第 1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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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魔息在我身上，會有什麽不妥嗎？”白歡見烏島表情晦澀，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只是有時候覺得有點煩躁，脾氣變大了些，身體並未有何異樣。”
“你依托魔息轉世重生，魔性漸顯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烏島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氣，“只是魔息魔骨相伴而生，如今邰英光換了魔骨，雖法力無可匹敵，卻有了唯一一處軟肋，就是你。”
白歡垂眼不語。
這話邰英光在封印希夷當日就跟她說過。
“我知道，我一定好好活著不會讓君上陷入困境。”白歡小聲說著，卻沒有底氣。
“你也不必擔心，只要君上在，無人敢動你。”烏島寬慰她道：“千萬不要聽信他人讒言，做出傷害魔君的事。要知道從現在起，你們應是同生共死。”
烏島頓了一下，看著白歡又嘆了口氣，“你年紀尚淺，修行不足，有些事.... ”
兩人正說著，敲門聲又響起，烏島開門一看，見是竇壁站在門外。
竇壁一擡眼就瞥見了白歡，他立刻沖進門，站到白歡身邊，緊張道：“讓我一通好找，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裏閑聊！君上他，他都...”
見他神色慌張，白歡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君上怎麽了？”
“君上....君上...”竇壁話說一半又卡住，重重一嘆道：“唉！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白歡隨竇壁匆匆來到邰英光寢殿，還未靠近床榻，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隔著床幔，白歡看到邰英光光著上半身半臥在榻上。
他痛苦地喘息著，魔氣一層層自床幔向外蕩去。
狂躁的魔氣打在白歡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白歡當即就要沖過去，卻被竇壁一把攔住，轉身擋在她身前，“君上封印希夷後元氣大傷，現在壓不住東碭的怨氣，被魔骨反噬。白歡，現在能救君上的只有你了。”
雖然隔著紗幔，但邰英光痛苦的表情仿佛就在白歡眼前。白歡心如刀割，焦急地問道：“我該怎麽做？”
“我們出去說話，莫要打擾君上。”
竇壁拉著白歡退出寢殿，帶她進了一間偏僻的小屋。
“君上這幾日一直好好的，怎麽突然變成這樣？”白歡這段日子一直陪在邰英光身邊，除了封印希夷那日，並未見過他有任何異常。
竇壁凝眉看著她，“君上對你向來報喜不報憂的。”
白歡頓時哽住，自責地垂了頭。
竇壁忽然問道：“你可知希夷在何處？”
白歡驚覺地擡起頭，“先生問這個做什麽？”
竇壁幽幽嘆了口氣，“希夷是東碭魂魄所化你應該知道，如今君上身懷魔骨，就等於半個東碭，封印希夷無異於硬生生剝離了自己一半魂魄。倘若剝掉的真是自己的魂魄也就罷了，偏這魔骨本不屬於君上。如今東碭意識覺醒，君上自然要承受怨氣反噬之苦。”
白歡有些聽不懂，但心揪卻起來了，“那...這反噬很嚴重嗎？”
“剛才君上那樣子你又不是沒看到，”竇壁不滿道：“小白，君上對你掏心掏肺，你到底念不念君上這份恩情，想不想救君上？”
白歡表情堅決，“我當然想！可這...跟希夷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有關系？”竇壁有些不耐煩，“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是君上封印希夷所受的反噬，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條路，就是除掉希夷，徹底超度它。”
“超度？”白歡楞住。
邰英光當日如此決絕地換魔骨，就是為了東碭骸骨不被超度，從而保住白歡不死。竇壁如今舊話重提，白歡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竇壁緩緩擡起下巴，眼中透出一份狠絕，“白歡，君上為了你不惜對抗六界背上惡名，你不要告訴我，你連一點皮肉之苦都不願為君上受。”
“皮肉之苦？”白歡楞住，這跟她想的不一樣，“除掉希夷的辦法不是超度東碭骸骨嗎？可超度東碭骸骨，紫蘊魔息就會一同消失，我就會死....”
白歡頓了頓，“只受皮肉之苦是什麽意思？”
“當日事發突然，君上換骨後封印希夷只是事急從權而已。”竇壁眸光一閃，拍了拍她的肩膀，“誰說除掉希夷只有超度東碭骸骨這一個法子？希夷怎麽說也是鬼變的，地藏王菩薩自有法子超度他。只要你告訴我們希夷在哪裏，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白歡低下頭。
她知道竇壁是君上的左膀右臂，對君上忠心不二，可邰英光說過，從他換骨的那一刻開始，白歡就是他在六界唯一的軟肋。邰英光雖未點明，但白歡知道，世上除了她，不應該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希夷的下落。
她倒不是怕受苦，只是怕邰英光會被自己牽累。
見白歡還在猶豫，竇壁急了，“你信我，此事對君上沒有一絲一毫壞處，對你也不會有任何危險。你想想，君上這麽在乎你，我怎麽敢讓你有性命之憂？君上知道了還不要了我的命！”
竇壁見她依舊垂頭不語，便重重嘆了一口氣。
“小白啊，”他語重心長道：“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我們做神仙的活在世上，不能只為自己，要體恤眾生，為六界蒼生安危著想。”
“君上當時為了保你，選擇封印希夷而不是超度希夷，已是大錯特錯！他額間的天罰之印你也看到了，就是逆天道而行的懲戒，死後魂飛魄散永世不得往生啊！你有沒有想過，君上要是不在了，希夷的封印還能堅持多久？誰又有君上這般法力重新封印住希夷？”
白歡緩緩擡起頭。
“解決麻煩最好的辦法是除掉它，而不是遮掩。”
白歡咬唇半晌，終於緩緩張開嘴:“希夷就在....太乙嶺的北山口。”
顓頊、竇壁和九華幾位魔神，上上下下把六界翻了個遍也沒搜到希夷的蹤跡。誰都沒有想到，邰英光竟然把希夷封在雪妖身體裏，然後再把雪妖原樣封印回去。
顓頊站在北山口，重新催動封印雪妖之陣，果然見到堅冰之下的雪樂天。
“我只能把冰封陣召出，君上的封印解不了。”顓頊將手掌從冰柱上收回，搖了搖頭，“這封印全是君上的神元，除非君上親臨，不然誰也沒有辦法。”
辛和鎮也試了試，皆動不了封印分毫。
玉虛和元賓站在遠處觀望，元賓想上前查看，卻被玉虛拉住，“別急，先看看。”
元賓收回邁出去的左腳，擡手示意身後諸冥神也退後，然後抱起手臂往玉虛身邊湊了湊，“竇壁這次把神魔冥三界都叫來，搞什麽共商除希夷大計，可這希夷的封印他明顯解不開啊。”
他往四周看了看，小聲道：“這封印一看就是魔君親手封上的，魔君今日卻沒有來。竇壁他們該不會瞞著魔君，私自搞事情吧？你好歹也是銀城主，這裏面到底怎麽回事，說說唄？”
玉虛深吸一口氣，頗有些無奈：“君上封印希夷是為了什麽，想必你也知道。他好好一個天神為了女人徹底墮入魔道，連天罰都降下來，有朝一日身死，這希夷誰來制？”
元賓一怔，“也是....”
“天罰之人會橫死，誰也不敢保證魔君這個位子他能做多久。”玉虛十分替邰英光惋惜，又有些感慨，“但他那日敢選擇遵從自己的內心而不是天道正義，我倒有些佩服他。”
“唉~”元賓搖搖頭，“非也，魔君最終還是制服了希夷，兼顧了天道。實際上，除了他自己，大家的利益並未受損。”
玉虛又是一嘆，“也對。可希夷存世一日，便有一日危險。竇壁想徹底除掉這個禍端，也有道理。”
“那要怎麽個除法呢？”元賓好奇道：“連地藏王菩薩都沒有辦法，還要靠超度東碭骸骨來除掉希夷，竇壁又能有什麽好法子？”
玉虛默然凝眉，“你有沒有想過，魔息與魔骨伴生，超度魔骨，魔息便與希夷會一同消失。那如果我們不超度魔骨，而是超度魔息，希夷會不會消失？”
“超度魔息？”元賓睜大眼，“我沒聽錯吧？竇壁想超度紫蘊魔息？”
“你沒聽錯。”玉虛擡眼望向圍著冰柱的銀城諸魔，“竇壁想以魔息為引，間接超度希夷。”
元賓一怔，十分不解道：“這怎麽可能？向來只有超度屍骨才能安撫鬼魂，沒聽說以魂超魂的。”
玉虛無奈道：“魔息這不是變成人了嗎？”
元賓難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超度白歡？這、這...竇壁要殺白歡？”
玉虛嘆了口氣，“誰讓她身懷魔息呢？有時候命運的安排就是這樣....\"
“那魔君能願意嗎？他要是知道還不扒了竇壁的皮！”元賓擔憂地看著遠處諸魔，越想越覺不妥，“這法子不可，一來會激怒魔君，二來魔息跟希夷之間只是有情，並不是身魂相依，就算殺了她，也超度了魔息，希夷卻不一定能除掉，還是超度魔骨最為穩妥！”
玉虛轉過眼看他，“你有沒有想過，白歡死了，君上要這魔骨還有何用？”
元賓驚訝地張著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天空忽然閃過一道金光，一只巨大的九尾狐從天而降。
胡清怡從九尾狐背飛下，站定之後，看了一會兒冰柱之中的雪樂天，然後悠悠朝竇壁走了過去，“竇先生好計謀，果然找到了希夷。”
竇壁卻向她身後張望，“白歡呢？怎麽沒把她帶來？”
胡清怡笑得淡然優雅，“快了，人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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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息在我身上，會有什麽不妥嗎？”白歡見烏島表情晦澀，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只是有時候覺得有點煩躁，脾氣變大了些，身體並未有何異樣。”
“你依托魔息轉世重生，魔性漸顯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烏島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氣，“只是魔息魔骨相伴而生，如今邰英光換了魔骨，雖法力無可匹敵，卻有了唯一一處軟肋，就是你。”
白歡垂眼不語。
這話邰英光在封印希夷當日就跟她說過。
“我知道，我一定好好活著不會讓君上陷入困境。”白歡小聲說著，卻沒有底氣。
“你也不必擔心，只要君上在，無人敢動你。”烏島寬慰她道：“千萬不要聽信他人讒言，做出傷害魔君的事。要知道從現在起，你們應是同生共死。”
烏島頓了一下，看著白歡又嘆了口氣，“你年紀尚淺，修行不足，有些事.... ”
兩人正說著，敲門聲又響起，烏島開門一看，見是竇壁站在門外。
竇壁一擡眼就瞥見了白歡，他立刻沖進門，站到白歡身邊，緊張道：“讓我一通好找，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裏閑聊！君上他，他都...”
見他神色慌張，白歡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君上怎麽了？”
“君上....君上...”竇壁話說一半又卡住，重重一嘆道：“唉！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白歡隨竇壁匆匆來到邰英光寢殿，還未靠近床榻，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隔著床幔，白歡看到邰英光光著上半身半臥在榻上。
他痛苦地喘息著，魔氣一層層自床幔向外蕩去。
狂躁的魔氣打在白歡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白歡當即就要沖過去，卻被竇壁一把攔住，轉身擋在她身前，“君上封印希夷後元氣大傷，現在壓不住東碭的怨氣，被魔骨反噬。白歡，現在能救君上的只有你了。”
雖然隔著紗幔，但邰英光痛苦的表情仿佛就在白歡眼前。白歡心如刀割，焦急地問道：“我該怎麽做？”
“我們出去說話，莫要打擾君上。”
竇壁拉著白歡退出寢殿，帶她進了一間偏僻的小屋。
“君上這幾日一直好好的，怎麽突然變成這樣？”白歡這段日子一直陪在邰英光身邊，除了封印希夷那日，並未見過他有任何異常。
竇壁凝眉看著她，“君上對你向來報喜不報憂的。”
白歡頓時哽住，自責地垂了頭。
竇壁忽然問道：“你可知希夷在何處？”
白歡驚覺地擡起頭，“先生問這個做什麽？”
竇壁幽幽嘆了口氣，“希夷是東碭魂魄所化你應該知道，如今君上身懷魔骨，就等於半個東碭，封印希夷無異於硬生生剝離了自己一半魂魄。倘若剝掉的真是自己的魂魄也就罷了，偏這魔骨本不屬於君上。如今東碭意識覺醒，君上自然要承受怨氣反噬之苦。”
白歡有些聽不懂，但心揪卻起來了，“那...這反噬很嚴重嗎？”
“剛才君上那樣子你又不是沒看到，”竇壁不滿道：“小白，君上對你掏心掏肺，你到底念不念君上這份恩情，想不想救君上？”
白歡表情堅決，“我當然想！可這...跟希夷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有關系？”竇壁有些不耐煩，“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是君上封印希夷所受的反噬，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條路，就是除掉希夷，徹底超度它。”
“超度？”白歡楞住。
邰英光當日如此決絕地換魔骨，就是為了東碭骸骨不被超度，從而保住白歡不死。竇壁如今舊話重提，白歡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竇壁緩緩擡起下巴，眼中透出一份狠絕，“白歡，君上為了你不惜對抗六界背上惡名，你不要告訴我，你連一點皮肉之苦都不願為君上受。”
“皮肉之苦？”白歡楞住，這跟她想的不一樣，“除掉希夷的辦法不是超度東碭骸骨嗎？可超度東碭骸骨，紫蘊魔息就會一同消失，我就會死....”
白歡頓了頓，“只受皮肉之苦是什麽意思？”
“當日事發突然，君上換骨後封印希夷只是事急從權而已。”竇壁眸光一閃，拍了拍她的肩膀，“誰說除掉希夷只有超度東碭骸骨這一個法子？希夷怎麽說也是鬼變的，地藏王菩薩自有法子超度他。只要你告訴我們希夷在哪裏，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白歡低下頭。
她知道竇壁是君上的左膀右臂，對君上忠心不二，可邰英光說過，從他換骨的那一刻開始，白歡就是他在六界唯一的軟肋。邰英光雖未點明，但白歡知道，世上除了她，不應該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希夷的下落。
她倒不是怕受苦，只是怕邰英光會被自己牽累。
見白歡還在猶豫，竇壁急了，“你信我，此事對君上沒有一絲一毫壞處，對你也不會有任何危險。你想想，君上這麽在乎你，我怎麽敢讓你有性命之憂？君上知道了還不要了我的命！”
竇壁見她依舊垂頭不語，便重重嘆了一口氣。
“小白啊，”他語重心長道：“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我們做神仙的活在世上，不能只為自己，要體恤眾生，為六界蒼生安危著想。”
“君上當時為了保你，選擇封印希夷而不是超度希夷，已是大錯特錯！他額間的天罰之印你也看到了，就是逆天道而行的懲戒，死後魂飛魄散永世不得往生啊！你有沒有想過，君上要是不在了，希夷的封印還能堅持多久？誰又有君上這般法力重新封印住希夷？”
白歡緩緩擡起頭。
“解決麻煩最好的辦法是除掉它，而不是遮掩。”
白歡咬唇半晌，終於緩緩張開嘴:“希夷就在....太乙嶺的北山口。”
顓頊、竇壁和九華幾位魔神，上上下下把六界翻了個遍也沒搜到希夷的蹤跡。誰都沒有想到，邰英光竟然把希夷封在雪妖身體裏，然後再把雪妖原樣封印回去。
顓頊站在北山口，重新催動封印雪妖之陣，果然見到堅冰之下的雪樂天。
“我只能把冰封陣召出，君上的封印解不了。”顓頊將手掌從冰柱上收回，搖了搖頭，“這封印全是君上的神元，除非君上親臨，不然誰也沒有辦法。”
辛和鎮也試了試，皆動不了封印分毫。
玉虛和元賓站在遠處觀望，元賓想上前查看，卻被玉虛拉住，“別急，先看看。”
元賓收回邁出去的左腳，擡手示意身後諸冥神也退後，然後抱起手臂往玉虛身邊湊了湊，“竇壁這次把神魔冥三界都叫來，搞什麽共商除希夷大計，可這希夷的封印他明顯解不開啊。”
他往四周看了看，小聲道：“這封印一看就是魔君親手封上的，魔君今日卻沒有來。竇壁他們該不會瞞著魔君，私自搞事情吧？你好歹也是銀城主，這裏面到底怎麽回事，說說唄？”
玉虛深吸一口氣，頗有些無奈：“君上封印希夷是為了什麽，想必你也知道。他好好一個天神為了女人徹底墮入魔道，連天罰都降下來，有朝一日身死，這希夷誰來制？”
元賓一怔，“也是....”
“天罰之人會橫死，誰也不敢保證魔君這個位子他能做多久。”玉虛十分替邰英光惋惜，又有些感慨，“但他那日敢選擇遵從自己的內心而不是天道正義，我倒有些佩服他。”
“唉~”元賓搖搖頭，“非也，魔君最終還是制服了希夷，兼顧了天道。實際上，除了他自己，大家的利益並未受損。”
玉虛又是一嘆，“也對。可希夷存世一日，便有一日危險。竇壁想徹底除掉這個禍端，也有道理。”
“那要怎麽個除法呢？”元賓好奇道：“連地藏王菩薩都沒有辦法，還要靠超度東碭骸骨來除掉希夷，竇壁又能有什麽好法子？”
玉虛默然凝眉，“你有沒有想過，魔息與魔骨伴生，超度魔骨，魔息便與希夷會一同消失。那如果我們不超度魔骨，而是超度魔息，希夷會不會消失？”
“超度魔息？”元賓睜大眼，“我沒聽錯吧？竇壁想超度紫蘊魔息？”
“你沒聽錯。”玉虛擡眼望向圍著冰柱的銀城諸魔，“竇壁想以魔息為引，間接超度希夷。”
元賓一怔，十分不解道：“這怎麽可能？向來只有超度屍骨才能安撫鬼魂，沒聽說以魂超魂的。”
玉虛無奈道：“魔息這不是變成人了嗎？”
元賓難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超度白歡？這、這...竇壁要殺白歡？”
玉虛嘆了口氣，“誰讓她身懷魔息呢？有時候命運的安排就是這樣....\"
“那魔君能願意嗎？他要是知道還不扒了竇壁的皮！”元賓擔憂地看著遠處諸魔，越想越覺不妥，“這法子不可，一來會激怒魔君，二來魔息跟希夷之間只是有情，並不是身魂相依，就算殺了她，也超度了魔息，希夷卻不一定能除掉，還是超度魔骨最為穩妥！”
玉虛轉過眼看他，“你有沒有想過，白歡死了，君上要這魔骨還有何用？”
元賓驚訝地張著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天空忽然閃過一道金光，一只巨大的九尾狐從天而降。
胡清怡從九尾狐背飛下，站定之後，看了一會兒冰柱之中的雪樂天，然後悠悠朝竇壁走了過去，“竇先生好計謀，果然找到了希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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