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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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這麽護著？他媽的，還給他塞錢，手腕好硬。
“什麽關系？”傅青逸扭頭，雙眼含笑，聲音卻極其冰冷道：“沒什麽，不過是我教他學習的關系。”
“如果你們經常過來騷擾他的話，可是會讓我和我的學生很苦惱的。”
“畢竟我很討厭——非常討厭有人影響我教學，你懂嗎？”
“懂懂懂。”接受了賄賂的紫毛瘋狂點頭。
“不錯。”傅青逸拋下一句，沒再理他，直接轉身去找譚佑霜去了。
原書裏糾纏譚佑霜的混子足足覆蓋了幾乎整個城區，糾纏時間長達幾年，直到譚佑霜高中畢業都沒完全擺脫。
這很離譜，也很惡心，區區一個譚家就像要翻天了一樣，完全置法律法規於不顧。拋了幾十百來萬出來，就將譚佑霜整個人深深地拖進泥沼裏，無法掙脫。
想到剛才那走著走著就不小心撞到混混的場景，傅青逸十分不爽。
要是譚佑霜這一次再和原文裏一樣被這群人纏上了，那他媽還能學些什麽？成天到晚打架都忙的要死了，他那麽多教輔不全白買了嗎？課也白講了。
而且最令傅青逸生氣的，是在後面的追妻火葬場文裏，甚至還有傻逼叔伯綁架譚佑霜，差點把他弄得半死不活影響高考的情節回憶殺。
他媽的，影響人高考天打雷劈，譚佑霜真的倒黴，遇見一群傻逼極品親戚。
傅青逸心煩想：差點被耽誤高考這情節是在殺主角嗎？這分明是他媽在殺作為讀者加穿書人員的我！
這種傻逼親戚就該絞殺，通通絞殺，然後剁吧剁吧切碎了投海餵魚！
傅青逸難得一口氣冒了這麽多臟詞出來。
他的低氣壓太明顯，方圓幾米外都能看出傅青逸臉上的陰雲陣陣。以至於傅青逸臭著張臉走過來時，對他信心十足的譚佑霜都險些以為那紫毛把傅青逸怎麽了，不由緊張問：“沒事吧？他沒把你怎麽樣吧？”瞧這臉色難看的。
呼。
傅青逸吐出一口氣，回頭一看，紫毛早溜走了。
他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對譚佑霜道：“沒事，我只是突然意識到，如果想要試圖對抗荒誕，那最好的方式就是比他還要荒誕。”
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這是小說世界，不能用原來的思維來處理問題。
要對付譚家，最好的方式不是忍耐，而是應該用他們的方法來對付他們，如果不行的話，甚至可以考慮轉手讓傅離這一個已經走上完美結局的主角來處理。
只是……
這一切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明明這個世界多數時候都是如此的真實，但有些時候，又會讓傅青逸陷入一切都是虛假的迷惘錯覺中。
出於自保性的自我欺瞞，傅青逸並不想太糾結這些問題，可在大部分時候都正常合理的世界中，這些反常又黑暗的細節像一個個突兀的釘子紮進他身體裏，有時讓傅青逸感到了有些疼痛的不適。
譚佑霜看著傅青逸還糾結在一起的眉目，想說些什麽話開解他，又苦於自己情商捉急，半天都想不到說什麽話才好。
譚佑霜眉心緊蹙，使勁轉動腦筋，半晌，終於想出一句尬誇道：“你、你剛才的發言真是充滿了哲學家的氣息，人生閱歷真豐富啊。”
嗯？等等，譚佑霜這別扭小屁孩還會誇人了？
傅青逸腦中的思索一頓，亂成結的一堆想法煙消雲散，當他再擡眼看人時，眉目間的郁結不自覺竟已消失大半。
傅青逸把手搭上脖子，左右活動了一下，才懶懶道：“過獎過獎，只不過是小小的人生感慨而已，小譚同學都把我誇得不好意思了。”
這一小小插曲雖然不算愉快，實際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十幾分鐘，譚佑霜和傅青逸並肩站在一起繼續往前走，等走出了那條巷子，譚佑霜才站定，後遲疑問：
“……你們兩個剛才說了什麽能告訴我嗎？”
“沒什麽，”傅青逸笑道：“我和他就簡單聊了點。”
“哦。”傅青逸說了和沒說一樣，譚佑霜見他打太極，也識趣地不再追問。
“回去我給你打電話，不懂的題目直接給我發照片。”傅青逸把教輔全留在了譚佑霜家裏，他說：“今天我給你講的東西記得覆習。明天我還會過來的，到時候我會抽查。”
一提到學習譚佑霜的眼睛都直了，他嘴角抖動一下，深吸一口氣，才戰戰兢兢說：“傅青逸，傅哥，真的，我求你個事。”
他咽了口唾沫，艱澀道：“能、能不能別那麽嚴格……”
傅青逸這人就像精神分裂似的，平時不明顯，講課的時候真的嚴厲到可怕。
他不需要更多的反應，只要眉頭一皺，眸光一掃，一個輕飄飄的“嗯？”甩過來，就能讓人不寒而栗。譚佑霜這輩子都沒覺得誰這麽可怕過，壓抑感直接拉滿。
“不可以。”果然，一提到學習傅青逸就嚴肅，他表情尤其認真道：“你如果想要提高學習成績，就必須以極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一絲一毫的放松都不行。”
“哦。”譚佑霜心中悲戚，乖乖認了。
“走了。”打的車已經到了，傅青逸拉開車門，沖譚佑霜招招手道：“記得覆習，傷口別沾水，晚上早點睡覺……”
“嗯嗯嗯。”譚佑霜說一句就點一下腦袋，見傅青逸吧啦吧啦一直不放心地叮囑著，不由心中好笑地伸出手去把他塞進了車後座，並啪一下關上了車門。
“再見——”他喊著，在汽車變得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中後，譚佑霜才放下手。
他笑了一下，呼吸著夜晚微涼的空氣，心情很好地打道回府了。
傅青逸坐著汽車悠悠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九點。他先敲了敲門，發現半天沒人出來開門時，納悶地站在門口開始給傅青霜發消息。
【Rebirth:哥？我在門口，過來開門。】
正在湖邊公園看著煙花的傅青霜聽到叮咚一聲，掏出手機一看，在嘈雜的人群中打字回覆。
【便宜老哥：我現在不在家，自己開吧。】
嗯？傅青霜居然不在家？！今兒太陽擱西邊出來了？
傅青逸納悶地用指紋加密碼開了門鎖，進入房內後才回覆。
【Rebirth：】
【Rebirth：去哪兒玩了】
【便宜老哥：湖邊公園，今天晚上有煙火會，來不來？】
【Rebirth：算了，沒空】
還得整理整理給譚佑霜講題的思路，傅青逸考慮著。
【便宜老哥：行】
【便宜老哥：我大概十點過回來，你自己按時睡覺，不用等我】
【Rebirth：彳亍】
傅青逸將手機鎖屏，走進房間內，目光撇了一眼安安靜靜呆在桌子左上角的那本筆記本，又將目光收回來，打開手機。
【Rebirth：小譚同學，現在有在學習嗎？】
【早右目：有】
【Rebirth：有還秒回】
……是在撒謊嗎？
傅青逸摳了下手機殼邊沿，想，小狗應該沒騙他。
【Rebirth：下個番茄鐘，自己監督自己】
叮咚。好友Rebirth向你轉賬一百元。
【Rebirth：會員包年應該夠了】
【早右目：不是，傅青逸，你在這兒釣魚執法呢】
【早右目：不要你的錢，下次別動不動就轉賬】
【早右目：我明明是有道題想問你，剛好在看手機】
【早右目：……】
翻著數學書的譚佑霜看到那幾條消息，莫名有點委屈，在那道看不懂的題目下怒畫了一個噴火的小火柴人。
在看書？
那剛才發過去的那句話有點誤會小狗了……
傅青逸坐在椅子上皺眉想。
他猶豫兩秒，翻了翻自己的表情包，沒發現合適的，又專門去翻找收藏了一個。
【Rebirth：哦，原來是這樣】
【Rebirth：抱歉啊，小譚同學】
【Rebirth：滑跪磕頭jpg.】
【早右目：行了，沒事】
好哄的譚佑霜小同學看著梆梆邦磕頭的滑稽小人，心情多雲轉晴。
【Rebirth：那把題目發過來給我看看吧】
拍照發過去，發過去——
譚佑霜僵硬地低下頭去看了看那個正憤怒噴火的小火柴人，接著僵硬又尷尬地摳了下手指，最後僵硬地幹巴巴打字。
【早右目：……要不算了吧？】
傅青逸疑惑地打了個問號過去。
【Rebirth：】
【Rebirth：why】
【Rebirth：你對題目做什麽了？這麽見不得人】
【Rebirth：貓貓思考jpg.】
見不得人？誰見不得人了？！嘁——
半分鐘後，伴隨著叮咚一聲，硬氣的譚佑霜把照片發過來了。
【早右目：你才見不得人】
【早右目：（圖片)】
傅青逸看了看圖片，啞然失笑。
【Rebirth：那你把那團馬賽克去了】
【早右目：】
【早右目：不幹】
傅青逸威脅他。
【Rebirth：不幹？那我明天自己來翻。】
【Rebirth：我猜你手上的書是《初中數學知識總結進階》，是吧？】
譚佑霜一翻書封，《初中數學知識總結進階》幾個大字赫然在目。
【早右目：……】
【早右目：你真是閑得慌】
譚佑霜攥了攥拳頭，想到明天傅青逸自己來翻的場景，覺得還不如自己現在丟人呢。他憋屈地別了下嘴，把原版照片發了過去。
【早右目：就是這個】
【早右目：你想笑就笑吧】
間隔一會兒後，對面發過來一條語音。譚佑霜窩在自己的書桌前到處扒拉，找出了有線耳機，他戴上，然後點開了這條消息。
“喲，”譚佑霜聽見了傅青逸熟悉的笑音在自己耳機裏響起，帶著點疲倦的喑啞，他低低笑道：“高清□□呀，譚佑霜小同學。嘶——玩兒得真花——”
“……”
不是？這特麽……
“你是怎麽把這麽一件事說的如此下流的”譚佑霜不可置信地甩了句語音過去。
“肯定是因為我比較天賦異稟吧。”傅青逸這人根本就不知道羞澀兩個字怎麽寫，他先懶洋洋地用肯定語氣自誇了一句，才繼續發語音誇讚道：“畫的還不錯啊，譚小同學，你這個發大招的小人畫的很形象。”
人小火柴那是在生氣！啥發大招啊。
譚佑霜從鼻腔中哼了一聲，在語音中硬氣道：“放屁，那是在放大招嗎？連生氣的小人都看不出來，廢物。”
“好兇啊。”傅青逸繼續笑著，聲音疲懶。
他的尾音總是上揚的，譚佑霜揉了揉有點發燙的耳朵尖，猶豫兩秒，直接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過去，傅青逸一秒接通。
“一條一條發語音還不如直接在電話裏講呢。”譚佑霜翹著凳子，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嗯，真聰明，居然都知道打電話了。”傅青逸把手機貼近耳朵，趕在譚佑霜罵他是不是有毛病之前拿出筆和草稿本，說：“現在九點過了，等會兒我就要睡了，我們先來看題吧，不閑聊了。這道題你看題幹……”
傅青逸又給譚佑霜講了接近一個小時的題目，掛斷電話時傅青逸看了眼手機，剛好十點十分。譚佑霜的老舊手機已經因為打電話的時間過長而機身發燙，掛斷電話後，譚佑霜往後一躺，感到了久違的、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疲憊。
……學習使人想睡覺，此話誠不欺我。
傅青逸則站起身子打開房間門，晃到客廳去喝了杯水。一瓶水喝完，喉嚨的幹啞總算得到了緩解，正當他想回房間時，大門處恰好傳來響動。
“回來了？”傅青逸擡眸看向打開房門，正站在玄關處脫鞋的傅青霜，目光揶揄道：“玩的怎麽樣？”
“還不錯。”傅青霜點頭道：“和班上新同學一起去的。”
……新同學？傅青逸敏銳捕捉重點。
“有紀霖嗎？”傅青逸興致勃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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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經常過來騷擾他的話，可是會讓我和我的學生很苦惱的。”
“畢竟我很討厭——非常討厭有人影響我教學，你懂嗎？”
“懂懂懂。”接受了賄賂的紫毛瘋狂點頭。
“不錯。”傅青逸拋下一句，沒再理他，直接轉身去找譚佑霜去了。
原書裏糾纏譚佑霜的混子足足覆蓋了幾乎整個城區，糾纏時間長達幾年，直到譚佑霜高中畢業都沒完全擺脫。
這很離譜，也很惡心，區區一個譚家就像要翻天了一樣，完全置法律法規於不顧。拋了幾十百來萬出來，就將譚佑霜整個人深深地拖進泥沼裏，無法掙脫。
想到剛才那走著走著就不小心撞到混混的場景，傅青逸十分不爽。
要是譚佑霜這一次再和原文裏一樣被這群人纏上了，那他媽還能學些什麽？成天到晚打架都忙的要死了，他那麽多教輔不全白買了嗎？課也白講了。
而且最令傅青逸生氣的，是在後面的追妻火葬場文裏，甚至還有傻逼叔伯綁架譚佑霜，差點把他弄得半死不活影響高考的情節回憶殺。
他媽的，影響人高考天打雷劈，譚佑霜真的倒黴，遇見一群傻逼極品親戚。
傅青逸心煩想：差點被耽誤高考這情節是在殺主角嗎？這分明是他媽在殺作為讀者加穿書人員的我！
這種傻逼親戚就該絞殺，通通絞殺，然後剁吧剁吧切碎了投海餵魚！
傅青逸難得一口氣冒了這麽多臟詞出來。
他的低氣壓太明顯，方圓幾米外都能看出傅青逸臉上的陰雲陣陣。以至於傅青逸臭著張臉走過來時，對他信心十足的譚佑霜都險些以為那紫毛把傅青逸怎麽了，不由緊張問：“沒事吧？他沒把你怎麽樣吧？”瞧這臉色難看的。
呼。
傅青逸吐出一口氣，回頭一看，紫毛早溜走了。
他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對譚佑霜道：“沒事，我只是突然意識到，如果想要試圖對抗荒誕，那最好的方式就是比他還要荒誕。”
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這是小說世界，不能用原來的思維來處理問題。
要對付譚家，最好的方式不是忍耐，而是應該用他們的方法來對付他們，如果不行的話，甚至可以考慮轉手讓傅離這一個已經走上完美結局的主角來處理。
只是……
這一切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明明這個世界多數時候都是如此的真實，但有些時候，又會讓傅青逸陷入一切都是虛假的迷惘錯覺中。
出於自保性的自我欺瞞，傅青逸並不想太糾結這些問題，可在大部分時候都正常合理的世界中，這些反常又黑暗的細節像一個個突兀的釘子紮進他身體裏，有時讓傅青逸感到了有些疼痛的不適。
譚佑霜看著傅青逸還糾結在一起的眉目，想說些什麽話開解他，又苦於自己情商捉急，半天都想不到說什麽話才好。
譚佑霜眉心緊蹙，使勁轉動腦筋，半晌，終於想出一句尬誇道：“你、你剛才的發言真是充滿了哲學家的氣息，人生閱歷真豐富啊。”
嗯？等等，譚佑霜這別扭小屁孩還會誇人了？
傅青逸腦中的思索一頓，亂成結的一堆想法煙消雲散，當他再擡眼看人時，眉目間的郁結不自覺竟已消失大半。
傅青逸把手搭上脖子，左右活動了一下，才懶懶道：“過獎過獎，只不過是小小的人生感慨而已，小譚同學都把我誇得不好意思了。”
這一小小插曲雖然不算愉快，實際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十幾分鐘，譚佑霜和傅青逸並肩站在一起繼續往前走，等走出了那條巷子，譚佑霜才站定，後遲疑問：
“……你們兩個剛才說了什麽能告訴我嗎？”
“沒什麽，”傅青逸笑道：“我和他就簡單聊了點。”
“哦。”傅青逸說了和沒說一樣，譚佑霜見他打太極，也識趣地不再追問。
“回去我給你打電話，不懂的題目直接給我發照片。”傅青逸把教輔全留在了譚佑霜家裏，他說：“今天我給你講的東西記得覆習。明天我還會過來的，到時候我會抽查。”
一提到學習譚佑霜的眼睛都直了，他嘴角抖動一下，深吸一口氣，才戰戰兢兢說：“傅青逸，傅哥，真的，我求你個事。”
他咽了口唾沫，艱澀道：“能、能不能別那麽嚴格……”
傅青逸這人就像精神分裂似的，平時不明顯，講課的時候真的嚴厲到可怕。
他不需要更多的反應，只要眉頭一皺，眸光一掃，一個輕飄飄的“嗯？”甩過來，就能讓人不寒而栗。譚佑霜這輩子都沒覺得誰這麽可怕過，壓抑感直接拉滿。
“不可以。”果然，一提到學習傅青逸就嚴肅，他表情尤其認真道：“你如果想要提高學習成績，就必須以極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一絲一毫的放松都不行。”
“哦。”譚佑霜心中悲戚，乖乖認了。
“走了。”打的車已經到了，傅青逸拉開車門，沖譚佑霜招招手道：“記得覆習，傷口別沾水，晚上早點睡覺……”
“嗯嗯嗯。”譚佑霜說一句就點一下腦袋，見傅青逸吧啦吧啦一直不放心地叮囑著，不由心中好笑地伸出手去把他塞進了車後座，並啪一下關上了車門。
“再見——”他喊著，在汽車變得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中後，譚佑霜才放下手。
他笑了一下，呼吸著夜晚微涼的空氣，心情很好地打道回府了。
傅青逸坐著汽車悠悠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九點。他先敲了敲門，發現半天沒人出來開門時，納悶地站在門口開始給傅青霜發消息。
【Rebirth:哥？我在門口，過來開門。】
正在湖邊公園看著煙花的傅青霜聽到叮咚一聲，掏出手機一看，在嘈雜的人群中打字回覆。
【便宜老哥：我現在不在家，自己開吧。】
嗯？傅青霜居然不在家？！今兒太陽擱西邊出來了？
傅青逸納悶地用指紋加密碼開了門鎖，進入房內後才回覆。
【Rebirth：】
【Rebirth：去哪兒玩了】
【便宜老哥：湖邊公園，今天晚上有煙火會，來不來？】
【Rebirth：算了，沒空】
還得整理整理給譚佑霜講題的思路，傅青逸考慮著。
【便宜老哥：行】
【便宜老哥：我大概十點過回來，你自己按時睡覺，不用等我】
【Rebirth：彳亍】
傅青逸將手機鎖屏，走進房間內，目光撇了一眼安安靜靜呆在桌子左上角的那本筆記本，又將目光收回來，打開手機。
【Rebirth：小譚同學，現在有在學習嗎？】
【早右目：有】
【Rebirth：有還秒回】
……是在撒謊嗎？
傅青逸摳了下手機殼邊沿，想，小狗應該沒騙他。
【Rebirth：下個番茄鐘，自己監督自己】
叮咚。好友Rebirth向你轉賬一百元。
【Rebirth：會員包年應該夠了】
【早右目：不是，傅青逸，你在這兒釣魚執法呢】
【早右目：不要你的錢，下次別動不動就轉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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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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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剛才發過去的那句話有點誤會小狗了……
傅青逸坐在椅子上皺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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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哄的譚佑霜小同學看著梆梆邦磕頭的滑稽小人，心情多雲轉晴。
【Rebirth：那把題目發過來給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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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佑霜僵硬地低下頭去看了看那個正憤怒噴火的小火柴人，接著僵硬又尷尬地摳了下手指，最後僵硬地幹巴巴打字。
【早右目：……要不算了吧？】
傅青逸疑惑地打了個問號過去。
【Rebirth：】
【Rebirth：why】
【Rebirth：你對題目做什麽了？這麽見不得人】
【Rebirth：貓貓思考jpg.】
見不得人？誰見不得人了？！嘁——
半分鐘後，伴隨著叮咚一聲，硬氣的譚佑霜把照片發過來了。
【早右目：你才見不得人】
【早右目：（圖片)】
傅青逸看了看圖片，啞然失笑。
【Rebirth：那你把那團馬賽克去了】
【早右目：】
【早右目：不幹】
傅青逸威脅他。
【Rebirth：不幹？那我明天自己來翻。】
【Rebirth：我猜你手上的書是《初中數學知識總結進階》，是吧？】
譚佑霜一翻書封，《初中數學知識總結進階》幾個大字赫然在目。
【早右目：……】
【早右目：你真是閑得慌】
譚佑霜攥了攥拳頭，想到明天傅青逸自己來翻的場景，覺得還不如自己現在丟人呢。他憋屈地別了下嘴，把原版照片發了過去。
【早右目：就是這個】
【早右目：你想笑就笑吧】
間隔一會兒後，對面發過來一條語音。譚佑霜窩在自己的書桌前到處扒拉，找出了有線耳機，他戴上，然後點開了這條消息。
“喲，”譚佑霜聽見了傅青逸熟悉的笑音在自己耳機裏響起，帶著點疲倦的喑啞，他低低笑道：“高清□□呀，譚佑霜小同學。嘶——玩兒得真花——”
“……”
不是？這特麽……
“你是怎麽把這麽一件事說的如此下流的”譚佑霜不可置信地甩了句語音過去。
“肯定是因為我比較天賦異稟吧。”傅青逸這人根本就不知道羞澀兩個字怎麽寫，他先懶洋洋地用肯定語氣自誇了一句，才繼續發語音誇讚道：“畫的還不錯啊，譚小同學，你這個發大招的小人畫的很形象。”
人小火柴那是在生氣！啥發大招啊。
譚佑霜從鼻腔中哼了一聲，在語音中硬氣道：“放屁，那是在放大招嗎？連生氣的小人都看不出來，廢物。”
“好兇啊。”傅青逸繼續笑著，聲音疲懶。
他的尾音總是上揚的，譚佑霜揉了揉有點發燙的耳朵尖，猶豫兩秒，直接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過去，傅青逸一秒接通。
“一條一條發語音還不如直接在電話裏講呢。”譚佑霜翹著凳子，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嗯，真聰明，居然都知道打電話了。”傅青逸把手機貼近耳朵，趕在譚佑霜罵他是不是有毛病之前拿出筆和草稿本，說：“現在九點過了，等會兒我就要睡了，我們先來看題吧，不閑聊了。這道題你看題幹……”
傅青逸又給譚佑霜講了接近一個小時的題目，掛斷電話時傅青逸看了眼手機，剛好十點十分。譚佑霜的老舊手機已經因為打電話的時間過長而機身發燙，掛斷電話後，譚佑霜往後一躺，感到了久違的、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疲憊。
……學習使人想睡覺，此話誠不欺我。
傅青逸則站起身子打開房間門，晃到客廳去喝了杯水。一瓶水喝完，喉嚨的幹啞總算得到了緩解，正當他想回房間時，大門處恰好傳來響動。
“回來了？”傅青逸擡眸看向打開房門，正站在玄關處脫鞋的傅青霜，目光揶揄道：“玩的怎麽樣？”
“還不錯。”傅青霜點頭道：“和班上新同學一起去的。”
……新同學？傅青逸敏銳捕捉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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