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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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傅青逸頭一次被人指著鼻子問你是不是有那個大病。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渾然沒有一點害臊之情，反而更加蹬鼻子上臉了。
【Rebirth：你罵我？】
【Rebirth：你等著吧。】
【Rebirth：貓貓咆哮jpg.】
【早右目：怎麽？你要收拾我？】
【Rebirth：不敢，我怎麽敢得罪小譚同學啊。】
傅青逸發過來一個可憐巴巴的大眼表情包。
【早右目：……】
現在已經熄燈了，按學校校規，寢室熄燈後不能使用電子產品。當然，這條規則顯然沒有幾個人遵守，學校寢室管的也松。
譚佑霜安心地窩在被窩裏，身體蜷曲成蝦形，不讓半點手機熒屏的光線露出來。只是他身量高，腿又長，再怎麽蜷著也改變不了一米八幾大高個的現實，其他人一看就能發現那被窩裏有一團人形鼓了起來。
這幾天位於九月上旬，哪怕入了夜，氣溫還是頗高。
譚佑霜蜷起身體躲在被子裏，悶得剛洗過澡的身體上又出了點汗。
他想從被子裏拱出來透透氣，剛將手機息屏，不知為什麽，隔了兩秒，又按開開關啪啪打起字來。
【早右目：對了，今天晚上沒請你吃晚飯，抱歉啊。】
傅青逸躺在床上劃拉著手機屏幕，不由想到了今天晚飯時的場景。
下午最後一節課完畢後，他當時想帶著譚佑霜一起去吃飯，甚至課間已經和傅青霜打好招呼了。
然而譚佑霜在收拾好東西後看了下手機，當時神色就變了，急匆匆地給他說了聲“抱歉，我現在有事出去一下，今天晚上不能請你吃飯了”就跑了出去。
傅青逸當然是禮貌地註視著他離開，然後轉頭就回家和傅青霜一起吃了晚飯。現在譚佑霜再次提起這件事，傅青逸慢吞吞地開始打字回答。
【Rebirth：沒事。】
【Rebirth：對了，我記得你當時不是說有事嗎】
【Rebirth：那件事處理好了嗎，當時看你還挺著急的】
譚佑霜看著那三行文字，頓住了，對方不知為什麽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直到兩分鐘後，傅青逸才又發了張表情包。
【Rebirth：人呢？】
【Rebirth：貓貓探頭jpg.】
【早右目：在】
【早右目：處理好了，沒事。】
【早右目：明天中午再請你吃飯吧。】
傅青逸沒去糾正請這個詞。
【Rebirth：好】
【Rebirth：睡了，晚安】
譚佑霜想問他怎麽睡得這麽早，遲疑一會兒，見傅青逸沒有再發消息，赫然是已經睡下後，猶猶豫豫地在聊天界面打下了晚安兩個字。
在按下發送鍵的前一秒，譚佑霜手一頓，又按住刪除按鈕將這兩個字悉數刪除，然後一口氣退出了微信。
在被窩瑩瑩的藍光裏，譚佑霜轉而點開了游戲界面。然而看著中午和他一起出去吃飯的兩個原班好兄弟發過來的訊息，不知為什麽，他遲遲沒有點下開始按鈕。
譚佑霜煩躁地上下滑動了兩下好友列表，最後還是一鍵退出，把手機關機塞到了枕頭底下。
沒心情。
譚佑霜把腦袋從被子裏鉆出來，突然想到了前兩天和傅青逸的對話。
“你覺得我能學好嗎？”
“這得看你。不過我相信，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得到很大的提高。”
他當時幾乎是看到那堆教材後腦子一熱，就這麽不管不問地去問了傅青逸。
幸運的是，他得到了對方肯定和鼓勵的回答。然而今天晚上被消息緊急叫去小巷子後，譚佑霜卻遲疑了。
他在那幾個圍堵他朋友的人裏看見了兩個已經從本學校畢業的混子。
而譚佑霜知道，那是譚深的人。他們在還沒畢業之前就一直糾纏著譚佑霜，而今天碰巧在校外碰到了他原來班上的好兄弟，就對這幾個人下了手。
有這群人，有恨不得他死在外面的譚家……他真的能擺脫嗎？
今天晚上譚佑霜被他們緊急叫過去幫忙打架，雖然刻意避開了受傷較為嚴重的左手，但是身上還是又多了幾塊青紫。
現在那種疼痛的觸感仍然停留在他身體上。
譚佑霜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一個搖搖欲墜的玻璃瓶，只消輕輕一推，就會跌落在地上，摔個粉身碎骨，落得殘渣滿地。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擺脫。提到的“好好學”更像是一個吊在自己前面晃晃悠悠的蘋果。
那股甜香勾著他往前走，但是他每次看似邁出了步子，卻只是在原地游弋徘徊。和譚家比起來，他的所作所為就像是螳臂當車。
沒有意義，他哪怕做的再多，都能被譚家輕而易舉地摧毀。
……為什麽他要生在這樣一個地方。
為什麽他不能有正常的生活？
突如其來的酸楚和焦慮讓譚佑霜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夜深了，寢室內其他人的床位上逐漸傳來了鼾聲，譚佑霜按住悶悶的胸口，整夜都踩在一種半睡半醒的邊界線上，直到天明才模糊睡過去。
第二天趕著遲到前一分鐘踏入教室時，譚佑霜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早早就站起身早讀的傅青逸，還有放在自己座位上的和昨天如出一轍的精美食盒。
他提著幾袋早餐急匆匆跑到了傅青逸身邊，低低喘了口氣：“抱歉，來晚了。”
“沒事。”傅青逸回答：“晚點吃飯也是一樣的。”
譚佑霜挪開食盒，把自己的書本翻了出來，站在座位旁剛想開口朗讀，傅青逸就將目光放在他臉上，仔細看了兩眼，忽然問：“沒睡好？”
周邊有一個經常熬夜的哥哥，傅青逸已經將“看面相”的功底鍛煉出來了。
“還好。”譚佑霜拿著書頁的指尖蜷了蜷，含混說。
“哦。”傅青逸不相信，卻沒有繼續問下去。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上午，譚佑霜身體力行地向傅青逸展示了什麽叫做“還好”。
上午總共有五節課，傅青逸用心觀察著，發現沒有一節課譚佑霜沒在打瞌睡。
他好像很努力地想要認真聽講，但可能是老師講的題目著實是讓人昏昏欲睡，他眼睛睜著睜著，花不了多久上下眼皮又黏在了一起，傅青逸掐著表，發現譚佑霜最長堅持聽課的時間是十七分鐘零八秒。
可歌可泣。
等到中午下課鈴響，譚佑霜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嗖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順便撈起了兩邊的袖子。
“你……”傅青逸看著譚佑霜流暢的動作，慢半拍問：“要去打架？”
“嗯？不是請你吃飯嗎？”譚佑霜詫異道：“難道你吃飯之前要先活動活動筋骨？”
傅青逸把桌上的東西收撿好，才慢條斯理地瞇著眼睛打量了譚佑霜幾番。
譚佑霜漆黑的碎發落在額間，上揚的眼睛半掩在濃黑纖長的睫毛下，神情懨懨的，很冷淡，也很酷。
傅青逸眼神順著他高挺的鼻梁和薄粉色的唇往下滑，落到他堆卷至清瘦手肘處的淡藍袖口，落到貼合在腰腹處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襯衣，落到他不小心紮進褲子裏的一小截顯眼的衣擺。
對方勁瘦的腰肢不難看出一點肌肉輪廓，但黑色校褲的系帶一收攏、拉緊，便將他的腰肢襯得很細，傅青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腰，慢慢伸出手去。
“——不是，你幹嗎？”果然，在傅青逸把手搭上來時，譚佑霜又炸毛了。
在譚佑霜彈開之前，傅青逸早有預料地拽住了他的衣擺，將他按在原地。
傅青逸盯著那一小片突兀的衣物，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地沿著衣擺一勾，便將不小心紮進褲腰的衣擺解救了出來。
那一小截衣服因為壓在衣服裏太久，皺皺巴巴的，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傅青逸皺眉左右整理了兩下，堪堪把那衣角拽平，剛想擡頭，便感覺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耳廓。
……好像太近了。
近到他能感覺到譚佑霜的軀體緊繃，近到濕熱的呼吸沿著他的耳廓一路落到脖頸和手臂，近到他聽見了譚佑霜緊張又無措到咽口水的咕咚一聲。
握在手心的衣擺還殘留著對方略高的體溫。傅青逸手指頓住了半秒，又若無其事地將衣擺放開。
他退後兩步，沖譚佑霜眉毛一揚道：“記得多整理整理衣服，不然衣擺壓著半截的話，我看著有點難受。”
“……傅青逸，你那該死的強迫癥能不能收一收。”譚佑霜太陽穴血管跳動，咬牙切齒道。
“別這麽兇嘛，小譚同學，”傅青逸舉起雙手慵懶道：“我以後盡量改正。”
“嘖……”譚佑霜別過眼去，拽拽道：“別說廢話了。走了，我請你吃飯。”
譚佑霜語腔語調冷淡，甩完這句話轉身就走，可不難看出動作狼狽，整個人近乎落荒而逃。
小譚同學居然又臉紅了……
看著漆黑碎發間露出的微紅耳廓，傅青逸沒意識到自己的耳尖也跟著有點發燙，他擡手摸了下鼻尖，心中難得出現了幾分窘迫。
剛才下意識走過去幫譚佑霜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嘀咕著，好像是沒太註意距離，指尖都蹭到他腰了。
下次不能這樣了，傅青逸想，畢竟小譚同學是個雙性戀，這樣隨便做出過於親昵的舉動不太道德。
不過……他的腰真的好細。
傅青逸眸光稍暗，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腰。一番對比後，傅青逸發覺譚佑霜的腰竟然比他還窄一些，他用兩只手貌似就能直接掐攏、握住，攥進掌心。
雖然這麽想不太好，不過譚佑霜真的很好欺負的樣子。
臉皮太薄，又很乖，總讓他不由自主的……想使壞。
“傅青逸，你杵在那裏研究什麽？”譚佑霜外強中幹的聲音又從斜前方傳來。他看著埋頭陷入冥思苦想的傅青逸，耳廓還在泛紅，聲音卻硬邦邦問：“還吃不吃飯了？”
傅青逸擡頭，笑容又掛回臉上，任誰都無法看出他剛才腦子裏正在“研究”什麽。
傅青逸攬住譚佑霜的肩膀，喜氣洋洋道：“走！和譚小同學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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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irth：貓貓咆哮jpg.】
【早右目：怎麽？你要收拾我？】
【Rebirth：不敢，我怎麽敢得罪小譚同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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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譚佑霜在收拾好東西後看了下手機，當時神色就變了，急匆匆地給他說了聲“抱歉，我現在有事出去一下，今天晚上不能請你吃飯了”就跑了出去。
傅青逸當然是禮貌地註視著他離開，然後轉頭就回家和傅青霜一起吃了晚飯。現在譚佑霜再次提起這件事，傅青逸慢吞吞地開始打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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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佑霜看著那三行文字，頓住了，對方不知為什麽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直到兩分鐘後，傅青逸才又發了張表情包。
【Rebirth：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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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右目：處理好了，沒事。】
【早右目：明天中午再請你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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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佑霜把腦袋從被子裏鉆出來，突然想到了前兩天和傅青逸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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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幾乎是看到那堆教材後腦子一熱，就這麽不管不問地去問了傅青逸。
幸運的是，他得到了對方肯定和鼓勵的回答。然而今天晚上被消息緊急叫去小巷子後，譚佑霜卻遲疑了。
他在那幾個圍堵他朋友的人裏看見了兩個已經從本學校畢業的混子。
而譚佑霜知道，那是譚深的人。他們在還沒畢業之前就一直糾纏著譚佑霜，而今天碰巧在校外碰到了他原來班上的好兄弟，就對這幾個人下了手。
有這群人，有恨不得他死在外面的譚家……他真的能擺脫嗎？
今天晚上譚佑霜被他們緊急叫過去幫忙打架，雖然刻意避開了受傷較為嚴重的左手，但是身上還是又多了幾塊青紫。
現在那種疼痛的觸感仍然停留在他身體上。
譚佑霜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一個搖搖欲墜的玻璃瓶，只消輕輕一推，就會跌落在地上，摔個粉身碎骨，落得殘渣滿地。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擺脫。提到的“好好學”更像是一個吊在自己前面晃晃悠悠的蘋果。
那股甜香勾著他往前走，但是他每次看似邁出了步子，卻只是在原地游弋徘徊。和譚家比起來，他的所作所為就像是螳臂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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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寢室內其他人的床位上逐漸傳來了鼾聲，譚佑霜按住悶悶的胸口，整夜都踩在一種半睡半醒的邊界線上，直到天明才模糊睡過去。
第二天趕著遲到前一分鐘踏入教室時，譚佑霜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早早就站起身早讀的傅青逸，還有放在自己座位上的和昨天如出一轍的精美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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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傅青逸回答：“晚點吃飯也是一樣的。”
譚佑霜挪開食盒，把自己的書本翻了出來，站在座位旁剛想開口朗讀，傅青逸就將目光放在他臉上，仔細看了兩眼，忽然問：“沒睡好？”
周邊有一個經常熬夜的哥哥，傅青逸已經將“看面相”的功底鍛煉出來了。
“還好。”譚佑霜拿著書頁的指尖蜷了蜷，含混說。
“哦。”傅青逸不相信，卻沒有繼續問下去。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上午，譚佑霜身體力行地向傅青逸展示了什麽叫做“還好”。
上午總共有五節課，傅青逸用心觀察著，發現沒有一節課譚佑霜沒在打瞌睡。
他好像很努力地想要認真聽講，但可能是老師講的題目著實是讓人昏昏欲睡，他眼睛睜著睜著，花不了多久上下眼皮又黏在了一起，傅青逸掐著表，發現譚佑霜最長堅持聽課的時間是十七分鐘零八秒。
可歌可泣。
等到中午下課鈴響，譚佑霜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嗖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順便撈起了兩邊的袖子。
“你……”傅青逸看著譚佑霜流暢的動作，慢半拍問：“要去打架？”
“嗯？不是請你吃飯嗎？”譚佑霜詫異道：“難道你吃飯之前要先活動活動筋骨？”
傅青逸把桌上的東西收撿好，才慢條斯理地瞇著眼睛打量了譚佑霜幾番。
譚佑霜漆黑的碎發落在額間，上揚的眼睛半掩在濃黑纖長的睫毛下，神情懨懨的，很冷淡，也很酷。
傅青逸眼神順著他高挺的鼻梁和薄粉色的唇往下滑，落到他堆卷至清瘦手肘處的淡藍袖口，落到貼合在腰腹處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襯衣，落到他不小心紮進褲子裏的一小截顯眼的衣擺。
對方勁瘦的腰肢不難看出一點肌肉輪廓，但黑色校褲的系帶一收攏、拉緊，便將他的腰肢襯得很細，傅青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腰，慢慢伸出手去。
“——不是，你幹嗎？”果然，在傅青逸把手搭上來時，譚佑霜又炸毛了。
在譚佑霜彈開之前，傅青逸早有預料地拽住了他的衣擺，將他按在原地。
傅青逸盯著那一小片突兀的衣物，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地沿著衣擺一勾，便將不小心紮進褲腰的衣擺解救了出來。
那一小截衣服因為壓在衣服裏太久，皺皺巴巴的，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傅青逸皺眉左右整理了兩下，堪堪把那衣角拽平，剛想擡頭，便感覺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耳廓。
……好像太近了。
近到他能感覺到譚佑霜的軀體緊繃，近到濕熱的呼吸沿著他的耳廓一路落到脖頸和手臂，近到他聽見了譚佑霜緊張又無措到咽口水的咕咚一聲。
握在手心的衣擺還殘留著對方略高的體溫。傅青逸手指頓住了半秒，又若無其事地將衣擺放開。
他退後兩步，沖譚佑霜眉毛一揚道：“記得多整理整理衣服，不然衣擺壓著半截的話，我看著有點難受。”
“……傅青逸，你那該死的強迫癥能不能收一收。”譚佑霜太陽穴血管跳動，咬牙切齒道。
“別這麽兇嘛，小譚同學，”傅青逸舉起雙手慵懶道：“我以後盡量改正。”
“嘖……”譚佑霜別過眼去，拽拽道：“別說廢話了。走了，我請你吃飯。”
譚佑霜語腔語調冷淡，甩完這句話轉身就走，可不難看出動作狼狽，整個人近乎落荒而逃。
小譚同學居然又臉紅了……
看著漆黑碎發間露出的微紅耳廓，傅青逸沒意識到自己的耳尖也跟著有點發燙，他擡手摸了下鼻尖，心中難得出現了幾分窘迫。
剛才下意識走過去幫譚佑霜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嘀咕著，好像是沒太註意距離，指尖都蹭到他腰了。
下次不能這樣了，傅青逸想，畢竟小譚同學是個雙性戀，這樣隨便做出過於親昵的舉動不太道德。
不過……他的腰真的好細。
傅青逸眸光稍暗，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腰。一番對比後，傅青逸發覺譚佑霜的腰竟然比他還窄一些，他用兩只手貌似就能直接掐攏、握住，攥進掌心。
雖然這麽想不太好，不過譚佑霜真的很好欺負的樣子。
臉皮太薄，又很乖，總讓他不由自主的……想使壞。
“傅青逸，你杵在那裏研究什麽？”譚佑霜外強中幹的聲音又從斜前方傳來。他看著埋頭陷入冥思苦想的傅青逸，耳廓還在泛紅，聲音卻硬邦邦問：“還吃不吃飯了？”
傅青逸擡頭，笑容又掛回臉上，任誰都無法看出他剛才腦子裏正在“研究”什麽。
傅青逸攬住譚佑霜的肩膀，喜氣洋洋道：“走！和譚小同學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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