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司徒銘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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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烈今晚包下了國際大廈頂樓的那間露天餐廳。

到了那兒之後,唐悠然發現這裏被裝飾得特別美,特別浪漫,讓她有種身處童話世界的感覺。

“喜歡嗎?”她仰頭打量環繞著整個餐廳的彩色氣球時,司徒烈低沈的嗓音卻突然傳入耳中。

唐悠然看向他,笑道:“如果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的話,那合格了。”

“只有合格?”

唐悠然聳聳肩,有些傲嬌地說道:“比合格高一點點吧?”

“只有一點點?”

“好吧,再高一點點!”

司徒烈的眉眼間蕩漾開來一抹笑意:“雖然你嘴硬,不過我看得出來你很喜歡!”

唐悠然:“……”

好吧,她在心裏承認。

“爸爸,媽媽,坐下來吃飯吧,我餓了!”初菱在桌子那邊叫他們了。

司徒烈和唐悠然這才走過去。

坐下來後,他們開始點餐。

初菱吃得特別開心,她對司徒烈和唐悠然說:“爸爸,媽媽,以後我們經常出來吃飯好不好,這種氣氛好好哦!”

司徒烈看了一眼唐悠然,然後對初菱說:“好!”

“爸爸,媽媽萬歲!”

唐悠然看見司徒烈和女兒都笑得這麽開心,胸口中彌漫著濃濃的幸福。

吃完了飯,工作人員又上飯後甜點。

兩支冰淇淋,一個是初菱的,另一個則是給唐悠然。

司徒烈向來不吃這些東西,初菱先拿了大的那支給唐悠然,她自己吃小的,

“好好吃啊!”她吃得一臉幸福。

唐悠然見她吃得那麽開心,也忍不住嘗了一口,果然不錯。

司徒烈笑著問她:“好吃吧?”

唐悠然“嗯”了一口,然後把自己吃過的冰淇淋遞到他嘴邊,“要不要嘗嘗?”

“不了,我不喜歡吃甜的,你吃,慢慢吃!”

他的眼神有些意猶未盡,有些耐人尋味,唐悠然忍不住心想,他為什麽露出這樣的眼神?

當她在冰淇淋裏吃到了一枚戒指的時候,她終於明白他為什麽會露出這樣的眼神了。

冰淇淋都是軟的,入口即化,唐悠然的舌頭和牙齒卻突然碰到了硬的東西,她的喉嚨忍不住溢出一聲驚訝的聲吟。

然後她把那個硬的東西吐出來,用紙巾接住。

當一枚戒指出現在紙巾裏的時候,她頓時傻了眼,

戒指在燈光的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看著看著,她情不自禁地瞇起了眼。

一只大手突然伸過來,取走了紙巾上的那枚戒指。

然後她看到司徒烈拿著那枚戒指,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唐悠然心中意識到什麽,胸口突然激動地起伏著。

司徒烈看著她,眼裏寫滿了揮之不去的柔情:“悠然,不知不覺,五年就過去了,可能對於很多人來說時間過得很快,但對於我來說,這五年是一種煎熬,真的是一種煎熬,你不知道,當你再次出現在我的生命裏時,我有多麽激動喜悅。這五年來我一直都知道,我愛你,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我知道五年前我做了很渾蛋的事,深深地傷害了你,也讓初菱失去了很多,可是我也請求你,為了我們自己,為了初菱,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嫁給我好嗎?”

唐悠然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大了些,她的眼眶有些濕潤。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五年前他向自己求婚的情景。

場景一如今晚浪漫動人,他的眼神,他用來求婚的話,一如今晚真摯感人。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初菱還沒有出生,不像現在已經五歲了,是一個能走能跳能說會動,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她喉嚨有些哽,想說什麽,可是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初菱見唐悠然不說話,忍不住催促她:“媽媽,你快答應爸爸啊,這樣我們一家三口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看著初菱那張寫滿期盼的臉,唐悠然胸口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初菱,媽媽答應過,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悠然,嫁給我吧,給我們一家三口一個幸福的機會好嗎?”

司徒烈的眼睛在燈光的折射下,綴滿了溫柔,就像一個漩渦,深深地把唐悠然吸附進去。

她正欲開口說好,電話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此時此刻美好的氣氛

是司徒烈的手機,司徒烈不想去聽,只是眸子灼熱地看著唐悠然:“悠然,答應我吧?”

唐悠然遲疑了下,然後對他說:“你先接電話吧!”

她生怕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電話鈴聲一直響,似乎聯系不上主人,就不會罷休一樣,擾得司徒烈都沒有了心情。

他有些煩躁地把手機從口袋裏掏出來。

見來電顯示是周亭,他的眉蹙了起來。

媽,你可真會挑時候破壞我的好事兒。

長指在蘋果手機上一劃,電話就被接通了。

電話接通後,他語氣有些不耐:“媽,什麽事?”

“阿烈,你快回家,你爸他……他醒了。”周亭的聲音特別激動。

司徒烈的心裏頓時驚濤駭浪,“什麽,爸他醒了?”

說完,他激動地擡起眼簾,看著唐悠然。

唐悠然也一臉駭色。

司徒銘醒了?

周亭繼續激動地說:“是啊,他已經醒了,有知覺了,你趕緊回家看看他吧!”

司徒烈毫不猶豫地說:“好,你等我,我馬上就回去。”

看來今晚的求婚要泡湯了。

掛了電話後,司徒烈對唐悠然說:“我爸他醒了,我們現在回去看看他吧。”

唐悠然想起五年前他從馬上墜下來的那副情景,臉色有些蒼白,但嘴上還是說:“自然要回去看的。”

她現在也沒有被求婚的心情了。

“爺爺醒了嗎?”初菱看著司徒烈問,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驚訝。

司徒烈把戒指收回口袋裏,然後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走吧,我們回去看看爺爺。”

回去的時候,唐悠然的心情分外沈重。

她一會兒想著五年前的那場悲劇,一會兒又想著周瑋曾經威脅過她的話,周瑋說她會把她當年寫下的日記給司徒銘看……

她很害怕,不知道等會兒要如何面對司徒銘。

一只大手突然覆蓋了上來,握住了她的手,是司徒烈的大手。

他的大手有著獨屬於男人的那種陽剛溫暖的溫度,與她的冰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擡頭,怔怔地看著他。

他的目光沈著而溫暖,他說:“一切有我,別擔心!”

盡管司徒烈這樣安慰,但唐悠然心裏還是不安。

回到司徒大宅的時候,每邁向小洋樓的一步,都讓唐悠然如履薄冰。

到了樓下,他們就聽見從樓上傳來的說話聲。

“阿銘,是我啊,你不認得我了嗎?”

“夫人,老爺畢竟沈睡了五年,他還沒有從那種昏睡的狀態中適應過來,所以暫時不能開口說話也是正常的,再給他多一些時間讓他適應適應,反正從各方面來說,他的器官狀態正常,您不必過於擔心。”

是周亭和家庭醫生的對話。

司徒銘真的醒了!

回到司徒銘的房間時,唐悠然一眼就看到了睜著眼睛,安靜地躺在床上,卻又有些無措不安的司徒銘。

她心跳動的速度更快了,一聲一聲地撞擊著她的胸口,幾乎要撞破她的耳膜。

“爸!”

“爺爺!”

司徒烈和初菱異口同聲地喊著他,隨後他們兩父女疾步奔了進去。

看到司徒烈和一個小女孩的時候,司徒銘的神情頓時寫滿了激動。

他想開口說話,可嘴巴張了好幾次,卻是沒有辦法把想說的話說出口。

倒是初菱,親切熱情地握住了他滄老的手,“爺爺,你終於醒了,我是初菱是你的孫女啊!”

司徒銘看著那張粉嫩嫩的小臉,更加激動了。

本來有些蒼白的臉上,因為這激動的情緒而直泛紅光。

初菱俯身下去,抱了抱他,“爺爺,這些年我都好想你的,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

司徒烈看到,司徒銘的眼裏閃爍著淚光。

初菱放開司徒銘之後,司徒烈問司徒銘:“爸,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阿烈啊!”

司徒銘點了點頭,然後朝司徒烈伸了伸手。

司徒烈見狀,立即伸手握住他的。

看著司徒烈,司徒銘的眼裏寫滿了慈愛之情。

司徒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過去很多他疼愛自己的那些畫面,一顆心頓時溫熱溫熱的,他幾乎就原諒了他出軌趙海晨的事。

握著司徒烈的手時,司徒銘的目光越過眾人,突然落在門外的唐悠然的身上。

接觸到他的目光,唐悠然整個人就像觸了電一樣,腦子裏再度浮現五年他墜馬的那一幕,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

目光對視了一瞬間,她便倉促地垂開了臉。

“唐悠然,你還有臉來!”剛垂下頭,周亭的呵斥聲就傳入了耳中。

司徒銘現在還不知道五年前發生了什麽事,見周亭這樣呵斥唐悠然,他眼裏閃過一抹茫然。

“媽,爸才剛剛醒來,你冷靜點!”司徒烈上來扯了扯周亭的手臂。

他的眸子泛著冷意,看著不近人情,周亭越是看著這樣的眼神,越是覺得他陌生,但是她也忌憚這樣的眼神,不敢吭聲。

她只是扭頭,狠狠地剜了一眼唐悠然。

唐悠然被她鋒利的眼神傷到了。

下一刻,她邁開步伐,走了。

“唐悠然!”司徒烈放開周亭的手臂,不顧一切地追了出去。

追下了樓,他才追上她。

唐悠然的手被他抓住,她一心想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他這樣阻止,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你放開我!”

司徒烈像是聽不見她的話一樣,大手還是抓著她的,他同時繞到她面前來。

“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唐悠然,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他的目光像是藏著一團火一樣,那樣灼熱,仿佛能夠融化世間所有的冰冷一樣。

唐悠然抿唇不語,只是怔怔地看著他。

他張開雙臂,把她嬌小的身子納入懷裏。

“相信我,唐悠然!”

他的聲音很溫柔,卻很有力量,唐悠然窩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溫柔的話,心漸漸地安定下來。

她看著他身後的那片遍布星星的黑色天空,對自己說,唐悠然,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勇敢地面對吧!

……

因為司徒銘是剛醒,醫生叮囑,不要讓他的情緒太過激動,應當給多一些時間他靜養,讓他的大腦梳理一下記憶,這樣有助於他修覆自我。

所以司徒烈和唐悠然他們並沒有在這邊待多久,不一會兒就回去了。

回到錦繡園那邊後,唐悠然看見周瑋向自己投來一個挑釁的,不懷好意的眼神。

她應該知道了司徒銘醒來的事。

唐悠然想起司徒烈剛才對自己說過的話,突然來了底氣。

嘴角向上揚起一個淺弧,她邁開步伐,走向周瑋,湊到她耳邊去,說了一句話:“周瑋,就算你拿著我的日記本去老爺面前告狀,但是你信不信,最終和大少爺在一起的人還會是我,你,永遠都別指望能取代我。”

何等的自信和霸氣,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周瑋瞪著她,眼神像刀一樣鋒利。

半晌,她不甘示弱地開口:“等你的美夢粉碎的那一刻,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現在的自信。”

說完,周瑋就上樓,走了。

唐悠然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樣子,周瑋是準備對付自己了……

……

半夜的時候,正在熟睡中的周瑋聽到了一道飄渺的聲音在房間裏幽幽地響起。

“周瑋,五年前是不是你在我的馬上動了手腳,是不是你害我墜馬的?”

這道聲音陰森森的恐怖,周瑋嚇得騰地一下驚醒了。

她睜開眼睛,卻看到自己的床外邊站著一個人。

因為房間裏光線昏暗,所以周瑋看不清那人的臉。

但是他的身形像極了司徒銘。

心一顫,情不自禁地出聲:“老……老爺……”

你怎麽會在這裏?

在她心顫之際,老爺朝她走來,一步一步地來到了她的床邊。

周瑋心裏越發地害怕,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突然,她的脖子被一雙大手掐住,窒息感瞬間蔓延了她的全身。

她試圖去扯開那雙手,但那雙手卻只是更用力地握緊了她的脖子,伴隨著他陰森森可怕的聲音一起落下:“周瑋,五年前害我的人是不是你?”

豆大的冷汗不斷地周瑋的額頭裏冒出來,她嚇得全身都發了軟,一個勁兒地搖頭,艱難地從喉嚨裏發出了兩個字:“不是……”

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突然緩緩地松開了。

周瑋大口大口喘氣兒的時候,那道身影悄然離開了。

他消失在自己的房間裏後,周瑋緊張的心情這才緩解了一些,同時她也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剛才那個人真的是老爺嗎

可是睡前她打過電話給父親周福,父親明明就說,老爺因為剛醒,整個人還沒有完全從昏睡的狀態中醒過來,他現在連話都說不了。

如果是這樣,那他顯然不可能來錦繡園這邊找自己,而且他也應該不知道自己在錦繡園這邊吧?

那麽,剛才那個人,究竟是誰?

……

唐悠然此時正在另一個空置的客房裏,來回在房間裏踱步。

突然聽見門叩叩地響了,她回了回神,想到有可能是那人回來了,她立即激動地去門外開了門。

果然是那人。

他是家裏的傭人,因為身形長得像司徒銘,所以被她派去替自己完成任務。

她就是想套套周瑋的話,看看五年前周瑋是不是就是真正殺害司徒銘的兇手。

“快進來。”

那人進來後,唐悠然立即關了門。

關了門後,她迫不及待地問那人:“怎麽樣?”

他看著她,正色道:“她說她不是兇手。”

唐悠然的臉色頓時變得覆雜起來,若有所思片刻,她喃喃道:“不是她,那還能是誰?”

五年前,是周瑋信誓旦旦地對司徒烈和周亭說,她親眼看到了自己在司徒銘的馬上動了手腳,並且把她偷來的自己的日記本給司徒烈和周亭看……

五年前,唐悠然根本就沒有在司徒銘的馬上動過手腳,周瑋卻不遺餘力地陷害自己,如果兇手不是周瑋,那還能有誰?誰還會像周瑋一樣恨自己,希望把自己趕出司徒家?

唐悠然怎麽也想不通,又問他,“她說謊的可能性大嗎?”

他沈吟了幾秒鐘,似在回憶,半晌,他緩聲道:“她的反應不像是在說謊。”

……

翌日,唐悠然和司徒烈起床後,一起下樓。

來到客廳後,她一眼就看到正在桌子邊上擺放餐具的周瑋。

目光對上的瞬間,她們同時在打量對方,以一種很奇怪的眼神。

片刻後,周瑋笑了,唐悠然,原來昨晚去我房間掐我脖子,問我是不是兇手的人,是你。

司徒烈的電話突然響了,他去窗邊接聽。

周瑋走到唐悠然面前,先是沖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對她說:“唐悠然,真正殺害老爺的兇手是你,而不是我,別再試圖把臟水潑到我身上了。你就等著我向老爺告發你吧!”

唐悠然:“……”

看來周瑋已經猜到昨晚的事。

說完這句話,司徒烈回來了,周瑋對他說:“大少爺,既然王媽已經招到人了,那麽我就先回大宅那邊了,畢竟老爺已經醒了,那邊肯定也需要人手。”

……

司徒銘恢覆得比較快,醒來的第二天就能正常說話了。

傍晚,司徒烈就接到了周亭打來的電話。

周亭說讓他今晚帶著初菱回來吃晚飯。

她說他們一家人好像都沒有一起吃過晚飯了。

但她沒有提及讓他帶著唐悠然一起回去。

司徒烈知道她不歡迎唐悠然,也沒有主動跟她說,晚上他決定帶唐悠然一起回去。

掛了周亭的電話後,司徒烈轉而打給唐悠然。

他說司徒銘能說話了,也能下床走路了,基本上正常了。

“我媽說讓我們今晚回大宅一起吃個團圓飯,唐悠然,和我一起回去吧!”

唐悠然心情忐忑,糾結道:“我還是不回去了吧,你爸剛醒來,你媽正是高興的時候,我不希望你媽因為我而破壞她的好心情。”

“有些事情該來的總會來,遲早都要面對,”他說道,“唐悠然,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最終唐悠然被他說服了,她決定跟他一起回去面對。

下班後,他們先回錦繡園接初菱,然後一家三口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唐悠然的心情還是很緊張很忐忑。

她不斷地幻想著等下要怎麽和司徒銘說話,以及說什麽話才合適。

回到大宅後,周亭看到她,一臉地不開心,但是她也沒有發作,可能是因為不想破壞今晚這個,五年來的第一次家庭聚餐吧。

周瑋也向唐悠然投來一個淡淡的得意的挑釁的眼神。

司徒銘可能還不知道五年前的事兒,所以他暫時還沒有對自己發作,反倒是對她和顏悅色的。

“悠然,五年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唐悠然聽著這話,心虛得慌,不太自然地沖他笑了笑,“謝謝。”

“爺爺,要抱抱!”初菱是個開朗的孩子,蹭到司徒銘的腿上,要他抱。

司徒銘臉上帶著喜悅的笑,一把就把初菱從抱了起來。

他端詳著初菱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不知不覺,我的孫女都長這麽大了。”

說完,他又扭頭看向唐悠然,“初菱長得像你,很漂亮。”

看著他和善親切的樣子,唐悠然又是一陣心虛,勉強地沖他笑了笑。

初菱笑著說:“是啊,大家都說我長得像媽媽,媽媽的基因好強大哦,把我生得這麽漂亮!”

司徒銘聽了這話,忍俊不禁,對司徒烈和唐悠然說:“小小年紀就這麽自戀,遺傳了誰的基因啊?”

司徒烈看了一眼唐悠然,然後對司徒銘說:“都有吧。”

唐悠然:“……”

司徒銘忽然有些感慨,對司徒烈和唐悠然說:“五年了,你們還在一起,這很難得,以後更要好好珍惜對方。”

看來司徒銘還不知道自己和司徒烈已經離婚了,唐悠然心情覆雜。

手卻在下一刻被司徒烈的握住,司徒烈沖司徒銘笑:“是啊,她是個好女人,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珍惜她的。”

司徒銘欣慰而笑。

周亭在餐桌那邊喊:“過來吃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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