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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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周亭和周瑋暫時沒有揭穿唐悠然,當然這也是出於對司徒銘身體的考慮,所以今晚的聚餐很和平,很溫馨,至少表面是溫馨的。

司徒銘看上去非常地開心,他很寵愛初菱,不時地給她夾菜,有時還親自餵她吃飯。

比起冷冷淡淡的周亭,他這個爺爺盡職多了。

唐悠然看在眼裏,既覺得欣慰,同時又很害怕現在的一切會在不久後變成泡影。

吃完飯後,司徒銘對司徒烈和唐悠然說:“阿烈,悠然,今晚住下來吧,我明天跟你們一起回公司。”

他還以為唐悠然現在還在司徒集團工作。

唐悠然略顯驚訝:“您這麽快就要回去上班了嗎?怎麽不多休息一下?

司徒烈也勸道:“是啊,爸,現在公司裏沒什麽事,我一個人也能應付得來,您在家多休息幾天吧。”

司徒銘自嘲地笑了笑,“我都已經休息了五年。不知道它現在怎麽樣了,我回去看看它,畢竟那是我的心血。”

唐悠然在他的眼裏看到了他對司徒集團的懷念之情。

那種感情,就如同對待自己親愛的孩子一樣。

她的司徒烈也沒好再說什麽了。

周亭插話:“阿銘,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可以。”對周亭說完這句話,司徒銘又司徒烈和唐悠然說:“你們今晚留下來吧,我還想跟初菱多待些時間。”

初菱也附和道:“我也想和爺爺待在一起,爸爸,媽媽,我們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

司徒烈笑了笑,然後看了看唐悠然,“不如留下來吧!”

唐悠然盡管心中不願意,可面對他們的要求,她怎麽樣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五年前她和司徒烈結婚後,偶爾會回來這裏小住,那個時候她懷著初菱,司徒銘和周亭對自己很好,那個時候他們一家其樂融融。

這五年來,她都沒有在這裏留過夜,,現在突然要留,她除了不習慣就是不習慣,可也只能忍著。

吃完後,司徒銘和初菱在客廳裏打游戲,司徒烈和唐悠然一起回了司徒烈在這裏的房間。

房間還是五年的房間,沒怎麽變化,唐悠然環顧著它,五年前在這裏度過的那些歡樂的回憶紛至沓來。

“感慨良多吧?”司徒烈顯然已經看穿她的心情。

唐悠然斂了斂思緒,然後看著司徒烈,承認道:“是啊,以前我們真的很快樂。

“以後我們也可以快樂。

“可以嗎?”

他輕輕地摩擦了下她的臉,柔柔地望進她的眼裏,“只要你想。”

“我怕,”唐悠然惆悵道,“我怕現在美好的和平的一切會成為泡影。”

“我會跟我爸好好談談,我能處理好這一切,唐悠然,相信我。”

他的眼神像太陽一樣溫暖,融化了唐悠然心中的冰冷,她情不自禁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司徒烈,但願你能處理好這一切。

但願我們還能像過去那樣和平快樂。

……

當天晚上,唐悠然和司徒烈,初菱三人同睡在司徒烈的房間裏。

初菱特別開心興奮,她不斷地說著司徒銘的好,並且讓司徒烈和唐悠然明天下班後還要接她來這裏吃飯。

小孩子的世界雖然天真單純,但感覺是很敏銳的,誰對他們好,誰疼愛他們,他們都是有感覺的,由此可見,司徒銘的確是很疼愛她。

每個做媽媽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人疼有人愛,所以唐悠然這個做媽媽的,也替她開心。

唐悠然情不自禁地想,如果司徒家能夠永遠這樣和睦友愛,那該有多好。

她帶著這種美好的想法,竟是很快就入睡了。

晚上,她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她和司徒烈覆婚了,他們舉行一個盛大隆重的婚禮,就像他們第一次結婚那樣。

婚禮上,她穿著雪白的婚紗,被宋光牽著手,緩緩走至司徒烈面前。

宋光滿懷期盼地對司徒烈說:“現在我把她交給你了,希望你能代替我好好地照顧她。”

司徒烈接過她的手,笑著對宋光說:“我會的。”

宋光看著她,眼眶有些濕潤,卻又滿臉欣慰。

在神父面前立完誓後,唐悠然和司徒烈互相交換戒指,交換戒指後,他們準備接吻,安靜的教堂裏卻突然爆出一道呵斥聲:“阿烈,你不能跟她結婚!”

因這道聲音太大,太有震攝力,司徒烈和唐悠然嚇得連忙分開了彼此,下意識地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

只見司徒銘執著一支手槍殺氣騰騰地朝他們走來。

“阿烈,五年前她差點害我命喪黃泉,我不能讓你娶她進門。”

司徒銘說完這句話,就迅速扣動板機,用他的手槍對著她的胸口毫不猶豫地射了一槍。

“啊!”夢到這裏,唐悠然倏地驚醒了過來。

她騰地一下從床上彈跳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怎麽了?”可能是她的聲音叫得太大,驚醒了司徒烈。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用遙控器開了燈,房間裏頓時明亮得無所遁形。

他也因此把唐悠然看得一清二楚,見她滿頭大汗,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做噩夢了?”

問完這句話,他越過睡在中間的初菱,來到她身邊,摟住她還在顫抖的身體,“沒事吧?”

唐悠然靠在他懷裏,顫抖地說:“我夢見我和你舉行婚禮,然後你爸沖進來,開槍打死了我!”

“那只是夢而已,”司徒烈輕聲安撫她,“不會發生在現實中的。”

“真的嗎?”她仰頭目光熱切地看著他。

司徒烈低頭,溫柔地看著她:“傻瓜,現在是法治社會,且不說你不是真的殺人兇手,就算是真的,我爸他也不會那樣對你,除非他希望自己的晚年都在監獄裏度過。”

聽他這麽說,,唐悠然緊張的情緒這才緩解了一些。

“好了,沒事了,睡覺吧,我和你一起睡。”說完,司徒烈放開了她,然後讓初菱挪到他剛才的位置,讓唐悠然睡中間,他則睡右側。

躺下來後,他抱著唐悠然一起睡。

盡管有他抱著,但後半夜裏,唐悠然還是睡得不太安穩。

翌日,她頂著一雙熊貓眼下樓吃早餐,司徒銘一下子就發現了她的精神不好,忍不住問:“悠然,精神這麽差,是是昨晚睡得不好嗎?”

看著他,昨晚噩夢裏的內容又浮湧上心頭,唐悠然的心突然就顫栗了一下。

司徒銘盯著她怪異的臉色,蹙眉:“怎麽了?”

“她這是心虛!”周亭突然插話進來。

“她這個人認床,所以昨晚睡得不太好!”司徒烈及時圓場。

司徒銘打量著唐悠然,“是嗎?”

唐悠然從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是啊,我認床。”

周亭冷哼,“既然認床,就不該回來。”

“媽,爸好不容易醒來,我們一家團圓了,大家都應該開開心心的!”司徒烈向周亭遞去一個噙著淡淡的警告的眼神。

周亭卻是不服氣,冷冷地別開了臉。

司徒銘打量著他們三個人之間怪異的氣氛,臉上帶著狐疑之色。

他記得五年前,周亭和唐悠然的婆媳關系是很好的,怎麽現在冷了這麽多,這五年前裏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吃完早餐後,他們一起出門。

他們同坐在司徒烈的車裏,司徒烈和唐悠然坐在前面,而司徒銘抱著初菱和周亭坐在車後面。

車廂裏不時地傳來司徒銘和初菱之間的歡聲笑語,唐悠然聽在耳裏,只覺得如同春風一樣舒適。

同時昨晚的噩夢又不時從腦海裏浮現出來,心情喜憂參半。

送初菱去學校後,司徒銘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別,他還說下午過來接她放學,初菱開開心心地進去了,然後他們回了CBD那邊。

司徒烈先送唐悠然去了她的店鋪,唐悠然下車前,看向後車座,對司徒銘說:“這是我的店鋪,專做手袋,您有空就來坐坐吧。”

“你不在阿烈身邊做秘書了嗎?”司徒銘的記憶還是停留在五年前。

唐悠然淺笑了下,“我很久就不做了,我現在也有了自己的事業,挺好的。”

司徒烈也替她自豪,高興地對司徒銘說:“爸,她現在可厲害了,是國內首屈一指的手袋設計師。”

司徒銘聽後,先是驚訝,然後替她開心:“五年不見了,悠然,你越來越優秀了,恭喜你!”

沒有哪一個長輩,是不為後代取得成就而開心的,頓了頓,他又說:“看了我們家的公司後,我再過來看看吧,你先進去!”

“哎,我今天都會在店裏,恭候您大駕光臨。”

說完這句話後,唐悠然下車,揮手,和他們說再見。

然後司徒烈載著司徒銘和周亭去了對面的司徒集團。

司徒銘好奇地問司徒烈:“悠然什麽時候轉行的?”

“五年前,”司徒烈避重就輕,“她做手袋比在我身邊做秘書更有前途,她現在非常優秀,足以匹配我。”

司徒銘深有同感,“看得出來,她的變化很大。”

周亭忽然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話進來:“是啊,她的變化可大了,簡直連我都不認識了。”

司徒銘敏感地聽出她話裏的酸意,蹙眉問道:“你和她之間到底怎麽了?”

周亭冷臉說道:“我和她之間有深仇……”

“爸,媽,到了,你們在這兒下車吧!”司徒烈把車停在了司徒集團的大門,及時地插話進來,打斷了周亭的話。

司徒銘的好奇心卻是被周亭剛才的話吊了起來,“你剛才說什麽?”

周亭張了張嘴,正欲接上剛才的話,司徒烈卻又插話進來:“媽,今天是爸五年後第一次回公司,他需要一個良好的的狀態去面對大家,您先帶他進去吧!”

他這話綿裏藏針,周亭怎麽會聽不明白,他就是讓她不要在這個時候把事情挑破,以免影響了司徒銘的心情。

周亭抿了抿唇,恨恨地瞪了一眼司徒烈,然後打開車門下車了。

司徒銘敏感地察覺到他們母子之間的那種怪異的氣氛,茫然地看向司徒烈,司徒烈卻若無其事地沖他笑了笑,“爸,您既然打算回歸,讓自己狀態好點!”

司徒銘知道,司徒烈這是岔開剛才周亭挑起的話題,他一定有什麽事,不想讓自己知道。

……

司徒銘五年前墜馬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很多人都為他惋惜。

現在大家看到見到活生生的他,無一不震驚激動。

司徒銘本來就是一個和善的老板,司徒集團的老員工都很愛戴他,他們震驚激動之餘又很歡喜。

能得到員工的愛戴,這對於一個老板來說,是一種榮幸,司徒銘也很開心,他笑著說,自己會盡快回歸,和大家一起共事。

和老員工打完招呼後,他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沒有變化,還是和五年前一樣,並且一塵不染,毫無疑問,他離開的這五年裏,司徒烈都幫他好好地保留著。

司徒銘緩緩地坐到了那張象征權利的椅子上,看著整個寬廣明亮又奢華的辦公室,想起了他創立司徒集團的種種酸甜苦辣,心中百感交集。

又想到自己不在的這五年裏,司徒烈把它經營得更好,心中又添濃濃的自豪之情。

突然,他又深感遺憾,如果自己這五年來都在,該有多好!

……

與此同時,周亭正在司徒烈的辦公室裏。

是司徒銘回了他的董事長辦公室後,司徒烈讓周亭跟著自己回來的。

他們母子坐在沙發裏後,司徒烈語重心長地勸周亭:“媽,爸能醒來,我們大家都很開心,就讓這種和睦的狀態一直持續下去,不好嗎?您為什麽非要告訴爸五年前的事,難道他知道會比現在更開心嗎?”

“阿烈,我知道你像五年前一樣,被唐悠然那個女人灌了迷魂湯,可你怎麽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你爸怎麽會躺在床上那麽多年,我們母子又怎麽會痛苦這麽多年?”

周亭還是對過去的痛苦不能釋懷,司徒烈心中產生了一絲無力感,然後說:“媽,如果你把五年前的事情抖出來,會破壞現在的美好,會毀了這個家的,你不要忘了,爸他曾出軌趙海晨,你把這件事踢爆了,你讓他如何面對我們,如何自處?”

司徒烈說得無可厚非,周亭的氣勢頓時弱下去,沒再吱聲。

司徒烈見她態度變軟,聲音也軟了一些,“媽,珍惜眼前的幸福吧,如果你還想要這個家的話!”

周亭怔怔地看著那張英氣逼人卻表情深遠的臉,不吭聲,只是若有所思。

話點有即止,司徒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周亭說:“爸不是說想去悠然的店鋪看看,您陪他去吧,好好看著他。”

……

之後,周亭帶司徒銘步行去了唐悠然的店鋪。

過馬路的時候,司徒銘想起今早唐悠然臨下車之前周亭說的那句陰陽怪氣的話,忍不住問周亭:“你今早說唐悠然變化太大,變得連你都不認識,是什麽意思?”

周亭看著他寫滿渴望的臉,司徒烈剛才在辦公室裏對自己說的話突然湧上心頭。

她的眉眼軟了軟,“沒什麽,我瞎說的。”

司徒烈的警告沒有錯,如果她把五年前的事情抖出來,那麽這個家就不會安寧了,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是嗎?”司徒銘似乎不相信她,深深地打量著她。

周亭轉移話題,“看車。”

話題就這樣被岔開。

……

司徒銘和周亭來到唐悠然的店鋪時,唐悠然正在給客戶介紹包包。

她不是一味地討好賠笑,而是不卑不亢,同時很有禮貌。

她說話不疾不徐,加上她的聲音本就好聽,所以給人的感覺非常舒服。

司徒銘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越看越覺得她變化大。

她褪去了五年前的青澀,同時多了自信,沈穩,從容,睿智,無論怎麽看都是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

司徒烈說得對,現在的她足以匹配他。

司徒銘深感欣慰。

唐悠然似乎察覺到他在看她,目光突然看了過來,與他的視線碰上。

司徒銘友好地揮手,和她打了打招呼。

唐悠然大概對顧客交待了一下,然後就朝他走來。

“你們來了,去休息室坐坐吧,想喝點什麽?”

司徒銘淡笑了下,和顏悅色道:“不用這麽客氣,悠然,你忙你的,我和你媽隨便逛逛。”

聽著這一聲“媽”唐悠然心起波瀾,她情不自禁地看向周亭,雖然周亭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但她卻沒說什麽。

唐悠然笑著對司徒銘說:“要不我陪你們逛逛吧?”

“不用,你去陪客戶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看看我們就走!”

“……好吧。”

然後司徒銘走了,隨意在她的店裏逛,周亭始終陪在他身邊,他不時地拿一些包下來看,對周亭說:“悠然設計的這些包,還是不錯的。”

周亭沒接他的話,心想,唐悠然還不是靠蕭辭遠才有今天!

司徒銘見她一副不屑的樣子,又蹙眉,“怎麽了?”

周亭斂了斂心思,若無其事道:“沒什麽。”

司徒銘似乎不相信她的解釋,盯著她打量:“你和悠然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你們的婆媳關系會差了這麽多?”

“我和她早就不是婆媳了。”周亭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沒有經過大腦的,脫口就說了出來。

聞言,司徒銘大驚:“什麽,你們是不是婆媳關系了?怎麽回事,她和阿烈離婚了嗎?”

看著司徒銘深究的樣子,周亭突然又想起剛才在司徒烈的辦公室裏司徒烈對自己說過的話,臉色訕訕,她迅速改口說:“我說的是氣話。”

司徒銘似乎被她說服了,原本緊張的臉色松懈了些,隨後沒好氣地說道:“居然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無不無聊你!

周亭臉色再訕然,沒吱聲。

……

司徒銘很快就回司徒集團上班了。

昔日的司徒集團董事長回歸的消息,立即在圈子傳開來。

司徒銘昔日的好友紛紛打電話來向他祝賀。

其中他最好的兄弟俞肖華,得知他醒來,更是替他開心興奮。

俞肖華請他吃飯,見到他的喜悅激動溢於言表。

“阿銘,看到你能醒來,我真的特別開心,你昏迷的這五年我經常想起我們年輕一起創業的那些酸甜苦辣,有時候想著想著就會想,如果你在,如果你能和我一起分享就好了。”

他的眼角有些濕,看得出來,這些番話發自肺腑。

司徒銘看著他動情的樣子,也想起了他們之間的那種深厚的友情。

其中有一件事是他永生難忘的。

有次公司的一個產品出了事,導致消費者的家人病倒,消費者情緒激烈氣勢洶洶地來找司徒銘的麻煩。

爭執之下,他沖動地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就要刺殺司徒銘,在緊要關頭之際,俞肖華奮不顧身沖上來用背部擋住了那把刀……

幸好俞肖華命大,撿回了一條命。

司徒銘為了感恩俞肖華,在俞肖華自立門戶創業的時候,給了他一大筆資金讓他創立了現在的俞氏集團,後來司徒集團更是和俞氏集團建立了長期合作的關系,在司徒集團的幫助下,俞氏集團很快就做起來了。

只是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司徒銘這樣想著,便問俞肖華,“我不在的這五年,你的俞氏集團還好吧?”

俞肖華聽到這句話,臉上的喜悅之情頓時轉為惆悵。

“怎麽了?是不是有困難了?”

對上司徒銘關懷的目光,俞肖華嘆了一口氣,惆悵道:“這五年市場不景氣我和兒子經營不善,俞氏現在走下坡路了。”

司徒銘替他難過,隨即又安慰道,“沒事的,年輕時我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我相信眼下的困難難不倒你的。如果有需要,盡管開口。”

俞肖華遞過來一個感恩的小眼神,然後轉移話題問道:“阿銘,你的兒子阿烈結婚了嗎?”

司徒銘一怔,隨後好笑道:“阿華,你是不是失憶了?阿烈五年前就結婚了,我孫女都五歲了,是個漂亮可愛,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俞肖華擰起眉,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難道他們沒有告訴你,五年前你墜馬後不久你兒子和兒媳就離婚了嗎?”

司徒銘一臉愕然,同時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天去唐悠然的店鋪裏,周亭對他說的那句話:我和她早就不是婆媳關系了。

難道阿烈和唐悠然真的離婚了?

五年前他墜馬後又發生了什麽事?

“可是他們現在還在一起啊,他們感情還很好的樣子!”

“五年前他們確實是離婚了,雖然我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不過這五年來司徒烈和唐悠然是分開生活的,唐悠然是今年才回G市的。”

看著俞肖華那實誠的,不像是在捏造故事的樣子,司徒銘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難道阿烈他們真的有事瞞著自己?

在他思考之際,俞肖華討好賠笑地說:“阿銘,如果司徒烈和唐悠然無意覆合的話,你幫我問問,問問他對我們俞靜沒有意思,俞靜也到了婚配的年齡了,與其讓她嫁給別的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我還不如把她嫁去你們司徒家,我相信你們會善待她的。當然了,這個事兒不強求,有沒有緣份,還得看他們年輕人自己的意思,你先幫我問問阿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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