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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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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你別說,這小魔是帶勁,要不是有主了,嘿嘿。”

聽到旁邊人的話,牧遙的臉色更黑了兩分。

她將溫酒攬入懷中,手中的劍瞬間出鞘。

那強大的劍意瞬間將那魔族撕碎,長劍穿過魔核,一劍斃命,神魂俱滅。

太虛玄天訣的力量本就霸道,加上此刻牧遙的怒意,使用出來,竟絲毫不比溫酒自己用出來差。

溫酒緊緊抱著牧遙,一副懼怕的模樣,但心中卻笑了聲:“師姐,你這樣,更沒人能猜到你是人族了。”

牧遙冷著臉沒有說話,只是收了劍,抱著溫酒再次坐下:“別皮。”

她說話的語氣除了慣有的寵溺,還有幾分警告。

問就輕笑了聲,無辜的看向牧遙,靠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方才被牧遙斬殺的魔族的同伴反應過來便要對著牧遙動手。

客棧的掌櫃想要勸阻,可溫酒從牧遙懷中下來,展顏一笑,將一袋魔石丟給了他:“損失賠償。”

掌櫃掃了一眼裏面的魔石,連忙退開了,別說賠償了,這一袋魔石就是買下整個客棧也綽綽有餘了。

她慵懶地坐在原地,對牧遙笑了聲:“主人,這樣的雜碎,怎麽配讓主人動手。”

說完她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條長鞭,長鞭之上魔氣縈繞,那雙猩紅的眼眸微微瞇起,一鞭甩出便將那一擁而上的幾人擊飛。

“就這點實力也配惹我家主人不高興?”溫酒嗤笑了聲,周身的威壓釋放出來。

眾人才意識到,他們眼中的小魔也有著元武境初境的實力。

一個鼎爐能有這樣的實力,那主人到底有多強?

一時間眾人打了個哆嗦,看著牧遙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懼怕。

那幾人認清時局連忙過來向牧遙求饒。

溫酒丟出一把匕首:“主人不想和你們多說,既然輸了,那就老規矩,割了自己的舌頭。”

這是木法荒原上比試輸了的一方固有的懲罰。

牧遙坐在原地沒有動,她不懂,所以沒有出聲,避免讓人看出破綻。

那幾個魔族見她始終冷著臉,也不敢說什麽,只能乖乖聽溫酒的話割了自己的舌頭,隨後哀嚎著跑掉了。

牧遙擡手將溫酒重新攬回懷中。

她又換上了那副濕漉漉的表情:“主人,我們回房好不好?”

牧遙給她攏了攏披風,勾著她的唇吻了好一會,隨後才抱著她上了樓回到了房間中。

關上門布下結界之後牧遙才松了口氣。

“阿酒,做戲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牧遙不解。

“要的,那客棧之中不少人都是蘇樂風的眼線,這兩日就會有人來找師姐你的。”溫酒懶洋洋的躺在房間內的秋千上。

別的不說魔族玩還是挺會玩的。

牧遙的神識落在她身上,忍不住呼吸一滯,但還是坐在旁邊,給自己倒了杯茶。

溫酒卻將她手中的茶杯拿走了,換成了自己的茶壺和茶杯:“師姐,魔族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用。”

牧遙了然的點頭:“嗯。”

溫酒在秋千上晃悠:“師姐,來木法荒原的理由我倒是知道了。”

“嗯?”

“來尋仇的,替我尋仇。”溫酒一只手抓著秋千,腦袋靠在秋千上,笑意盈盈,當真像極了那禍國的妖姬。

“我讀取過此人的記憶,確實是曾經被人欺辱過,而且也確實是木法荒原的魔族。”溫酒勾起嘴角。

牧遙點了點頭:“說得過去。”

“至於師姐,自然是原本只是個冷心冷情的魔,遇到我之後心生憐愛...”溫酒將故事編得天衣無縫。

牧遙認真地聽著,最後忍不住笑了聲。

小師妹戲弄人的時候依舊是這麽可愛。

“好,記住了。”牧遙溫柔地點頭。

溫酒坐在秋千上,安安靜靜的看著牧遙。

這樣看著師姐,也覺得看不夠一樣。

過了會溫酒從秋千上下來,隨後跨坐在牧遙身上。

看師姐這清冷的模樣被害羞取代的樣子,也覺得格外的有趣。

牧遙曾經以為自己道心堅定心如止水,可如今卻發現她面對溫酒根本做不到心如止水。

又是一夜翻雲覆雨,次日溫酒一副慵懶的樣子從牧遙懷中醒來。

看到牧遙身上被她種下的一朵朵的花心滿意足的蹭了蹭。

起床之後牧遙帶著溫酒去城中逛了逛,不得不說魔族的集市比起人族還是差得遠了。

但溫酒玩還是玩的挺開心的。

牧遙在她身後跟著,今日說什麽也不許她再穿得那麽暴露了,就差將人整個地裹住了。

不過今日溫酒也沒有鬧她,老老實實的聽話換上了牧遙給的衣服。

今日瞧著倒是不那麽像禍國的妖姬了,多了幾分嬌俏的感覺。

蘇樂風在茶樓上看著那蒙面的女子,即便是隔著一層薄紗也能窺見那薄紗之下精致的面容。

溫酒將一個簪子插入牧遙的發絲之間。

“主人,這個和主人很配。”

黑衣女子只是任由她裝扮,並沒有發表什麽意見。

“嗯,你喜歡就好。”

溫酒笑著踮起腳親了一下她的嘴角:“謝謝主人。”

蘇樂風身邊的人笑了聲:“有意思,喜歡自己的鼎爐?這可是少見。”

“不過也不是沒見過。”蘇樂風倒也沒有那麽驚奇。

“此人的身份查明了嗎?”蘇樂風詢問身邊之人。

“回主上,查到了,確實是魔族,只不過以前不愛出山,這次出山好像也是為了給她身邊的那紅衣女子報仇。”

“如此癡情?”蘇樂風摸了摸下巴:“不過這樣的人挺好掌控的。”

誠如溫酒所說,那天晚上蘇樂風就派人過來將溫酒“請”走了。

看著蘇樂風的府邸,還是挺熟悉的,她的喜好一如既往。

入夜之後溫酒才被放出去,一出去就看到了牧遙坐在酒席上,身邊還圍繞著幾個舞姬。

她瞬間眼眸一紅,一副要哭的樣子:“主人不要阿嫵了嗎?”

牧遙擡手將身邊的舞姬揮退,冷聲對溫酒道:“過來。”

溫酒乖乖的走過去,剛剛靠近牧遙就將她緊緊摟在了懷中。

“不是能耐了?不是自己一個人走了?”牧遙捏著她的下巴,格外地用力,掐著她腰肢的手臂也是。

看起來似乎是在生氣,可溫酒知道她是在害怕。

她眼角滑落一滴淚:“主人,阿嫵錯了。”

牧遙放開她,冷哼了一聲。

溫酒靠過去很努力的取悅她,蘇樂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饒有趣味的看著。

直到溫酒要解牧遙衣服的時候,牧遙才抓住了她的手。

“城主,若是無事,在下便先回了。”牧遙將溫酒抱起來,對蘇樂風微微頷首。

蘇樂風眼看著她要出去,輕笑了聲:“本座說的條件,魔君還未說答不答應。”

牧遙神識掃過周圍那些元武境的修士,瞬間釋放龐大的威壓,屬於玄冥境強者的氣勢瞬間將所有人壓倒。

“本座說了,考慮考慮,就算是魔尊親自來了也要再考慮考慮,你們愛與人族打與我何幹?本座又不需要豢養人族才能提升實力。”

魔族確實有這麽一部分魔,不屑於吞食人族血肉,不是因為什麽高尚的品行,單純是看不上,在他們眼裏魔族才是最高貴的種族。

對人族充滿了鄙夷和不屑,而牧遙此時身上就有一種這樣的高傲。

“主人~”溫酒在她懷裏蹭了蹭。

蘇樂風註意到牧遙握著劍的手微微顫動,似乎是受不了懷中人的挑撥一樣。

她笑了聲:“行,本座便等著魔君考慮清楚,不過魔君既然如此著急,府中客房還是有的,來人帶魔君去休息。”

話音落下便有人過來引路,牧遙抱著溫酒頓了會,但溫酒抓了一下她的手臂,牧遙意會過來便答應了。

入了房間,溫酒稍稍松了口氣,緊緊貼著房門對牧遙小聲道:“還好師姐沒有露出什麽破綻,不過怕是還沒有完。”

牧遙自然也感受到了這城主府之中處處危機,甚至還布下了由元武境強者才能催動的法陣,不可能輕易離去。

“沒事,不會的。”牧遙抱著溫酒貼著她的耳朵,用神識傳音道。

門外傳來陌生的氣息,溫酒便拉著牧遙的手脫她身上的衣服。

牧遙在她肩頭咬了一口,可她也知道這裏都是蘇樂風的眼線。

兩人急切地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而後身姿交纏。

門外的人聽到屋內那暧昧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細聽便被一股力量丟出了院子。

“滾。”牧遙瞬間布下結界,臉色陰沈。

溫酒卻是翻身坐起來輕笑了聲:“蘇樂風這關暫時算過了,再假意逢迎幾日,就算是我們要出城,她的人應該也不會跟著了。”

“不過這兩天還是要認真考慮一下,給她一個答覆。”

“阿酒覺得我應該答應她?”牧遙問道。

溫酒點頭:“自然要答應。”

接下來的幾日溫酒喝牧遙依舊兢兢業業的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木原城的人都知道城內來了個玄冥境的魔君,連蘇樂風蘇大人都以禮相待,且她身邊還跟著一名美艷的魔族,上品鼎爐。

只可惜魔君寶貝得緊,無人敢輕易覬覦。

溫酒那日在桌上給牧遙跳了一支舞,不僅驚艷了牧遙,更是驚艷了整個木原城。

蘇樂風彼時看了都忍不住感嘆:“這樣的尤物,也難怪這問九魔君如此縱容,換本座,本座也縱著她。”

“城主喜歡,搶來便是了。”她身邊的一名男子目光充滿了垂涎的落在溫酒身上。

“搶?我看你嫌命長。”蘇樂風喝了口茶:“再說,我要的是問九,可不是要一個小小的鼎爐。”

晚上,牧遙忽然收到了蘇樂風命人送來的東西。

那是給溫酒滋養身體的上好魔藥。

若是用在尋常魔族身上,不僅能改善體質,也能將凈化魔核。

牧遙看到蘇樂風送來的東西,在手中把玩了許久,最後冷聲對來人說道:“本座答應了城主的招攬,但是這藥,必須長期供應。”

“好說。”

那人恭敬地對著牧遙躬身,而後又送了些別的東西,還有一塊木原城的令牌。

等那人走了,溫酒從牧遙手中抓過令牌輕笑了聲:“師姐,我就說了,魔族很好騙。”

牧遙輕笑了聲,要不是溫酒能偽造魔氣,魔族可不好騙,更重要的是蘇樂風想不到她們會從木法荒原轉道去阻止魔神殿的開啟。

且蘇樂風怕是也沒有完全放下對二人的懷疑和戒備。

“什麽時候可以走?”牧遙問道。

溫酒將令牌上下丟著把玩:“明日就能走。”

“這麽急?”

“誰不知道問九魔君寵我到了極致,親自出去幫我報個仇算什麽啊?”溫酒輕笑了聲,一臉的張揚明媚。

牧遙輕輕搖頭,而後繼續看起了書。

溫酒乖乖的躺在她的腿上,反手就抱著牧遙的腰肢開始睡覺。

第二天牧遙帶著溫酒出城,守城的守衛看著牧遙要進木法荒原,詢問她可是要去辦事。

“本座去做什麽,還要告訴你們?”牧遙聲音冷到了極致,好像和她多說一句話人都要凍住了。

“小人不敢,不敢。”

溫酒跟在牧遙,這會倒是沒有那怯生生的模樣了,甚至有幾分高傲。

蘇樂風剛剛從城外回來,看到牧遙要出去似乎也有些意外。

也順口問了一句,牧遙淡淡地開口:“家裏小寵物對以前的一些事不太能釋懷,我雖不能理解,但殺幾個人也不太費事,去看看。”

蘇樂風饒有興致地看向溫酒,溫酒恭敬地對蘇樂風見禮。

瞧著面前的紅衣女子,沒有被折騰的時候看起來倒也是個不錯的人兒。

“那就去吧,早去早回,本座還有些事想和問九商議一下。”蘇樂風擺了擺手。

牧遙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麽摟過溫酒的腰肢便消失在了原地。

過了會蘇樂風進城之後忽然收到了魔尊的傳信,她打開看了下,說是血河已經死了,打開兩界通道之事也只能擱置了。

蘇樂風臉色瞬間陰沈了不少:“血河這個廢物,死就死了,還誤了本座的大事,如今再想派人去也不可能了。”

“如今只能等魔尊進入魔神殿突破輪回境之後強攻人界了。”蘇樂風嘆了口氣。

她也是覺得魔神殿沒有那麽好開啟,魔尊的傷勢雖然好了,但似乎還沒有完全吸收始祖魔的力量。

還有那個轉投魔界的魔修,也不知道給魔尊灌了什麽迷魂湯,她說的話魔尊居然都信了。

“魔尊一定能打開魔神殿的。”

“人族可不會讓我們這麽順利。”

“他們還能混進魔界不成?”

“你忘了司谙魔君了?”蘇樂風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們一眼。

那人撓了撓頭:“可司谙魔君那樣的也少啊。”

離開了木原城溫酒和牧遙為了確保的確沒有人跟著,特意繞道了一圈。

“蘇樂風此人很可怕?”牧遙問道,她和蘇樂風只接觸了那麽幾次,對蘇樂風的為人也確實不是很了解。

“也不能說很可怕,但她和人族仇恨深,她的愛人死在了仙盟的手中,所以仇恨確實很深。”溫酒聳了聳肩,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了。

“不過這仇不也是魔族自己挑事麽?”溫酒覺得這也怪不到她們頭上來,本就是魔族自己搞事。

“她雖然只有玄冥境中期的實力,但是單打獨鬥應該能和師姐平手,我總覺得她甚至隱瞞了實力,加上排兵布陣的能力,這樣的人日後難搞,而魔族真正的強者還很多,仙盟隱藏了一些強者,魔族又何嘗不是。”

“不過仙盟應該算不上隱藏,只是那些隱士不出的人仙盟沒有那麽大的能耐調遣,這些人也是有意思,不到萬不得已,根本不會出手幫忙。”

溫竹青覺得這些隱士之人又要標榜自己憐愛蒼生,又要那麽高的調子,這樣的做派實在是看不上。

牧遙笑了聲:“大概是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那些小輩的供奉了吧。”

“誰不是從引氣入體開始修行的,達到巔峰之前又有幾人完全沒有得到他人的幫助。”溫酒有些嫌棄,那些高高在上的隱士者,在她眼裏連宗門師長們的一半都比不上。

“不必如此生氣,魔族一旦傾巢而出,他們也不可能獨善其身。”牧遙伸手握住溫酒的手,安撫著她的情緒。

溫酒稍稍冷靜了些,還是有些不滿。

牧遙靠過去親了她一下:“乖了。”

“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走?”牧遙問道。

溫酒拿出一張地圖,二人逐漸的走入了無人的荒漠之中,這荒漠之中也是風雲變幻無常,尋常人不太會來,除非一些不怕死的尋寶者和狩獵者。

但這會她們二人已經在荒漠深處了,也不會有什麽魔族真的不怕死地走進來。

不然這一處地下城的入口早就被人找到了。

“入口會隨著流沙移動,我得探尋一下。”溫酒說著從儲物戒之中取出來了神煙筆。

她以自己的血為引盤腿而坐開始畫符。

牧遙站在她的旁邊,眼看著風沙將至,牧遙布下一道結界,將溫酒和自己保護在其中。

溫酒還在很認真的畫符,牧遙站在她身後也沒有打擾她。

直到那張符完成,瞬間整個荒漠之中的風沙都止住了。

牧遙忽然意識到,溫酒的符術已經比當年的無憂師叔還要強大許多了。

神煙筆收起來,溫酒催動那一張符箓,牧遙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力量在飛速流失。

而後溫酒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金光,那一張符箓瞬間消失了。

“師姐,找到了,走。”她拉著牧遙,瞬間出現在了一處海市蜃樓之中。

那入口與海市蜃樓融為一體,可溫酒卻拉著牧遙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二人逐漸的被流沙吞噬,可牧遙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是緊緊牽著溫酒的手。

等流沙逐漸消失了之後,二人面前出現了一座封存已久的,破敗不堪的地下城。

地下城看不到盡頭,但能聽到無數魔獸的嘶吼。

牧遙釋放出神識,瞬間看到無數的魔獸朝著她們飛奔而來。

這是嗅到了生人的氣息。

被封印這麽多年,一旦有新鮮的血液便能讓這些魔獸失控發狂。

牧遙撤去身上的偽裝,正要祭出寒霜,卻被溫酒拉著在她身上加持了隱匿符。

“師姐,不和它們打,這些魔獸雖然強,但是蠢,我的隱匿符能隱藏自己的氣息和身形,它們看不到嗅不到,只要不動用靈力就好了。”溫酒在牧遙耳邊說道。

“那我們要如何過去?”牧遙不解地問道。

“走。”溫酒指了指她的雙腿,滿臉無辜。

牧遙:......

修行久了,趕路容易忘了還能用雙腿。

溫酒又給她加持了速行符:“如果我不迷路,我們走到魔神殿應該只用十天時間。”

“麻煩的不是從這裏走過去,而是我們要穿過一片熔巖,那熔巖是赤霄誕生之處,所以師姐到時候一定要跟緊我。”溫酒叮囑牧遙。

牧遙都應著她,也沒有反駁。

穿越整個地下城,牧遙甚至不能釋放神識,那些魔獸在地下城待得久了都格外的敏銳。

所以只能溫酒一路牽著牧遙走。

這感覺好像回到了少時,牧遙受傷的那一段時間,那時候也是這樣,溫酒總會牽著自己走,即便她並不是那麽需要。

她對溫酒有一種極致的信任,只管跟著溫酒走,也不問別的,走得無聊了便停下來坐一會,溫酒喜歡靠在牧遙的懷裏,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穿越過整個地下城之後,溫酒的實力也差不多都恢覆了。

二人站在那地下熔巖前面,翻滾的熔巖隔著老遠牧遙就感覺到了那一股熱浪,這讓她覺得格外的不適。

她是極品單水靈根,對火焰尤其不喜。

但從小被業火折磨,這火焰的氣息又讓牧遙覺得熟悉。

溫酒牽著牧遙的手,轉頭對她笑了笑:“師姐,可能有些不舒服,忍著點。”

說完她身上散發出的火焰將牧遙包裹,在身後的魔獸撲過來之前便帶著牧遙跳入了熔巖之中。

一進入熔巖之中牧遙確實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化掉了。

但只覺得熱,卻並未察覺到有灼燒的痛感。

她想釋放出神識看看溫酒的狀態。

可溫酒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連忙和她說:“師姐,這熔巖會對神識造成傷害,師姐什麽都不要做,阿酒沒事,不用擔心。”

“師姐保存好實力,我們就算從熔巖出去了,也不知道還有什麽危險,而且就算什麽人都沒有,那魔神殿也會對我們造成不小的傷害。”

牧遙聽到她的話,消了想看看她的想法。

她什麽都沒有說,但已經心疼到了不行。

溫酒什麽都知道,恰恰說明了,她什麽都經歷過。

這熔巖不可能對她毫無傷害。

牧遙緊緊咬著牙,她怕自己稍稍一開口便忍不住鼻尖的酸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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