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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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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穿越過熔巖後溫酒立刻帶著牧遙上了岸,結果兩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迎面撞上了兩名女子。

其中一名女子一襲紅衣,容貌清麗,但眼尾上挑的紅色硬生生給她添了幾分詭譎之感。

另一人溫酒掃了一眼就認識了:“師姐,你怎麽也在?”

葉冰看了一眼溫酒這模樣,有些狼狽。

溫酒笑了笑,隨後捏了道凈決落在自己身上,除了身上的衣物有幾處破損,別的倒是與平日裏無異。

“阿酒,大師姐,你們怎麽從熔巖之中出來了?”葉冰極其不解。

溫酒摸了摸鼻子:“保險。”

牧遙卻只是對著葉冰微微頷首,旋即緊張的開始探查溫酒的傷勢。

沈疏桐在旁邊看著,隨後小聲地問道:“吾主,這就是你家大師姐和小師妹?”

葉冰微微頷首。

沈疏桐卻沒骨頭似地靠在葉冰身上:“感情真好,吾主能不能對我也溫柔點?”

溫酒和牧遙聽到她的話,都看向了葉冰和沈疏桐。

對此沈疏桐只是大大方方地讓二人打量,隨後在葉冰臉上親了一口。

葉冰有些惱:“沈疏桐,你再鬧,我真把你踹下去。”

“吾主好狠的心,下了床就翻臉無情了。”

對上溫酒好奇的眼神,葉冰臉上更加燒得慌了。

沈疏桐倒是大大方方地介紹了自己。

溫酒忽然想到自己如今也算是師姐契約的鼎爐,沈疏桐是葉冰師姐的鬼使。

怎麽這樣一看,總覺得她們宗門好像有什麽特殊的喜好似的。

牧遙探查過溫酒的傷勢之後臉上的表情又多了幾分嚴肅。

多處灼傷,好在神識無損。

“先尋個落腳處。”說著牧遙便將溫酒抱了起來。

溫酒笑盈盈地看著牧遙:“師姐,我能走。”

“小腿的傷勢太嚴重了。”牧遙剛剛只是神識掃過都覺得觸目驚心,可溫酒還像沒事人一樣向她笑。

“沒事的,不算很嚴重。”溫酒靠在牧遙懷裏低聲說道。

牧遙問她要怎麽走,溫酒看了看地形和路,給指了一條小道:“這裏進去有一個縫隙,很小,但能容納我們四個人。”

“為什麽不去那邊?”沈疏桐指了指旁邊的山洞。

“穿過山洞就是魔神殿了,魔神的氣息影響下,別說養傷了,活著都不容易,再說魔神殿大門口肯定有魔族的人在,我現在這樣不適合和他們硬碰硬。”溫酒解釋了一句。

沈疏桐想了想:“吾主,我沒有這個待遇嗎?”

葉冰掃了她一眼:“你也想下去一趟?”

沈疏桐閉嘴不說話了。

進了那縫隙之中,牧遙給溫酒處理好了傷口,才和葉冰一起說了一下彼此的事情。

當年葉冰救了無憂之後便回魂墟去休養了,再出關後就收到了仙盟的傳信,說魔尊已經徹底吸收了始祖魔的力量,希望葉冰能幫忙阻止魔尊開啟魔神殿。

“仙盟的人自己怎麽不來?分明就是看你好使喚。”沈疏桐撇撇嘴說道。

葉冰搖了搖頭:“仙盟沒人可用了,天清門外的結界有了崩塌的跡象,仙盟包括望舒盟主自己都去加固結界了,若是那結界崩塌,和世間再多一個魔神也沒什麽差別,或許更糟糕。”

“世人皆供奉仙人,可仙人管過下界嗎?”沈疏桐有些嘲弄地說道。

溫酒卻嘆息了一聲:“我不信仙人,但我不想死,僅此而已。”

牧遙握著她的手,沒有言語,卻無聲的給了溫酒許多信念支撐。

“聽說魔尊已經吸收了始祖魔的力量,摸到了輪回境的邊緣,但還是差一點才能突破輪回境,所以派了不少等人來開啟魔神殿的大門。”

“這些日子整個魔界都在進行活祭。”葉冰說著轉移了話題。

溫酒聽完之後嫌棄地笑了聲:“都吸收完始祖魔的力量了,竟然還沒突破輪回境?魔尊什麽時候這麽廢物了?”

想打開魔神殿她還是能理解的,畢竟誰不想要成為下一個魔神呢?但是很可惜,溫酒覺得至少現任魔尊沒有這個能力。

“阿酒的傷,還能去阻止魔尊嗎?”葉冰有些擔憂地問道。

溫酒笑了笑:“能的,別擔心,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傷勢。”

“也就是說現在魔尊已經在準備開啟魔神殿大門了?”溫酒嘆了口氣,這意味著她也沒什麽時間療傷了。

三日後整個縫隙開始動蕩,四人周圍開始縈繞著令人感覺到壓抑的魔息。

溫酒睜開眼:“魔尊已經在開魔神殿了。”

“嗯。”葉冰應了聲,而後消失在了原地。

牧遙拉著溫酒也迅速地過去了。

葉冰剛剛落下,便看到了不少玄冥境魔族強者結成法陣,同時對著魔神殿大門輸出力量。

魔尊轉過身看向溫酒:“司谙魔君又回來了啊?”

他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戲謔,而此時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名女子,女子一身黑衣,臉上戴著一副面具,那面具好像是某種猙獰的魔獸。

此人溫酒不曾見過,但能感覺到她身上有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

“就這麽幾個人就想來阻止本尊開啟魔神殿?人族是不是太看不起本尊了?”魔尊戲謔地問道。

溫酒輕笑了聲:“收拾你還需要很多人嗎?”

他們來的時候法陣已經結成了,當時阻止也來不及了,所以後來幾人合計之下才覺得在魔族正式動手的時候出手阻攔最為合適。

牧遙沒有多說什麽,寒霜劍出手,直接對著魔尊而去。

魔尊身邊的女子立刻動身攔在牧遙面前,卻被一道鬼氣纏繞住了。

“將渾身的人血換成魔血,甘願做魔族的走狗,也是個狠人。”沈疏桐笑盈盈地抓住了那女人的手。

女人擡眸,那雙空洞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絲的怨恨。

葉冰和溫酒站在一塊,溫酒掃了一眼牧遙的方向,隨後咬了咬牙沒有再猶豫,運起渾身的力量,取出神煙筆,以自己的血為引,開始提筆畫符。

有魔族想來阻止溫酒,但葉冰站在她身邊,身上鬼氣逸散的瞬間,無數的死屍傀儡從外面前赴後繼的湧入。

一時之間場面無比地混亂。

但溫酒動用周身的靈力和星辰之力融合自身的血液畫出一道又一道的破陣符。

結陣的玄冥境修士想要阻攔溫酒,可他們身上的力量卻源源不斷地被魔神殿吸納了,根本無法收手。

“你們的魔尊早就沒想過讓你們活著,你們也不過是獻祭給魔神的一部分。”溫酒紅著眼眸,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嘲弄他們的愚蠢。

有人震驚有人平靜,最後溫酒聽到一人說:“都是為了魔族大業。”

“魔族就算是統一了整個大陸和你們又有什麽關系,你們反正都身死道消,魂歸無盡海了。”溫酒笑盈盈的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弄。

那人閉上眼,不再聽溫酒的話,因為魔神殿的大門顫動了一下,似乎就要打開了。

與牧遙對戰的魔尊也忍不住往這邊掃了一眼。

隨後寒霜一劍劃過他的喉嚨,留下一道血痕:“魔尊與我家小師妹的賬還未算清,這麽三心二意可不是很合適。”

魔尊指尖抹過自己的傷口,而後有些惱怒地看著牧遙:“區區玄冥境初期。”

牧遙沒有再與他拌嘴,而是直接一劍將他周圍的空間冰封。

溫酒亦是同時將那些紅色的符文催動,符文環繞在那些獻祭的玄冥境修士身上。

隨後形成了一個紅色的結界。

葉冰見狀驚奇道:“師妹竟然能掌控時間了嗎?”

溫酒對她搖了搖頭:“自然不能,我只是送他們去了一處空間裂縫之中而已,這裏的許多空間裂縫,時空流速和大陸都是不一樣的,魔神殿所在之處空間本就不穩固。”

她說得平靜,可葉冰還是看到了她白皙的皮膚下滲出的紅色血液,沒有破皮而出,但是皮膚之下的血管已經破開了。

“阿酒!莫要太逞強。”葉冰急切地與她說道。

溫酒對她展顏一笑:“葉冰師姐,他們交給你了,魔神殿不能打開。”

說完她竟頂著魔神之力的壓迫直接落在了魔神殿的門前。

已經打開了一條縫隙的魔神殿之中源源不斷的洩露出極其純粹的魔息,溫酒身上瞬間出現無數的傷口。

牧遙亦察覺到了,急切地想喚溫酒回來,可溫酒卻仿佛完全沒有聽到她的呼喚,身上的星辰之力盡數釋放,雙手結印,企圖將魔神殿再次徹底封印。

這邊魔尊亦察覺到了魔神殿開啟了一道縫隙,企圖進入其中。

牧遙被他一劍穿過腹部,然而在他準備奔著魔神殿而去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寒霜忽然從他側面出現,一劍斬斷了他一條手臂。

牧遙面色沈沈,渾身充滿殺氣。

“魔尊想進入魔神殿?可孤手中的劍似乎不太同意。”

她身上的殺意幾乎凝聚成實質,境界一路突破到了玄冥境巔峰。

牧遙早已入殺道,殺意越重,她的實力也只會越強。

只是即便是入了玄冥境巔峰,她的實力也只能說與魔尊旗鼓相當。

片刻後魔尊便掙脫了束縛,手臂重新長了出來。

“有意思,你們天清門的人,似乎總喜歡出風頭。”魔尊冷笑了聲。

牧遙的劍域再次展開,龐大的劍意甚至將地下城穿透了。

那邊沈疏桐和那換血成魔的女子同樣打得難舍難分。

沈疏桐慣用的武器竟然是鏈刃,此時她身上的戾氣比剛剛在葉冰身上展現的還要濃郁得多。

只是靠近都能被她身上的陰氣攀附上,凝結成陰霜。

看著鏈刃穿過女子的身體,她竟越來越興奮。

“對,就是這樣,這麽多年還沒這麽酣暢淋漓地打過架。”

葉冰擡眸看了一眼沈疏桐的方向,最後嘆了口氣,算了沈疏桐發瘋她是攔不住的。

只是這魔神殿周圍的陰魂不論種族好像都被沈疏桐操縱了。

甚至她身上源源不斷的陰氣還反饋到了葉冰身上。

那些魔族平時覺得自己已經夠陰狠霸道了,但今日卻被葉冰的鬼體壓制了,那樣好像靈魂都被森冷的陰氣纏繞的感覺,著實令人覺得不舒坦。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們不被魔神吸幹也會被這幾個人族殺掉。”對他們來說被魔神吸幹並沒有什麽,但是被這幾個人族殺掉卻是極致的恥辱。

其中有一人出了個破局的主意,在葉冰的陰氣侵入他們的神魂之前,那幾人從空間裂縫之中出來了。

但圍繞著他們紅色符箓所結成的符陣卻並未散去,依舊在對符陣之中的魔族魂魄進行攻擊。

葉冰灰白的眼眸被幽綠色取代,隨後忽然進入了法陣之中,手臂穿過了一名魔族的肩膀。

魂契悄無聲息地註入那魔族的魂魄之中,但那魔族在契約既成的最後一刻忽然將畢生的力量都註入了魔神殿的大門之中。

溫酒原本已經快要將那大門封閉了,可這會又再次打開了。

與此同時,那獻祭法陣因為死掉一人出現了破綻,那些魔族掙脫獻祭束縛,同時轉而攻擊葉冰。

葉冰不疾不徐地後退,而後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無數陰魂纏住了他們。

沈疏桐忽然出現在了葉冰身邊,甚至不要臉地一手抱著她的腰肢:“吾主,我受傷了。”

葉冰:......

“那人你還沒殺。”葉冰冷冰冰的回答她。

“你親我一口,我就去把她殺了。”沈疏桐拉著葉冰耍賴。

葉冰臉都扭曲了,她不想帶沈疏桐不就是因為這樣嗎?打架也不認真,分不清輕重緩急。

但這會不能少了她的戰力,最後葉冰還是親了她一下。

或許是沈疏桐離譜的行徑讓那女魔氣紅了眼,遠遠地就對著葉冰射出一箭。

然而沈疏桐只是抓過那剛剛死去的玄冥境魔君的屍體,註入了絲絲縷縷的魔氣,那魔君便主動的擋在了葉冰面前。

沈疏桐看著那魔君的身體瞬間渣都不剩了,嘖嘖了兩聲:“吾主,他們魔族打架真的是天上的仙人路過都要被踹兩腳。”

葉冰嘆了口氣:“打不打了?不打就滾回魂域去。”

“打,但是結束之後我要補償。”沈疏桐笑嘻嘻的說道,葉冰一腳把她踹開了。

到底都是一些玄冥境的強者,葉冰的陰魂傀儡也沒有擋住多久。

沈疏桐走了之後,葉冰轉過身,身上泛起幽藍的火焰。

“無上鬼體?人族居然有人能練就這樣的體魄?”一名魔族不可置信地看向葉冰。

葉冰懶得回答他,只是火焰從她身上猛烈地燃燒了起來,瞬間整個魔神殿前面都化為了火海。

夜音笛被她吹響,火焰和陰氣纏繞,以音禦鬼整個地下城的鬼魂都被她召喚而來了。

瞬間那笛聲仿佛附著在了靈魂上一樣,令人感覺到了一種極致的陰冷,還有一種極致的恐懼。

就連魔尊和那女魔都被影響到了一瞬,只是在場的都是玄冥境的修士,這笛聲的影響終究沒有持續多久。

葉冰被陰氣托著懸浮於空中,清越的笛聲在空中響起。

魔尊的劍差一點落在牧遙的肩膀上,可寒霜很快擋住了。

牧遙剛剛突破和魔尊對上,還是有些吃力。

但不管如何她都不曾退卻半步。

渾身的力量凝聚在了寒霜劍上,轉瞬間魔尊手中的劍連帶他整個人都被冰封住了。

即便是魔尊當即破開了冰封,那徹骨的寒氣還是深入了他體內。

牧遙揮動手中的寒霜,無數的冰刃將魔尊圍繞,漫天的殺意將他封鎖。

身邊的空間甚至都開始崩塌了,即便是面對封陽的時候魔尊都不曾感受過恐懼,可如今面對眼前的女子卻體會到了絲絲恐懼。

她握著手中的劍,靈氣湧動,隨後崩塌的空間止住,千裏之內皆是冰原。

牧遙忽然出現在了魔尊的身後,傾盡全身的力量給了他一劍。

與此同時魔尊反手對著牧遙的心口處全力揮出一掌。

二人幾乎是兩敗俱傷。

“沈疏桐!”葉冰被那些玄冥境的修士纏著,不能抽身救牧遙,只能呼喚沈疏桐。

然而沈疏桐此刻也沒有空,眼看著牧遙和魔尊要一同落入不知名的時空亂流之中了,葉冰也著急了起來。

就在牧遙差點消失的一瞬間,一道從天而降的星辰之力將她包裹,牧遙周圍的空間再次被修覆。

雖然魔尊也沒有掉進去,但好歹牧遙已經被救下了。

“很好,封陽的弟子,本尊記住了。”魔尊身上再次湧現出魔氣,他的魂魄從那具身體之中抽離出來。

“司谙,本座當年對你不薄,也該是你報答的時候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溫酒便感覺到了一種劇烈的疼痛。

這時她才察覺到身體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魔尊下了魔種,這魔種比當年下牧遙體內的可是高階得多,就連南柚和溫酒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她身體開始不受控制,這不是魂契,魔尊要的只是她這一副身體。

溫酒的眼眸紅的仿佛要滴血。

身體和靈魂在彼此對抗著,與此同時魔尊身上的魔氣纏繞在了溫酒身上,他的魂魄企圖進入魔神殿。

溫酒身上紫色的衣裙早就已經被她自己的鮮血浸染了。

此時引下星辰之力,加上魔神殿內的魔神之力的影響,她感覺靈魂真的快要被撕裂了。

“做夢。”溫酒冷哼了一聲,隨即魔界的怨氣開始源源不斷地進入她體內,沒有靈氣又如何,她原本就可以不靠魔氣。

怨氣和星辰之力融合在一起。

魔尊的那一縷企圖操縱她身體的神魂竟硬生生被她從自己身上扯出。

“阿酒!”牧遙急切的想喚溫酒回來。

可葉冰卻按住了她:“大師姐,此時強行將阿酒喊回來她的神魂一樣會受損,甚至身死道消的。”

“獻祭,將外面那些沒用的東西都獻祭了!”魔尊冷漠地聲音響起,似乎是對魔神殿外的魔族說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瞬間濃烈的血腥味沖天而起。

溫酒的視線和命星相連,她看到在遠處的祭壇上,幾萬魔族士兵在瞬間自刎,祭壇上的符文發出詭異的光輝。

那些魔族士兵的鮮血和力量都被祭壇吸收了,甚至靈魂都被吸入了魔神殿之中。

而那些玄冥境的修士,在剛剛溫酒被魔尊奪舍身體的時候,忽然劈開了她的符箓陣法。

葉冰也在那一瞬間受到了反噬。

不過很快葉冰又控制了局面,那些陰魂再次纏繞在了那些玄冥境修士的身邊。

沈疏桐也沒辦法回來幫忙,她沒有想到眼前的女魔竟比她想象的強大那麽多。

完完全全就是個瘋子,她的身體整個的都是拼湊而成的。

除了靈魂是一個人,其他,連一根頭發絲都不是屬於她本人,都是從其他人身上搶奪來拼湊成的。

“鬼都沒你恐怖。”沈疏桐被一擊落在地上,忍不住吐槽了一聲。

“你確實不怎麽樣。”那女魔有些嫌棄地說道。

沈疏桐忽然笑了聲:“哈哈哈,我不怎麽樣?”

“哈哈哈。”她好像想起了什麽,周身甚至開始流血,精致的發絲也都散開了,那雙看葉冰之時向來都是嫵媚溫柔的眼眸之中真切的流出了血液。

那些血化為一個個的血人,鏈刃也被她的血包裹著。

“其實我還挺欣賞你的,不過吾主有令,汝不能活,不過你放心,我吃你的魂魄的時候,盡量不一根根撕下來吃。”沈疏桐那精致的面容蒼白無比,鏈刃揮出,瞬間將那女魔纏繞住了。

牧遙用寒霜劍撐著自己站了起來。

看到溫酒被怨氣和星辰之力包裹的身體,擡手拭去嘴邊的血跡。

然後服下一顆丹藥,從溫酒體內借了她的力量過來。

瞬間不少怨氣纏繞在了牧遙周圍。

“阿酒,別忘了你可是師姐的鼎爐,你的生死只能師姐能決定。”寒霜劍再次被揮動。

那無盡的殺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恐懼。

“我父母的仇,好像也還沒和你們魔族清算,既然如此這一次就一起算了吧。”牧遙眼眸上的絲帶掉落,她輕笑了聲,周圍的水靈氣,溫酒身上的怨氣都在往她身上湧。

牧遙再次落在了魔尊的面前:“魔尊似乎很喜歡我家小師妹?”

忽然想起當初那個夢,夢裏她的阿酒被其他人操縱了,牧遙忽然想或許原本是該這樣的,只是她的阿酒將自己契約給了她,所以一切有了偏差。

“可她是我的。”牧遙毫不猶豫地對著魔尊的神魂揮出最後一劍。

魔尊連忙運起渾身的力量阻擋,然而卻發現這一劍所裹挾的力量實在強大,甚至隱隱有輪回境的威力。

牧遙的劍氣和溫酒的怨氣將魔尊的神魂纏繞,那一劍令天地都變色了。

寒霜從牧遙手中落下,魔神殿內透出的屬於魔神的威壓終究讓她扛不住了。

而魔尊的神魂好像也瞬間消失了一樣。

溫酒努力的想再次關閉魔神殿的大門,星辰之力幾乎都要將她的靈魂撕裂了。

可剛剛魔尊獻祭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管她怎麽努力,魔神殿的大門還是不斷的打開了。

與此同時一道黑色的影子鉆入了魔神殿內。

溫酒根本來不及阻攔。

事到如今她也沒有辦法將魔尊的殘魂拉出來了。

“拉不出來,就關在裏面得了。”另一道瑩白色的光柱從九天之上降落。

一名身著白色衣袍的女子從光柱之中走出來。

她將牧遙抱了起來,放在了一個白色的光球之中。

然後對溫酒笑了笑:“小師妹,好久不見啊。”

又回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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