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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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原來那日溫酒喝醉了所說的連自己都救不了是這個意思。

牧遙一瞬間覺得自己心底涼到了極致,初代魔族的血在心室之中一旦逸散開來。

她幾乎不敢想,牧遙抱著溫酒的手都忍不住顫抖。

“沒事的,會有辦法的,會有的,還有南柚,還有玥玥,伏雁師伯也會醒來的,我們總有辦法的,總會有的。”她低低說道。

不知道是安撫溫酒還是安撫自己。

溫酒卻是輕笑了聲:“師姐明明比我更難受。”

“放心如今魔血並未散於心室,我以太虛玄天訣的力量暫時維持著並未擴散,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她蹭了蹭牧遙的肩膀。

牧遙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處:“嗯。”

如今血河已死,過幾日她們也該回去了。

走之前還特意去看了一眼那帝後二人。

聽到那皇後與這凡間修士笑談,或許是什麽仙人來過。

溫酒笑了聲:“若不是她沒有靈根,倒真是想和她做個朋友,是個有趣的人。”

牧遙捏了下她的手:“這修士倒是不錯,若是機緣到了指不定還能飛升修真界。”

溫酒勾了下唇:“如今還是莫要上來了,人魔開戰,修真界可不美好。”

“世間之事可不是我們想如何便能如何的。”牧遙嘴角微微揚起。

溫酒也笑了聲:“師姐說得對。”

“走吧。”牧遙緊緊牽著她,而後二人瞬間出現在了海面之上。

二人一同施展法術,隨後海面之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漩渦,整個海似乎都震蕩了起來。

走之前溫酒想了想還是留下了一樣東西:“此世界靈氣稀薄,能有這樣一個道心純凈靈根極佳的修士不容易。”

牧遙看著她留下的那一本秘籍和一把劍,也沒有說什麽。

“希望她能找到吧。”溫酒勾唇淺笑。

牧遙點了點頭:“也好。”

溫酒說完又施展法術讓海面平靜了下來,畢竟海面動蕩,指不定會有一些漁民因此而遭受無妄之災。

本是來除魔的,總不能到頭來自己還讓這些凡人受到災難。

牧遙拉著溫酒在通道關閉的最後一刻鉆了進去。

時空通道之中亂流無數,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卷入其他世界,就算是她們這樣的玄冥境修士也不得不小心謹慎。

直到從時空通道之中出來了,溫酒才算是松了口氣。

但轉過身二人卻並不是在修真界人界一方,瀾瀅和赤霄還守在她們當初離開的地方。

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那一處漩渦。

但這會卻看著漩渦慢慢地消失了,兩只靈獸開始面面相覷:“怎麽不見了?”

瀾瀅一爪子拍在了赤霄的頭上:“對面。”

赤霄伸出爪子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你老是打我做什麽?”

“蠢。”瀾瀅傲嬌的甩了一下尾巴。

溫酒輕笑了聲:“瀾瀅都能嫌棄別人蠢了?”

隨後她定睛看了一眼:“師姐,你瞅瞅藏在瀾瀅毛發之中睡覺的是不是曇雨?你那只小鳥?”

“嗯。”溫酒輕笑了聲:“它倒是會找地方睡覺。”

“曇雨是冰鳳,自然喜歡玉麒麟身上的氣息。”牧遙輕聲說道。

“也是。”

說完溫酒給那兩只靈獸傳信,讓它們去雲中城知會一聲。

“就說血河已死,我與師姐前去魔界,幫忙阻止魔神殿開啟。”

瀾瀅面露擔憂:“主人,你不帶我們去嗎?會不會很危險啊?”

“你也過不來啊,再說現在魔界誰不認識你倆,你倆跟著我,那不是直接暴露了?”溫酒笑著說道。

瀾瀅垂下腦袋:“好吧。”

“那主人帶著這個人族不也會暴露?”赤霄不理解。

“這就用不著你管了,趕緊去雲中城吧。”溫酒擺了擺手。

“哦。”赤霄倒是沒有想什麽了,一甩尾巴就走了。

曇雨從瀾瀅的身上探出個腦袋看向牧遙。

牧遙對它笑了下:“你也跟著一起去吧。”

曇雨歪頭,嘰嘰喳喳叫了兩聲,牧遙對它搖了搖頭,最後也不情不願地跟著瀾瀅走了。

溫酒用怨氣將牧遙包裹,而後二人利用幻術改頭換面,偽裝成了魔族的模樣。

隨後又將葉冰給的傀儡祭出,讓傀儡也換了個模樣。

牧遙換了一把劍,那劍倒確實是魔器。

溫酒繞著牧遙看了一圈,此刻的牧遙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衣衫,周身縈繞著黑氣,一雙灰白的眼眸,加上額頭上的魔角,若不是她知道,一眼看過去壓根看不出牧遙是個人族。

她伸出手,白皙的手腕上是一條條血色的紋路。

這樣子無端看得溫酒心癢癢。

她靠過去伸出手臂圈住牧遙的脖子,踮著腳獻上自己的吻。

“師姐這模樣,不知會有多少魔族之人心生愛慕。”溫酒學著曾經見過的那些魔族舞姬的模樣挑逗著牧遙。

她的指尖劃過牧遙的喉嚨,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帶著無盡的誘惑。

牧遙忍不住動了動喉嚨,緊緊抓住了溫酒的手腕:“阿酒,別鬧。”

溫酒的指尖落在牧遙的唇上,隨後輕輕搖了搖頭:“主人叫錯了,奴如今只是主人的禁臠,是鼎爐罷了。”

她仰頭在牧遙的唇上輕輕舔舐了一下,像極了禍國殃民的妖姬。

一身有些許暴露的紅色衣衫穿在她身上,如火一樣炙熱又媚人。

“非要如此?”牧遙知道這是她的設定的身份,但明明可以有很多身份。

溫酒貓兒一樣咬了一下她的下巴:“師姐不想體驗一下嗎?”

“不想。”她不想懷中人這副模樣被他人看了去。

此刻的溫酒身上的紅衣將纖細的腰肢和藕臂都露了出來,足上纏繞著一串金色的足鏈,裙擺微微開衩,一擡腿便能看到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

若是走到人前,不知會讓多少人失神。

溫酒勾著她的手指撒嬌:“可阿酒想試試嘛。”

牧遙最終受不了她的撒嬌,只能退步,但要求她裙子不能這樣,臉上必須帶著面巾。

溫酒都乖乖點頭依著她。

隨後溫酒摟著牧遙的腰肢,二人瞬間出現在了一處無人的洞府之中,那洞府裏面似乎還被裝扮過,好像曾經有人住過一樣。

“我以前在這裏療過傷,師姐大可放心。”溫酒在旁邊的軟榻上坐下,笑盈盈的看著牧遙。

儼然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牧遙連忙收了神識,心中默念了即便靜心咒,卻依舊壓不住心中的火焰。

牧遙像是受了蠱惑一樣靠近溫酒,傾身覆在溫酒身上。

“阿酒如今會的是不是有些多了?”她忍不住問道。

溫酒無辜的笑了下,而後在牧遙耳邊吐氣幽蘭:“那師姐不喜歡嗎?”

牧遙如何能不喜歡,溫酒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讓她呼吸沈重了起來。

這些日子好像她們之間交合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多了。

牧遙沈浸在溫酒那迷亂的神色之中之時,忽然察覺到自己的神魂似乎和溫酒徹底交融在了一起。

她還沒來得及思考,便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溫酒在進行鼎爐契約,還是將自己契約給牧遙。

“阿酒?”牧遙的聲音有些顫抖。

可溫酒只是對她笑了笑:“師姐,戲要做全的,我之前在魔族弄出的動靜太大了,恐有魔族的人認出,免得我們還未到魔神殿便被魔族再次追殺了,豈不是一番心思都白費了?”

“你該提前與我說的。”牧遙語氣有些慍怒。

溫酒在她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我說了師姐哪裏會同意。”

牧遙當真有些氣惱她的自作主張,可如今契約進行一半,她強行停止溫酒的神魂必然受損,鼎爐契約本就是極其惡毒的契約。

她有些兇狠的咬著溫酒的唇瓣,手上的動作更是帶了幾分懲罰的意味。

溫酒眼角被刺激出眼淚,她緊緊攀著牧遙:“師姐~疼。”

她這樣軟綿綿的求饒,又讓牧遙開始不忍心了起來。

動作再次變緩了許多。

鼎爐契約成的那一刻,溫酒也揚起頭顱,忍不住高歌。

牧遙采下晨露,又心疼她如此疲憊,終是沒有再次折騰她。

溫酒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牧遙又心疼又生氣,最終還是輕輕的將她擁入了懷中。

見她沈著臉不說話,溫酒翻身跪趴在牧遙身上:“師姐,不要生氣好不好?”

“與其被其他人覬覦著做他們的鼎爐,那不如阿酒將自己獻給師姐。”她低聲說著。

可牧遙摟著她腰肢的手卻忍不住微微用力。

“師姐在,不會讓你成為別人的鼎爐的。”牧遙聲音顫抖著說道。

溫酒蹭了蹭她:“可阿酒甘願啊,阿酒本就是師姐的不是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牧遙的手落在自己身上。

牧遙忍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唇,她竟不知和溫酒分開的這些年,她的小師妹竟學會了這些妖精的招數。

溫酒這般的主動,牧遙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念頭。

本就氣惱,溫酒更是故意引|誘,最終的結果便是為牧遙折了腰。

堂堂玄冥境強者,竟在另一人懷中不停的哭泣求饒。

好不容易等牧遙氣消了,溫酒覺得自己腰肢好像要折斷了一樣。

事已至此牧遙就算想解除鼎爐契約,溫酒大概也是不會配合的。

且如她所言現在這樣躲避魔族的風險最小,誰會相信堂堂玄冥境的強者會甘願做她的鼎爐呢?

即便是再愛的人也不會將自己的性命交於他人。

然而便是如此牧遙才心疼。

等溫酒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醒來,看到牧遙還躺在她身邊,依賴的蹭了蹭牧遙。

“師姐,不生氣了好不好呀?”她低眉順目地討好牧遙。

牧遙輕嘆了口氣,指尖落在她的眉眼上:“好~”

溫酒這才眉開眼笑的親了她一口。

牧遙起身穿戴整齊,溫酒依舊坐在床上,對著牧遙撒嬌,讓她給自己穿衣服。

收拾完了,牧遙看著溫酒身上的那一身衣服,還是覺得怎麽看都覺得不太順眼。

溫酒再次用太虛玄天訣將牧遙包裹,牧遙又恢覆了那副魔修的模樣。

這樣的師姐當真有種從九天之上墮入魔道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鼎爐契約的影響,溫酒對牧遙似乎更加的依賴和喜歡了。

她甚至又忍不住纏著牧遙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兩人才啟程。

“師姐,你說我們會不會遇到葉冰師姐?或者葉冰師姐的人?”溫酒好奇的問道。

畢竟依照她們的猜測,仙盟肯定會請葉冰來魔界相助的。

“也許吧。”牧遙也不知道,畢竟就算猜到了葉冰會過來,也不知道具體的路線,畢竟魔族那麽大。

她們二人既然是秘密過來的,自然不宜太過張揚了。

根據溫酒給的路線,二人一直是走的無人之處。

路上遇到過幾個魔族,溫酒都是毫不猶豫的殺了,而後直接奪魂讀取他們的記憶,甚至盜用了其中一人的身份。

“我們還是得進入木法荒原,從那裏能直接進入魔神殿,這路線是當初我尋找赤霄之時找到的,就算是魔尊也不知道,他不會從這條路進入魔神殿,畢竟從這裏進去,要穿過大片的熔巖和整個魔族的地下城,地下城之中有諸多不受他們掌控的魔獸,那些都是受魔神之力影響過的魔獸,兇悍也難以掌控。”

“所以連魔族自己也是將這些魔獸封印在地下城,不敢放出來的。”溫酒給牧遙解說著。

可牧遙聽著,卻再次探查到了溫酒到底經歷過什麽,魔族自己都不敢輕易放出的魔獸,溫酒要自己一個人穿越整個地下城,自然要躲避這些魔獸。

要說一路都很順利,牧遙是不相信的。

可溫酒不想將那些明著說出來,牧遙便不問了。

問了也不過是讓溫酒再次回憶一遍那些過往。

牧遙伸出手緊緊握住溫酒的手:“好,你安排就好了。”

從魔界邊緣到另一個邊緣木法荒原,若是尋常修士,至少要一個月時間,但溫酒和牧遙只花了十天。

不過到了木法荒原外最大的城池外,就不得再用空間之法穿行了。

只能從木原城穿過。

“坐鎮木原城的是魔尊的心腹之一的蘇樂風魔君。”

“女子?”牧遙問了一句。

“嗯,確實是個女子,但本身實力只比血河差一點。”溫酒懶洋洋的說道。

“這樣的人為何放到此處來?”牧遙不太了解。

“因為木法荒原並不曾與人界相交,師姐不覺得這裏很適合練兵嗎?”溫酒笑了下:“蘇樂風用兵可不會輸於師姐和城主師尊,所以說魔尊也沒有展現他真正的實力。”

牧遙點了點頭:“理解,畢竟還沒有正式發兵,自然要藏著一些。”

“蘇樂風此人,出了名的謹慎,讓師姐準備充足也是為了放著點此人。”溫酒輕聲道。

牧遙頓時了然。

此時二人已經到了木原城外,守衛確實極其森嚴,而且那些守衛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軍人作風。

溫酒換上一副怯生生的樣子跟在牧遙身後。

牧遙冷著臉跟在其他魔族身後等待檢查。

路上殺了幾個魔族倒是真給了牧遙一個合理的身份。

輪到牧遙之時,二人將身份令牌拿出來。

那守衛看了看,檢查了三遍才讓二人進去了。

但也有一名魔族不懷好意地伸手欲對溫酒揩油。

溫酒表現出來的實力實在低,看著又格外的誘人。

但那只手還未碰觸到溫酒便被一股魔氣纏繞住了。

溫酒緊緊抓著牧遙的衣角,怯生生地躲在牧遙身後:“主人。”

牧遙擡眸,那雙灰白的眸子透著幾分冷意看向那守衛:“小寵物膽小,經不起嚇。”

她此話一出來,加上神識的壓迫,那守衛額頭瞬間露出了冷汗,連忙對著牧遙躬身:“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

牧遙冷哼了一聲,隨後帶著一身冷意的走進了城,溫酒亦步亦趨的跟著,一副膽小的模樣。

二人走出了一段,還是聽到了那守衛格外猥瑣的話:“嘖,這麽誘人的小魔真是太久沒見過了,可惜了有主了。”

“你就別想了,看那位大人至少是元武境的強者,小心把你眼珠子挖了。”

“看看怎麽了。”

牧遙身上的冷意更勝了,但溫酒柔弱無骨的手抓住了她的手,怯生生地往她懷中鉆:“師姐,不要生氣嘛。”

稍稍收斂了周身的冷意,剛剛那一瞬間牧遙再次明白溫酒非要自己契約她為鼎爐的另一層用意。

溫酒成了她的鼎爐就意味著她可以肆意使用溫酒的力量,否則就算是溫酒用太虛玄天訣幫她偽造魔族的假象,她也依舊不能動用力量。

可如今這樣,她便能肆無忌憚地在魔界行走。

牧遙忍不住輕輕咬著唇,最後還是忍不住將一個披風披在了溫酒身上。

溫酒擡眸,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牧遙,在旁人眼中,好像是在看自己的英雄一樣,充滿了依戀與崇拜。

“師姐,我們得尋個借口進入木法荒原,而且蘇樂風的人肯定會來要求你加入軍隊之中,也需要應付她,沒辦法避不開。”溫酒通過契約給牧遙傳音。

“嗯,走一步看一步,不著急。”牧遙倒是鎮定得很。

“那先去找個客棧落腳吧,如今的木法荒原已經是魔界軍事重地,和我當初來的時候不一樣了。”

“好。”牧遙聽從溫酒的安排,畢竟她對魔界更加的了解。

溫酒帶著她直奔城中最大的客棧而去。

一路上有不少人對二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其中有對牧遙欽慕的,也有對溫酒充滿覬覦的。

不管是哪一個牧遙都不喜歡,溫酒也不喜歡,但她察覺到暗處那些探究的目光,還是忍了下來。

看來她們一進城蘇樂風的人就已經關註到了二人。

這戲也只能繼續演下去了。

牧遙要了一間上房,而後又在溫酒眼巴巴的眼神之中在大堂之中坐了下來。

“師姐,這客棧茶館,是各地消息最靈通的地方,認真聽,指不定我們就能打聽到一些消息。”溫酒通過神識和牧遙說道。

牧遙微微點頭:“嗯。”

兩人落座之後,小二過來詢問牧遙:“大人要些什麽?”

牧遙側頭面向溫酒,溫酒一副怯生生的樣子:“主人,我...我點嗎?”

聽著她那樣喚自己主人,牧遙總覺得心頭好像有一股火焰似的。

那小二似乎也瞬間明白了二人的關系,但眼前的女魔就算是鼎爐,身為這樣的強者的鼎爐也比他們這種最底層的魔族要尊貴得多。

“您看看。”那小二將一面類似水鏡一樣的東西擺在溫酒面前。

“您先點著。”小二躬身將那東西放下便避開了。

溫酒坐在自己座位上乖乖的點餐,點完了還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詢問牧遙:“主人,這樣可以嗎?”

牧遙冷冷地點頭,不曾言語。

點好餐之後溫酒察覺到有好幾道打量二人的視線。

片刻後又紅了眼眶,她拉著牧遙的衣角:“主人,可是奴做錯了什麽惹主人生氣了。”

她輕輕咬著下唇,眼眶紅紅的,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之中瞬間溢滿眼淚。

牧遙的神識落在她身上,就算是知道溫酒只是演戲,也還是忍不住心尖一顫,止不住的心疼。

溫酒順勢坐在了她懷中:“主人,奴做錯了,主人責罰奴就好,不要不理奴好不好?”

她將腦袋放在牧遙肩窩處,討好一樣地親吻牧遙的唇瓣。

甚至拉著牧遙的手落在自己的腰肢上。

“阿酒...”牧遙想和溫酒說什麽。

可溫酒卻直接吻住了她:“師姐,你看看這大廳,像你這樣一本正經的是不是太少了?”

牧遙的神識掃過大廳,頓時沈默了,甚至瞬間將神識收攏了。

“魔族還真是奔放。”牧遙一時不知道如何評價。

“師姐,會來這裏落腳的魔族,多少有點閑,一閑吧,就喜歡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魔族也不是沒有高冷禁欲的魔,但很不巧,師姐假扮的這個魔,生性...放蕩,這個族群再冷的也重欲...”溫酒在牧遙耳邊與她耳鬢廝磨,一邊用神識和她解釋。

牧遙:......

“阿酒為何不早說。”牧遙實在有些無奈。

溫酒輕笑了聲:“這樣不是更好騙過蘇樂風嗎?畢竟她一直覺得人族不會如此放浪形骸,就算是做假也不會。”

牧遙輕輕嘆了口氣,只能順著溫酒,對她上下其手了幾下。

好在沒一會便上菜了,牧遙稍稍放開了溫酒。

“自己吃。”

雖是這麽說著,手卻沒有離開溫酒的腿。

溫酒輕咬了下唇,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好像被牧遙作弄了一樣。

小情侶玩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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