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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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封情書
“唔……我沒有給自己找個爸爸的打算。”
太宰遺憾地搖頭。
他幽默風趣的婉拒無法打消天上的渴望，更何況天上想的並不是做太宰的爸爸，而是太宰的哥哥。
天上比太宰大幾個月。
太宰眼睛一瞇，“我討厭做弟弟。”
或者說他討厭無緣無故矮人一頭的感覺，也討厭那些“尊敬兄長”的規矩。
“我可以叫您哥哥！”
天上從善如流。
這簡直就是他和天上第一次見面時的經典重現——
天上:【我對您一見鐘情，請和我結婚！】
太宰:【我喜歡美麗的小姐。】
天上:【您可以把我當女孩子！】
可男可女，可哥可弟，標準靈活到讓人無言以對又覺得好笑，但真笑出來又是苦笑。
有時候太宰覺得天上太貪婪了——聚光燈打在天上的身上，所以人的目光投向舞臺上的他，所有人都愛他，目之所及皆是善意——即便如此，天上卻還是不滿足，還是覺得自己孤身一人。
有時候太宰又覺得天上太容易滿足了，做不了愛人做家人也很好，做不了家人做朋友也可以，只要陪伴就心滿意足了。
如果他是天上君的話，太宰想，他是絕不可能這麽簡單就滿足的。
太宰表現出困惑，他說:
“天上君就那麽想和我成為家人嗎？”
天上給以肯定。
“那成為家人之後天上君想做什麽？”
“成為家人”是天上的突發奇想，他當然不知道之後想做什麽。
天上的沈默讓太宰微笑起來:
“不知道嗎？”
這個被改造成衣帽間的臥室裏，墻面立著衣櫃，中間則擺放著化妝桌，剛找好的沒穿過的衣物疊好放在桌面上，天上游移的視線註意到了這些衣服不整齊的地方，便一邊把它們擺得更整齊，一邊輕聲說:
“……想抱一下您。”
“成為愛人”後天上想要親吻和擁抱，成為家人後只要擁抱應該不是冒犯吧？
太宰上前擁抱了天上。
“——！”
天上的手還在衣服上，太宰突如其來的行為讓天上不小心把本來整齊的衣服全弄亂了，雙手也下意識摟住了太宰的腰。
“是這樣嗎？”
太宰在天上耳邊問。
“是，是的！”
天上結結巴巴地回答。
天上和很多人擁抱過，因為職業的原因，男女老少都有，按常理來說，天上在被抱住時應該表現得游刃有餘，但實際上游刃有餘的卻是很少和人有肢體接觸的太宰。
“放松啦，”太宰拍了拍天上的背，“你抱太緊了。”
天上趕緊松開了一點。
“心跳的也好快。”
如此貼近的擁抱讓太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天上鼓動的心跳。
這是天上演技再好也無法掩飾的。
“我……”天上感覺自己在做夢，懷裏太宰帶來的溫暖讓他感到無比的喜悅，“我們是家人了嗎？”
“就算不是家人也可以擁抱啊。”
太宰說著後退了一步，結束了這個短暫的擁抱。
天上的懷裏變得空落落的，他對著太宰的笑臉消化著這句話，很快他理解了其中對自己最有利的部分，他問:
“以後還可以嗎？”
太宰先生是神秘的、難以捉摸的，像朦朧的迷霧、像矜持的黑貓，而這樣的太宰先生用輕快的語氣回答了他:“可以喲。”
喜歡。
天上感到自己的魔力瞬間暴漲，他很想為太宰做更多事情。
“太宰先生，需不需要我把港.黑大樓裏的人都催眠了，讓他們去警察局投案？”
天上躍躍欲試。
太宰的笑容定格在了臉上。
“這倒也不必……”
他趕緊打消天上這可怕的念頭。
如果港口黑手黨真的倒了，其他幫派一定會爭先恐後地來分食這個龐然大物的屍體，橫濱現有的秩序會瞬間崩塌，陷入混亂。
他太宰治要做個好人！
好太宰看不得橫濱人民受苦……但坑一下森鷗外可以。
“這段時間，你可能會遇見這個人……”太宰描述了一下森鷗外的特征，“到時候你可以打電話給我，然後我們就可以讓他去警察局描述一下自己對愛麗絲的感情了。”
“愛麗絲？”
太宰點頭，笑容微妙，“對，就是愛麗絲。”
天上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從表情上看他似乎陷入了一種讓太宰寒毛直豎的喜悅和熱情。
不妙，相當不妙。
太宰說著“我去洗澡了”就抱起桌上的衣服溜進了浴室。
“……好的，太宰先生……”
天上的話飄蕩在空氣中。
客廳最大的沙發已經被天上變成了床，雖然還剩下椅子可以坐，但因為太宰說床隨便坐，所以天上在微妙心情的操控下還是選擇了坐床。
他坐在床上，手裏捧著本腦科學的教科書。
這個房子的隔音還不錯，但也沒那麽好，太宰洗澡的水聲嘩啦啦地淋了天上一耳朵。
他完全讀不進書，只是眼睛看著書頁，書頁上的文字和圖畫解析著大腦的構造，現實中他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進行著不能讓太宰知道的聯想。
洗澡就像小貓咪給自己舔毛一樣是日常的清潔行為，正常人都要洗澡，沒有任何值得害羞的地方。
只要和人同居，總會遇見舍友要洗澡，如果因此而浮想聯翩……
天上覺得自己應該感到羞愧。
恍惚中，水聲停了，天上聽見太宰在浴室裏叫他名字。
“天上君——”
天上走過去，他越發覺得自己應該羞愧，甚至還應該道歉——為浴室那推拉的磨砂玻璃門，這扇門沾染上水汽後可以看見模糊的人影，越靠近玻璃越清晰。
天上可以看見玻璃後太宰模糊的剪影。
天上控制自己轉身背對著門。
“有繃帶嗎？”
天上想起太宰那似乎纏繞全身的繃帶。
“醫藥箱裏有一卷。”
“只有一卷嗎……”
太宰的聲音聽上去很是苦惱的樣子。
“我可以用魔法變些。”
“唔……不用了，繃帶也用魔法變就太奇怪了。”
天上不太能理解，但他尊重太宰的選擇。
“一卷就一卷吧。”
太宰嘟囔著要天上遞繃帶給他，在等待的過程中他把門推開了一條小縫，天上從縫隙中把繃帶遞了進去。
“好少，就只夠纏個胳膊。”
天上想象著太宰說話時撇嘴的樣子。
推門的聲音響起。
“你為什麽背對著我？是這門有什麽問題嗎？”
天上心一緊，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唔……原來看得見啊……”
“抱歉！”天上緊張地說。
“玻璃又不是你裝的，你道什麽歉。”太宰無奈地道，“更何況只是看個剪影……”
他一邊往手上纏著繃帶遮蓋住這兩年新增的疤痕，一邊走到了天上面前。
“我衣服也是穿好的。”
這對天上來說絕不能算穿好——
只穿了一條及膝的睡褲，睡衣敞開著，一顆扣子都沒扣。
天上只是掃了一眼，立刻別過眼。
但很快，他又看了回來。
“您又自殺了。”
天上盯著太宰沒有纏繃帶的手腕。
“嗯。”太宰坦蕩蕩地承認了。
天上沈默著走上前握住了太宰的手腕，魔法的光芒亮起，太宰身上的疤痕再次消退，身體也變得無比健康。
原本有疤痕的那片皮膚微微發癢，太宰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他沈吟了一會，笑道:“天上君，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會讓我自殺得更肆無忌憚？”
天上沒有想過，但他現在在想了，他也很快便得出了結論，“我做不到看見了您的傷口卻什麽都不做。”
太宰知道，這是因為天上喜歡他。
“……這不是自殺留下的傷口。”太宰努力不讓自己移開視線，“我摔了一跤，刀片不小心從手腕劃過去了。”
謊言非常拙劣，但天上“嗯”了一聲，就像太宰所料一般，認同了。
太宰瞥著天上臉上那面具般的笑容，想了想，指著浴室異常誠懇地說:
“如果天上君還是覺得抱歉，可以現在進去洗澡，我在外面看著，這樣就扯平了。”
天上呼吸一窒，面具破碎，他不可思議地道:
“您認真的嗎？”
“天上君希望我是認真的嗎？”
天上回答不了，他覺得很奇怪，無論是這個問題，還是太宰。
“我不介意你看我。”
太宰補了個解釋:“只是看看而已，我們都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
“而且不出意外這段時間我們都會住在一起。如果我只是上衣沒穿好天上君都要移開視線的話，那還怎麽相處？”
天上覺得太宰說得有道理，他游移的視線開始直視前方……
太宰感受到天上有如實質的視線從自己身上自上而下的掃過，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也不讓移開視線。
剛剛洗完澡的太宰先生肌膚泛著健康的粉紅，鳶色的眼睛和紅潤的嘴唇也很晶瑩，肌肉線條也很流暢，腰肢看上去也很柔韌……
天上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那是極具傳染性的紅，通過空氣傳播到了太宰臉上。
但太宰在氣勢方面從來沒有輸過，他挑眉問:“習慣了嗎？”
“抱歉！但我會加油習慣的。”
天上臉上的熱度根本散不掉。
“那，那你加油。”
太宰後悔了，但說出去的話是無法撤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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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遺憾地搖頭。
他幽默風趣的婉拒無法打消天上的渴望，更何況天上想的並不是做太宰的爸爸，而是太宰的哥哥。
天上比太宰大幾個月。
太宰眼睛一瞇，“我討厭做弟弟。”
或者說他討厭無緣無故矮人一頭的感覺，也討厭那些“尊敬兄長”的規矩。
“我可以叫您哥哥！”
天上從善如流。
這簡直就是他和天上第一次見面時的經典重現——
天上:【我對您一見鐘情，請和我結婚！】
太宰:【我喜歡美麗的小姐。】
天上:【您可以把我當女孩子！】
可男可女，可哥可弟，標準靈活到讓人無言以對又覺得好笑，但真笑出來又是苦笑。
有時候太宰覺得天上太貪婪了——聚光燈打在天上的身上，所以人的目光投向舞臺上的他，所有人都愛他，目之所及皆是善意——即便如此，天上卻還是不滿足，還是覺得自己孤身一人。
有時候太宰又覺得天上太容易滿足了，做不了愛人做家人也很好，做不了家人做朋友也可以，只要陪伴就心滿意足了。
如果他是天上君的話，太宰想，他是絕不可能這麽簡單就滿足的。
太宰表現出困惑，他說:
“天上君就那麽想和我成為家人嗎？”
天上給以肯定。
“那成為家人之後天上君想做什麽？”
“成為家人”是天上的突發奇想，他當然不知道之後想做什麽。
天上的沈默讓太宰微笑起來:
“不知道嗎？”
這個被改造成衣帽間的臥室裏，墻面立著衣櫃，中間則擺放著化妝桌，剛找好的沒穿過的衣物疊好放在桌面上，天上游移的視線註意到了這些衣服不整齊的地方，便一邊把它們擺得更整齊，一邊輕聲說:
“……想抱一下您。”
“成為愛人”後天上想要親吻和擁抱，成為家人後只要擁抱應該不是冒犯吧？
太宰上前擁抱了天上。
“——！”
天上的手還在衣服上，太宰突如其來的行為讓天上不小心把本來整齊的衣服全弄亂了，雙手也下意識摟住了太宰的腰。
“是這樣嗎？”
太宰在天上耳邊問。
“是，是的！”
天上結結巴巴地回答。
天上和很多人擁抱過，因為職業的原因，男女老少都有，按常理來說，天上在被抱住時應該表現得游刃有餘，但實際上游刃有餘的卻是很少和人有肢體接觸的太宰。
“放松啦，”太宰拍了拍天上的背，“你抱太緊了。”
天上趕緊松開了一點。
“心跳的也好快。”
如此貼近的擁抱讓太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天上鼓動的心跳。
這是天上演技再好也無法掩飾的。
“我……”天上感覺自己在做夢，懷裏太宰帶來的溫暖讓他感到無比的喜悅，“我們是家人了嗎？”
“就算不是家人也可以擁抱啊。”
太宰說著後退了一步，結束了這個短暫的擁抱。
天上的懷裏變得空落落的，他對著太宰的笑臉消化著這句話，很快他理解了其中對自己最有利的部分，他問:
“以後還可以嗎？”
太宰先生是神秘的、難以捉摸的，像朦朧的迷霧、像矜持的黑貓，而這樣的太宰先生用輕快的語氣回答了他:“可以喲。”
喜歡。
天上感到自己的魔力瞬間暴漲，他很想為太宰做更多事情。
“太宰先生，需不需要我把港.黑大樓裏的人都催眠了，讓他們去警察局投案？”
天上躍躍欲試。
太宰的笑容定格在了臉上。
“這倒也不必……”
他趕緊打消天上這可怕的念頭。
如果港口黑手黨真的倒了，其他幫派一定會爭先恐後地來分食這個龐然大物的屍體，橫濱現有的秩序會瞬間崩塌，陷入混亂。
他太宰治要做個好人！
好太宰看不得橫濱人民受苦……但坑一下森鷗外可以。
“這段時間，你可能會遇見這個人……”太宰描述了一下森鷗外的特征，“到時候你可以打電話給我，然後我們就可以讓他去警察局描述一下自己對愛麗絲的感情了。”
“愛麗絲？”
太宰點頭，笑容微妙，“對，就是愛麗絲。”
天上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從表情上看他似乎陷入了一種讓太宰寒毛直豎的喜悅和熱情。
不妙，相當不妙。
太宰說著“我去洗澡了”就抱起桌上的衣服溜進了浴室。
“……好的，太宰先生……”
天上的話飄蕩在空氣中。
客廳最大的沙發已經被天上變成了床，雖然還剩下椅子可以坐，但因為太宰說床隨便坐，所以天上在微妙心情的操控下還是選擇了坐床。
他坐在床上，手裏捧著本腦科學的教科書。
這個房子的隔音還不錯，但也沒那麽好，太宰洗澡的水聲嘩啦啦地淋了天上一耳朵。
他完全讀不進書，只是眼睛看著書頁，書頁上的文字和圖畫解析著大腦的構造，現實中他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進行著不能讓太宰知道的聯想。
洗澡就像小貓咪給自己舔毛一樣是日常的清潔行為，正常人都要洗澡，沒有任何值得害羞的地方。
只要和人同居，總會遇見舍友要洗澡，如果因此而浮想聯翩……
天上覺得自己應該感到羞愧。
恍惚中，水聲停了，天上聽見太宰在浴室裏叫他名字。
“天上君——”
天上走過去，他越發覺得自己應該羞愧，甚至還應該道歉——為浴室那推拉的磨砂玻璃門，這扇門沾染上水汽後可以看見模糊的人影，越靠近玻璃越清晰。
天上可以看見玻璃後太宰模糊的剪影。
天上控制自己轉身背對著門。
“有繃帶嗎？”
天上想起太宰那似乎纏繞全身的繃帶。
“醫藥箱裏有一卷。”
“只有一卷嗎……”
太宰的聲音聽上去很是苦惱的樣子。
“我可以用魔法變些。”
“唔……不用了，繃帶也用魔法變就太奇怪了。”
天上不太能理解，但他尊重太宰的選擇。
“一卷就一卷吧。”
太宰嘟囔著要天上遞繃帶給他，在等待的過程中他把門推開了一條小縫，天上從縫隙中把繃帶遞了進去。
“好少，就只夠纏個胳膊。”
天上想象著太宰說話時撇嘴的樣子。
推門的聲音響起。
“你為什麽背對著我？是這門有什麽問題嗎？”
天上心一緊，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唔……原來看得見啊……”
“抱歉！”天上緊張地說。
“玻璃又不是你裝的，你道什麽歉。”太宰無奈地道，“更何況只是看個剪影……”
他一邊往手上纏著繃帶遮蓋住這兩年新增的疤痕，一邊走到了天上面前。
“我衣服也是穿好的。”
這對天上來說絕不能算穿好——
只穿了一條及膝的睡褲，睡衣敞開著，一顆扣子都沒扣。
天上只是掃了一眼，立刻別過眼。
但很快，他又看了回來。
“您又自殺了。”
天上盯著太宰沒有纏繃帶的手腕。
“嗯。”太宰坦蕩蕩地承認了。
天上沈默著走上前握住了太宰的手腕，魔法的光芒亮起，太宰身上的疤痕再次消退，身體也變得無比健康。
原本有疤痕的那片皮膚微微發癢，太宰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他沈吟了一會，笑道:“天上君，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會讓我自殺得更肆無忌憚？”
天上沒有想過，但他現在在想了，他也很快便得出了結論，“我做不到看見了您的傷口卻什麽都不做。”
太宰知道，這是因為天上喜歡他。
“……這不是自殺留下的傷口。”太宰努力不讓自己移開視線，“我摔了一跤，刀片不小心從手腕劃過去了。”
謊言非常拙劣，但天上“嗯”了一聲，就像太宰所料一般，認同了。
太宰瞥著天上臉上那面具般的笑容，想了想，指著浴室異常誠懇地說:
“如果天上君還是覺得抱歉，可以現在進去洗澡，我在外面看著，這樣就扯平了。”
天上呼吸一窒，面具破碎，他不可思議地道:
“您認真的嗎？”
“天上君希望我是認真的嗎？”
天上回答不了，他覺得很奇怪，無論是這個問題，還是太宰。
“我不介意你看我。”
太宰補了個解釋:“只是看看而已，我們都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
“而且不出意外這段時間我們都會住在一起。如果我只是上衣沒穿好天上君都要移開視線的話，那還怎麽相處？”
天上覺得太宰說得有道理，他游移的視線開始直視前方……
太宰感受到天上有如實質的視線從自己身上自上而下的掃過，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也不讓移開視線。
剛剛洗完澡的太宰先生肌膚泛著健康的粉紅，鳶色的眼睛和紅潤的嘴唇也很晶瑩，肌肉線條也很流暢，腰肢看上去也很柔韌……
天上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那是極具傳染性的紅，通過空氣傳播到了太宰臉上。
但太宰在氣勢方面從來沒有輸過，他挑眉問:“習慣了嗎？”
“抱歉！但我會加油習慣的。”
天上臉上的熱度根本散不掉。
“那，那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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