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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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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

宮中謠言雖然制止了,但是朝中出現了不少質疑的聲音,畢竟兩人並沒有舉行婚禮,名不正言不順。

魏念煙本來以女子身份登基為帝就讓很多人不服氣,尤其在登基大典的時候還出現了暴亂,登基大典並沒有進行下去。

尤其是江淩寒醒過來後,魏念煙很多時候都沒有太多計較,朝中人員出現不少變動,可有些人抱著賭一把的心態,寫了一長段推心置腹的告罪書,希望皇上能給他們一個機會。

魏念煙冷著臉把這些告罪書扔進了火盆,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可對上江淩寒帶笑的臉龐把怒氣忍了下去,把這些人分散打亂扔到不重要的位置,準備逐一擊破。

就是這麽仁慈的一面,被有心人過度理解,覺得魏念煙也不過如此,頂不住萬人的泡沫,只要朝中的人萬眾一心,她也無可奈何。

魏念煙低頭看著截到的秘報,嗤笑了一聲,這些人還真是死灰覆燃,這次不把一鍋端,終究是毒瘤。

可婚禮,肯定是要舉行的,雖然登基大典時候已經默認了舉行,可沒有走一場過場都是稀罕,她不會讓小將軍吃虧的。

江淩寒靠在窗臺昏昏欲睡,背後感受到熾熱的目光,回頭就看到魏念煙帶笑盯著自己,她疑惑的低頭看了一眼衣服,並沒有發現不對勁,用手摸了摸嘴角也沒有黏糊糊的感覺。

“煙兒,是想我做什麽嗎?”江淩寒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白天的時候她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本來想找其他事情做,可魏念煙不許她離開視線範圍內,擔心影響魏念煙處理國事,很多時候她會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魏念煙嘴角微微上揚,起身朝江淩寒走過去,江淩寒依舊一副茫然的樣子看著她。

這麽懵懵懂懂的樣子,魏念煙心都蕩漾了一下,靠在江淩寒懷中隨勢坐在她的腿上說道:“我們回平樂城一趟好不好?”

“好。”江淩寒點了點頭,心卻跟著顫抖了一下。

魏念煙說的是回,並不是去。

兩個字完全不是一樣,模模糊糊有種魏念煙回平樂城肯定會出現未知的情況,心裏有些好怕又有些期待。

哪裏有著她的父母,更重要的是煙兒的母親也在那裏。

摟住腰姿的雙手微微顫抖,魏念煙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別想太多,我只喜歡你。”

回應她的雙手更緊的擁抱她,還有呼吸厚重的聲音。

魏念煙並不擔心母親會反對,反而擔心江淩寒的父親,上次她就發現了,江淩寒的母親已經發現了兩人的關系,卻並沒有說出來。

現在最大的困難在江父哪裏,但是都過去一段時間了,江母肯定給江父做了不少思想準備,這次應該成功的幾率很大。

不管這次結果怎麽樣,魏念煙都會舉行盛大的婚禮,告訴天下所有人,江淩寒只屬於她一個人。

這次路程有點遠,朝中不能出現意外,魏念煙故意懈怠的聽朝中越來越多的聲音,偶爾露出不悅的表情,更多的面無表情的無視掉。

已經有不少人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就等著聚集更多的人,給這位女皇帝一個教訓。

經過了半個月的時間,朝中已經聚集了不少有意見的大臣,齊刷刷的跪在地上請求道:“為了魏楚江山,請皇上填充後宮,增加子嗣。”

魏念煙眼神輕飄飄的落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伸手抓住旁邊人的手,輕輕勾了勾她的手心。

沒有聽到魏念煙的回應,有些人不禁擡頭看了看,只見他們的皇上根本無視他們的請求,還在和他們看不上的戰神調情。

“皇上,我們都是在為魏楚江山打算,請皇上三思而後行!”

“三思而後行?”魏念煙冷冷的看著底下的人,嗤笑道:“你們是覺得江淩寒不配和朕在一起?還是覺得江淩寒會惑亂後宮?”

“微臣並無此意,只是江將軍與皇上並沒有舉行婚禮,不適合待在此處。”

“額,原來是如此,那五月朕和江淩寒舉行婚禮。”魏念煙點了點頭,偏過頭溫柔的問道:“可以嗎?”

握著的手緊了緊,江淩寒瞪大眼睛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目光,她以為魏念煙不會大張旗鼓的和她在一起,沒想到她居然如此果斷。

這句話把底下的人堵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皇上後宮不能只有一個人,需盡快填充後宮,微臣已經網絡不少才供皇上挑選。”

魏念煙看了一眼被舉著的畫像,冷笑了一聲:“你們是想要魏楚江山嗎?這些才子都是什麽人,你們比朕更清楚,就算這些人真是有才之人,朕也不會多看一眼,朕這一輩子只會和江淩寒在一起。”

“皇上不可,魏楚會毀在你的手中的。”

魏念煙微瞇著眼睛,這群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了一眼隱一,隱一帶著人把跪著的人都帶走了,簡直是浪費她的口舌和時間。

剩下的人大氣都不敢喘,雖然有些人也覺得魏念煙太過獨斷了,這樣對魏楚江山不好,可這段時間魏念煙所作所為都是有目共睹的,百姓越來越好,就連北漠也快速的融入了進來。

僅僅獨寵一個人也算不了什麽,在百姓眼中她就是好皇帝,也是無可替代的。

短短一天中,京城的府邸被封了小部分,被封府邸的人被秘密處置,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麽。

“這些貪官汙吏早就應該處理了,今天是魏楚歷史重要的一筆,最高興的莫過於被欺負過的百姓。”

書生模樣的男子口中念叨了一句,手中快速寫了一段話,看了一眼某個地方,搖著扇子離開了。

目光所及之處,正好是快馬加鞭的魏念煙和江淩寒一行人。

為了迎合五月的婚禮,兩人的行程不得不快馬加鞭,畢竟皇榜已經發出去半個月了,天下人皆知兩人將在五月舉行婚禮。

此時的江府熱鬧非凡,街坊鄰居都知道大名鼎鼎的戰神,真是江家文弱書生的江淩寒。

要不是官府通告,還派出府衙給江府修葺了一番,街坊鄰居根本不相信文弱書生能成為戰神。

抱著懷疑的態度,街坊鄰居有不少人來打探著江淩寒的事,他們都知道江家有一兒一女,兒子喜歡讀書,女兒喜歡舞刀弄槍。

江父從一開始的手足無措到面無表情,根本不想敷衍這些不懷好意的街坊鄰居,冷著臉把人轟走。

待所有人都被趕出去後,江父把門鎖好癱坐在椅子上,心裏難受的打鼓。

上次江淩寒回來她就知道了真相,真正的江淩寒已經被土匪殺害,真正拿下戰神的人是他的女兒江清淺。

可這話不能說,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皇榜已經發出來了,江清淺怎麽這麽糊塗,就算女扮男裝在怎麽像,和皇上洞房花燭肯定會露餡。

“老頭子你沒事吧,喝口水先。”江母把茶放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觀察江父。

“喝什麽喝,腦袋都快搬家了,死了算了。”江父垮著一張臉,嘟嚷了幾句,顫顫巍巍的去給老祖宗上香:“各位老祖宗,請原諒小女清淺不懂事,她也是為了我這身子骨,才做出大逆不道之舉,給江氏蒙羞了。”

江母抱著手臂靠在門框,嘀咕了一句:“蒙什麽羞,這是江氏榮幸。”

江父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母,可一句狠心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老婆子,我準備去京城找女皇說清楚,希望她能看在清淺戰功赫赫的份上放過清淺和我們。”

“人家早就知道了,能放過過早就放過了。”江母翻了翻白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也不能接受兩人的感情,可看到江清淺那副德行,這輩子除了魏念煙也過不下去了,那就這樣吧!

“我說刀都架在脖子上來了,你都不急。”江父跺了跺腳,氣急敗壞的說道:“我去收拾行李,準備去京城,你找一個地方先躲起來。”

“你……”江母無語的搖了搖頭,打算讓江父冷靜一下,只要不出門她就不會攔著。

“咚咚咚……”

敲門聲斷斷續續的傳了進來,江母若有所思的靠近門口,門口已經掛上了有事出門的牌子,就是不想讓人打擾,到底是誰在外面。

“妹妹是我,開一下門。”

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江母松了一口氣,她也不想去面對那些不懷好意和靠攏的人,這才打開門讓風紀一行人進來。

知道了魏念煙的身份後,眼前的人身份也明顯了,江母下意識就要跪下行禮,被風紀給拽住了。

“妹妹如此大禮我可承受不起,更何況煙兒和江淩寒都快成親了,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風紀握住江母的手,把人扶到堂廳做好。

江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只能嘆了一口氣望著外面,她需要平覆一下心情才能說出來。

還沒等到她平覆好心情,江父啪嗒的跪在地上磕頭,把風紀嚇得起身,讓人把他扶起來。

“妹妹,妹夫有話等一下再說。”風紀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而且站得很遠。

這些手下都是挑選一等一的隱衛,就算聽見也沒什麽關系,可風紀還是讓他們離開了,畢竟她也知道其中的秘密,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太後,求你給皇上開口讓她收回成命,江淩寒無福消受,我們江家從此歸隱山林。”江父又想跪下去,腿抖抖索索顫抖著,就連說的話都帶著哽咽。

對別人家來說天大的好事,可對於他來說是天大的驚嚇,畢竟此江淩寒並非真正的江淩寒。

風紀已經在駱怡景哪裏知道了江淩寒女子的身份,起初的時候嚇了一跳,可隱衛時不時傳來的消息後,就知道煙兒已經離不開江淩寒了。

只要煙兒喜歡是男是女又有什麽關系,男人說不定還不珍惜,要是遇到魏昭一樣心狠手辣的人,還可能丟掉性命。

“妹妹,妹夫我只是煙兒的母親,作為一個母親來說,只要她過得開心幸福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江淩寒對她來說是一輩子都離不開的人,你們兩又何必百般阻撓呢?”風紀盯著兩個人,兩人額頭冒著冷汗,有苦難言。

江父咬了咬牙準備把真相說出來,至少現在沒有成親還有挽回的餘地。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麽,也知道你們擔心什麽,煙兒不是愚蠢之輩,不然怎麽能當上皇帝。”風紀笑了笑繼續說道:“更何況江淩寒也不是懦弱之人,不願意的話,這道皇榜根本不會發放出來。”

她出現這裏就是怕江家父母慌亂出了錯,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好在兩人還沒有輕舉妄動。

這段話已經告知兩人,這件事其實她已經知道了,其實女皇和他們的女兒是真心相愛的。

江父癱坐在椅子上面,猛灌了幾口水,難以置信的看著外面,一顆心都快從嗓子眼蹦了出來。

還沒等他緩過來,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嚇得他哆嗦了一下。

風紀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外,嘴角微微上揚道:“開門。”

兩道身影擠了進來,正是風塵仆仆的兩人。

看著屋裏的情況,江淩寒楞了一下,下意識松開握住魏念煙的手,卻沒找到被抓的更緊。

為了不引起圍觀,進村的時候,隱衛被分散安排摸進了村裏,就連兩人也稍作打扮進去。

一路上村子裏的人眼神都很怪異,本以為是身份暴露了,直到看到路口張貼的皇榜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到皇榜的日期就在今日,好在還可以挽救,兩人才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原本還慶幸皇榜需要一層一層傳達下去,到達平樂城應該需要一段時間,卻沒想到剛好到達。

“你們來了。”風紀輕咳了一聲,開口打亂了尷尬的場面。

魏念煙這才不情願松開江淩寒的手,上前抱住風紀的手臂:“娘,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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