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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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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樂融融

女兒從來沒有跟自己黏糊過,此刻柔柔軟軟的一句我想你了,簡直把風紀的心都快燙化了,寵溺的拍了拍魏念煙安撫的說道:“放心吧,有娘在。”

魏念煙嘴角微微上揚,抱著風紀手臂蹭了蹭甜甜的說道:“謝謝娘。”

反觀江淩寒這邊,江父瞪大眼睛死死的看著江淩寒,江母向上前可礙著江父怨氣太大,只能站在兩人中間不知所措。

江淩寒耷拉著腦袋,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幾步聲音如蚊子一樣小聲:“爹,娘。”

“你還知道回來啊?”江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嚇得所有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他只能尷尬的通紅著臉,讓江淩寒跟著他走。

他可不敢當著皇上的面責怪江淩寒,剛剛那個眼神都嚇得腿軟,好在魏念煙的眼神茫然的看著,並沒有一點威脅的意味。

“看什麽看,跟老子都後院去。”江父氣呼呼的瞪了一眼江淩寒,江淩寒像江母投去求救的目光,江母知道不讓江父發洩出來,這件事就沒完沒了了,只能扭過頭去不看。

魏念煙想跟著去,可被風紀拽住了手臂,小聲的安撫道:“就讓他們兩單獨談談,沒事的。”

雖說有兩個母親的保證,魏念煙依舊坐立不安時不時往後院看一眼,生怕江淩寒被江父責罰。

“皇上,您別擔心,老頭子不會對清淺做什麽的。”江母恭敬的為魏念煙倒了一杯茶。

魏念煙趕緊雙手接過茶杯,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面後,扶著江母在旁邊坐下,提著茶壺為江母倒了一杯茶,雙膝跪地鄭重的說道:“伯母請將清淺交給我,我會好好待她一輩子的,也會好好孝敬二老的。”

江母嚇了一跳,躬身把魏念煙扶起來,眼前這個人可是皇帝,她怎麽能受如此大禮。

“妹妹,我這女兒有時候是挺蠻橫的,可她心思卻很善良,你就放心的讓她們兩個在一起吧,就當多了一個女兒。”風紀被魏念煙哀求的眼神看著,只能開口幫腔。

她知道就算不開口,女兒也不會放棄的,還不如成人之美,她高興就好。

淒涼的後院到處都是落葉,江父面無表情的坐在石墩子上面,這裏本是江淩寒和江清淺的院子,至從江清淺代替江淩寒去從軍之後,她們就沒有踏進這院子一步,生怕觸景傷懷。

“說吧,從你從軍開始。”江父嘆了一口氣,最後妥協的說了一句。

江淩寒挺直腰背,一五一十把從軍後的事告訴了江父,不過哪些危險被一筆帶過,說到魏念煙的時候嘴角不知覺上揚。

“原來這些日子你經歷這麽多,要是你弟弟去戰場的話,怕是回不來……”江父默默地嘀咕了一句,看著江淩寒以前居住的屋子說了一句:“寒兒,你姐已經為你報仇了,還帶著你的名字揚名立萬了,你也會祝福姐姐的吧!”

你也祝福姐姐的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大錘敲打在胸口,江清淺用力的憋住眼眶的眼淚,她的弟弟不喜歡看見自己哭。

“寒兒,為了姐姐幸福,你的名字就借給姐姐一輩子吧!”江父閉了閉眼睛,眼眶濕潤的看著江清淺說道:“既然你以弟弟之名從軍,那就有始有終,從今以後你就是江淩寒。”

江清淺知道父親的意思,這是為了她好,只要江清淺的名字揭露,她的秘密就暴露出來了,到時候面對的一切難以預料。

魏念煙本來以女子身份登基為帝就讓人詬病了,要是在鬧出和女子成親,魏楚估計又得變天了。

“父親……”江清淺雙手握緊拳頭,堅定的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江淩寒,江淩寒就是我。”

“去吧。”江父揮了揮手,心裏還是有些抵觸這種關系。

“別跟著我,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江淩寒本來想跟著江父身後,江父轉過身不耐煩的阻止了他的跟隨,大步往後門走了出去。

後門可以去到那片河流,也是真正江淩寒埋葬的地方,江父本想去打一壺酒前去,可他現在不適合出現在村子裏面。

直到晚飯的時候,江父才從外面回來,依舊是從後面回來的,而江淩寒在後院待了一下午。

“你怎麽還在這裏?”江父眉頭緊蹙,不滿的瞪了一眼江淩寒,心裏有些發毛。

飯菜是隱衛做的,前面的兩人相談甚歡,只有魏念煙坐立不安,脖子都快被扭到了,一直往後院瞅。

“我去叫他們兩出來吃飯了。”江母也有些按耐不住了,都去了一下午了,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妹妹你去吧,讓他們趕緊的,不然飯菜都冷了。”風紀按住魏念煙,笑瞇瞇的對江母說道。

魏念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江母去了後院,她的心早就亂了,來的時候江父的態度顯然是反對,要不是看在她是皇上的面子上,肯定會大發雷霆。

為了尊重江家父母,魏念煙並沒有安排隱衛跟蹤他們的行蹤,要是他們帶著江淩寒離開,她肯定會瘋的。

“你這孩子,總是清清冷冷的,今天怎麽就不淡定了,你要相信和你一起同生共死的人,而且江家父母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風紀打趣魏念煙,試圖讓她放松緊繃的心態。

兩個孩子的經歷,大部分她都知道,就算經歷了生死,都在父母面前閉口不談。

江母走進後院就看到江父皺眉頭,氣鼓鼓伸手就擰住江父的耳朵罵罵咧咧的說道:“你這老頭子都教訓了一下午了還不夠,橫看豎看都不順眼的,還想翻天了不成。”

江淩寒目瞪口呆的看著江母,正想開口說不是這樣的,卻被江母一巴掌呼開吼道:“看你那個慫包樣,還不趕緊去吃飯,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哪有一點戰神的模樣。”

這句話雖然對著江淩寒說的,實則是說給江父聽的,她已經知道女兒昏迷了一個多月,身上瘦成了皮包骨,根本經不得折騰。

下午的時候,她都看出來了,魏念煙是深愛江淩寒的,要不是擔心給他們兩口子不好的印象,早就沖進去把江淩寒帶走了。

把女兒捧在心窩子裏疼的人,換做其他男人也不一定做得到,她還有什麽可擔心的,交給魏念煙,兩人只是沒有子嗣的而已。

可把江淩寒嫁給男人,子嗣沒有不說,就連幸福也沒有了。

駱怡景上次暗中提過江淩寒的狀態,為了替代從軍,她已經用針封住了葵水,這是一種自絕身孕的路,對身體還有損傷,後期根本調理不回來,想要子嗣是難上加難。

魏念煙早就等候在門口,一把抓住江淩寒的手握住,原本熾熱的手變得冷冰冰的,跟她手觸碰在一起就像觸碰到冰塊。

“我沒事。”江淩寒反握住魏念煙的手,笑了笑牽著她向飯桌走去。

這頓飯吃的相當別扭,當然別扭的人只有江父,本來吹了一下午的冷風,還被老婆子數落,只能默默的吃著飯。

“伯父,嘗嘗這個野兔很好吃的。”魏念煙給江父夾了一個烤兔子腿,還為他倒了一杯酒。

江父受寵若驚,吃著兔腿喝著小酒,時不時還能聽到魏念煙拍的馬屁,心中哪點別扭也漸漸的淡去。

微醺的拉著兩人陪著他小酌,江母本來想讓他少喝一點,可看到老頭子高興,也不勸阻了,只是提了一嘴:“都少喝一點。”

“妹妹,你讓他們喝一點不礙事的,我們出去走走吧。”風紀指了指外面,江母也跟著走了出去。

兩人坐在月光下喝茶,時不時交談幾句。

“妹妹,煙兒遇到寒兒是她的福氣,以前煙兒總是冷冷清清的,還喜歡把所有的事放在心裏,心裏壓抑著太多事情了,有時候遠遠的看著心裏泛酸,總覺得這孩子會不會突然說沒有就沒有了。”風紀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著淚繼續說道:“至從她去了平樂城回來以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會笑了,喝酒也有了分寸了。”

“算了,這些都過去了,我想說的是,煙兒肯定會好好和寒兒在一起的,你們就放心好了。”

風紀很少有這麽多話,江母聽著心裏也泛酸,能在權利圈子走到頂端的人,肯定吃了很多苦。

雖然不知道裏面的酸楚,江母也聽到不少魏昭平賣女求和的事情,還有送親的人都被北漠殘忍的殺害,要不是江淩寒機智,估計她們兩個也屍骨無存了。

兩家人經過了一天的默契談話變得其樂融融,成親路上最大的阻礙解決後,兩家人歡快的踏上了回程。

在路上還特意讓人給藥谷送去了請帖,還體貼的為駱賓送了一車好酒前去。

駱怡景得到消息後,丟下駱賓馬不停蹄的追了上去,想去親眼見證一下兩人的感情,畢竟上次就覺得怪怪的,也不怪她沒想那麽多。

“師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駱怡景偷偷把江淩寒拽到一旁,眼神時不時落在不遠處絕美身姿的人身上,江淩寒下意識擋住駱怡景的視線。

“過分了,看都不能看。”駱怡景氣鼓鼓的說道:“虧我還幫忙照顧父母。”

江淩寒從懷裏掏出幾種藥材塞進駱怡景懷裏說道:“以後藥材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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