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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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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飽

魏念煙死死咬住嘴唇,甕聲甕氣的說了一聲:“沒事。”

熾熱的眼神緩慢落在腹部上,魏念煙傲慢得瞪了一眼江淩寒,有些生氣的看著不解風情的木頭。

江淩寒沒有理會魏念煙的小表情,大手輕輕覆蓋住魏念煙受傷的腹部,輕柔的問了一聲:“疼嗎?”

疼,怎麽可能不疼。

魏念煙身體很少受傷,就連被流冉鑫捉住威脅江淩寒,她也只是手腕被繩子勒紅,其他地方並沒有受傷。

可對上霧氣紅透的雙眼,魏念煙說不出一個疼字,非要說疼的話,眼前這個人最有資格,可她卻一次都沒有說過,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還有心裏的傷口,那是常人難以體會的。

“沒事,有你陪著就不疼。”魏念煙到嘴的不疼突然變了,伸手抱住江淩寒貼在耳邊小聲的說道:“小將軍就是治療我最好的良藥。”

江淩寒心不受控制的跳動,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像是被從水裏扔到太陽底下的魚,只能按照本能的呼吸,什麽也做不了。

魏念煙沒給江淩寒太多反應的時間,仰著頭把自己送了過去,江淩寒顧忌魏念煙身上的傷,根本不敢亂動。

這正好滿足魏念煙,想好好收拾這個動不動躺了一個多月的人。

江淩寒感覺眼花繚亂,頭暈乎乎的,根本跟不上魏念煙的節奏,想要張開嘴透氣,卻被魏念堵住唯一的透氣口,一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處置。

凸出的骨骼隔得人生疼,魏念煙心疼卻又不想放手,看著癱著一動不動的江淩寒,她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

“餓了嗎?”魏念煙輕輕揉了揉江淩寒的臉頰,江淩寒這才緩過神來,就連動手指都沒有力氣了,露出一抹傻笑。

魏念煙被這一抹笑容逗得笑了笑,低頭輕柔的落了一個吻她的額頭上:“乖乖在這裏等我,我讓你打水過來為你洗澡,然後吃點東西再陪你睡覺。”

剛起身,衣角就把人小力扯了一下,動作小心翼翼的,要是魏念煙一直註意著,根本發現不了這個小動作。

“怎麽了?”魏念煙抓住搗亂的手,一張清冷的臉頰此刻帶著無盡的溫柔笑意,就連雙眼都帶著光。

“不……”

剛開口,江淩寒嬌媚的聲音把自己都嚇得閉上了嘴,一張臉快速的紅透,只能拉上把自己藏起來。

“你怎麽這麽可愛?”魏念煙笑意更加濃厚了,小心翼翼的扯開被子,對上一雙濕潤的眼神,心裏像有只小貓在撓一樣,輕輕拍了拍江淩寒說道:“聽話,我一會就回來了。”

江淩寒像只可愛的小動物點了點頭,沒有說出違心的話。

原本想說不用管她,讓魏念煙自己去忙,畢竟她可是一國之君,怎麽能沈於美色,可魏念煙實在是太過溫柔,讓她忍不住貪念這種得之不易的溫柔。

熱水很快倒滿了木桶,魏念煙親自試了試水溫,讓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這才彎腰把江淩寒從床上抱了起來。

江淩寒驚呼了一聲,一雙手緊緊的抱住魏念煙的脖子,支支吾吾的說:“煙兒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害羞了?”魏念煙輕笑了一聲,抱著江淩寒往前走:“我都抱了一個多月,也沒見你反對過,這會反對無效。”

江淩寒咬住唇角,害羞的把頭轉進魏念煙胸口,檀木香撲鼻而來,頭頂傳來一陣濕熱,把心都燙得顫抖了一下。

魏念煙輕輕的把人放進木桶裏,刮了刮江淩寒的鼻子:“衣服給你放旁邊了,要是不方便就叫我!”

知道江淩寒害羞,魏念煙也沒有故意留下來逗她,只是隔著屏風開始處理奏折,清冷的臉頰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奏折是由隱衛提前分類處理過,只有隱衛不能處理的才送給她看,其他的由隱一簡單提幾句。

魏念煙能輕松得登上皇位,隱衛的功勞最大,魏楚幾乎所有重要位置,都有隱衛的身影。

這些年,隱衛早已經能控制朝堂,只是魏念煙無心於此,都按捺不動,老虎一直被壓住,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更加兇猛,一招致命根本不給敵人還手的餘地,加上邊關有江淩寒,更加是有恃無恐。

只怪魏昭平自己太多疑了,更加不應該讓逼得魏念煙姐弟成仇,差點連自己的母親也失去,種種行為讓她更加不能忍受。

為了解藥,差點讓她和江淩寒死在北漠君王手裏,從小陪她長大的兩個婢女無緣無故的丟掉生命。

桌面上的奏折並不多,幾乎都是關於朝堂整頓的事情,還有就是操心她的婚姻大事的。

魏念煙嗤笑了一聲,眼裏閃過一絲殺氣,這群老頑固真是陰魂不散,真當她是一只小貓嗎?

早朝的事情以後,明天還敢如此行事,那也不必留著了。

處理了幾份奏折,其餘的奏折都被她扔在了火盆裏面,火盆裏面還有殘留的痕跡,無不例外都是被扔進燒掉的奏折。

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只要沒有收到自己的奏折,就是踩到女皇的坑了,接下來的日子都需要小心翼翼了。

“煙兒著火了?快走。”江淩寒衣衫淩亂,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慌亂的抓起魏念煙的手腕就往外走。

魏念煙楞了一下,有些懊惱的皺了皺眉,她居然忘記江淩寒不知道她有這個習慣。

“別怕,沒有著火。”魏念煙用力扯過江淩寒抱住,嘆了一口氣道歉:“對不起,我忘記給你說我有燒奏折的習慣了。”

江淩寒這才看到窗戶旁邊放著的火盆,裏面還正燒著奏折。

魏念煙牽著江淩寒往屏風後走,拿起毛巾為江淩寒擦拭頭發:“小心著涼。”

把頭發擦拭以後,這才給江淩寒把衣衫穿好,點了點她的鼻頭:“你啊,這樣出去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可是虧大了,只有我能看。”

江淩寒抿緊嘴唇,一張臉紅成了蘋果,她恨不得把魏念煙那張嘴給堵上,這也太羞恥了。

“先坐一會,飯菜馬上就送過來了。”魏念煙推開窗戶,這才把屋裏的煙散出去。

門輕輕把打開,端著飯菜的宮女走了進來,她們已經在外面站了一會,就等著窗戶打開進去布菜。

菜品都挺清淡的,米飯也換成了粥,粥是特意熬制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香味,勾著味蕾。

香味縈繞在鼻尖,江淩寒肚子不爭氣的發出咕咕咕咕的聲音,喉嚨不聽使喚的動了動,她已經一個多月沒吃東西了,只靠著各種珍貴的藥材吊住這條命。

“小將軍,只有清淡的菜,不會不符合你的口味吧。”魏念煙勾了勾唇角,為江淩寒夾了一塊豆腐。

江淩寒喜肉,魏念煙知道。

江淩寒討厭豆腐,魏念煙也知道。

江淩寒皺著眉頭看著碗裏的豆腐,剛還吃的精精有味的粥,突然覺得不香了,甚至探頭無聲的像魏念煙抗議。

魏念煙輕笑了一聲,看懂了江淩寒的眼中的話:沒有肉我沒有說什麽,現在居然連菜都欺負我了。

“你吃一下很好吃的,不騙你。”魏念煙像是哄小孩一樣,還故意大口的吃了一塊豆腐。

江淩寒眼巴巴的看著魏念煙,她本能的抗拒豆腐,可看到魏念煙的樣子,只能認命的把豆腐夾進嘴裏。

沒有想象中的難麽難吃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橙子和蛋混合的味道。

看著江淩寒的表情,魏念煙拿著筷子又給她夾了幾塊,撐著手臂看著她吃。

只給了江淩寒吃了一碗粥,青菜少許加上一盤偽豆腐。

江淩寒意猶未盡的看著被撤走的飯菜,眼巴巴的看著魏念煙,摸了摸三分飽的肚子,有些幽怨。

“沒關系,沒吃飽,我可以把你餵飽。”魏念煙繞過去,貼近江淩寒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江淩寒原本註意轉移了過來,一雙眼眸盯著魏念煙看,一顆心狂跳。

上午的時候被魏念煙狠狠的折騰了一番,本來想反壓的,又擔心她受傷了,根本不敢動。

對上一雙夾著Yu望的眼神,魏念煙耳尖都紅透了,好在宮女都退了出去,火盆也被清理幹凈,換上了熏香。

“煙兒……”江淩寒開口嗓子帶著淡啞,她已經恢覆了原本的聲音,像是帶著勾子一樣在像魏念煙投食誘餌。

明知道是誘餌,魏念煙也心甘情願咬了上去,被江淩寒抱著往床榻走去,床榻前的簾子把拉上,隱隱約約能看到兩道身影交錯,時不時傳來難耐的聲音。

隱一本來有事想找魏念煙商量,可對上門口個個面紅耳赤的宮女,輕咳了一聲當自己沒有來過。

隱一輕咳的聲音像是傳遞了某種信號,嚇得宮女低著頭連眼神都不敢交流了,對於宮女來說隱一比傳說中的戰神還可怕,動不動就拿刀殺人。

這會她們都覺得脖子涼涼的,生怕一個不註意惹到了殺神,頭都搬家了。

之前宮裏一直在流傳戰神和公主暧昧的事,宮裏的人沒有人見過戰神,又有謠言說公主養了一個白面,根本不是傳說中的戰神。

這個謠言只游走了一天,就被扼殺在搖籃裏,始作俑者就是隱一這個殺神,殺了幾個嘴碎的人,宮裏的人人人自危,根本不敢亂說話,就連交談的時候也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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