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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就換她來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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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就換她來保護她

手腕掙紮兩下,掙紮不開,陳傾辭心中砰砰直跳,這時,才開口道:“停下。”

由於她聲音不大,楚書溪聽得並不親切,“哈?”

陳傾辭再次重覆道:“停下。”

停?

楚書溪手指微松,陳傾辭借機抽了出來。

目光回到訓練場上,本是速度身手極快的時渃,竟停下了腳步看向了看臺,陳傾辭的命令對象竟是時渃!楚書溪眼見她被喪屍咬掉一塊肉去。

若她還不動,估計是腿也要被撕了去。

這個傻瓜。

楚書溪實在是氣不過,緊握的拳頭,毫不猶豫的打上了陳傾辭的臉,這才翻過了柵欄,對著開門的雇傭兵說道:“槍給我。”

雇傭兵看著被打後滿臉不可思議的陳傾辭,緊了緊槍袋子。

陳傾辭總算反應過來了,長這麽大,倒是第一次有人打她,不禁冷笑一聲,“把槍給她。”

楚書溪奪過了遞來的槍,看了一眼陳傾辭,道:“把門打開。”

陳傾辭擡額,“打開。”

隨後道:“準備戒備。”

她松開了揉臉的手,白皙的臉頰已紅了大半,仿若事情並未發生般,陳傾辭正襟危坐,一臉冷漠。

楚書溪想,若是自己被咬了口,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一槍崩了自己。

握住槍的手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

因為世界觀的緣故,另一個楚書溪閑來無事練過槍,準度不高,可她不同,頂多也就是貪玩時候拿彈弓打下幾只鳥,槍這東西,她可沒碰過。

大門打開那一刻起,楚書溪便毫不猶豫向咬了時渃,嘴裏還含著她肉的喪屍,一槍開了去。

看著它直接被爆頭,楚書溪一方面被槍把子後坐力彈了下,一方面又感覺難以置信。

雇傭兵也是看呆了,那可是沖鋒槍,一槍爆頭,是需要多好的手感。

又兩槍解決了兩只,楚書溪這才跑入了訓練室。

一股腐臭的味道令人作嘔,時渃已是又被咬了多口。

楚書溪手裏掃射不斷,前排喪屍倒了被後排抓了去時,借著緩沖時間,楚書溪沖上前,拽住了時渃那只有些傷痕但是完好無損的胳膊。

“出來。”

楚書溪拽了兩下時渃沒拽動,看她正在昂頭看面無表情的陳傾辭,一時間恨不過。

“看她,你看她個屁。”

楚書溪劈頭蓋臉的錘她身上了。

時渃這才回神,看向了眼前人,依舊是那個陌生的面孔,她已是第三次見她了。

想起那一同演戲的小丫頭跟她如此親密,時渃總算有了反應,她的臉逐漸有了變化,想咬的卻是楚書溪!

但見…有只倒下的喪屍要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拽了去,這才一把將楚書溪拽到身後,擡腳便踩上了那喪屍的胳膊。

躲在時渃身後的楚書溪清楚的聽到了一道酥脆聲,眨巴眨巴眼睛,再看身前已是同自己身高一般的富家小姐,鼻子一癢,險些想要從後抱住她,想要哭上一頓,向她訴苦。

想要撫上她的傷口,問問她痛不痛…

想要同她在一起,哪怕她是什麽喪屍。

楚書溪吸了吸鼻子,淚已是真的落了下來,便見時渃親手將眼前的喪屍撕了開來。

那喪屍還對了眼,眼見自己被撕開,好像是感覺不可思議。

一時溫情,瞬間沖淡。

楚書溪總算是忍不住彎腰吐了起來,下一秒,便被時渃抓住衣領提了出來。

兩人出來那一刻,身後鐵門,立即被關了上去。

站定的楚書溪腸胃還在攪動,一只手,撫上了她的臉頰,指尖冰涼,楚書溪甚至還能嗅到上面的血腥味。

便配合她的動作,昂起了頭顱,目光裏是那張熟悉的臉。

像,太像了。

她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並不是一場別人未編完的劇。

她是活生生的,她也是。

楚書溪忍不住嘴唇輕顫,喚出了兩個字,“公子…”

臉上的淚珠被她抹了去,夾帶著鮮血放入口中輕嘗,對於楚書溪叫出的二字,時渃身體一怔,卻是難以理解的看著楚書溪。

戒備的雇傭兵已是將她們圍成了半圈,聽到那穩健的腳步聲,看著他們手裏端著的槍。

楚書溪將自己手中的槍丟了去。

這次,換她將她守護在身後。

楚書溪沖依舊坐在觀眾席的陳傾辭道:“陳傾辭,帶她回去!”

這次並未用什麽敬詞,而是直呼其名。

陳傾辭的所作所為,當真是超出了楚書溪的容忍度。

別看她只是個小花魁,本該是怯怯懦懦,但骨子裏嫉惡如仇,就好像有人出言侮辱富家小姐,她想要用藥使他腹瀉一般。

楚書溪,護犢子,也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杜院長說了,她想要做什麽,便依她。

陳傾辭依言命令下屬,將時渃帶走了,時渃掙紮了兩下,看著楚書溪的背影,心底裏第一次出現了不甘,盡管她不知道為什麽。

楚書溪則是第一時間,穿著杜郁環的拖鞋,臉上的血都沒來得及擦,沖去了杜郁環的辦公室。

陳傾辭已經隨著時渃去實驗室了。

到門前,楚書溪被攔截,門內杜郁環說了句,“讓她進來吧。”

楚書溪才推門而入,一進門便毫不拖泥帶水的道:“演練我已看過了,杜院長到底怎樣才願意將時渃交給我。”

穿過屏風,楚書溪看到了一個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背影,是林姨,她正在品茶,聽她這話,放下了品茗杯。

原本氣勢洶洶的楚書溪瞬間蔫了過去,“杜院長有客啊,有客我就出去了。”

卑鄙,太卑鄙了,咋將林姨叫來了!

楚書溪轉身拔腿就要逃,便聽林青萍道:“大小姐,一下午沒見,原來你是跑到了郁環這兒。”

楚書溪這才腳步一僵,呵呵了兩聲,“林姨…原來是你啊。”

楚書溪認命的走了過去,坐在了紅木椅上。

杜郁環又在沏茶了。

“你這是…”

林青萍看到她臉上的血一驚,想要伸手去摸,被楚書溪躲過了,她這才想起來,想將臉上的血抹了去,卻已經幹了,“這是別人的。”

杜郁環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互動,那本是氣焰囂張的富四代,已經徹底成了蔫茄子,哪還有剛剛跟自己談生意舉手投足的淡定樣。

覆又想起,林青萍曾經參加同學聚會時心不在焉的模樣,手機視頻內,總是有個小姑娘在問,“林姨林姨,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那時她們還在調侃,那是她私下裏偷養了個閨女啊。

時過境遷,小姑娘也是長大了。

“喝茶,喝茶。”杜郁環道。

楚書溪趕忙接過了,想要引開話題,避免盤問,林青萍卻道:“大小姐剛剛在說什麽?什麽演練?什麽時渃?”

楚書溪一時無語,林青萍看向了杜郁環,楚書溪正對她使眼色的空隙,這老油條已經開口說,“時渃啊,一個喪屍。”

看熱鬧不怕事大,杜院長繼續道:“楚董不知是怎麽了,非要將我們這兒那個名叫時渃的喪屍帶回去,那喪屍多危險,老林,你快勸勸她。”

林青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楚書溪,似是在等她自己說。

楚書溪這才摸索著手裏的杯子,“林姨,我並非是一時興起。我…想要得到她。”

林青萍想起她給自己發的短信,說是今夜不回家了。又想起剛剛杜郁環給她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是楚書溪與杜郁環的聊天,還有她提出的交易條件。

雖一直將她當小孩子,但聽她有條有理的解刨出杜郁環的所需,林青萍知道,楚書溪很認真,她並沒有開玩笑。

“記得回去跟我說緣由。”

言罷,林青萍便看向了杜郁環,“說吧。想要什麽?”





楚杜二人都是沒有想到林青萍會是如此反應。

因為…林姨看起來,就是…死板的人…楚書溪以為自己要浪費很多口舌才能說通她,沒想到,這麽就通啦?

杜郁環也放下了手裏的公杯,“老林,楚董瘋,你也就這麽陪著瘋?”

近日種種跡象都以表明了…

“她早已長大了,不是什麽小孩子了。”

之前總一直吊兒郎當,看見她就嬉皮笑臉的,林青萍心底裏,總是忍不住拿她當小孩子看待,即便她現在已經二十有七了。

現在,也該有點改變了…

“既是已經做了決定,日後無論發生什麽,她也該獨自為這個決定負責。”

這話像是說給杜郁環聽得,其實更是說給楚書溪聽得。

林青萍獨自起身拿起了公杯,將自己面前早已空了的品茗杯倒滿了茶湯。

稍吹兩下熱氣,林青萍品了兩口茶,道:“說吧,有什麽條件,盡管提,但不要太過分。”

像是認定杜郁環會選什麽一般,林青萍又道:“想開記者發布會,早早定好時間,我好做好準備。”

楚書溪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杜郁環把一切都告訴了林姨,卻是不知,其實早在她們對話之時,杜郁環已經一通電話打給了林青萍。

楚書溪說的一切的一切,林青萍都聽到了。

杜郁環本想讓林青萍一齊阻止她,誰又想到,林青萍想開了,要陪她一起瘋一次…

談好了條件,楚書溪需要做各項身體檢查,還需做好一切的防範措施,因此還需要繼續在實驗所待幾天,臨走時,林青萍道:“大小姐,那個出演《古墓喪屍》的小演員正在家等你,要趕她走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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