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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噬魂蠱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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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林弈三人見柳思琪和秋娘並肩而入,見到林弈,頓時臉上皆是一紅,難掩嬌羞之態,相視一笑,便如絕世美人一般,兩人樣貌本就俊美,此刻望去,又豈是一個‘美’字了得?

林弈心想這二人該是達成了某種協議,否則不會就這麽容易罷休。

豐勇和林欣毅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但兩人心中所思卻是大有不同。豐勇所想跟林弈無二,可林欣毅不清楚,心想這些都是大人們的事,我不便過問,師父要是想讓我知道,自會同我說明白。

聽得林弈忽然說:“兩位這是商量好了?”

秋娘忙回:“嗯,商量好了!”

卻是柳思琪在一旁不悅地說:“妹妹你幹嘛?今天是單日。”

秋娘說:“可是……可是……”說著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又連忙笑說:“嘻嘻,今天是雙日了!”說著指了指手機上的淩晨零點零一分。

柳思琪啞口,跺了跺腳,卻是無可奈何。林弈跟豐勇對視一眼,什麽單日雙日的?於是說:“看來二位還沒有商量好,不妨再出去商量一下?”

秋娘和柳思琪又對望一眼,隨即轉頭並肩而出,片刻後又轉身回來,聽得柳思琪說:“不行,我們在裏面商量,你們出去!”

林弈、豐勇和林欣毅三人無奈,只得退出了房子。片刻後又聽得房子中傳來陣陣爭吵,林弈只覺如此露宿屋外,涼風習習,不禁打了個噴嚏。

豐勇忙說:“林老大你感冒了?”

林弈擺擺手,說:“沒有。”

次日,林弈猜想青山堂再過不久便有大舉行動,於是計劃:柳思琪和林欣毅回到鳳衙,以防變故;林弈、豐勇和秋娘三人前往青山堂總堂探查。

可是二女又在此時起了爭執,柳思琪不同意秋娘跟著林弈,秋娘卻是非要跟著。

見二女爭吵,林弈心想:“再吵下去何時是了?”於是上前去,對著柳思琪說:“此次事關重大,很可能牽扯整個鳳城,你是姐姐,該是更清楚其中關鍵!”

柳思琪說:“可是……”

林弈卻是拉住了她的手,微笑說:“不用擔心!”

秋娘卻是滿臉得意之色,見林弈拉著柳思琪的手卻是絲毫不感酸楚。

林弈望向秋娘,說:“你也是,姐姐讓著你,可你總不能如此和她爭吵不休。”說著伸出另一只手拉住了秋娘的手,又說:“和和睦睦的,才像是一家人,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說著將二女的手搭在了一起。

二女同時臉上紅暈,兩人嬌媚難掩,對望一眼,見對方此態,不禁都笑了出來。

林弈卻是皺眉心想:“不能多看,否則要壞了大事。”立時轉過身子,重重咳了一聲,說:“呃……事不宜遲,我們盡快行動吧。”說著走了出去,身後二女嬉笑聲充耳不聞。

……

青山總堂在鳳城之南,距離鳳城約有二十公裏左右的地下殿堂,由雄峰的一個山洞進入。此刻,林弈三人便是走在前往青山總堂的路上。

見林弈皺眉不展,秋娘問:“弈哥,你在想什麽呢?”

豐勇說:“林老大可是在想那噬魂蠱之事?”

林弈點頭,說:“嗯,之前在湖底窟裏見過噬魂蠱的效果,同近日來的效果大有不同。”

秋娘說:“先前我在青山堂之時,聽說噬魂蠱只是在青山堂之人被敵人抓住,便即發作,致使敵人難以從其口中探聽出關於青山堂的消息。”

豐勇沈吟片刻,說:“可就近日觀察,這噬魂蠱還能讓人死而覆生,這就很神奇了,若不是用槍擊中其後腦,直接將噬魂蠱殺死,那死屍就是打不死的。”說著便想到先前林欣毅用槍擊打冥兵其他部位,卻沒任何效果。

覆生之後的冥兵,全身的勁道更強,雖然這般令人心悸,但其行動遲緩,要用槍擊打其後腦也不是難事。要是對不知其要害所在的人,只怕就危險得多。就這般突然跳起,也可殺人措手不及。

便在此時,驀地裏傳出一聲聲笛音,笛聲淒厲,似虎嘯狼嚎,更似鬼哭魅泣,甚是刺耳。

林弈三人聽來,不禁掩耳,只是這笛音時響時停,便更加難聽了,秋娘說:“是誰吹這般難聽的曲子?我敲碗的聲音都比這個好聽。”

豐勇指了指路旁樹林,說:“林老大,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要不我們看看去?”

林弈點頭。三人穿過樹林,片刻後便見到一空曠所在,笛音仍斷斷續續。但見那空曠處,一群人正抱頭痛呼,望去約莫二十人有餘,三人便即隱藏在一草叢之中,默默註視著。

那群人中,有人抱頭慘嚎,有人用力擊打自己腦袋,更有人欲掏出手槍對準自己太陽穴,忽然那笛音驟停。

眾人這才連連喘氣,只聽得為首一人喝罵出聲:“是誰?是誰在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較量較量!”

那人剛說完,便聽得笛音忽起,連忙抱頭啊啊直叫。突然間“嘭”的一聲槍響,一人應聲倒地,緊接著笛音便停了下來。

林弈三人心驚,登時想到二十多天前城南郊外那自殺盛會,三人對望一眼,都想:“莫非那場自殺就是這吹笛之人所作?而眼前這些人便是青山堂之人!”

忽聽得空地另一側傳來一個少女嗔怒的聲音:“師兄,你又殺人了!”

林弈三人,連同場中眾多冥兵盡皆朝聲源處望去,只見一個少女正指責著一個俊美男子,男子卻是一臉尷尬地笑著說:“嘿嘿,失手……失手,再說了,他是自殺的,關我何事?”

林弈三人瞧見那男子手中正握著一根玉笛,料想先前吹笛之人便是此人了,任誰也不會想到,那諸多冥兵竟然被這麽一個清秀俊美的男子逼到自殺,這笛音到底有多難聽啊?

只見那男子對著諸多冥兵笑說:“諸位老兄,你們可都看見了的,這位大哥他是自殺的。”

領頭的冥兵忙說:“就是你搞的鬼嗎?”說著便舉起手槍往那男子指去。

那少女連忙擋在那男子身前,憤憤地說:“餵,是這位兄弟承受能力差,自己自殺了,怨得了誰?我師兄已經對你們手下留情了,你們就是這般領情的嗎?”

那領頭人說:“少廢話,你們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從實招來,否則槍彈無眼。”

只見那男子伸手攬開身前的少女,走上一步說:“這位老兄,你要是說槍彈無眼,那我只能說玉笛無情了。”

說著兀自把玩這手中玉笛,其他冥兵見那玉笛,登時臉色大變,心中嘭嘭亂跳,生怕男子一言不合就要吹笛。

更有幾個冥兵悄聲對著領頭人說:“隊長,咱先不要沖動,且先聽聽他要說什麽。”

那領頭人對男子手中的玉笛也是驚恐得緊,咽了咽口水,放下槍忙冷聲說:“這位小哥,你我無冤無仇,不知有何見教?哥幾個若是拼命,未必不能阻止小哥吹笛。”

那男子轉頭向那少女說:“師妹,他是在威脅我嗎?”

只見那少女掏出一把小鈴鐺,隨即晃了晃,自那鈴鐺之上傳來叮鈴鈴之聲,若是仔細聽去,便發現這鈴聲之中也是有節奏的。

鈴聲響罷,只聽一冥兵叫著:“蛇,蛇……”

無需他提醒,眾人都已發現,在空地四周,已然圍著一條條花花綠綠的毒蛇,將眾冥兵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起來。

不僅如此,暗處的林弈三人也發現自身側爬過的一條條毒蛇。起初秋娘欲要將其斬死,林弈發現這些毒蛇並沒有要攻擊三人之意,便即攔住了。

這些毒蛇卻只是將這些冥兵包圍起來,並沒有要攻擊的意思。

只聽那少女說:“敢威脅我師兄?他無吹笛之機,難道我搖鈴你們還能阻攔?”

眾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皆是瞧見了對方額頭上的冷汗,身形也不住顫抖。

這些冥兵雖然能一直開槍,而男子卻只能一直躲避不能吹笛,可少女手中的鈴鐺卻是不然。再說就算將眼前此二人擊殺,也難逃毒蛇之圍。但又想到先前少女嗔怪男子之言:“師兄,你又殺人了。”便知此二人並非要殺了自己,是以只能定下心來,聽他二人怎地說辭。

那領頭冥兵問:“小哥既然沒有將我等置於死地之意,想必有什麽要求,小哥不妨說出來聽聽。”

見領頭冥兵稍降辭色,又是搖了搖鈴鐺,周遭毒蛇盡皆回避,眾冥兵才稍稍放下心來。

只聽那男子說:“我要去青山堂,卻不知路徑,還得請教一下老兄。”

眾人聽到“青山堂”三字,盡皆驚慌,心想青山堂總堂所在,那於外人而言,乃是青山堂機密,若是這般說與之,只怕大有不妥。又想到現今的青山堂堂主絕非往日風爍那樣善類,其手段令人心悸,於是眾人開始猶豫了起來。

可是若不說,那自己小命只得葬送於斯了。又聽那男子說:“你們若是說了,我可以幫你們將體內噬魂蠱蟲取出,不再受制於青山堂。這筆交易在你們看來,應該很劃算才是。”

眾冥兵盡皆駭然,想到噬魂蠱,都不禁膽寒,聽這男子說能取出,如何不高興?

只是那領頭冥兵仍將信將疑,問:“小哥所言屬實?”

卻聽得那少女不悅地說:“不屬實不屬實,你們這噬魂蠱取不了了,你們快快自殺吧!”

領頭冥兵聽出來少女說的是反話,該是仍計較自己先前無禮之過,便連忙說:“先前哥幾個頗有冒犯,還望小哥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若能取出我等體內噬魂蠱,小哥所問,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少女說:“這還差不多。”

那男子問:“青山堂在哪?”

那領頭冥兵回答:“由此往南而行,約莫二十裏路,雄峰西側之上的山洞便是我青山堂入口。”

男子點頭,說:“很好。”說著便舉起玉笛欲吹,眾冥兵下意識要伸手掩耳。

那少女忙說:“我師兄要為你們取蠱,怎地?不要啊?”

眾冥兵忙說:“要要要,請小哥施法。”

眾人不知這是驅蠱之術,只道是厲害神奇術法,由此一說,那少女噗嗤一笑,卻也不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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