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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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董強聽完路離的敘述，震驚道：“戀愛腦真可怕，阿離，聽話，你以後可千萬不能變成這種人。”
“滾！”
路離冷冷的送他一個字便掛了電話。
有聶女士的在內配合，跟蹤很容易，比他以前單打獨鬥方便多了。
工作日裏寧先生家和公司兩點一線，即便聚餐也只是和同事一起，沒有異常，路離跟了兩天有些無聊，白瞎了他請的假。
可能真的只是個大男子主義還會pua的社畜吧。
某天晚上，寧先生和一位男同事一起下班，路離坐著花壇邊上，戳著手機擡頭掃了一眼，恍然間覺得那位男同事面相很熟悉。
不禁多看了幾眼，隨後路離斷然，可能是大眾臉吧。
他把行程和照片發給聶女士，放下手機跟上去。
寧先生難得準時下班，商業街滿是忙忙碌碌的人和車輛，即便路離靠的近了也沒什麽。
同事：“我們部門最近新來了一批實習生，呵，我在公司幹了五年了，現在的工資跟一群什麽都不會的小娃娃一樣多。”
寧先生：“銷售部門的人員流動挺嚴重的吧，這幫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堅持不久的。”
同事嘆氣：“哪兒啊，你是沒瞧見，一個個能說會道，還沒真正進社會，人情世故倒是研究得明明白白，把那個部門主管哄的一楞一楞的。”
寧先生：“現在大環境，換工作也不容易，忍忍吧。”
同事：“忍？小鞋都給我穿上了，還要我忍？他現在巴不得我趕緊走，好給他帶的那群實習生讓地方！”
寧先生聽出弦外之音：“銷售部門主管？他針對你？”
“對，我用了半個多月才把臨耀建材的合作拿下來，馬上要簽合同，他帶著那幾個實習生硬生生從我手裏搶走了，還說讓我大度點，讓讓新來的，我看是他不安好心，不知道看中裏面哪個了！老東西都多大歲數了不務正業！”
寧先生嘆息道：“這確實過分了，哎，你結婚了嗎？”
同事點點頭：“早就結了，五六年了吧。”
寧先生：“那應該有孩子了吧？”
同事煩躁，似乎是不願意提起家裏的事：“沒呢，她上班，沒時間生，也沒時間照顧孩子。”
寧先生：“那也挺好的，都工作，家裏沒什麽負擔，孩子晚點要也行。”
路離隔著口罩撓了撓臉，感覺這寧先生思想挺先進的。
這什麽？對別人充滿善意對自家人就非常刻薄？
同事問：“你呢？你愛人也上班？”
寧先生搖搖頭：“沒有，她跟我結婚以後就不工作了，我不想看見她那麽累，而且她在家裏我也放心。”
同事羨慕道：“我也希望我家那個就別工作了，關鍵是她那份工作，比較特殊。”
寧先生笑了笑：“銷售的工作不太穩定，如果兩個人想好遲點要孩子的話，年輕的時候多攢點錢也好。”
同事：“說的也是。”
話題到此為止。
路離盯著這兩個後腦勺，陷入片刻的迷茫，越聽越覺得他這位同事才不像好人？
直到把人盯回家，路離又一無所獲的往回走，路上憋不住給董強打電話，痛斥他給自己找了份無聊的單子。
董強勸慰他，工作日沒時間亂晃，可以在接下來的周六周日下手，說不定會有出乎意料的驚喜。
路離心說出沒出軌都是驚嚇，要麽一方出軌，要麽另一方缺乏信任，哪種結果不瀕臨離婚？
車在小區隔壁的便利店停下，路離進店要了盒煙，付完錢低頭咬住一根，沒點燃。
剛出門，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嘴裏叼著的東西掉在地上。
路離“嘖”了一聲，他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聽門口那人大著舌頭罵道：“你是不是瞎啊！這麽寬的路你都能撞上來？”
聲音有些熟悉。
路離擡眼一瞥，這大哥不就是之前跟寧先生一起走的同事嗎？
人界真小，這都能碰上？
路離把煙撿起來，就在他彎下腰的那一刻，眸光掃到大哥推過來的手掌，他倏的蹲下來，大哥撲了空，身體不穩往前傾斜，又禍不單行的被門欄絆住了腳，“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收銀員趕緊上前扶人，擔心的詢問：“大哥你沒事吧？”
路離蹭掉煙上的灰，重新放進嘴裏，垂眸掃了眼地上跪著的人，酒味沖天。
東西被搶了就奪回來，買醉除了展現懦弱還能有什麽用？
大哥擡頭，看見眼前的收銀員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頓時尷尬的無地自容，甩開女孩的胳膊，臉紅脖子組的扭頭謾罵：“你躲什麽？我這麽大年紀算是你的長輩，你不該扶我一下嗎？”
路離把嘴上的煙點燃，抽了一口，煙氣繚繞在大哥的臉上，瞬間點燃大哥體內的火，登時想教訓下這個小子。
路離不等他有動作，咬著煙含糊道：“想當長輩要有個前提，是你曾經照顧過我我才承認，咱兩現在就是陌生人，別亂攀親戚，我不缺你這一個。”
“……”
大哥撐著胳膊想爬起來，他並沒有寧先生久坐後出現的啤酒肚，身材是很勻稱的，體重也在正常範圍內，但喝了酒的緣故，四肢發軟，第一下沒爬起來，倒下來的姿勢很滑稽。
路離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哪料剛轉身，腳腕被抓住，路離沒有準備，差點跌出去。
至於差點，是因為這時門口又進來一個人，恰好扶住路離的胳膊。
“謝了兄弟。”路離先把胳膊抽出來，再回頭去看被大哥抓住的腳腕。
怎麽還難舍難分呢？
大哥借著路離的腿站起來，整個人還不穩的趔趄了下，伸出根手指沖著路離。
就在路離以為他接下來要用生殖器來問候自己的家人，卻看見他因為生氣而噴血的臉色唰的白了，迷離朦朧地眼神在某一瞬間變得異常清醒。
摔了一跤把酒摔醒了？
不過很快，路離就意識到大哥看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在他身後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剛剛靠的很近，路離發現對方高了自己不止一個頭，皮質的大衣和緊身褲，腳踩一雙軍靴，把氣質繃的非常魁梧。
“借過。”男人低低的聲音落在耳邊。
路離往旁邊撤了一步，男人對他們的鬧劇絲毫不感興趣，徑直走到收銀臺：“拿盒煙。”
收銀員楞了楞，忙不疊過去問要哪種的。
路離把註意力收回來，落在不遠處的大哥身上，他就站在男人不到半米的位置，手指痙攣似的抽動了一會兒，然後撞開路離從超市慌裏慌張的離開。
路離被他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直到男人靠近，香煙把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放大，路離這才回過神來，微不可見的蹙了下眉。
男人離開後，店裏只剩下路離了，路離跟收銀員點頭致歉，也走了。
回到家已經晚上七點，路離進門時，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路禾端著牛奶從廚房出來：“哥，你們今天加班？”
路離帽子口罩全副武裝，看著也不像是去上班的，他拽下口罩，硬著頭皮點頭：“啊，主管開會一直到現在才放人。”
他走到客廳沙發，順手拿起茶幾上的水杯，路禾趕緊叫住他，用牛奶換掉他手裏的杯子。
“我喝水就行了，牛奶你自己留著，竄竄個。”路離說。
路禾：“不是，這水是別人喝過的。”
牛奶是熱的，路離喝了兩口，胃裏瞬間暖和起來了，他隨口問：“誰啊？”
路禾把水杯放進廚房：“季洵。”
路離差點把牛奶嘔出來：“誰？”
“季洵啊。”路禾說，“不過他沒有待多久，上來坐了會兒就離開了。”
路離舔掉唇上的奶漬，幹巴巴的問道：“他來這幹嘛？他怎麽知道這兒的？”
路禾解釋道：“我下班的時候碰見以前行政部門的同事了，她身體不舒服，正好住在一個小區，我和季洵幫忙把她送回家，然後他說口渴，我就讓他上樓了。”
“你怎麽不帶他去你家啊？”路離問。
路禾奇怪的看了他哥一眼，上前抱住他胳膊，不滿道：“什麽你家我家，我看這裏更近，幹嘛還舍近求遠，而且就喝個水，沒什麽的。”
路離苦笑，他在乎的哪是自來水啊。
“那他有沒有說什麽？”路離又問。
路禾楞了下，反應過來什麽，疑惑的反問：“哥你之前帶他去過我那？”
路離沈默半秒，自暴自棄的別開臉，喝光所有的牛奶。
路禾沒發現他哥的異常，還在說：“他說他以為咱兩一直住在一起，我告訴他你早在半年前就搬出去了，他就沒再說什麽，哦，對了，他還上去看了狐貍，這狐貍真雙標，它竟然特別老實的讓季洵抱。”
“……”
路離放下杯子，上手揉他腦袋，頭發越搓越亂，路禾從一開始的享受逐漸變得勉強，表情有些許猙獰。
“哥，哥，哥，輕點……”
路離揪著他後頸給拎到了門口，開門，丟出去，關門，一氣呵成。
從樓道底下湧來一陣來勢洶洶的涼風，路禾頂著一腦袋問號在風裏瑟瑟發抖。
他為什麽被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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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強聽完路離的敘述，震驚道：“戀愛腦真可怕，阿離，聽話，你以後可千萬不能變成這種人。”
“滾！”
路離冷冷的送他一個字便掛了電話。
有聶女士的在內配合，跟蹤很容易，比他以前單打獨鬥方便多了。
工作日裏寧先生家和公司兩點一線，即便聚餐也只是和同事一起，沒有異常，路離跟了兩天有些無聊，白瞎了他請的假。
可能真的只是個大男子主義還會pua的社畜吧。
某天晚上，寧先生和一位男同事一起下班，路離坐著花壇邊上，戳著手機擡頭掃了一眼，恍然間覺得那位男同事面相很熟悉。
不禁多看了幾眼，隨後路離斷然，可能是大眾臉吧。
他把行程和照片發給聶女士，放下手機跟上去。
寧先生難得準時下班，商業街滿是忙忙碌碌的人和車輛，即便路離靠的近了也沒什麽。
同事：“我們部門最近新來了一批實習生，呵，我在公司幹了五年了，現在的工資跟一群什麽都不會的小娃娃一樣多。”
寧先生：“銷售部門的人員流動挺嚴重的吧，這幫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堅持不久的。”
同事嘆氣：“哪兒啊，你是沒瞧見，一個個能說會道，還沒真正進社會，人情世故倒是研究得明明白白，把那個部門主管哄的一楞一楞的。”
寧先生：“現在大環境，換工作也不容易，忍忍吧。”
同事：“忍？小鞋都給我穿上了，還要我忍？他現在巴不得我趕緊走，好給他帶的那群實習生讓地方！”
寧先生聽出弦外之音：“銷售部門主管？他針對你？”
“對，我用了半個多月才把臨耀建材的合作拿下來，馬上要簽合同，他帶著那幾個實習生硬生生從我手裏搶走了，還說讓我大度點，讓讓新來的，我看是他不安好心，不知道看中裏面哪個了！老東西都多大歲數了不務正業！”
寧先生嘆息道：“這確實過分了，哎，你結婚了嗎？”
同事點點頭：“早就結了，五六年了吧。”
寧先生：“那應該有孩子了吧？”
同事煩躁，似乎是不願意提起家裏的事：“沒呢，她上班，沒時間生，也沒時間照顧孩子。”
寧先生：“那也挺好的，都工作，家裏沒什麽負擔，孩子晚點要也行。”
路離隔著口罩撓了撓臉，感覺這寧先生思想挺先進的。
這什麽？對別人充滿善意對自家人就非常刻薄？
同事問：“你呢？你愛人也上班？”
寧先生搖搖頭：“沒有，她跟我結婚以後就不工作了，我不想看見她那麽累，而且她在家裏我也放心。”
同事羨慕道：“我也希望我家那個就別工作了，關鍵是她那份工作，比較特殊。”
寧先生笑了笑：“銷售的工作不太穩定，如果兩個人想好遲點要孩子的話，年輕的時候多攢點錢也好。”
同事：“說的也是。”
話題到此為止。
路離盯著這兩個後腦勺，陷入片刻的迷茫，越聽越覺得他這位同事才不像好人？
直到把人盯回家，路離又一無所獲的往回走，路上憋不住給董強打電話，痛斥他給自己找了份無聊的單子。
董強勸慰他，工作日沒時間亂晃，可以在接下來的周六周日下手，說不定會有出乎意料的驚喜。
路離心說出沒出軌都是驚嚇，要麽一方出軌，要麽另一方缺乏信任，哪種結果不瀕臨離婚？
車在小區隔壁的便利店停下，路離進店要了盒煙，付完錢低頭咬住一根，沒點燃。
剛出門，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嘴裏叼著的東西掉在地上。
路離“嘖”了一聲，他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聽門口那人大著舌頭罵道：“你是不是瞎啊！這麽寬的路你都能撞上來？”
聲音有些熟悉。
路離擡眼一瞥，這大哥不就是之前跟寧先生一起走的同事嗎？
人界真小，這都能碰上？
路離把煙撿起來，就在他彎下腰的那一刻，眸光掃到大哥推過來的手掌，他倏的蹲下來，大哥撲了空，身體不穩往前傾斜，又禍不單行的被門欄絆住了腳，“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收銀員趕緊上前扶人，擔心的詢問：“大哥你沒事吧？”
路離蹭掉煙上的灰，重新放進嘴裏，垂眸掃了眼地上跪著的人，酒味沖天。
東西被搶了就奪回來，買醉除了展現懦弱還能有什麽用？
大哥擡頭，看見眼前的收銀員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頓時尷尬的無地自容，甩開女孩的胳膊，臉紅脖子組的扭頭謾罵：“你躲什麽？我這麽大年紀算是你的長輩，你不該扶我一下嗎？”
路離把嘴上的煙點燃，抽了一口，煙氣繚繞在大哥的臉上，瞬間點燃大哥體內的火，登時想教訓下這個小子。
路離不等他有動作，咬著煙含糊道：“想當長輩要有個前提，是你曾經照顧過我我才承認，咱兩現在就是陌生人，別亂攀親戚，我不缺你這一個。”
“……”
大哥撐著胳膊想爬起來，他並沒有寧先生久坐後出現的啤酒肚，身材是很勻稱的，體重也在正常範圍內，但喝了酒的緣故，四肢發軟，第一下沒爬起來，倒下來的姿勢很滑稽。
路離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哪料剛轉身，腳腕被抓住，路離沒有準備，差點跌出去。
至於差點，是因為這時門口又進來一個人，恰好扶住路離的胳膊。
“謝了兄弟。”路離先把胳膊抽出來，再回頭去看被大哥抓住的腳腕。
怎麽還難舍難分呢？
大哥借著路離的腿站起來，整個人還不穩的趔趄了下，伸出根手指沖著路離。
就在路離以為他接下來要用生殖器來問候自己的家人，卻看見他因為生氣而噴血的臉色唰的白了，迷離朦朧地眼神在某一瞬間變得異常清醒。
摔了一跤把酒摔醒了？
不過很快，路離就意識到大哥看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在他身後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剛剛靠的很近，路離發現對方高了自己不止一個頭，皮質的大衣和緊身褲，腳踩一雙軍靴，把氣質繃的非常魁梧。
“借過。”男人低低的聲音落在耳邊。
路離往旁邊撤了一步，男人對他們的鬧劇絲毫不感興趣，徑直走到收銀臺：“拿盒煙。”
收銀員楞了楞，忙不疊過去問要哪種的。
路離把註意力收回來，落在不遠處的大哥身上，他就站在男人不到半米的位置，手指痙攣似的抽動了一會兒，然後撞開路離從超市慌裏慌張的離開。
路離被他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直到男人靠近，香煙把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放大，路離這才回過神來，微不可見的蹙了下眉。
男人離開後，店裏只剩下路離了，路離跟收銀員點頭致歉，也走了。
回到家已經晚上七點，路離進門時，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路禾端著牛奶從廚房出來：“哥，你們今天加班？”
路離帽子口罩全副武裝，看著也不像是去上班的，他拽下口罩，硬著頭皮點頭：“啊，主管開會一直到現在才放人。”
他走到客廳沙發，順手拿起茶幾上的水杯，路禾趕緊叫住他，用牛奶換掉他手裏的杯子。
“我喝水就行了，牛奶你自己留著，竄竄個。”路離說。
路禾：“不是，這水是別人喝過的。”
牛奶是熱的，路離喝了兩口，胃裏瞬間暖和起來了，他隨口問：“誰啊？”
路禾把水杯放進廚房：“季洵。”
路離差點把牛奶嘔出來：“誰？”
“季洵啊。”路禾說，“不過他沒有待多久，上來坐了會兒就離開了。”
路離舔掉唇上的奶漬，幹巴巴的問道：“他來這幹嘛？他怎麽知道這兒的？”
路禾解釋道：“我下班的時候碰見以前行政部門的同事了，她身體不舒服，正好住在一個小區，我和季洵幫忙把她送回家，然後他說口渴，我就讓他上樓了。”
“你怎麽不帶他去你家啊？”路離問。
路禾奇怪的看了他哥一眼，上前抱住他胳膊，不滿道：“什麽你家我家，我看這裏更近，幹嘛還舍近求遠，而且就喝個水，沒什麽的。”
路離苦笑，他在乎的哪是自來水啊。
“那他有沒有說什麽？”路離又問。
路禾楞了下，反應過來什麽，疑惑的反問：“哥你之前帶他去過我那？”
路離沈默半秒，自暴自棄的別開臉，喝光所有的牛奶。
路禾沒發現他哥的異常，還在說：“他說他以為咱兩一直住在一起，我告訴他你早在半年前就搬出去了，他就沒再說什麽，哦，對了，他還上去看了狐貍，這狐貍真雙標，它竟然特別老實的讓季洵抱。”
“……”
路離放下杯子，上手揉他腦袋，頭發越搓越亂，路禾從一開始的享受逐漸變得勉強，表情有些許猙獰。
“哥，哥，哥，輕點……”
路離揪著他後頸給拎到了門口，開門，丟出去，關門，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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