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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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路離下樓的時候正好撞見去上班的路禾，雖然是雙休，但執勤部門跟銷售性質一樣，有事就得上。
他們需要到小區外面的公交站等班車，跟他一起的還有個女生。
喲呵，小母貓？
路離饒有意味的挑了挑眉。
鑒於昨天路離像拎貓一樣態度惡劣的把他丟出去，路禾一晚上沒睡著，整宿都在想這件事，還在微信對話框裏輸入了好幾百字的小作文，但是並無膽量發出去。
早晨看見路離，不僅沒打招呼，還樂呵呵的跟旁邊女生交談甚歡。
路離見他熟視無睹的擦肩而過，哭笑不得的頂了頂腮。
小崽子還敢跟他鬧脾氣！？
隱藏了那麽久的秘密被他輕描淡寫的戳開了，還有臉生氣！？
路禾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就見女生掩著嘴翹起唇角。
一剎那間，路離註意到女生的眸光從眼角掃過來，不到零點一秒的對視，路離看出她眼睛裏暗藏的恐懼，緊接著又發現女生舉手投足間的拘謹，她在盡量避免和路禾的肢體接觸。
路離擰眉觀察了一會兒，又感覺好像不是在避免，而是適應。
小區離公交站只有百米的距離，路禾以為已經離開了路離的視線範圍，沒有再硬找話題，插著兜冷冷地站在那，表情特別臭。
女生問：“剛剛那個不是你哥哥嗎？”
路禾：“你怎麽知道？”
女生說：“他和牧寅升在辦公處一樓大廳吵架，還差點打起來，我那次見過他。”
路禾挺意外的：“好幾個月前的事了吧，你還記得？”
女生輕笑：“你哥當時是白頭發。”
路禾恍然大悟，路離以前喜歡折騰頭發，藍的綠的紫的黃的都染過，被辦公處盯上以後就把頭發染回黑色了。
他哥皮膚白凈，頭□□白也好看，比黑色更驚艷，以前走在路上，稍不留意就能被要聯系方式，還有星探往手裏塞過名片。
不過路離那個脾氣進娛樂圈，得是行走的煤氣罐吧。
路禾：“他不染發以後，形象差別挺大的，你怎麽還能認出來？”
話音剛落，他感覺肩膀微微下沈，有人摁住他的左肩，路離的聲音落在身旁。
“因為臉沒變，你哥天生麗質，剪成禿子都好看。”路離吊兒郎當的說道。
他們距離非常近，路禾紅著耳朵，默不作聲地縮起肩膀，想把路離的手弄下去。
路離眸光輕動，故意掛在他身上，把路禾壓成了高低肩。
“臭不要臉。”路禾嘀咕道。
貓耳朵本就敏感，被路離一捏，路禾差點炸毛現原形。
“怎麽跟你哥說話呢！”
路禾快把自己擰成麻花了才從路離的懷裏掙脫出去，從人行道掉下去時差點扭了腳，好險貓貓靈活，堪堪穩住自己。
路離嘴角上挑，噙著的笑容裏滿是得意和狡猾。
路禾敢怒不敢言，但也知道他哥是在給臺階下，路禾渾身別扭的撓了撓後腦勺，走到跟前，斜著眼往遠處眺望。
“您好，我叫路離，他哥。”路離主動伸出手自我介紹。
女生被他的笑容閃了下眼，點頭回握：“姜顏，小禾以前部門的同事。”
路離把“啊”拉了長音，隨即點了點太陽穴：“我想起來了，我見過您。”
不僅姜顏楞住，路禾也扭過頭來，一臉“你怎麽可能見過”的表情。
路離輕拍路禾的腦袋：“忘了？你之前在行政部門工作，我給你送工作證，當時你不在，托你同事送的。”
路禾還是腦袋空空，因為路離給他送過太多次工作證了，哪還能次次都記得。
不過姜顏倒是很會說話，立馬心領神會的接了話頭：“你那時候應該不是白頭發吧。”
路離爽朗的笑起來：“對，綠色的。”
三言兩語後氣氛熱絡起來，路離巧妙地換了個話題：“你現在住的是單位分發的房子？”
姜顏點頭：“對。”
“那應該還沒男朋友吧？”路離問。
姜顏一楞，不知出於什麽目的，路離見她往路禾那邊看了眼，然後垂眸，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一半。
姜顏：“我已經結婚了。”
路離第一反應是去看路禾，後者情緒沒什麽變化，這讓路離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小子現在都玩這麽大了嗎？
-
路離在街邊的早餐店買了幾個肉包子和一杯豆漿，邊走邊吃，吃完順手攔了輛出租，拉開後車門，一道黑影先他一步迅速鉆進去。
“哎？”
路離彎腰盯著裏面的男人，男人還挺著急，一邊看手表一邊催促司機：“我趕時間，東方沐元。”
有個一臉陰沈的人抓著車門，司機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
正思索著這件事該怎麽處理好，男人無知又心安理得的問道：“你誰啊？松手，沒看見我已經坐上來了嗎？”
路離倚著車門，原本想著戲弄一下，說不定他心地善良就算了，這麽一聽，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聲音好似裹著冰，一字一頓道：“自己滾出來，還是我揪你出來？”
五分鐘後，司機心驚膽戰的盯著後面那位，雖然面無表情，但直覺他情緒不高，周身都繞著“別惹我”的氣息。
司機安慰道：“現在沒素質的人越來越多，就得這樣對付，不能忍氣吞聲，忍了只會讓他們越來越猖狂。”
路離嘲弄道：“如果剛剛我就那麽走了，您能攔我嗎？”
司機自愧不如，支支吾吾道：“我們，我們哪有挑選客人的資格啊！”
路離偏開臉，更氣了。
手機震了幾聲，路離看都沒看接起來，語氣像是餵了幾斤炸藥：“說！”
低沈的笑聲震的耳朵發麻。
“誰惹著你了？”季洵問。
路離：“……沒有。”
“沒有？脾氣還這麽兇？得改改啊。”
路離有想過把季洵當成情緒垃圾桶的那麽一瞬間，但轉念一想，覺得說出來特別不地道，還顯得很矯情。
“我脾氣本來就不好，你第一次認識我？”路離問，“你找我什麽事？”
季洵在開車，聲音時大時小。
路離這邊車水馬龍，鳴笛聲也不絕於耳。
他聽了半天，最後進耳朵裏就只有季洵頗有腔調的聲音和一句話。
“……感興趣嗎？”
路離：“對什麽感興趣？”
季洵又笑起來，路離默默把手機挪開，捏了捏耳朵。
“笑什麽笑？”路離嚴肅道，“你說話，能不能說清楚點？”
季洵好脾氣的重覆一遍：“你之前不是想看笑面虎的照片嗎？要不要？”
“要。”
那天路離回去查過監控，範圍有限，連黑影都沒有。
他挺好奇笑面虎是不是真的笑面，還說只是個名稱。
“你怎麽查到的？”路離問。
季洵：“他又不會隱身，用點心肯定能查到。”
路離仗著他看不見悄悄翻白眼，切，變相地誇自己罷了。
語音沒掛，手機接連震動幾聲，路離立刻去看，卻發現是某個久遠落灰的互助群發了紅包求助力。
路離漠然無視掉鏈接，順手拆了紅包，拿到兩毛錢後問季洵：“你發來了嗎？”
手機裏只有連續不斷的車鳴，吵的路離想掛斷了。
好在耐心告罄前，季洵的聲音重新出現：“不過笑面虎的照片屬於內部資料，不能輕易洩露出去。”
如果這是第一個來找茬的，路離說不定能忍一忍，可他本就不多的內涵和素養已經被早晨遇到的破事磨的所剩無幾了，季洵這句話把煤氣罐點炸了。
路離氣沈丹田，壓抑著聲音低吼道：“那你問我要不要？你耍我玩啊！滾！”
“哎——嘟嘟嘟”
紅燈，季洵盯著恢覆到原頁面的手機，直到黑屏，屏幕上映出季洵古井無波的臉。
駕駛座的蝕月直冒冷汗，旁邊這位從小到大身份尊貴錦衣玉食，誰敢跟他擺架子？再說憑著這張臉也舍不得對他放狠話。
車內的氣氛逐漸壓抑，蝕月屏息片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戰戰兢兢的說：“他的脾氣，變了不少。”
手機扔進前面的置物盒裏，“哐當”一聲，蝕月抖了抖，他家殿下現在非常不開心。
“要不我讓衛州去揍他一頓？反正他也不記得——”
話音戛然而止，蝕月收到他家殿下一記眼刀，忙不疊抿緊嘴唇，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許久，他聽見一聲輕笑，蝕月僵著脖子納悶地扭過頭。
“膽子確實越來越大了。”季洵說。
蝕月怔怔地反應了會兒，似乎是不確信般揉了揉眼睛。
以前調皮搗蛋，蝕月沒少四處惹事，季洵念著他年紀小，最狠的懲罰不過是冷著臉嚇唬他，讓他下不為例。
唯獨有一次，他不小心把大殿下養的兔子耳朵割了，大殿下本就和季洵不對付，直接找上門來說理，季洵當時說完這句話，當著大殿下的面沒把他打個半死，翅膀都禿了一塊。
雖說後來季洵晚上帶著藥來安慰他，可每每回想起來，蝕月還是心有餘悸 。
明明是同一句話。
現在，一臉寵溺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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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呵，小母貓？
路離饒有意味的挑了挑眉。
鑒於昨天路離像拎貓一樣態度惡劣的把他丟出去，路禾一晚上沒睡著，整宿都在想這件事，還在微信對話框裏輸入了好幾百字的小作文，但是並無膽量發出去。
早晨看見路離，不僅沒打招呼，還樂呵呵的跟旁邊女生交談甚歡。
路離見他熟視無睹的擦肩而過，哭笑不得的頂了頂腮。
小崽子還敢跟他鬧脾氣！？
隱藏了那麽久的秘密被他輕描淡寫的戳開了，還有臉生氣！？
路禾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就見女生掩著嘴翹起唇角。
一剎那間，路離註意到女生的眸光從眼角掃過來，不到零點一秒的對視，路離看出她眼睛裏暗藏的恐懼，緊接著又發現女生舉手投足間的拘謹，她在盡量避免和路禾的肢體接觸。
路離擰眉觀察了一會兒，又感覺好像不是在避免，而是適應。
小區離公交站只有百米的距離，路禾以為已經離開了路離的視線範圍，沒有再硬找話題，插著兜冷冷地站在那，表情特別臭。
女生問：“剛剛那個不是你哥哥嗎？”
路禾：“你怎麽知道？”
女生說：“他和牧寅升在辦公處一樓大廳吵架，還差點打起來，我那次見過他。”
路禾挺意外的：“好幾個月前的事了吧，你還記得？”
女生輕笑：“你哥當時是白頭發。”
路禾恍然大悟，路離以前喜歡折騰頭發，藍的綠的紫的黃的都染過，被辦公處盯上以後就把頭發染回黑色了。
他哥皮膚白凈，頭□□白也好看，比黑色更驚艷，以前走在路上，稍不留意就能被要聯系方式，還有星探往手裏塞過名片。
不過路離那個脾氣進娛樂圈，得是行走的煤氣罐吧。
路禾：“他不染發以後，形象差別挺大的，你怎麽還能認出來？”
話音剛落，他感覺肩膀微微下沈，有人摁住他的左肩，路離的聲音落在身旁。
“因為臉沒變，你哥天生麗質，剪成禿子都好看。”路離吊兒郎當的說道。
他們距離非常近，路禾紅著耳朵，默不作聲地縮起肩膀，想把路離的手弄下去。
路離眸光輕動，故意掛在他身上，把路禾壓成了高低肩。
“臭不要臉。”路禾嘀咕道。
貓耳朵本就敏感，被路離一捏，路禾差點炸毛現原形。
“怎麽跟你哥說話呢！”
路禾快把自己擰成麻花了才從路離的懷裏掙脫出去，從人行道掉下去時差點扭了腳，好險貓貓靈活，堪堪穩住自己。
路離嘴角上挑，噙著的笑容裏滿是得意和狡猾。
路禾敢怒不敢言，但也知道他哥是在給臺階下，路禾渾身別扭的撓了撓後腦勺，走到跟前，斜著眼往遠處眺望。
“您好，我叫路離，他哥。”路離主動伸出手自我介紹。
女生被他的笑容閃了下眼，點頭回握：“姜顏，小禾以前部門的同事。”
路離把“啊”拉了長音，隨即點了點太陽穴：“我想起來了，我見過您。”
不僅姜顏楞住，路禾也扭過頭來，一臉“你怎麽可能見過”的表情。
路離輕拍路禾的腦袋：“忘了？你之前在行政部門工作，我給你送工作證，當時你不在，托你同事送的。”
路禾還是腦袋空空，因為路離給他送過太多次工作證了，哪還能次次都記得。
不過姜顏倒是很會說話，立馬心領神會的接了話頭：“你那時候應該不是白頭發吧。”
路離爽朗的笑起來：“對，綠色的。”
三言兩語後氣氛熱絡起來，路離巧妙地換了個話題：“你現在住的是單位分發的房子？”
姜顏點頭：“對。”
“那應該還沒男朋友吧？”路離問。
姜顏一楞，不知出於什麽目的，路離見她往路禾那邊看了眼，然後垂眸，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一半。
姜顏：“我已經結婚了。”
路離第一反應是去看路禾，後者情緒沒什麽變化，這讓路離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小子現在都玩這麽大了嗎？
-
路離在街邊的早餐店買了幾個肉包子和一杯豆漿，邊走邊吃，吃完順手攔了輛出租，拉開後車門，一道黑影先他一步迅速鉆進去。
“哎？”
路離彎腰盯著裏面的男人，男人還挺著急，一邊看手表一邊催促司機：“我趕時間，東方沐元。”
有個一臉陰沈的人抓著車門，司機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
正思索著這件事該怎麽處理好，男人無知又心安理得的問道：“你誰啊？松手，沒看見我已經坐上來了嗎？”
路離倚著車門，原本想著戲弄一下，說不定他心地善良就算了，這麽一聽，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聲音好似裹著冰，一字一頓道：“自己滾出來，還是我揪你出來？”
五分鐘後，司機心驚膽戰的盯著後面那位，雖然面無表情，但直覺他情緒不高，周身都繞著“別惹我”的氣息。
司機安慰道：“現在沒素質的人越來越多，就得這樣對付，不能忍氣吞聲，忍了只會讓他們越來越猖狂。”
路離嘲弄道：“如果剛剛我就那麽走了，您能攔我嗎？”
司機自愧不如，支支吾吾道：“我們，我們哪有挑選客人的資格啊！”
路離偏開臉，更氣了。
手機震了幾聲，路離看都沒看接起來，語氣像是餵了幾斤炸藥：“說！”
低沈的笑聲震的耳朵發麻。
“誰惹著你了？”季洵問。
路離：“……沒有。”
“沒有？脾氣還這麽兇？得改改啊。”
路離有想過把季洵當成情緒垃圾桶的那麽一瞬間，但轉念一想，覺得說出來特別不地道，還顯得很矯情。
“我脾氣本來就不好，你第一次認識我？”路離問，“你找我什麽事？”
季洵在開車，聲音時大時小。
路離這邊車水馬龍，鳴笛聲也不絕於耳。
他聽了半天，最後進耳朵裏就只有季洵頗有腔調的聲音和一句話。
“……感興趣嗎？”
路離：“對什麽感興趣？”
季洵又笑起來，路離默默把手機挪開，捏了捏耳朵。
“笑什麽笑？”路離嚴肅道，“你說話，能不能說清楚點？”
季洵好脾氣的重覆一遍：“你之前不是想看笑面虎的照片嗎？要不要？”
“要。”
那天路離回去查過監控，範圍有限，連黑影都沒有。
他挺好奇笑面虎是不是真的笑面，還說只是個名稱。
“你怎麽查到的？”路離問。
季洵：“他又不會隱身，用點心肯定能查到。”
路離仗著他看不見悄悄翻白眼，切，變相地誇自己罷了。
語音沒掛，手機接連震動幾聲，路離立刻去看，卻發現是某個久遠落灰的互助群發了紅包求助力。
路離漠然無視掉鏈接，順手拆了紅包，拿到兩毛錢後問季洵：“你發來了嗎？”
手機裏只有連續不斷的車鳴，吵的路離想掛斷了。
好在耐心告罄前，季洵的聲音重新出現：“不過笑面虎的照片屬於內部資料，不能輕易洩露出去。”
如果這是第一個來找茬的，路離說不定能忍一忍，可他本就不多的內涵和素養已經被早晨遇到的破事磨的所剩無幾了，季洵這句話把煤氣罐點炸了。
路離氣沈丹田，壓抑著聲音低吼道：“那你問我要不要？你耍我玩啊！滾！”
“哎——嘟嘟嘟”
紅燈，季洵盯著恢覆到原頁面的手機，直到黑屏，屏幕上映出季洵古井無波的臉。
駕駛座的蝕月直冒冷汗，旁邊這位從小到大身份尊貴錦衣玉食，誰敢跟他擺架子？再說憑著這張臉也舍不得對他放狠話。
車內的氣氛逐漸壓抑，蝕月屏息片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戰戰兢兢的說：“他的脾氣，變了不少。”
手機扔進前面的置物盒裏，“哐當”一聲，蝕月抖了抖，他家殿下現在非常不開心。
“要不我讓衛州去揍他一頓？反正他也不記得——”
話音戛然而止，蝕月收到他家殿下一記眼刀，忙不疊抿緊嘴唇，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許久，他聽見一聲輕笑，蝕月僵著脖子納悶地扭過頭。
“膽子確實越來越大了。”季洵說。
蝕月怔怔地反應了會兒，似乎是不確信般揉了揉眼睛。
以前調皮搗蛋，蝕月沒少四處惹事，季洵念著他年紀小，最狠的懲罰不過是冷著臉嚇唬他，讓他下不為例。
唯獨有一次，他不小心把大殿下養的兔子耳朵割了，大殿下本就和季洵不對付，直接找上門來說理，季洵當時說完這句話，當著大殿下的面沒把他打個半死，翅膀都禿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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