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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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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未曾料想到她會有此舉。大哥放心吧,我必會讓人細查此事,定會將她尋回來。只是,眼下我還不想父親母親還有奶奶知道這件事情,不管大哥是如何得知的,還請大哥暫時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此刻比起南去的夏初瑤,沈臨安更擔心的,是府中其他人知曉此事之後,會牽扯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夏初瑤說了最遲三月便歸,此番他雖然還沒有決定到底要不要去追,卻也還是相信她遲早會回來的,他不能因著這件事情,讓沈朔他們對夏初瑤起疑。

“一個大活人,突然不見了,你以為這件事情,能就這麽瞞下來?”

“大哥放心吧,此事我自有分寸。”他自知瞞不了多久,只是能應付眼下便好。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此事不比尋常,須得快些將她尋回來才好,若是需要我幫忙,盡管開口。”

今日他自巡防營匆匆回來,也是因著驪陽公主給他遞了消息,說是落松苑裏的三夫人趁著苑中無人,偷偷跑了。

他匆匆趕回來,還未去找驪陽公主細問,便來了這落松苑。進門不見沈臨安和夏棠,主屋裏幾個婢子神色慌張,卻是如何逼問也無人直言到底發生了何事。他這般一直等到了沈臨安回來,心中的驚訝和擔憂大約早已消磨殆盡,此刻聽得沈臨安的話,也明白眼下當務之急是什麽。

“若是需要大哥幫忙,臨安必當直言,便在此先謝過了。”見沈臨淵這般,沈臨安也不與他再客氣,他要瞞的人太多,眼下沈臨淵知道了真相還能這般配合,他已經是十分感激。

等得送了沈臨淵離去,沈臨安才松了口氣,轉頭回主屋,囑咐了幾個婢子,讓她們退下休息。

“禦風,你說為何他知道了此事,卻還這般鎮定?”屋裏只餘了他和禦風,想著剛剛沈臨淵的反應,沈臨安擡手揉了揉額角,只覺得有些蹊蹺。

照沈臨淵的脾氣,此番夏棠行蹤不明,他竟是能這般淡定,倒還是這麽些年頭一次見他這般不著緊夏棠。莫非,他真的如先前所說,已經放下了這個戀了三年的女子?

從前他也相信有些人,有些事,能這般說放下就放心了,畢竟當初夏初瑤對沈臨淵,是半分情意也無。可是,那是因為她並非夏棠,如今知道了她的身份,沈臨安都只能感嘆,先前夏初瑤對沈臨淵,已是十分客氣的了。

今夜發生的事情,禦風也只是弄清楚了一個大概,此刻沈臨安這般問,他也是無從作答。只抿唇搖頭,突然見得自家公子轉身進了裏屋,直奔妝臺而去。

“夫人留下的信封呢?”妝臺上空空如也,先前他留在此處的那個信封,已是不知去向。

若是被沈碧她們收了起來,剛剛她們必然會提及,如今只怕是這個信封,已然落到了來過屋裏的沈臨淵手裏。

一路從落松苑過來,沈臨淵面色多有幾分凝重。

手裏捏著的那個信封上,只不過“臨安親啟”四個字,卻叫他心中疑竇叢生。

這字跡他是見過的,與鳳瑤軍最後一戰前,他收到過截下來的晉軍戰報。這字跡與那被他斬於劍下的敵將夏初瑤一般無二。

若非那個“臨”字寫得特別,他也是辨不出來。雖說這字跡相似者也不在少數,只是這信封偏偏在今夜這個時候,落在了落松苑主屋的梳妝臺上,還是親昵地稱呼“臨安”,不管是誰寫的,只怕與沈臨安的關系都不淺。

他此刻心中有疑,疑這夏棠失蹤之事,與晉國有關,先前太子也曾與他提過,那日林中那一箭之事。

他甚至懷疑,這沈臨安與晉國也有牽扯。只是眼下找不到半分多餘的線索,他便也只能順了他的意思,先靜觀其變。

只盼著不管這件事到底有什麽內情,夏棠都能安然無恙。

本以為這般夜深,驪陽公主已經睡下了,進門見著她還在桌前等他時,沈臨淵眉頭一挑,不言語,只隔了幾步看著她。

“這三弟妹偷偷離府的事情,夫君有決斷了嗎?”她在給沈臨淵遞的信裏並沒有細說,只說了夏棠趁夜離府,要他快些回來探查一二。本以為今夜這落松苑會有一場大戲,此刻見著他這般平靜地回來,倒有幾分吃驚。

“此事自有臨安會處理,你便不要操心了。”沈臨淵早知她不會輕易放過此事,眼下也沒有細聽她說什麽,只是沈聲說道。

“夫君這話說得,我是沈家長房夫人,這府裏的事情都須得操持過問,弟妹失蹤這般大事,怎能不操心。”今夜之事,是落松苑裏的夏桃讓人來傳的信,說是那夏棠迷暈了身邊的丫鬟,不知道去了何處,她本是可以在當時就將這件事情往晴方苑一送,只等著看好戲,不過轉念想到沈臨淵,心中便又有了其他的打算。

“你想要什麽?”沈臨淵垂眸看了看腳邊投下的光影,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我只要你,將我當真正的妻子來對待。”當日在西陵候府,他那一番話說得直接,之後的行程裏,他對她又恢覆了往昔那般冷冰冰的模樣,即便是同床而臥,心神也早是天各一方。

她不過是想要做他的妻子,這樣一個小小的願望,實現起來怎麽就這般難?

“公主覺得,我要如何待你才是將你當做真正的妻子?”沒想到她會這般說,沈臨淵倒覺得有幾分好笑,“我只問一句,驪陽公主和我沈臨淵的妻子,這兩個身份,你只能擇其一,若是要你選,你會選哪個?”

撇開對她的厭惡不談,他是太子殿下的人,而她與二皇子一母同胞,這樁婚事,從來都不像她想的那般簡單,她以為自己嫁入沈家便得償所願,卻不知,這般只是將自己,將他至於一個兩難的境地罷了。

“……”還是第一次聽得沈臨淵這般問他,褚雲音那一瞬竟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她能怎麽選?出嫁前母妃的話,還有二皇兄的囑托都言猶在耳,她如何選擇?

“殿下其實也沒自己想的那麽用情至深,今次之事,我欠殿下一個人情,日後殿下若有所求,我必當不辭,那個問題,殿下考慮好了再來告訴我吧。”見她遲疑,沈臨淵也不過是揚眉冷笑,言罷,轉身離去。

他並非逼她做出選擇,他甚至不需要她去選擇,因為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今日此言,不過是想叫她看清事實罷了。

第二日下了早朝,翰林院也無什麽事做,沈臨安回府之後,便直接去了晴方苑請安,順便說起夏初瑤離府之事。

“棠兒自獵苑回來之後,身子一直不好,大夫說是因著這帝都的天氣所制,所以臨安拜托了秦姑娘,昨夜讓人送棠兒去濱州養病了。當時走得匆忙,想著父親母親已經休息,所以沒有前來辭行。”

他已經叫禦風去與秦舒打了招呼,正好這兩日秦舒也有派人去濱州,這般說來,倒也沒什麽太大的紕漏。

“你這孩子,即便是要去濱州養病,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怎麽不先來通報,走得這般匆忙,也不知是否準備得當,棠兒一個人去那麽遠的地方,可不是小事,你們怎麽就做的這般匆忙。”朱氏乍聽得此事,面上一驚,言語裏頗有幾分責怪之意。

先前見著那夏棠持家有道,她還是挺喜歡這個三兒媳的,只不過沈朔將帝都那幾家鋪子都給了夏棠,朱氏心中多有幾分郁結,聽得她要去養病,也不過只是面上做幾分擔憂之一。

她這般一去,這國公府裏管賬的事情她倒是可以拿回來捏在手上了。

“可要為父寫信去濱州,囑咐一二?”沈朔聽罷也是一楞,不過,那夏棠回來之後昏迷七日之久他也是知道的,當初的兇險也聽俞大夫提起過,此番說是要去養病,何況人也已經去了,想著近日兒子因著朝中之事心中也不太順遂,便壓了朱氏的話,只這般問道。

他在濱州也有些人脈,自家兒媳過去養病,倒也可以尋幾個可靠之人照料一二才好。

“此番棠兒在獵苑救了聖駕,封了敕命,只怕眼下有許多眼睛落在她身上,趁夜送她離去也是因著這一層,兒子不想叫太多人知道她的去向。”沈臨安卻只是搖了搖頭,謝了沈朔的好意。

他這般一說,沈朔思慮片刻,倒也覺得說得有理,便也點頭應了。

“若是濱州那邊有什麽事情,盡管來與為父講,朝中之事你也無需太過掛懷,禮部雖好,那侍郎一職於你也是大材小用,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想來你也不會在翰林院留太久。”

這勸解的話先前也說過,當時見他一副未聽進去的模樣,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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