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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紅樓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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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紅樓10

胤祺說二人在眾人還沒到的時候就先行賽起了馬。

下馬之後弄臟了裙擺,這才下去處理一番,這個說法倒讓胤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

胤礽對容白十分了解,謹小慎微,絕不行差踏錯的人,定然不會在他們到了之後還久久未來。

“還未過來嗎?”

想起胤禔也久久不至,雖然兩人必定不會在一處,但是兩個名字放在一起,胤礽是有些不開心。

胤禔,這麽多年他依然討厭這個大哥。

不論前世還是今生,不管發生怎樣的變化。

他討厭他這件事,一點兒都沒有改變。

相信那位大哥也是一樣的討厭他。

“還未。”侍從回稟著,胤礽環視左右,註意到了那個帳篷,那裏是容白一到馬場之後的歇息之處,白色的帳篷矗立在無邊無際的綠色原野上,就像她本人一樣。

“孤去看看她。”

胤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的二哥到底說出來了什麽樣的話。

“太子二哥!”

這人到底有什麽好的,我就是運氣好,這才被寶華殿的法師說中了,然後被接在宮裏。

沾染著太子二哥的運氣,這才在宮裏水漲船高,借著太子二哥的勢力,不將父母尊親兄弟姐妹放在眼裏。

在宮中的時候恭恭敬敬回到家裏卻是祖宗做派。

兩面三刀。

這種人,怎麽配出現在太子二哥身邊?

都是可惜,不管他怎麽說,太子二哥就是不聽,依舊相信著那個人,現在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要進她的帳篷找人。

這是要是外傳出去......太子名聲不就和一個落寞國公府的庶女摻合在了一起?

她也配。

胤祉那白凈的臉上滿是惱怒,可胤礽十分灑脫的揮了揮手,連身都沒有轉過去,信步朝著那帳篷而去。

胤礽今日穿了一身白底織金的團龍紋樣袍服,繡娘精湛的技藝顯現出他慵懶凜然不可侵的身姿。

通體圓潤透亮的盤龍玉佩在他的腰間隨著步伐流轉。

太子胤礽,大清到現在為止第1個太子,他對外是皇上的驕傲。

對內是出色的兒子和友善的兄長。

當然對於皇上來說,他可能還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好弟弟。

胤礽這些年將自己的偽裝越發弄的淋漓盡致,有容白在他可以感受到從前的忽視卻與他息息相關的東西,也可以發現每一處細小的不同。

不了解太子的人都道脾性甚好,臉上常年掛著一抹笑容,實際上,那一把從小皇上便禦賜的馬鞭,胤礽這些年依舊常常佩戴在身邊。

腳步一下一下的踩在松軟的土地上,按理來說,在帳篷裏的人聽不見腳步聲。

但是隨著逐漸清晰的說話聲響,容白覺得她已經能夠聽到每一聲靴子落下的聲音。

並且她開始隨之猜測,究竟哪一瞬哪一只靴子會落下,距離她現在究竟還有多少步。

“你猜,他要是知道了,還有沒有辦法繼續將你綁在他身邊?”

胤禔帶著恨意的細微聲音,伴隨著呼吸盡數撲灑在她耳邊的輪廓上,讓容白的肌膚上升起了幾分戰栗。

回應她正刀光火是直接想著解決對策的眼神,胤禔好整以暇的吻著容白的手。

他這一次放的十分聰明,沒有刻意的引導著鈴鐺響起。

過猶不及。

已經這個時候了,沒有必要再惹容白生氣。

她的手指細若梅骨,瑩白如玉,漂亮的像是最精美的陶瓷。

柔軟到不可方物。

但從小一起長大,胤禔心知肚明,這一雙美麗充滿柔韌的手究竟能夠握住多少石的弓箭,就能夠馴服什麽樣的野馬和雄鷹。

這一雙手握過最堅韌的刀,最靈巧的劍,隱藏在掌心之內的是便是小心保養也難以遮掩的薄繭。

極致的美色是一種武器,但這種武器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時候是一種致命的毒藥,只傷己不傷人。

容白深谙此事,所以比起這一種武器,胤禔看著她選擇了刀光劍影之中,一往無前的所向披靡。

胤禔曾經問過她會不會介意,只記得眼前這個仿若不沾世事的嬌弱女孩輕笑了一聲說道:“這是想要得到一些東西的過程獲得的勳章。”

胤禔聽出來了,她的未盡之語——為什麽要介意?為什麽她要介意?

眼前這個人,通宵就展現了超出常人的冷靜和從容,和他的性子可以稱得上是南轅北轍,一點也不相似。

但偏偏從一開始胤禔就記得這個問路問到了本人,教人接著徒弟就出師了的人。

他小時候不懂,但是也明白,如果想要得到一朵嬌花,就必須小心翼翼的呵護。

本能戰勝了他為數不多的理智。

他懂她的聰明和顧慮,很多時候胤禔都是本能的,對一個人好。

這一種好讓他願意一直以容白的喜怒哀樂,維他的喜怒哀樂。

好似兩個人就緊緊的綁定在一起,不分你我一樣。

不過現在......這朵嬌花不願意承認是被他飼養的,他不開心。

當然要借著這個機會宣誓他的主權。

讓那一切覬覦他花園當中的小花的人,知道什麽是深淺。

——胤礽這個混賬,從小拴著她,讓容白承擔他的所有言行,就連天花都有容白陪著,這還還不夠嗎?現在還要拴著她。

胤禔午夜夢醒的時候都恨胤礽這個弟弟,恨得牙癢癢。

不是個東西。

他想著。

胤禔緩緩地笑著,臉上的笑容是得意之色,直直的看向帳篷的門。

他的手臂充滿著強勢的環住懷中容白的身軀,像一張嚴絲合縫的大網將一切的危險隔絕在外,但同時也網絡著他的獵物,不許離開半路。

胤禔仿佛已經看得見,胤礽之後打開門看見的什麽景象?

——會是他的身軀籠罩著容白,容白在他的面前顯得十分嬌小,或許還有幾分小鳥依人的姿態依偎著他。

他們之間兩情相悅,才是最親密的關系。

胤礽?

算哪裏的龜孫?

仗著那禿驢的一句話,就綁著嫂子在身邊。

臭不要臉。

還當自己是幾歲的小屁孩呢?

那雙手觸碰在帷幕上,嚴絲合縫的密閉黑暗空間,忽然洩露來了幾分光亮。

懷裏的人冷笑一聲,胤禔正想要含笑說著什麽,就見那雙本來應該無遮無攔。掀開帳篷的手,又悄然退了出去。

退了出去?

退了出去!

容白含笑彎了彎眉眼,本來醞釀出來,等待著一觸即發的淚水瞬間變成了帶著得意的淺淺笑意。

幸好幸好。

她不敢動手腕,怕再把人引回來。

但是容白看著胤禔充滿著不可置信的眼睛,恍然間好像見到了那只餓了很久的獅子。

她比了個唇形:哈...哈......哈。

容白感受到了束縛著他腰的手不斷的收緊,明白這種事情千鈞一發之際,絕對不能再出現第2次。

——一開始她不知道被眼前人灌了什麽迷魂湯,才和他背著太子如此親密。

簡直可以說是沒有腦子了。

容白湊近胤禔,在他耳邊上小聲說著一句話,執著一句話剛剛落下,本就有些失魂落魄的胤禔驟然瞪大了眼睛,兇惡的看上了容白。

但偏偏她只彎了彎眼睛,便什麽都沒有放在眼裏。

胤礽正要掀開簾子。

最後才到的四阿哥胤禛便喚住了了他:“見過太子二哥。”

“二哥,弟弟這有些事宜想要向您請教,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胤禛平日裏充滿著嚴肅的臉上。如今假發著幾分不好意思帶來的羞澀。

胤礽對胤禛感情十分糾結,一方面上輩子的落敗,讓他恨不得從小就掐死眼前這個人。

一方面眼前這個人卻在最開始的時候,每一次都是他的肱骨之臣。

而且他這輩子還經營了十分好的對外名聲,是人盡皆知的好兄長。

胤礽沒有猶豫多久,便笑了笑說道:“好,四弟有問題,二哥豈有至之不理的道理。”

於是收回的手又被縮了回去,兩人結伴同行,只不過胤禛的身軀始終要比胤礽的身軀落後了半步。

讓兩人的君臣有別更加清晰了一點。

再走了幾步之後,胤禛說出了自己的問題,胤礽解答著。

在胤礽不經意之間,胤禛朝著帳篷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

“四弟你說對不對?”胤礽說完這麽問著。

胤禛眼神不鹹不淡,恭恭敬敬的報了一個拳:“正是如此,多謝二哥。”

容白一身紅色的裙子十分惹眼,他一走到草地之上,便將所有的眼神匯聚在了一起。

“諸位總是過來了”

她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將主謂尊貴的龍子龍孫匯聚到了一起。

就連口上一直最討厭容白的胤祉,也是動作比理智更快一步的到了。

“大哥你怎麽來的這麽遲?”

胤祺悄聲問著姍姍來遲的胤禔,有些好奇。

胤禔冷哼一聲看了看容白已經和胤礽駕馬通行的背影,咬了咬牙說道:“被騙了。”

胤祺:?

草原上,容白的唇瓣十分豐潤,唇色現在也顯得越發紅潤一些。

這種常年帶著笑意的顏色,經過了熱烈的渲染,染上了極其濃艷的色彩,顯得更加誘人。

胤礽不可避免的叫目光,最後停留在了容白的唇瓣上,上面難得的塗上了唇脂,紅潤的色澤十分靡麗。

胤礽悄悄甩開了別人。

他今日有些奇怪。

覺得這雙難得塗了唇脂有些豐潤的唇瓣格外的奪目。

想著這一雙唇如果觸碰起來究竟是什麽?感覺會不會十分柔軟,會不會泛著甜味?會不會如她本身一般充滿著花香?

比起糖果來如何?

比起雲朵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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