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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紅樓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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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紅樓11

“胤礽?”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堂堂太子殿下,難道輸了賽馬還要不認賬?”

胤礽反覆品味了一下眼前人口中喚著他的名字,伴隨著清爽的微風,還有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一下蕩進了他的心裏。

連這樣對別人來說是冒犯的話,在容白。說起來都十分可愛。

——畢竟,身為最知心戰友的容白,也是有脾氣的。

——她不會像是別人一樣要在他身上獲得利益,要對他進行阿諛奉承。

從小他就明白的,這個小四他變化的人,就是他的。

畢竟......這世上能夠有資格換他一身名姓的都會稱呼他一聲“保成”這個乳名,而當朝太子真實的姓名只有眼前這個知道他所有隱秘的人才會叫一聲。

而眼前這個被太皇太後生前誇讚進退有度,被太後大肆讚揚欣賞,形式作風不會出現一絲紕漏的人,在他面前也會流露出獨屬於他的嬌憨。

譬如現在,那雙塗了唇脂的唇瓣微微勾起,不知為何,素日只覺得有些嫣紅到靡麗的唇,現在或許是因為塗了胭脂的緣故,所以更加豐潤一些。

帶著讓他即便是陽光之下也浮想聯翩的情韻。

這不該如此。

胤礽想到。

他有心控制容白對他這些年越發嚴重的情緒控制。

或許容白本身都不知道,她對他行事作風的評價都會影響他的喜怒哀樂。

但偏偏容白,或許是因為從小遠離家中,再加上因為他的緣故在烏庫媽媽身邊過著苦行僧的生活,對於情愛上這麽多年也未開竅。

她說“太子殿下真厲害”,就是純粹直白的想要誇讚他,認為他這件事情做得很對。

她說“太子殿下應該道歉”,就是覺得胤礽哪裏做錯了,需要他來低下頭認錯。

她的誇讚也好,她的直白也罷。

這麽多年相處,胤礽始終記得他們擠在一張榻上,容白。單純又直白,說話之間不含任何的深意,只說她想說的話。

對於他的“瘋言瘋語”也沒有任何的恐懼。

容白對他不變,可胤礽的情緒卻被緊緊的掌握住。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

所以胤礽努力的在控制這件事,想要試圖用距離和時間來穩固住這種掌控。

——憑什麽只有他深受其害,而罪魁禍首卻在岸邊滴水不沾?

但一有消息說胤祺與容白一同邀請他們幾個一同跑馬,胤礽反應超過理智的,先讓太監回話:他應下了。

然後,持續失控。

明明人來了,卻沒有見到。

明明人就在咫尺,他卻仍覺得不夠。

“胤礽?”

隔著耀眼的陽光,容白逆光只能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這位太子殿下,眉頭逐漸皺起凝望著她的唇。

那迎面而來的眼神充滿著桀驁傲慢,身形緊實。

雖然比起天生神力,長得分外好大的胤禔來說略微瘦弱了幾分,卻依舊難擋他渾身氣度。

容白睫毛輕顫了幾下,臉上笑容卻渾然不變,用盡所有理智抑制住抿唇的沖動。

——胤禔的親總是像啃人,她的唇上也微微有些紅腫。

為了遮掩,她難得的塗上了並不喜歡的唇脂。

但是胤礽.....他就差最後一步,就會發現她這些年其實並不只同他一個保持著良好的關系。

甚至她和胤礽兩輩子都恨意十足的死對頭胤禔,內裏的關系比她和他在明面的關系還要親密許多。

若是眼前擁有著強烈占有欲的太子殿下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是她能夠哭得梨花帶雨,解釋清楚,也到底不如胤礽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

就差一點,就前功盡棄。

“孤覺得你馬術騎射越發嫻熟,想必等來日孤也不是你的對手。”

胤礽久久不能回神,再被容白提醒之後,這才反應過來,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他說完,一直寧著的眉頭並未松散開來,被動的回答問題並不是他的做風,胤礽問道:“裙擺如何弄臟了?”

“莫不是底下人偷奸耍滑,這才牽連到了你。”

容白若不是了解眼前之人冠不會作戲,不會因為別人而委屈自己的話,恐怕以為這是借著這件事來敲打“和政敵”有私交的屬下。

容白心思浮想聯翩,腦袋卻非常清醒:“當然不是,只是和五阿哥賽馬的時候,裙擺被馬蹬不知哪裏勾破了,金絲起了一個線頭,這才下去更衣的。”

就準備好的借口和物證說了出來。

“但是這個馬場忘記早先備下的衣服,這才就留了一下,讓宮女替我把金線徹底拆出來,耽誤了些許時間。”

容白眨了眨眼睛,垂落下來的些許發絲被不經意間撩在耳後。

“不是故意讓太子殿下久等的。”

她尾音上揚,胤礽唇角隱晦的勾起來。

目光順著話語移到了馬蹬旁的裙擺,胤礽瞧見原先們應該有著精致刺繡的地方,卻沒有繡花紋路。

胤礽這才被取悅了一番,說道:“那咱們不管他們,這次比賽,就此一件衣袍,借著這個由頭,贏家任意說輸家條件如何?”

正聽著這話的容白敏銳的意識到在自己的身後有充滿著淩厲的眼神,一直緊緊的註視著自己。

身後遠處是被甩下的是滿臉不開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胤禔,滿是淩厲不屑的胤祉,平和的像是什麽都不知道的胤禛還有陽光開朗特別開心,各位哥哥們都可以來陪他的胤祺。

容白回過身,不管這些對外的紛紛擾擾,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她的大靠山太子殿下。

“卻之不恭,那就請太子殿下多多承讓了。”

容白狡黠一笑,拉近他們兩個人的距離:“胤礽,如果你輸了,我要你親手為我補這個裙子。”

遠處幾人要看去,正好能夠看到,兩人忽然拉進了韁繩,兩匹馬親密的靠在一起,而馬上猶如金童玉女的兩人分外相配,珠聯璧合,也一同說著悄悄話。

白金色和朱紅色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像是冰川之上恒古不相容的冰雪和火山賁發之下,連綿不斷的巖漿,在一起交融極寒和極熱盡情纏綿。

顯得分外和諧,格外的光芒閃爍。

卻不知道遠處的幾人恨的都要牙癢癢了。

“ 太子二哥和小白姐姐當真相配,剛才小白姐姐不在,太子二哥著急的一直在找呢。”

胤祺沒有察覺,他們幾人之間的暗流湧動,抿著嘴偷笑。

只覺得在他心目當中,所有人都能跟他說,小白姐姐能夠保佑太子二哥,他早就默認兩人是天生一對兒的。

“恐怕過不了多久,除了大哥以外,咱們就要叫小白姐姐一聲嫂子了。”

胤禔看著那分外相襯的兩人身影,牙齒就快要咬碎,緊接著就聽著沒有任何心眼兒的胤祺這麽說,這何止是我傷口上發炎,這件只是往上口上滴香油撒辣子面。

“五弟,大才也。”

胤禔難得的拽文,胤祺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著胤禔一字一句的說道:“爺覺得,他們一點兒也不相配。”

“他也配?”

胤祉聽到這話激動的連連點頭,身為太子的頭號好兄弟,他第一次這麽認同,只經通武學,不經通文學,還和太子構成威脅的大哥。

“大哥所言極是,她怎麽配?”

胤禔剛才的腦路瞬間轉化為警惕,若是最了解他的容白見了,定然會說:“這頭獅子是遇到了讓他警惕的東西了。”

胤禔皺了皺眉,他原先一直覺得老三討厭容白,沒有想到,老三這是想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和老二掙的你死我活,心血輩出,結果他想強搶心中所愛啊?

啊?

忍不住了吧?

“大哥你說對不對?”難得見到有人對容白的存在有著十分,明確的不喜,胤祉十分激動,絲毫沒有發現胤禔在看著他的眼神上充滿著警惕性和殺伐之意。

他討厭容白這個人,從一開始見面就討厭,從一開始聽到名字的時候就討厭從只,聽到傳聞的時候就開始討厭。

即使現在有很多人喜歡這個人,他也依舊,相信這些人只是被蒙騙了而已。

幸好幸好,一向是不與誰親近的大哥,竟然也萬般讚同他說的話。

“弟弟倒是覺得還是十分相配的。”

胤禛淡淡,加入他們的談話之中。

誰也沒有想到平時理思路來,不愛談論這些事的胤禛會主動聊起來,加入話題。

胤祺激動的點點頭,四哥讚同他的話啊。

胤禔卻瞬間想起來剛才他的計劃明明萬無一失,卻出現了眼前這個攔路虎。

——人家的兄弟據說都感情極好,就他家的兄弟一個個都是混賬。

竟會扯後腿。

幾人正在聊著,轉眼之間飛向遠處的兩人,已經策馬回來了。

鮮艷的紅,直直的越入眾人的眼中。

鈴鐺聲響徹雲端,又好似近在耳邊,溫聲叮嚀。

胤禔正失神的看著,就聽著剛才還讚成胤礽和容白十分相配的胤禛,又補了一句開口:“不過,兩情相悅,雖然十分美好。”

“但是婚事還是要由著皇阿瑪做主,小白姐姐有多羅格格的品級,皇阿瑪心裏定然也十分有成算。”

“咱們幾人在這熱火朝天的討論,也不過是信口開河罷了。”

胤禛左手背在身後,說話之間眼神卻對上了一雙怒目的胤禔,但即便如此也依舊平穩的說完了他想說的話。

語氣並未有任何變化。

平鋪直敘。

像是穩坐釣魚臺,願者上鉤的姜太公。

“幾位爺,你們在聊什麽這麽熱鬧?”

開始捉蟲改錯字啦,終於搬完家

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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