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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張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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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張撲克牌

爆\\炸裝置?

若月千雪瞪大了眼睛,所以安全什麽的果然不可能。

危機該發生還是會發生。

安室透將若月千雪拉進懷裏之後,抱著若月千雪的身子翻轉了一圈,他讓自己的後背處在最危險的地帶:“跑!”

若月千雪的反應也很快,站穩之後就反握住安室透的胳膊拉著他跑。

被她拉住胳膊帶著跑起來的時候安室透還有些驚訝,安室透還以為對方根本不會管他而是自己先跑呢,畢竟之前他對她做的事情實在是過分。

兩個人沒跑幾步,置物櫃就爆\\炸了。

爆\\炸的沖擊力波及到了安室透的身體,他受到這股沖擊力的影響,整個人往前沖了一大步。

爆\\炸的聲音震的若月千雪腦袋嗡嗡作響,身後的男人似乎因為無法抵擋的沖擊力而身子前傾撞到了自己的後背。

若月千雪被安室透這麽一撞,重心直接被打破。

若月千雪摔倒的時候,安室透壓在了她的身上。

但是安室透強大的身體素質讓他在摔倒在地上的同時又快速的用胳膊勒住若月千雪的腰肢,給若月千雪帶來了緩沖。

若月千雪再一次感受到安室透胳膊上的肌肉真的強勁有力,這都能硬生生的將她勒住。

安室透詢問:“你沒事吧?”

若月千雪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喘息:“沒事。”

安室透站起身子之後將若月千雪從地上拽起來。

若月千雪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安室透。

雖然她認為這個爆\\炸裝置或許和安室透沒有關系,但萬一和他在的那個犯罪組織有關呢?

安室透擡起手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衣服的背面已經被炸\\藥的沖擊力炸的破裂。安室透整理完衣服擡起頭就看著若月千雪用著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安室透露出笑容:“若月小姐怎麽這樣看著我?”

若月千雪凝視著安室透那張帶著燦爛笑容的俊逸臉蛋,愈發的覺得摸不透他。

這個人曾經狠狠的威脅過他,但是這一次又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住了爆\\炸的威力。

若月千雪開口,語氣很微妙:“就是覺得安室先生很厲害。”

安室透還以為若月千雪懷疑是自己作案,結果卻莫名其妙的誇他厲害:“嗯?”

不對,雖然言語上是誇讚,但是語氣又有點奇怪。

若月千雪往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安室透:“安室先生一聽到聲音就能斷定是爆\\炸裝置還真是厲害。”

安室透維持著笑容:“謝謝誇獎。”

若月千雪輕哼了一聲,雖然對安室透留有敵意,但還是出於禮貌道謝:“謝謝你救了我”

不愧是犯罪分子對各類危及人性命的東西都如此了解,安室透這個人果然恐怖如斯。

若月千雪現在的情緒還挺覆雜的,她其實挺害怕安室透的,也因為他參與殺害伊織的任務而討厭他。

但是他今天又救了自己。

說實話,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會爆\\炸的裝置,如果不是安室透在的話她恐怕被炸藥正面攻擊了。

安室透提醒:“你報警,我讓渡邊先生封鎖路口。”

說完,安室透就去找渡邊蓮一。

安室透從若月千雪面前經過的時候,若月千雪才發現安室透的衣服都破裂了,露出了線條好看到的後背。

這個人的後背的肌肉線條都如此流暢,實在是太自律了。

而且他現在戰損的模樣反而帶給人一種澀氣感。

若月千雪立刻收回視線,下意識的就給松田陣平打電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應該打報警電話而不是撥打松田陣平的私人號碼。

電話撥通,松田陣平的語氣有些急促:“又遇到案子了嗎?”

若月千雪:“松田警官,你這個又……”

松田陣平:“抱歉,只是你最近遇到案件太頻繁了。”

若月千雪大概的描述了一下案件的情況:“是這樣的,星耀商場的雜物間有爆\\炸裝置,目前來看威力不是很大。”

松田陣平一聽到有炸\\彈,眼神立刻變得凜然:“那你有沒有受傷?”

若月千雪:“我沒受傷。”

“我立馬上報案情,你註意安全,小心罪犯。”松田陣平掛了電話。

他真的想立刻趕到現場,生怕罪犯裝的炸\\彈不止一個。但是根據流程他就是要上報這個案件,同時還要調動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員一起行動。

掛了電話。

渡邊蓮一讓安保人員將出入口完全封鎖並且命令監控室的人調查監控。

安室透則是換了一件灰色T恤然後回到若月千雪的身邊。

若月千雪捏著下巴正在分析這次的案件。

安室透突然開口:“這個人是在表演開始之後才裝了炸\\彈。”

若月千雪擡起頭看向安室透:“你怎麽知道的?”

安室透:“爆\\炸的那個櫃子就是我之前拿燈芯的那個櫃子,我當時打開的時候沒看到裏面有爆\\炸\\裝置。”

若月千雪用著冷冰冰且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安室透笑著辯解:“不要用這個眼神看著我,我總不可能自己裝炸\\彈\\炸我自己。”

若月千雪:“你的那位好兄弟沒來嗎?”

若月千雪指的是綠川光。

安室透:“今天只有我來了。”

若月千雪:“制造炸\\彈需要一定的知識儲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出來的。”

安室透問:“你最近有得罪過什麽人嗎?”

若月千雪很耿直的回答:“你呀。”

安室透輕咳了一聲:“除了我以外”

若月千雪搖頭:“沒有了,這個炸藥不是沖著我來的。”

安室透表情嚴肅了許多:“如果不是沖著你我來的,那這個人大概率是想在開業這天興風作浪。”

若月千雪靈光一現:“那就是沖著澤田社長來的?”

安室透:“極有可能,但現在沒有證據。”

兩個人說話之間,警方已經趕到現場。

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員進雜物間排查是否還有別的炸\\彈。

松田陣平擔心的看著若月千雪,雙手按著她的肩膀強行讓她在自己面前轉了一圈:“真的沒受傷?”

若月千雪鄭重其事的回答:“真的沒有。”

安室透這時候擺著手將松田陣平推開,站在了兩人的中間:“有我在她怎麽可能受傷呢?”

松田陣平皺眉看著安室透,眼神有些冰冷。

仿佛在說:你怎麽在這?

松田陣平冷笑:“就是因為有你在,我才擔心。”

他可沒忘記這家夥把若月千雪的脖頸都掐紅的事情。

安室透的笑容逐漸僵硬在臉上。

松田陣平還真是護著若月千雪,這是為了她在譴責自己呢。

渡邊蓮一匆忙的跑了過來,他抓著若月千雪的手腕:“千雪你沒有受傷吧?很抱歉又讓你經歷了可怕的事情。”

若月千雪搖著頭:“我沒受傷,安室先生救了我。”

松田陣平往前邁了一小步站在安室透的側面壓低聲音說:“還算你有良心。”

安室透無奈的攤開雙手:“我又不是真的罪犯。”

渡邊蓮一又和松田陣平打了招呼:“松田警官又見面了。”

松田陣平:“帶我去看監控。”

渡邊蓮一:“好。”

松田陣平看了監控,最後將嫌疑鎖定在了三個人身上。

這三個人都是在演出開始後進入過雜物間的。

松田陣平和渡邊蓮一將三位犯罪嫌疑人帶到了雜物間的門口。

這三個人分別是西村保人、佐久間明雪和平野覺。

松田陣平看向西村保人:“西村先生為什麽會在演出開始後突然去雜物間。”

西村保人如實回答。:“警官,我表演用的道具都在雜物間,我是少拿了東西回去拿的。”

若月千雪盯著西村保人看了很久,他看起來倒是沒有說謊。

松田陣平又詢問了佐久間明雪。

佐久間明雪:“我是第三位演出的上臺前發現自己的頭飾松動了。”

佐久間明雪彎下腰露出腦袋上的花朵頭飾:“我就回雜物間找膠水臨時固定了一下。”

松田陣平擡起手摸了一下頭飾,上面確實有膠水剛剛幹涸的跡象。

若月千雪覺得佐久間明雪也沒說謊。

若月千雪這個時候看了一眼旁邊的安室透,她發現安室透的目光一直落在平野覺的身上。

輪到平野覺回答。

平野覺穿著保安的制服,他言簡意賅的說:“我去雜物間是例行檢查。”

若月千雪起初覺得這三個人裏面平野覺的嫌疑是最小的,因為他進出雜物間的時候都沒有背包。

但是很快若月千雪就把背包是否決定是不是罪犯的這個必然性斃掉了。

爆\\炸的櫃子是之前安室透拿燈芯的櫃子,但是雜物間很大除了櫃子以外還堆積了很多箱子,也許一開始爆\\炸裝置放在別的地方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三個人都有嫌疑。

依照慣例松田陣平開始問三個人的身份背景。

西村保人和佐久間明雪都是渡邊蓮一找的演出人,兩個人和澤田社長沒有直接關系。

平野覺是一周前上崗的保安,由保安隊長面試挑選的。

表面上來看,三個人似乎都和澤田社長沒什麽關系。

若月千雪玩過很多偵探游戲,這種時候就算是有關系也不會說出來。

松田陣平聽完三個人的回答之後將本子合起來,銳利的視線從三個人掃過。

案子辦多了,這種情況他也是見慣了。

松田陣平和安室透幾乎同時發現了端倪,兩個人的眼中在同一時刻閃過一抹淩厲。

安室透擡手輕輕拍了一下若月千雪的肩膀。

若月千雪正在分析案件,由於思考的專註被安室透突然拍肩膀之後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若月千雪扭過頭看著安室透:“幹嘛拍我?”

安室透壓低聲音:“抱歉,沒想到會嚇到你。”

若月千雪:“怎麽?你是發現了什麽嗎?”

安室透:“嗯,你看。”

安室透擡起手指向了其中一個人的袖口。

若月千雪順著安室透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隨後了然的點頭。

安室透的洞察能力果然很強。

若月千雪走到了三個人的面前,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了一沓撲克牌:“松田警官,安室先生知道誰是兇手了。”

安室透挑了下眉毛,看到她變出撲克牌的時候眼裏出現了些許的笑意。

她這是打算用變魔術的方式抓出真兇?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安室透。

他和降谷在這方面還真是不相上下,以前到現在都是如此。

松田陣平唇邊漫過極具魅力的笑容:“你這是打算用變魔術的方法揪出真兇?”

若月千雪點頭:“是的。”

若月千雪洗了下牌:“抽到鬼牌的人就是真兇。”

若月千雪將撲克牌分別遞到了西村保人、佐久間明雪和平野覺的面前。

西村保人很擔心的問:“這不是在扯淡嗎?萬一我抽到鬼牌了呢?”

佐久間明雪:“身正不怕影斜,我先抽。”

佐久間明雪抽出一張牌之後翻開:“黑桃Q。”

西村保人聲音顫抖:“那我試試。”

西村保人很害怕的抽了一張牌,翻開之前雙手合十的祈禱了一下。

松田陣平皺眉催促:“你快一點,別整這麽多花招。”

西村保人看了松田陣平一眼,整花招的不是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嗎?為什麽她就可以整花招啊!

西村保人委屈的翻開撲克牌:“紅桃十!小姑娘的魔術還是挺準的!”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平野覺一人的身上。

平野覺很冷靜:“輪到我了。”

他朝著若月千雪手上的撲克牌伸手,手剛剛搭在撲克牌上,他便用手掌將撲克牌打散。

撲克牌被打散飛落在了半空中。

平野覺另一只手抽出口袋裏的刀子朝著若月千雪的脖頸砍了過去,另一只手拽著若月千雪的手腕就要將人往懷裏拽很明顯的是要拿若月千雪當人質。

松田陣平和安室透異口同聲:“小心!”

佐久間明雪發出一聲尖叫:“啊!”

西村保人嚇得直往後退。

兩個人同時朝著平野覺攻擊了過去。

若月千雪早就料到平野覺會有這樣的行為。

畢竟在場的這些人裏面,自己看起來是最好欺負的那一個人。

若月千雪被拽住的手腕突然翻轉隨後身子一側勉強躲過平野覺的攻擊,但還是有幾縷碎發被刀刃割落,隨後若月千雪利落的用關節技巧將平野覺打退。

兩個人拉開距離之後,松田陣平直接拽住平野覺的衣領把人往墻上摔了過去,然後用手銬銬住平野覺的手腕。

松田陣平厲聲說道:“給我老實點!”

安室透見松田陣平將人制服立刻止住了自己的攻擊行為,他看向了身旁的若月千雪,發現她脖頸兩側都被頭發掩住無法看到肌膚有沒有被刀子劃傷。

安室透擡起手就要去撩若月千雪披散在脖頸邊的長發。

若月千雪正準備去撿地上散落的撲克牌就看到安室透線條分明極具力量的胳膊朝著自己伸了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對準的地方正是自己的脖頸。

脖頸處忽然一涼,那晚被安室透扼住喉嚨無法呼吸的窒息感突然湧現。

若月千雪眼中閃現出了害怕,她立刻撿起一張撲克牌夾在雙指之間,然後起身將撲克牌抵在安室透的指尖上:“你又要幹嘛??”

寶子們我回來了~還在發燒但還是磨磨唧唧的寫了一章,啵啵=3=

松田:換你去拷犯人!

zero:不了,你現在才是明面上的警察,我負責保護千雪。

千雪(驚恐)(害怕)(警惕):請安室先生離我遠一點!!

zero:為什麽松田的分一下子就回來了,而我還是負數?

松田:因為你從一開始分數就是負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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