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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張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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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張撲克牌

若月千雪將撲克牌抵在安室透的指尖,另一只手則是捂在頭發上護著自己的脖頸。

安室透的行為瞬間停住了。

少女眼中的害怕顯而易見,指尖的撲克牌的觸感是柔軟的。

只要他想,他輕易就可以撕毀這張撲克牌然後強行去看若月千雪脖頸處是否有傷。

但是安室透沒有這麽做,若月千雪對自己的害怕已經拉滿了,此刻的自己再有任何逾越的行為都只會讓對方更加的抗拒。

松田陣平這個時候註意到了安室透和若月千雪之間的情況,但是他現在又必須扣著這個犯人不能松手。

安室透笑的有些牽強:“你別誤會,我就是想看一下你的脖子有沒有受傷。”

若月千雪仍然懷疑的看著安室透:“就只是這樣?”

安室透點頭:“嗯,只是這樣。”

不知道為什麽,安室透看到若月千雪這麽害怕自己,心裏滋生著莫名的酸澀感。

若月千雪撩開柔軟的長發露出了頸部線條極為優越的脖頸。

若月千雪的脖頸白皙又細嫩,所以他上次掐過之後會留下那樣恐怖的痕跡。

看到她光滑的脖子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安室透也稍微松了口氣。

平野覺仍然不服氣的喊:“你們是怎麽認定我是兇手的!?”

安室透:“因為你的袖子。”

平野覺:“袖子?”

安室透:“你左邊的袖子蹭上了一點油漆,裝燈芯的那個櫃子左邊的邊框重新刷了油漆,說明你曾經雙手抱著某一個比較大的東西放進櫃子裏。”

平野覺偏過頭這才發現袖子上真的蹭上了油漆,雖然油漆的顏色和保安制服的顏色極為相像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是油漆。

平野覺皺著眉毛:“可惡,我竟然沒有發現。”

渡邊蓮一嘆了口氣:“平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千雪和你無冤無仇。”

松田陣平壓著平野覺的手施加了幾分力道,疼的平野覺直咧嘴:“你的犯罪動機是什麽?”

平野覺咧著慘笑:“我和這位小姑娘當然無冤無仇,我也沒想過要炸死她,我只是想制造一些意外讓星耀商場不能正常營業!”

松田陣平冷笑了一聲,聲音冷得刺骨:“我看過了,那個爆\\炸\\裝置是需要遠程手動引爆的。”

一想到降谷零因為炸\\彈後背受了傷,並且又差點傷到若月千雪,松田陣平骨子裏的那種狠戾就開始往外冒。

如果他現在不是警察,他一定會對著平野覺的腦袋用力敲過去。

平野覺:“我一直在監控室查看情況,我特意等那個小姑娘從雜物間出來才引爆的,我哪裏知道兩個人會停在門口說話。”

安室透嘴角掀起涼颼颼的笑容:“我當時是要進雜物間。”

若月千雪皺眉問道:“你和澤田社長是不是有什麽恩怨?”

若月千雪話音剛落,澤田社長就從電梯裏出來,他神色覆雜的看著渡邊蓮一:“渡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身為刑警的松田陣平向澤田社長解釋了一下現場的情況,並且將罪犯平野覺壓在澤田社長的面前:“說吧,你和澤田社長有什麽恩怨。”

松田陣平的語氣帶著點威脅的意思,他下壓罪犯的動作耶斯毫不留情。

看著松田陣平的行為,若月千雪倒吸了口涼氣。

她在想松田警官執法是不是有點暴力了?好擔心他被投訴啊!

平野覺看到澤田社長的時候嘴角漫著笑容,眼中充滿了憎恨:“澤田!你這個混蛋!你怎麽配用星耀這個名字?”

平野覺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來他和澤田社長之間必定是有一場恩怨了。

澤田社長則是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麽?我為什麽不能用星耀這個名字?”

平野覺冷笑:“十年前,你在我父親車禍之後,你親手將我父親和你共同經營的星耀超市賣給了對家!”

澤田社長眼中閃過驚訝:“你是原田的兒子?”

平野覺:“原來你還記得我父親的名字!”

澤田社長深吸了口氣:“當年將星耀賣給對家,是我和你父親共同商議的決定,只是在簽合同之前原田就車禍離世,我後來想去找你母親的時候發現你們已經搬走了。”

平野覺的眼中縱橫交錯著恨意:“不可能!我母親去世前告訴我你就是想獨占這筆錢!”

澤田社長:“你母親是什麽情況,你比我更清楚,我這裏還有當年和你父親的談話錄音。”

若月千雪問:“平野先生的母親是什麽情況?”

平野覺咬著嘴唇說:“我母親一直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但是她病情控制得很好!”

澤田社長非常的有底氣:“當年變賣星耀獲得的錢就是我和原田平分,那筆錢我至今沒有動過。”

澤田社長又說:“這家商場我取名為星耀也是為了延續原田的夢想。”

平野覺有些崩潰:“不可能,我母親不會騙我。”

澤田社長的語氣有些無奈:“當年賣掉星耀這件事情,你母親是不讚同的,但是沒有辦法,我和原田當時已經負債,所以原田就欺騙了你母親,說是我執意要賣掉。”

松田陣平:“好了,都別說了。”

松田陣平斂著一身冷意:“平野覺需要為今天做的一切負責,當然也請澤田先生交出談話錄音,也算是給平野先生一個真實的答案。”

松田陣平壓著平野覺往電梯走:“安室先生和若月小姐也要移步警視廳錄筆錄。”

若月千雪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去警視廳了。

安室透用手壓著電梯門:“若月小姐,快過來吧。”

原地發呆的若月千雪反應過來將撲克牌都揣好之後朝著電梯跑了過去。

到了警視廳。

若月千雪和安室透同步做完筆錄。

松田陣平也將十年前原田和澤田的錄音內容播放給平野覺聽,得知真相的平野覺哭的泣不成聲,但是澤田表示等平野覺從監獄出來之後,仍然會在星耀給他一個可以工作的崗位。

松田陣平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若月千雪和安室透兩個人站在走廊,兩個人相隔的有些距離。

“松田警官!”若月千雪走到松田陣平的面前:“這個案子算是解決了?”

松田陣平點頭:“嗯,說起來就是誤會引發的悲劇,還好你和安室都沒有生命危險。”

若月千雪:“那我先回家了。”

松田陣平:“等一下。”

若月千雪:“怎麽了?”

松田陣平擡起手揉了揉若月千雪的頭發:“我現在沒到下班時間不能送你,你路上註意安全,尤其要註意一些意外事故。”

經過這次的事件,松田陣平體會到了什麽是飛來橫禍。

若月千雪:“好,我會註意安全。”

安室透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的傷到了兩人的身邊並且揚著絢爛的笑容:“松田警官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可以送若月小姐回家。”

若月千雪的身體立刻僵硬。

安室透送她回家??

直接直到她家在哪裏的話,豈不是更可怕?

雖然以他的本事想知道這件事情也非常容易。

若月千雪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了一步:“不必了!不麻煩安室先生了!松田警官再見!”

“還有謝謝安室先生救了我!”

說完話,若月千雪轉身就走,步伐逐漸加快。

雖然感激安室透救了她,但她還是不想和安室透離得這麽近。

哪怕他笑的陽光絢爛,若月千雪都能想起他威脅自己時那張邪肆的面孔。

看著若月千雪的背影,松田陣平斜睨著安室透:“你看看你把她嚇成什麽樣子了?”

安室透無奈的攤開雙手:“我也是沒辦法。”

松田陣平擡起手撩起安室透的衣服:“不去醫院?”

安室透:“這種傷塗抹藥就好了,不用緊張。”

松田陣平松開衣服,衣服自然垂落重新蓋住安室透的身體。

松田陣平皺眉:“那記得讓綠川給你塗藥。”

松田陣平還有點不太習慣叫這兩個人的假名。

安室透:“知道了,不用擔心。”

松田陣平冷笑了一聲顯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在關心他:“我可沒有擔心你,我沒有因為千雪的事情修理你就不錯了。”

安室透勾起玩味的笑容:“千雪?叫的還挺親切。”

松田陣平輕嘖了一聲立刻解釋:“不是,就是覺得叫全名不太方便。”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脫口而出千雪這兩個字。

安室透環著胸朝松田陣平逼近,審視的看著他:“她也看到你和我們匯面了,為什麽她對你的態度就這麽好?”

雖然他和綠川確實幫松田說了幾句好話,但是他總覺得若月千雪對松田陣平的態度實在是好到過分,這距離和若月千雪交戰也沒過去幾天。

安室透懷疑松田陣平是不是用了什麽手段。

松田陣平:“我和她共同經歷了好多案件,早就有基礎的信任。”

安室透瞬間就明白了。

他和若月千雪從一開始就在互相試探,若月千雪對他沒有過信任。

安室透:“哦,你說的有道理。”

松田陣平戲謔的看著安室透:“怎麽,你很在意她害怕你這件事情?”

俺來更新啦~~

麽麽噠寶子們

zero:原來一開始我就是負分。

hiro:那我呢?我一開始難道也是負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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