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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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
073
塗北的夏天來得晚走得也晚，七月別處都是盛夏熱得離不開空調房，可這裏卻只是侃侃入夏，有點熱，但又不太熱。
牽著的手，掌心處出了些許汗漬，黏黏膩膩。
“好吧，我確實偶爾也不怎麽乖。”蘇清陌這麽說。
“哦？”林阡語調蜿蜒了一下。
蘇清陌輕咳，說：“今天喊你去辦公室，明知道那樣會讓很多人註意到你，也知道你並不喜歡旁人註意到你，但我還是那麽做了，所以，不乖。”
林阡回想起那會被同事們盯著的樣子，確實讓她頭皮發麻，不過，倒也還好，能在接受的範圍內。
“不過，”蘇清陌說：“我下次還那樣。”
林阡：“……”
蘇清陌眉尾挑了挑，似是在訴說愛意，又似是在耍賴挑釁。
“生氣了？”蘇清陌問。
林阡搖頭：“沒有。”
不光沒有生氣，甚至於還挺開心，雖然迎著同事們憐憫又探究的目光，讓她不自在甚至頭皮發麻，但是，如果不自在過後，可以擁抱蘇清陌，那好像也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天氣好像要熱起來了。”林阡說。
“對啊，夏天到了。”蘇清陌答。
林阡：“家裏沒有空調，我倒是習慣，不怎麽怕熱，有電風扇就好，你能行嗎。”
話問出口，林阡表情頓了一下。
她為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為什麽會覺得整個夏天，又或者以後的每一個夏天，蘇清陌都會和自己呆在那個沒有空調的小出租屋裏？
這想法是不是太過自以為是，蘇清陌就算是和自己戀愛了，那也不可能總住在那裏，她總會回她自己的家。
那小破屋是林阡的家，卻並非蘇清陌的家，那裏只是有了太多太多蘇清陌生活的痕跡，從而讓林阡下意識的以為，那是她們的家。
蘇清陌：“熱沒關系，抱著你就好了。”
她的話將林阡思緒拉回：“那不是更熱了？”
蘇清陌眼裏蕩著笑意：“讓房東將空調裝上就是了。”
林阡皺眉，雖然房東很好，不漲房租平時不打擾還讓她養貓，可一想到要和她交涉讓其裝上空調的事情，她就下意識抗拒。
但這些小煩惱她並沒有同蘇清陌說，她覺得，人不該這麽奇怪，只是和房東交涉空調的事情而已，沒那麽難。
更何況比起和房東交涉空調這件事，更讓她驚喜的難道不是蘇清陌的回話嗎。
蘇清陌言下之意，不就是這個夏天會和她一起住。
往後的夏天無法保證，但起碼，這個夏天，她的意思是，她會陪著自己。
林阡腳步歡快輕盈了不少。
“開心？”
“嗯。”
“為什麽開心。”
“不告訴你。”
蘇清陌輕笑，笑聲竄入耳，似笑在了人心坎上，令她腳步更為輕快了。
可當走進小區單元樓，看著那老舊的電梯，以及電梯上昏黃的燈光時，又沒那麽開心了。
運行時會發出“咯吱咯吱”聲的老舊電梯，樓道墻面上會貼滿牛皮蘚gg的墻面，和矜貴的蘇清陌，太不搭調了。
出了電梯，是昏暗的入戶門，感應燈好像是壞了，時而亮時而又不亮。
林阡掏出鑰匙開門，卻聽蘇清陌說：“這小貓咪誰畫的，還挺可愛。”
林阡順著她手所觸的位置看去，是樓道內的一面墻，墻上除了那滿墻亂七八糟的gg外，中間還竄進去了一只用鉛筆畫的小貓。
“應該是隔壁住戶家小孩畫的。”林阡說。
“我還以為是你畫的。”蘇清陌有些失望，收回觸摸那圖畫的手，從一開始的說可愛，現在莫名添上了嫌棄。
蘇清陌雖什麽都沒說，可那神情那動作，分明就是在說：我老婆畫的小貓咪，真可愛，隔壁家小孩畫的？在外面亂塗亂畫，真煩人。
林阡看她這樣，剛剛還低落的心情，現在又突然回暖。
蘇清陌確實和這裏一點都不搭，但又奇異的很適合這裏，因為這裏的她，看起來很鮮活。
不是人群中央高不可攀的存在，也不是辦公室裏低頭工作面容嚴肅的蘇清陌，更不是會議室裏一個皺眉就讓人膽顫的蘇總。
她只是她，她是蘇清陌，一個會幼稚，會裝可憐，會粘人……她的女朋友。
女朋友。
她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心尖上蔓起甜意，像是彩色包裝紙包裹的糖果，甜到人心尖。
工作一天後，並不想大張旗鼓的下廚做飯，兩碗雞蛋面，就是今天的晚餐。
蘇清陌很喜歡吃雞蛋面，林阡本對這雞蛋面無感，畢竟有個雞蛋有把掛面就能做的東西，能好吃到哪裏去。
但蘇清陌喜歡，連帶著林阡也跟著喜歡了。
蘇清陌喜歡雞蛋，所以林阡給她放了兩個。
蘇清陌坐在對面，白熾燈照在她頭頂，散去了在公司裏的冷硬感，多了幾分生活氣。
她細嚼慢咽地吃著，吃得還挺優雅，不知道怎麽了，優雅這詞就竄到了林阡腦海裏。
蘇清陌吃東西確實和旁人不一樣，倒也不是不一樣，而是與生俱來的氣質造就了不同，明明是雞蛋面，可她吃著就像是在吃昂貴的餐點，連帶著這小出租屋都變得高檔不凡起來。
不像林阡，吃雞蛋面就只是吃雞蛋面，偶爾還會把湯汁濺到衣服上，白T恤上一個油點，洗都洗不掉。
林阡在觀察她，偷偷的，一來是蘇清陌吃東西的樣子確實好看，二來則是，她那薄唇，吃東西時，一張一合，像是帶著奇特的吸引力。
吸引著林阡一看再看，挪不開眼。
唇染著水澤，紅潤輕薄，張合間一會覺得她那唇熱情似火，一會又覺得她的唇冷如寒霜。
她有些看入神了。
腦海裏又一次回想起之前的夢境。
蘇清陌逆著晨光在給窗臺的仙人球澆水，她回頭，緩步而來，聲音淺淺淡淡又振聾發聵，她說：“你是不是想吻我。”
這句話，在耳邊回蕩不止。
蘇清陌擡眸，疑惑看她。
林阡慌慌張張低下頭，筷子戳著面條，心跳如鼓。
“剛剛在看我？”蘇清陌柔聲問她。
“沒有。”林阡低頭喝面湯，結果心不在焉又喝得太急，嗆得直咳嗽。
蘇清陌忙遞去紙巾和水。
緩過來後，林阡不敢再看蘇清陌，準確一點說是蘇清陌的唇。
蘇清陌略顯疑惑地歪了歪頭，但到底沒過多詢問。
也得益於蘇清陌的不多問，林阡緩了口氣，她要真問，她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難道要告訴她，覺得她吃東西的時候，嘴唇看起來很誘人？
不不不，她萬萬不敢說出這種話來。
吃過晚餐，兩人一貓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拉上窗簾關了燈，四周漆黑一片只餘下電視機傳出的瑩白細微光亮。
這樣的生活，和林阡往常一個人沒太多區別，唯一的區別是，有個人陪著她一起做這些平常又普通的事情。
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還有一起擼貓。
只不過，這電視，林阡沒太多心情看，總不著痕跡地偏頭瞥身側人，一會看，一會又看。
她一開始以為，是蘇清陌吃東西的唇太過誘人，現在看來，誘人的好像也不是吃東西這個動作，而是蘇清陌本身就是勾人的。
勾人？可蘇清陌明明什麽也沒做，她就正常的吃面條，又正常的在自己身側一起看電視。
這和蘇清陌有什麽關系，分明是自己想入非非，思緒不正經。
林阡平心靜氣，逼迫著自己認真看電視。
但怪的很，她倒是沒再去看蘇清陌的唇了，但卻奇奇怪怪的開始盯著電視裏演員的唇看。
不好看，很普通，一般般，非常一般……
根本不及蘇清陌萬分之一。
蘇清陌的唇看起來就很好咬，很好親。
林阡搖頭，這又想到哪裏去了，看電視就看電視，為什麽要比較誰的唇好看？
瘋了不成！！
“是不是這個電視不好看？”蘇清陌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林阡楞楞看她，客廳裏沒有開燈，看向蘇清陌的時候，她的臉是模糊的，可唇為什麽那麽清晰？
紅潤潤的，真的很好咬，咬起來會是什麽觸覺，是果凍還是棉花糖？
她看過不少小說，那文字描寫主角間親吻片段總會用果凍和棉花糖來形容，所以，親吻的時候，真的是這種感覺嗎。
林阡有些好奇，心也似有什麽東西在沖撞，慫恿著她喪失理智，慫恿著她做些她平時不敢做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在公司附近的樹下，自己也曾做過出格的親吻，那一瞬真就沖動占據了理智，可是，再怎麽失去理智，也只敢稍稍觸一下她臉頰。
她哪裏敢吻她的唇，連牽手都猶豫再三最後放棄的人，又怎麽敢。
她記得，樹下她吻她臉頰時，她是震驚也是欣喜的，那自己現在吻一下她的唇，她也會是震驚和欣喜的嗎？
林阡喉頭吞咽一下，好像有兩個人小人在她耳邊瘋狂爭論，一個穿著黑衣，一個穿著白衣，一個象征惡魔一個象征天使。
惡魔說：親啊，怕什麽，她是你女朋友，想親就親，親她！
天使說：別亂來，這種事情，萬一她不喜歡呢，你想做她不喜歡的事情嗎，你想她討厭你嗎，她會討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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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著的手，掌心處出了些許汗漬，黏黏膩膩。
“好吧，我確實偶爾也不怎麽乖。”蘇清陌這麽說。
“哦？”林阡語調蜿蜒了一下。
蘇清陌輕咳，說：“今天喊你去辦公室，明知道那樣會讓很多人註意到你，也知道你並不喜歡旁人註意到你，但我還是那麽做了，所以，不乖。”
林阡回想起那會被同事們盯著的樣子，確實讓她頭皮發麻，不過，倒也還好，能在接受的範圍內。
“不過，”蘇清陌說：“我下次還那樣。”
林阡：“……”
蘇清陌眉尾挑了挑，似是在訴說愛意，又似是在耍賴挑釁。
“生氣了？”蘇清陌問。
林阡搖頭：“沒有。”
不光沒有生氣，甚至於還挺開心，雖然迎著同事們憐憫又探究的目光，讓她不自在甚至頭皮發麻，但是，如果不自在過後，可以擁抱蘇清陌，那好像也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天氣好像要熱起來了。”林阡說。
“對啊，夏天到了。”蘇清陌答。
林阡：“家裏沒有空調，我倒是習慣，不怎麽怕熱，有電風扇就好，你能行嗎。”
話問出口，林阡表情頓了一下。
她為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為什麽會覺得整個夏天，又或者以後的每一個夏天，蘇清陌都會和自己呆在那個沒有空調的小出租屋裏？
這想法是不是太過自以為是，蘇清陌就算是和自己戀愛了，那也不可能總住在那裏，她總會回她自己的家。
那小破屋是林阡的家，卻並非蘇清陌的家，那裏只是有了太多太多蘇清陌生活的痕跡，從而讓林阡下意識的以為，那是她們的家。
蘇清陌：“熱沒關系，抱著你就好了。”
她的話將林阡思緒拉回：“那不是更熱了？”
蘇清陌眼裏蕩著笑意：“讓房東將空調裝上就是了。”
林阡皺眉，雖然房東很好，不漲房租平時不打擾還讓她養貓，可一想到要和她交涉讓其裝上空調的事情，她就下意識抗拒。
但這些小煩惱她並沒有同蘇清陌說，她覺得，人不該這麽奇怪，只是和房東交涉空調的事情而已，沒那麽難。
更何況比起和房東交涉空調這件事，更讓她驚喜的難道不是蘇清陌的回話嗎。
蘇清陌言下之意，不就是這個夏天會和她一起住。
往後的夏天無法保證，但起碼，這個夏天，她的意思是，她會陪著自己。
林阡腳步歡快輕盈了不少。
“開心？”
“嗯。”
“為什麽開心。”
“不告訴你。”
蘇清陌輕笑，笑聲竄入耳，似笑在了人心坎上，令她腳步更為輕快了。
可當走進小區單元樓，看著那老舊的電梯，以及電梯上昏黃的燈光時，又沒那麽開心了。
運行時會發出“咯吱咯吱”聲的老舊電梯，樓道墻面上會貼滿牛皮蘚gg的墻面，和矜貴的蘇清陌，太不搭調了。
出了電梯，是昏暗的入戶門，感應燈好像是壞了，時而亮時而又不亮。
林阡掏出鑰匙開門，卻聽蘇清陌說：“這小貓咪誰畫的，還挺可愛。”
林阡順著她手所觸的位置看去，是樓道內的一面墻，墻上除了那滿墻亂七八糟的gg外，中間還竄進去了一只用鉛筆畫的小貓。
“應該是隔壁住戶家小孩畫的。”林阡說。
“我還以為是你畫的。”蘇清陌有些失望，收回觸摸那圖畫的手，從一開始的說可愛，現在莫名添上了嫌棄。
蘇清陌雖什麽都沒說，可那神情那動作，分明就是在說：我老婆畫的小貓咪，真可愛，隔壁家小孩畫的？在外面亂塗亂畫，真煩人。
林阡看她這樣，剛剛還低落的心情，現在又突然回暖。
蘇清陌確實和這裏一點都不搭，但又奇異的很適合這裏，因為這裏的她，看起來很鮮活。
不是人群中央高不可攀的存在，也不是辦公室裏低頭工作面容嚴肅的蘇清陌，更不是會議室裏一個皺眉就讓人膽顫的蘇總。
她只是她，她是蘇清陌，一個會幼稚，會裝可憐，會粘人……她的女朋友。
女朋友。
她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心尖上蔓起甜意，像是彩色包裝紙包裹的糖果，甜到人心尖。
工作一天後，並不想大張旗鼓的下廚做飯，兩碗雞蛋面，就是今天的晚餐。
蘇清陌很喜歡吃雞蛋面，林阡本對這雞蛋面無感，畢竟有個雞蛋有把掛面就能做的東西，能好吃到哪裏去。
但蘇清陌喜歡，連帶著林阡也跟著喜歡了。
蘇清陌喜歡雞蛋，所以林阡給她放了兩個。
蘇清陌坐在對面，白熾燈照在她頭頂，散去了在公司裏的冷硬感，多了幾分生活氣。
她細嚼慢咽地吃著，吃得還挺優雅，不知道怎麽了，優雅這詞就竄到了林阡腦海裏。
蘇清陌吃東西確實和旁人不一樣，倒也不是不一樣，而是與生俱來的氣質造就了不同，明明是雞蛋面，可她吃著就像是在吃昂貴的餐點，連帶著這小出租屋都變得高檔不凡起來。
不像林阡，吃雞蛋面就只是吃雞蛋面，偶爾還會把湯汁濺到衣服上，白T恤上一個油點，洗都洗不掉。
林阡在觀察她，偷偷的，一來是蘇清陌吃東西的樣子確實好看，二來則是，她那薄唇，吃東西時，一張一合，像是帶著奇特的吸引力。
吸引著林阡一看再看，挪不開眼。
唇染著水澤，紅潤輕薄，張合間一會覺得她那唇熱情似火，一會又覺得她的唇冷如寒霜。
她有些看入神了。
腦海裏又一次回想起之前的夢境。
蘇清陌逆著晨光在給窗臺的仙人球澆水，她回頭，緩步而來，聲音淺淺淡淡又振聾發聵，她說：“你是不是想吻我。”
這句話，在耳邊回蕩不止。
蘇清陌擡眸，疑惑看她。
林阡慌慌張張低下頭，筷子戳著面條，心跳如鼓。
“剛剛在看我？”蘇清陌柔聲問她。
“沒有。”林阡低頭喝面湯，結果心不在焉又喝得太急，嗆得直咳嗽。
蘇清陌忙遞去紙巾和水。
緩過來後，林阡不敢再看蘇清陌，準確一點說是蘇清陌的唇。
蘇清陌略顯疑惑地歪了歪頭，但到底沒過多詢問。
也得益於蘇清陌的不多問，林阡緩了口氣，她要真問，她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難道要告訴她，覺得她吃東西的時候，嘴唇看起來很誘人？
不不不，她萬萬不敢說出這種話來。
吃過晚餐，兩人一貓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拉上窗簾關了燈，四周漆黑一片只餘下電視機傳出的瑩白細微光亮。
這樣的生活，和林阡往常一個人沒太多區別，唯一的區別是，有個人陪著她一起做這些平常又普通的事情。
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還有一起擼貓。
只不過，這電視，林阡沒太多心情看，總不著痕跡地偏頭瞥身側人，一會看，一會又看。
她一開始以為，是蘇清陌吃東西的唇太過誘人，現在看來，誘人的好像也不是吃東西這個動作，而是蘇清陌本身就是勾人的。
勾人？可蘇清陌明明什麽也沒做，她就正常的吃面條，又正常的在自己身側一起看電視。
這和蘇清陌有什麽關系，分明是自己想入非非，思緒不正經。
林阡平心靜氣，逼迫著自己認真看電視。
但怪的很，她倒是沒再去看蘇清陌的唇了，但卻奇奇怪怪的開始盯著電視裏演員的唇看。
不好看，很普通，一般般，非常一般……
根本不及蘇清陌萬分之一。
蘇清陌的唇看起來就很好咬，很好親。
林阡搖頭，這又想到哪裏去了，看電視就看電視，為什麽要比較誰的唇好看？
瘋了不成！！
“是不是這個電視不好看？”蘇清陌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林阡楞楞看她，客廳裏沒有開燈，看向蘇清陌的時候，她的臉是模糊的，可唇為什麽那麽清晰？
紅潤潤的，真的很好咬，咬起來會是什麽觸覺，是果凍還是棉花糖？
她看過不少小說，那文字描寫主角間親吻片段總會用果凍和棉花糖來形容，所以，親吻的時候，真的是這種感覺嗎。
林阡有些好奇，心也似有什麽東西在沖撞，慫恿著她喪失理智，慫恿著她做些她平時不敢做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在公司附近的樹下，自己也曾做過出格的親吻，那一瞬真就沖動占據了理智，可是，再怎麽失去理智，也只敢稍稍觸一下她臉頰。
她哪裏敢吻她的唇，連牽手都猶豫再三最後放棄的人，又怎麽敢。
她記得，樹下她吻她臉頰時，她是震驚也是欣喜的，那自己現在吻一下她的唇，她也會是震驚和欣喜的嗎？
林阡喉頭吞咽一下，好像有兩個人小人在她耳邊瘋狂爭論，一個穿著黑衣，一個穿著白衣，一個象征惡魔一個象征天使。
惡魔說：親啊，怕什麽，她是你女朋友，想親就親，親她！
天使說：別亂來，這種事情，萬一她不喜歡呢，你想做她不喜歡的事情嗎，你想她討厭你嗎，她會討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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