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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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我很乖
“咚咚咚”
林阡站在辦公室門前，迎著眾人憐憫的目光，硬著頭皮敲響了蘇清陌辦公室的門。
“進來。”隔著門，裏面的聲音略顯沈悶。
林阡推門進去，進去的同時後面的人眼神愈發憐憫。
林阡顧不得看裏面的蘇清陌，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門給關上，隔絕外面一群人的視線。
門關好再回頭看時，蘇清陌正坐在辦公桌前，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屋內有熏香的味道，淡淡的。
“你讓我過來做什麽。”林阡對此頗有微詞，剛剛她可是被一群同事可憐，那憐憫的眼神看得她頭皮發麻。
蘇清陌哪有那麽可怕，她明明就很幼稚，有時候有些行為真就和三歲小孩差不多，就比如現在喊自己來辦公室的行為就挺幼稚的。
蘇清陌坐直身子，手上轉動著鋼筆，說：“有工作要和你說。”
林阡怔了怔，心底閃過奇怪的失落，原來只是有工作要聊，還以為是想讓自己理理她呢。
林阡搖頭，想什麽呢，工作時間當然是聊工作，不然還能聊什麽。
“是之前的產品宣傳方案還有問題嗎？”林阡走到辦工桌前，表情嚴肅了些許，儼然已經切換到了工作的狀態。
蘇清陌卻只是看著她，一直看著，一眨不眨地看著。
林阡被她看得莫名，摸了摸臉，臉上有東西還是怎麽了？
不是聊工作嗎，怎麽又不說話了，光看著是怎麽一回事，難道自己那方案裏面有很大的紕漏？
應該也不能啊，上次開會的時候也沒人提出來。
林阡被她看得七上八下。
“我闖禍了？”林阡試探問。
蘇清陌點頭。
林阡蹙眉，真闖禍了？自己那些工作能闖出什麽禍來？
卻又聽蘇清陌說：“你讓我沒法靜心工作了，剛剛茶水間裏還不理我，可不就是闖禍了。”
林阡楞怔片刻，反應過來後，扯了扯嘴角。
什麽啊！！！
還以為自己真闖禍了。
林阡不滿地瞪著她。
蘇清陌頗為沒臉沒皮，被瞪了還開開心心的在那笑。
“別生氣，我是真有正經的事情要和你說。”說話間，蘇清陌站了起來，走到了林阡跟前。
“什麽事？”林阡又一次信了，問。
蘇清陌低頭，靠近她的臉：“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什麽事。”
林阡望著這驟然拉近的人，聞到了淺淡的檸檬香味，心驀然加快。
“不說算了。”她後退一步，拉開這讓人心悸的距離。
蘇清陌卻是站在那，一動不動，臉上倒是沒有太多表情，還是那張好看但冷冷的臉，可就是……可憐兮兮的。
好吧，她現在不幼稚了，她開始裝可憐了。
林阡知道她是在裝，可又受不住她這樣。
在她可憐的眼神攻勢下，林阡丟盔棄甲，走過去，僵硬地輕輕抱了一下她。
“這樣可以了吧。”擁抱本是要一觸即分的，不料，蘇清陌反手鉗住她的腰，讓她再無法離開分毫。
她手觸上腰時，林阡像是被電觸了一下，又酥又麻又癢，那滋味一時間無法言說。
蘇清陌在耳邊用氣音輕笑，笑聲竄入耳，惹得人又是一陣如觸電般感覺。
“再抱一會。”蘇清陌說。
林阡似被蠱惑，毫無反抗之意，順從地嗯了一聲。
淺淺冷香，柔軟的觸覺，溫暖的懷抱，林阡緊繃僵硬的身體慢慢松緩下來。
她不適應過於近距離的接觸，但又喜歡蘇清陌的擁抱。
耳邊有蘇清陌清淺的呼吸聲，有鐘表跳動的“噠噠”聲，有人路過辦公室外傳來的腳步和說話聲。
很久很久，兩人都沒有松開懷抱，就那麽靜靜擁抱在一起，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這樣，但好似不會覺得無聊也不會膩。
“蘇清陌。”
“不松。”
“不是。”
“那也不松開。”
林阡哭笑不得，蘇清陌怎麽變得這麽粘人了？
“我進來這麽久，別人會覺得奇怪的。”
“那就讓他們奇怪。”
到最後，蘇清陌還是松開了她，但多少帶點不情願。
林阡要離開，都走到門口了，回頭一看，就見蘇清陌站在那……我見猶憐，萬般惹人憐愛。
又在那裝可憐！！！
“等下班再說。”林阡終是不忍心，這麽說了一句。
蘇清陌眼眸微亮：“好，下班我再抱你。”
蘇清陌說話向來直白，少有彎彎繞繞的時候，但其實也不過是擁抱而已，可林阡還是不自然的紅了臉，倉惶離開了辦公室。
剛一出來，就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
林阡強逼自己忽視這些似有似無的視線。
孔思淳更是劃著座椅，座椅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咯吱咯吱”聲，來到了林阡身旁：“怎麽回事，臉怎麽這麽紅，還慌慌張張的，被罵了？”
林阡摸了摸臉，滾燙滾燙的像是發燒了，但卻不是被罵，而是……
“聽人說你在茶水間倒水喝，結果和蘇總撞上了，把水潑蘇總身上了，蘇總很生氣，然後把你喊了進去，”
“聽他們說蘇總那衣服可不便宜，你幾個月工資都不夠賠，蘇總真讓你賠嗎，不是，這咋辦啊。”
作為當時人的林阡聽得一頭霧水，這才進去不到半小時，傳出來的話怎麽她都快聽不明白了。
孔思淳：“你也不小心點，怎麽倒個水還把水倒別人身上去了，你倒就倒，還挺會選人，真不知道該說你倒黴還是該說你倒黴……”
林阡忙打斷，解釋道：“沒有，蘇總喊我進去只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
孔思淳將信將疑：“那你臉這麽紅，還那麽慌張。”
林阡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天太熱了。”
孔思淳嘖嘖了一聲，然後朝其他好奇的人吼了一句；“不是，人蘇總喊她進去只是聊工作，行政部那兩女的跑我們部門來扯什麽瞎話呢，還潑水還賠衣服錢，無聊死了，真是有夠能編的。”
聽到最後是這麽個結果，眾人失望四散，倒也沒人再在意這件事。
林阡暗自長長籲了一口氣。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跳至六點整。
周圍同事紛紛起身，踩點下班。
林阡沒有動作，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蘇清陌辦公室的方向。
她想等蘇清陌一起下班。
林阡等待期間打發時間，開始整理桌面，拿個濕紙巾擦桌面，又擦電腦屏幕，之後甚至都開始擦鍵盤了。
半小時過去，蘇清陌還沒有出來，倒是其他同事走得一人不剩了，偌大的辦公區只有她一個人，空空蕩蕩的，小聲說句話似是都會有回音。
林阡看向蘇清陌的辦公室，她怎麽還沒出來。
要不然直接過去，或者發個短信問問她，林阡望著被擦得增亮的桌面，有些舉棋不定。
還是直接去蘇清陌辦公室看看情況吧，反正現在這邊也沒有其他同事了。
林阡下了決定，起身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她敲了敲門，沒人應答，門鎖了進不去，她透過窗戶，以手遮擋光線，往裏看去。
窗簾關了，她什麽也看不到。
林阡疑惑皺眉，這時，左肩被人拍了下。
林阡回頭，撞進一雙如星辰般好看的眸子。
“在找我？”蘇清陌挑眉淺笑。
林阡心跳漏了一拍。
她覺得，她的心臟可能對蘇清陌過敏，不然不應該這樣，時而快時而漏跳。
“你不在辦公室？”林阡驚詫。
“我中途出去了，剛回來。”蘇清陌說。
林阡恍然，難怪剛剛敲辦公室的門沒人應答。
蘇清陌：“走吧，回家。”
林阡開心點頭，小幅度蹦蹦跳跳地跟上蘇清陌。
一路上，林阡總覺得少了些什麽，直到並肩走時，手背擦過手背，林阡才察覺到少了什麽。
沒牽手，可不就是少了些什麽。
林阡咬唇，猶猶豫豫的幾次想要拉過蘇清陌的手，但又幾次沒能下決定。
手一會擡起，一會又放下，一會擡起一會又放下，來來回回。
最後，林阡到底還是放棄了，將手孤零零地垂落在一邊，臉上顯出幾分頹敗之色。
“是不是想牽我手。”蘇清陌忽說。
林阡一怔。
手心，忽被溫熱包裹。
林阡臉上頹色散盡，只餘笑意。
原是蘇清陌牽起了她的手，她說：“想牽就牽，看把你糾結得，我等了一路，你到最後也沒敢真牽我，”
“之前又敢親又敢抱，現在牽都不敢了？”
林阡被她說得面上一熱：“誰不敢了。”
蘇清陌氣音笑了笑。
林阡握緊牽著的手，蘇清陌也同樣將她牽得緊緊的。
遠處，一對情侶，手牽著手，有說有笑，遠遠都能聽到他們嬉笑打鬧的聲音。
林阡看著那對情侶，有些出神。
“在看什麽。”蘇清陌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以前，我很羨慕他們，因為我總是一個人，我想著，要是也有一個能陪著我就好了，不過現在不用羨慕他們了，”林阡側頭看她，眼睛亮亮的，眸中倒映著她心悅之人：“因為，我也有了。”
蘇清陌眸光柔如夏日微風，她摸摸她的頭：“對啊，你也有了，你女朋友很乖，她會天天陪著你，粘著你。”
林阡憋笑：“哪有人自己說自己乖的。”
蘇清陌不滿：“我不乖嗎？”
林阡：“偶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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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阡站在辦公室門前，迎著眾人憐憫的目光，硬著頭皮敲響了蘇清陌辦公室的門。
“進來。”隔著門，裏面的聲音略顯沈悶。
林阡推門進去，進去的同時後面的人眼神愈發憐憫。
林阡顧不得看裏面的蘇清陌，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門給關上，隔絕外面一群人的視線。
門關好再回頭看時，蘇清陌正坐在辦公桌前，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屋內有熏香的味道，淡淡的。
“你讓我過來做什麽。”林阡對此頗有微詞，剛剛她可是被一群同事可憐，那憐憫的眼神看得她頭皮發麻。
蘇清陌哪有那麽可怕，她明明就很幼稚，有時候有些行為真就和三歲小孩差不多，就比如現在喊自己來辦公室的行為就挺幼稚的。
蘇清陌坐直身子，手上轉動著鋼筆，說：“有工作要和你說。”
林阡怔了怔，心底閃過奇怪的失落，原來只是有工作要聊，還以為是想讓自己理理她呢。
林阡搖頭，想什麽呢，工作時間當然是聊工作，不然還能聊什麽。
“是之前的產品宣傳方案還有問題嗎？”林阡走到辦工桌前，表情嚴肅了些許，儼然已經切換到了工作的狀態。
蘇清陌卻只是看著她，一直看著，一眨不眨地看著。
林阡被她看得莫名，摸了摸臉，臉上有東西還是怎麽了？
不是聊工作嗎，怎麽又不說話了，光看著是怎麽一回事，難道自己那方案裏面有很大的紕漏？
應該也不能啊，上次開會的時候也沒人提出來。
林阡被她看得七上八下。
“我闖禍了？”林阡試探問。
蘇清陌點頭。
林阡蹙眉，真闖禍了？自己那些工作能闖出什麽禍來？
卻又聽蘇清陌說：“你讓我沒法靜心工作了，剛剛茶水間裏還不理我，可不就是闖禍了。”
林阡楞怔片刻，反應過來後，扯了扯嘴角。
什麽啊！！！
還以為自己真闖禍了。
林阡不滿地瞪著她。
蘇清陌頗為沒臉沒皮，被瞪了還開開心心的在那笑。
“別生氣，我是真有正經的事情要和你說。”說話間，蘇清陌站了起來，走到了林阡跟前。
“什麽事？”林阡又一次信了，問。
蘇清陌低頭，靠近她的臉：“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什麽事。”
林阡望著這驟然拉近的人，聞到了淺淡的檸檬香味，心驀然加快。
“不說算了。”她後退一步，拉開這讓人心悸的距離。
蘇清陌卻是站在那，一動不動，臉上倒是沒有太多表情，還是那張好看但冷冷的臉，可就是……可憐兮兮的。
好吧，她現在不幼稚了，她開始裝可憐了。
林阡知道她是在裝，可又受不住她這樣。
在她可憐的眼神攻勢下，林阡丟盔棄甲，走過去，僵硬地輕輕抱了一下她。
“這樣可以了吧。”擁抱本是要一觸即分的，不料，蘇清陌反手鉗住她的腰，讓她再無法離開分毫。
她手觸上腰時，林阡像是被電觸了一下，又酥又麻又癢，那滋味一時間無法言說。
蘇清陌在耳邊用氣音輕笑，笑聲竄入耳，惹得人又是一陣如觸電般感覺。
“再抱一會。”蘇清陌說。
林阡似被蠱惑，毫無反抗之意，順從地嗯了一聲。
淺淺冷香，柔軟的觸覺，溫暖的懷抱，林阡緊繃僵硬的身體慢慢松緩下來。
她不適應過於近距離的接觸，但又喜歡蘇清陌的擁抱。
耳邊有蘇清陌清淺的呼吸聲，有鐘表跳動的“噠噠”聲，有人路過辦公室外傳來的腳步和說話聲。
很久很久，兩人都沒有松開懷抱，就那麽靜靜擁抱在一起，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這樣，但好似不會覺得無聊也不會膩。
“蘇清陌。”
“不松。”
“不是。”
“那也不松開。”
林阡哭笑不得，蘇清陌怎麽變得這麽粘人了？
“我進來這麽久，別人會覺得奇怪的。”
“那就讓他們奇怪。”
到最後，蘇清陌還是松開了她，但多少帶點不情願。
林阡要離開，都走到門口了，回頭一看，就見蘇清陌站在那……我見猶憐，萬般惹人憐愛。
又在那裝可憐！！！
“等下班再說。”林阡終是不忍心，這麽說了一句。
蘇清陌眼眸微亮：“好，下班我再抱你。”
蘇清陌說話向來直白，少有彎彎繞繞的時候，但其實也不過是擁抱而已，可林阡還是不自然的紅了臉，倉惶離開了辦公室。
剛一出來，就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
林阡強逼自己忽視這些似有似無的視線。
孔思淳更是劃著座椅，座椅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咯吱咯吱”聲，來到了林阡身旁：“怎麽回事，臉怎麽這麽紅，還慌慌張張的，被罵了？”
林阡摸了摸臉，滾燙滾燙的像是發燒了，但卻不是被罵，而是……
“聽人說你在茶水間倒水喝，結果和蘇總撞上了，把水潑蘇總身上了，蘇總很生氣，然後把你喊了進去，”
“聽他們說蘇總那衣服可不便宜，你幾個月工資都不夠賠，蘇總真讓你賠嗎，不是，這咋辦啊。”
作為當時人的林阡聽得一頭霧水，這才進去不到半小時，傳出來的話怎麽她都快聽不明白了。
孔思淳：“你也不小心點，怎麽倒個水還把水倒別人身上去了，你倒就倒，還挺會選人，真不知道該說你倒黴還是該說你倒黴……”
林阡忙打斷，解釋道：“沒有，蘇總喊我進去只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
孔思淳將信將疑：“那你臉這麽紅，還那麽慌張。”
林阡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天太熱了。”
孔思淳嘖嘖了一聲，然後朝其他好奇的人吼了一句；“不是，人蘇總喊她進去只是聊工作，行政部那兩女的跑我們部門來扯什麽瞎話呢，還潑水還賠衣服錢，無聊死了，真是有夠能編的。”
聽到最後是這麽個結果，眾人失望四散，倒也沒人再在意這件事。
林阡暗自長長籲了一口氣。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跳至六點整。
周圍同事紛紛起身，踩點下班。
林阡沒有動作，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蘇清陌辦公室的方向。
她想等蘇清陌一起下班。
林阡等待期間打發時間，開始整理桌面，拿個濕紙巾擦桌面，又擦電腦屏幕，之後甚至都開始擦鍵盤了。
半小時過去，蘇清陌還沒有出來，倒是其他同事走得一人不剩了，偌大的辦公區只有她一個人，空空蕩蕩的，小聲說句話似是都會有回音。
林阡看向蘇清陌的辦公室，她怎麽還沒出來。
要不然直接過去，或者發個短信問問她，林阡望著被擦得增亮的桌面，有些舉棋不定。
還是直接去蘇清陌辦公室看看情況吧，反正現在這邊也沒有其他同事了。
林阡下了決定，起身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她敲了敲門，沒人應答，門鎖了進不去，她透過窗戶，以手遮擋光線，往裏看去。
窗簾關了，她什麽也看不到。
林阡疑惑皺眉，這時，左肩被人拍了下。
林阡回頭，撞進一雙如星辰般好看的眸子。
“在找我？”蘇清陌挑眉淺笑。
林阡心跳漏了一拍。
她覺得，她的心臟可能對蘇清陌過敏，不然不應該這樣，時而快時而漏跳。
“你不在辦公室？”林阡驚詫。
“我中途出去了，剛回來。”蘇清陌說。
林阡恍然，難怪剛剛敲辦公室的門沒人應答。
蘇清陌：“走吧，回家。”
林阡開心點頭，小幅度蹦蹦跳跳地跟上蘇清陌。
一路上，林阡總覺得少了些什麽，直到並肩走時，手背擦過手背，林阡才察覺到少了什麽。
沒牽手，可不就是少了些什麽。
林阡咬唇，猶猶豫豫的幾次想要拉過蘇清陌的手，但又幾次沒能下決定。
手一會擡起，一會又放下，一會擡起一會又放下，來來回回。
最後，林阡到底還是放棄了，將手孤零零地垂落在一邊，臉上顯出幾分頹敗之色。
“是不是想牽我手。”蘇清陌忽說。
林阡一怔。
手心，忽被溫熱包裹。
林阡臉上頹色散盡，只餘笑意。
原是蘇清陌牽起了她的手，她說：“想牽就牽，看把你糾結得，我等了一路，你到最後也沒敢真牽我，”
“之前又敢親又敢抱，現在牽都不敢了？”
林阡被她說得面上一熱：“誰不敢了。”
蘇清陌氣音笑了笑。
林阡握緊牽著的手，蘇清陌也同樣將她牽得緊緊的。
遠處，一對情侶，手牽著手，有說有笑，遠遠都能聽到他們嬉笑打鬧的聲音。
林阡看著那對情侶，有些出神。
“在看什麽。”蘇清陌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以前，我很羨慕他們，因為我總是一個人，我想著，要是也有一個能陪著我就好了，不過現在不用羨慕他們了，”林阡側頭看她，眼睛亮亮的，眸中倒映著她心悅之人：“因為，我也有了。”
蘇清陌眸光柔如夏日微風，她摸摸她的頭：“對啊，你也有了，你女朋友很乖，她會天天陪著你，粘著你。”
林阡憋笑：“哪有人自己說自己乖的。”
蘇清陌不滿：“我不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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