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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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緩行駛，許是玩笑話說的叫人尷尬，楚風雅吼完之後便再沒有聲音，和朋友聊著微信，說著待會兒結束了去哪裏玩。
逐慕闌珊靠著窗，失神的望著窗外，繼而皺了眉，四處張望，逐漸靠近大學門口，那股熟悉感越來越強了。
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隨即望著楚千尋：“風雅她，是在哪個政法大學？”
“西臨政法，”楚千尋隨口回了話。
“西臨政法啊……”慕闌珊僵了一下，繼而苦笑著，手指蜷縮：“我記得和西林醫學院，西寧美院在一個校區，對嗎？”
“對對對，”楚風雅像是找到了知己，興奮的掰手指頭：“政法大學裏男女比是1：2，本來就女多男少，醫學院和美院更不用說了，這三個學校湊一起，都快成尼姑庵了。”
楚風雅一吐槽起來就沒完：“以前老媽催婚，我都說男的少，找不到，自從姐姐和你結婚之後，老媽就說女的也行了，這要是來了學校，遍地美女，抓個漂亮姐姐就說能處，我不得瘋了。”
慕闌珊隨意的搭話：“那確實……”
西寧美院女生更多，至少一半是彎的，至少四分之一是雙性戀，剩下的一半，偶爾還會玩起直女裝姬的把戲。
或者，玩起玩弄人心的把戲。
楚風雅的絮絮叨叨沒有引起慕闌珊的一點反應，車子晃晃悠悠的停在了門口，一點一點往裏面挪，今天的車太多了，校園內的停車場不一定放得下。
楚風雅搖下車窗，見到了外面的同學，立刻摘了安全帶：“姐，我同學在那邊，先過去了，你馬上停完車就去學校禮堂。”
淩風開著車，慢悠悠挪著，天又熱，無論是誰，脾氣都免不了煩躁，楚千尋側頭望了望慕闌珊，慕闌珊的嘴角一直耷拉著。
“我記得，你畢業的學校是西寧美院，回來看看母校，不高興嗎？”楚千尋直覺告訴她不對勁，慕闌珊很抵觸這裏。
但是不應該，畢竟是母校。
“……高興？”慕闌珊的聲音有些嗤笑，猛然轉過頭，眼角發紅，惡狠狠的盯著楚千尋：“為什麽不告訴我？”
“西臨政法在業內不算頂尖，沒必要見了誰都說，”楚千尋皺了眉，慕闌珊生氣了，甚至不是生氣，是傷心，是憤怒，甚至無法控制她自己。
慕闌珊握著手，渾身都在發抖，理智告訴她自己失態了，這件事不是楚千尋的錯，對方什麽都不知道，她不該發火。
可……怎麽可能忍得住。
“還好嗎？”楚千尋伸手拍了拍慕闌珊的後背，很輕，像是飄落的羽毛一樣：“是不是遇見了什麽事情？可以告訴我。”
慕闌珊一瞬間想哭，真的，四年了，除了陸雲琪，只有現在的楚千尋在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可以告訴她，甚至有種叫人依靠的錯覺。
她想伸手推開楚千尋，可手卻在發抖，完全沒有一點兒力氣，只能任由著對方的觸碰，她控制自己，深呼吸，死死的咬著後牙槽，鼻尖在發酸。
“抱歉啊，”她知道自己的嗓音有點啞，也帶著鼻音，可是沒辦法：“我失態了，先去處理一下，你和淩風先去報告廳，我隨後就到。”
“可……”楚千尋想攔住她。
淩風輕咳的出了聲：“好的慕小姐，我和總裁先去了，時間到了我們給你發消息，大概是……九點半這樣。”
慕闌珊點點頭：“嗯。”
現在八點半，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了。
繼而開著車門，下了車後像是站不住般，踉蹌了幾下，背影微微弓著，就像是肩上頂著千斤重的壓力，沒有力氣擡起頭面對。
楚千尋眉頭皺的更深了，擡了擡手，眉眼有些慍怒：“淩風，聯系一下魯帆，說我到了，把慕闌珊的資料準備好，”又沈默了一會兒：“再聯系秋原葉。”
以楚家的勢力，調到任何人的資料都輕而易舉，但是很多事情，她必須要仔仔細細的去查，甚至個中實情，她想聽慕闌珊講給她聽。
魯帆是西寧美院的院長，楚家曾提供給西林醫學院器材，捐贈給西寧美院藏品之類，魯帆辦公室那張價值千萬的畫，就是楚家從國外拍回來的。
“嗯，已經聯系了，”淩風揮揮手，處理問題的速度極快，停了車，掏出了遮陽傘，把楚千尋迎下來。
“她變臉的速度挺快，”楚千尋想想剛剛的慕闌珊，勾著嘴似笑非笑，眼底一片冰冷：“生氣了也舍不得朝我發脾氣。”
但是，誰惹她生氣了呢？
“……楚總，這並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淩風對自家總裁沾沾自喜的模樣十分鄙夷：“總裁你啊，又讓你喜歡的人生氣了哦。”
“……”突然就不開心了。
淩風的手機震了震：“魯帆發消息了。”
楚千尋舉著傘，睥睨道：“說什麽了？”
“他說他在辦公室，不知道您來了，有失遠迎，現在過來接您，”淩風說話的聲音是和魯帆如出一轍的諂媚，如果不是給楚千尋當助理，進入娛樂圈也會是個不錯的演員。
“算了吧，上了年紀，要是被大太陽曬出了毛病，楚家也賠不起，”楚千尋轉了個彎，只奔第二教學樓去：“走吧，去見見他。”
“那我和他說一聲。”
“嗯。”
辦公室內，魯帆揉了揉眉心，四支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著桌子，順便摸了摸並不存在的頭發，楚千尋說他老，實際上也才五十二歲。
這個楚千尋，怎麽突然想起來查檔案了？還是慕闌珊的事情，雖說已經處理好了，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難保暴露。
除了魯帆，辦公室裏還有一個染成金發的女人，背影高挑，兩邊掛著長長的耳墜，她正站在一副畫作前，捏著下巴打量著，臉上滿是不屑。
“欣悅，馬上有人要來，你先去準備演講稿，給畢業生致辭那個流程，絕對不能出錯，”魯帆起身催促著林欣悅離開。
林欣悅懶懶的轉身，滿不在乎道，她長了一張張揚的臉，挎著包，一副誰也瞧不起的模樣：“早準備好了，況且又不是我讀稿，嘴巴動動就行，說個12345也沒什麽。”
魯帆哼了哼：“丫頭，這次可由不得你亂來，今天楚千尋要來，畢業生致辭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要不然下學期學校的藏品就指望不了了。”
“楚千尋？”林欣悅回憶起這個人，那張冷冰冰的臉叫她心癢難耐：“她真的要來嗎？”
算起來，兩人也算是青梅，小時候見過。
魯帆輕哼，指著她的鼻子警告：“你可別打什麽鬼主意，她不知道發什麽神經，要查慕闌珊的檔案，你抓緊走，我想辦法打發她。”
“哎呀舅舅～”林欣悅笑得很甜，眼中卻有著算計：“聽說她最近結婚了，娶了一個沒什麽背景的女人。”
她倒是想知道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沒有家世背景，能把楚千尋迷住，有自己好看嗎？比自己有才華嗎？
“舅舅，你不是說楚千尋喜歡畫嗎？我好歹是最年輕的羅宮畫家，還是個女人，我這長相，怎麽著也符合她的審美吧。”
魯帆沒理她，看了看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索性把人往外趕：“我可警告你，楚千尋對那人寶貝的很，宋辭就因為把主意打到了那女人身上，現在還在看守所準備進局子呢，警告你，別把註意打到楚千尋身上，到時候就不像畢業作業那麽好瞞的了。”
林欣悅知道宋辭，能隨手把宋辭搞下去，就不是她能惹得，只好唉聲嘆氣道：“好好好，我聽話，不惹事行了吧，”說著，拎著包，大搖大擺的開門：“那我走了……”
門口，站著楚千尋和淩風。
“楚總，您來了，”魯帆一看，哪還有心思關心林欣悅，忙把楚千尋迎進去，說著過得去的場面話：“坐坐，我給您倒杯茶。”
楚千尋冷著臉，坐在了原本屬於魯帆的座位上，一旁的淩風看了看身後架子上擺著的資料，隨手翻看著。
魯帆想要阻止，又被楚千尋瞪了回去。
擔憂的轉身，又見林欣悅一副感興趣的模樣，生怕林欣悅動了歪心思，又上桿子把她往外推。
林欣悅走時，輕輕撥弄了側面的頭發，繼而拋出一個好似勾引的眼神，淩風剛好轉過身，見到了她大膽的行為。
淩風知道這位林欣悅，畫作在羅宮展出，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天才畫家，不過含金量有多少，淩風心知肚明。
這女人敢把主意打到總裁身上，膽子夠大的，喝上材料冷笑著：“魯院長，您侄女膽子不小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呢？”
魯帆就知道林欣悅不聽話，忙打圓場：“她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了半天，楞是忘了怎麽去解釋。
楚千尋歪了歪腦袋：“眼神不好嗎？”
在場人沈默了。
楚千尋肯定的點了頭：“我認識一個還不錯眼科醫生，她這種眼皮不受控制的動，肯定是眼部肌肉有問題。”
“你改天帶他看看吧，替我的名字，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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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慕闌珊靠著窗，失神的望著窗外，繼而皺了眉，四處張望，逐漸靠近大學門口，那股熟悉感越來越強了。
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隨即望著楚千尋：“風雅她，是在哪個政法大學？”
“西臨政法，”楚千尋隨口回了話。
“西臨政法啊……”慕闌珊僵了一下，繼而苦笑著，手指蜷縮：“我記得和西林醫學院，西寧美院在一個校區，對嗎？”
“對對對，”楚風雅像是找到了知己，興奮的掰手指頭：“政法大學裏男女比是1：2，本來就女多男少，醫學院和美院更不用說了，這三個學校湊一起，都快成尼姑庵了。”
楚風雅一吐槽起來就沒完：“以前老媽催婚，我都說男的少，找不到，自從姐姐和你結婚之後，老媽就說女的也行了，這要是來了學校，遍地美女，抓個漂亮姐姐就說能處，我不得瘋了。”
慕闌珊隨意的搭話：“那確實……”
西寧美院女生更多，至少一半是彎的，至少四分之一是雙性戀，剩下的一半，偶爾還會玩起直女裝姬的把戲。
或者，玩起玩弄人心的把戲。
楚風雅的絮絮叨叨沒有引起慕闌珊的一點反應，車子晃晃悠悠的停在了門口，一點一點往裏面挪，今天的車太多了，校園內的停車場不一定放得下。
楚風雅搖下車窗，見到了外面的同學，立刻摘了安全帶：“姐，我同學在那邊，先過去了，你馬上停完車就去學校禮堂。”
淩風開著車，慢悠悠挪著，天又熱，無論是誰，脾氣都免不了煩躁，楚千尋側頭望了望慕闌珊，慕闌珊的嘴角一直耷拉著。
“我記得，你畢業的學校是西寧美院，回來看看母校，不高興嗎？”楚千尋直覺告訴她不對勁，慕闌珊很抵觸這裏。
但是不應該，畢竟是母校。
“……高興？”慕闌珊的聲音有些嗤笑，猛然轉過頭，眼角發紅，惡狠狠的盯著楚千尋：“為什麽不告訴我？”
“西臨政法在業內不算頂尖，沒必要見了誰都說，”楚千尋皺了眉，慕闌珊生氣了，甚至不是生氣，是傷心，是憤怒，甚至無法控制她自己。
慕闌珊握著手，渾身都在發抖，理智告訴她自己失態了，這件事不是楚千尋的錯，對方什麽都不知道，她不該發火。
可……怎麽可能忍得住。
“還好嗎？”楚千尋伸手拍了拍慕闌珊的後背，很輕，像是飄落的羽毛一樣：“是不是遇見了什麽事情？可以告訴我。”
慕闌珊一瞬間想哭，真的，四年了，除了陸雲琪，只有現在的楚千尋在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可以告訴她，甚至有種叫人依靠的錯覺。
她想伸手推開楚千尋，可手卻在發抖，完全沒有一點兒力氣，只能任由著對方的觸碰，她控制自己，深呼吸，死死的咬著後牙槽，鼻尖在發酸。
“抱歉啊，”她知道自己的嗓音有點啞，也帶著鼻音，可是沒辦法：“我失態了，先去處理一下，你和淩風先去報告廳，我隨後就到。”
“可……”楚千尋想攔住她。
淩風輕咳的出了聲：“好的慕小姐，我和總裁先去了，時間到了我們給你發消息，大概是……九點半這樣。”
慕闌珊點點頭：“嗯。”
現在八點半，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了。
繼而開著車門，下了車後像是站不住般，踉蹌了幾下，背影微微弓著，就像是肩上頂著千斤重的壓力，沒有力氣擡起頭面對。
楚千尋眉頭皺的更深了，擡了擡手，眉眼有些慍怒：“淩風，聯系一下魯帆，說我到了，把慕闌珊的資料準備好，”又沈默了一會兒：“再聯系秋原葉。”
以楚家的勢力，調到任何人的資料都輕而易舉，但是很多事情，她必須要仔仔細細的去查，甚至個中實情，她想聽慕闌珊講給她聽。
魯帆是西寧美院的院長，楚家曾提供給西林醫學院器材，捐贈給西寧美院藏品之類，魯帆辦公室那張價值千萬的畫，就是楚家從國外拍回來的。
“嗯，已經聯系了，”淩風揮揮手，處理問題的速度極快，停了車，掏出了遮陽傘，把楚千尋迎下來。
“她變臉的速度挺快，”楚千尋想想剛剛的慕闌珊，勾著嘴似笑非笑，眼底一片冰冷：“生氣了也舍不得朝我發脾氣。”
但是，誰惹她生氣了呢？
“……楚總，這並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淩風對自家總裁沾沾自喜的模樣十分鄙夷：“總裁你啊，又讓你喜歡的人生氣了哦。”
“……”突然就不開心了。
淩風的手機震了震：“魯帆發消息了。”
楚千尋舉著傘，睥睨道：“說什麽了？”
“他說他在辦公室，不知道您來了，有失遠迎，現在過來接您，”淩風說話的聲音是和魯帆如出一轍的諂媚，如果不是給楚千尋當助理，進入娛樂圈也會是個不錯的演員。
“算了吧，上了年紀，要是被大太陽曬出了毛病，楚家也賠不起，”楚千尋轉了個彎，只奔第二教學樓去：“走吧，去見見他。”
“那我和他說一聲。”
“嗯。”
辦公室內，魯帆揉了揉眉心，四支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著桌子，順便摸了摸並不存在的頭發，楚千尋說他老，實際上也才五十二歲。
這個楚千尋，怎麽突然想起來查檔案了？還是慕闌珊的事情，雖說已經處理好了，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難保暴露。
除了魯帆，辦公室裏還有一個染成金發的女人，背影高挑，兩邊掛著長長的耳墜，她正站在一副畫作前，捏著下巴打量著，臉上滿是不屑。
“欣悅，馬上有人要來，你先去準備演講稿，給畢業生致辭那個流程，絕對不能出錯，”魯帆起身催促著林欣悅離開。
林欣悅懶懶的轉身，滿不在乎道，她長了一張張揚的臉，挎著包，一副誰也瞧不起的模樣：“早準備好了，況且又不是我讀稿，嘴巴動動就行，說個12345也沒什麽。”
魯帆哼了哼：“丫頭，這次可由不得你亂來，今天楚千尋要來，畢業生致辭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要不然下學期學校的藏品就指望不了了。”
“楚千尋？”林欣悅回憶起這個人，那張冷冰冰的臉叫她心癢難耐：“她真的要來嗎？”
算起來，兩人也算是青梅，小時候見過。
魯帆輕哼，指著她的鼻子警告：“你可別打什麽鬼主意，她不知道發什麽神經，要查慕闌珊的檔案，你抓緊走，我想辦法打發她。”
“哎呀舅舅～”林欣悅笑得很甜，眼中卻有著算計：“聽說她最近結婚了，娶了一個沒什麽背景的女人。”
她倒是想知道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沒有家世背景，能把楚千尋迷住，有自己好看嗎？比自己有才華嗎？
“舅舅，你不是說楚千尋喜歡畫嗎？我好歹是最年輕的羅宮畫家，還是個女人，我這長相，怎麽著也符合她的審美吧。”
魯帆沒理她，看了看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索性把人往外趕：“我可警告你，楚千尋對那人寶貝的很，宋辭就因為把主意打到了那女人身上，現在還在看守所準備進局子呢，警告你，別把註意打到楚千尋身上，到時候就不像畢業作業那麽好瞞的了。”
林欣悅知道宋辭，能隨手把宋辭搞下去，就不是她能惹得，只好唉聲嘆氣道：“好好好，我聽話，不惹事行了吧，”說著，拎著包，大搖大擺的開門：“那我走了……”
門口，站著楚千尋和淩風。
“楚總，您來了，”魯帆一看，哪還有心思關心林欣悅，忙把楚千尋迎進去，說著過得去的場面話：“坐坐，我給您倒杯茶。”
楚千尋冷著臉，坐在了原本屬於魯帆的座位上，一旁的淩風看了看身後架子上擺著的資料，隨手翻看著。
魯帆想要阻止，又被楚千尋瞪了回去。
擔憂的轉身，又見林欣悅一副感興趣的模樣，生怕林欣悅動了歪心思，又上桿子把她往外推。
林欣悅走時，輕輕撥弄了側面的頭發，繼而拋出一個好似勾引的眼神，淩風剛好轉過身，見到了她大膽的行為。
淩風知道這位林欣悅，畫作在羅宮展出，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天才畫家，不過含金量有多少，淩風心知肚明。
這女人敢把主意打到總裁身上，膽子夠大的，喝上材料冷笑著：“魯院長，您侄女膽子不小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呢？”
魯帆就知道林欣悅不聽話，忙打圓場：“她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了半天，楞是忘了怎麽去解釋。
楚千尋歪了歪腦袋：“眼神不好嗎？”
在場人沈默了。
楚千尋肯定的點了頭：“我認識一個還不錯眼科醫生，她這種眼皮不受控制的動，肯定是眼部肌肉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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