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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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兩人不再冷戰,最高興的莫過於Carla,看見溫舒月紅著臉再出現時,老母親終於露出欣慰的笑容。

直接加快了進度,最好是立馬拍完,都給她談戀愛去。

周司程先送溫舒月回家收拾東西,一共只去三天,也不需要帶很多,一些換洗的衣物,她是去出差工作的,別的也都不需要她操心。

拿一個小行李箱就夠了。

最後再跟著周司程去他家。

“明天幾點的飛機?”

說起來溫舒月自己也不知道,立馬打開手機去問Carla。

而Carla直接回了她一個問號,開始連環轟炸:“你要不先翻翻我們的聊天記錄?”

“八百年前就已經發給過你了。”

“明天就要出發了,現在才來問我時間?”

“謝謝你哦,至少你還記得是明天出發。”

溫舒月毫無羞恥之心,看得哈哈大笑,她根本想不起來Carla發過,去翻聊天記錄的圖片,才發現原來真的有。

看了下時間說:“明天上午11點的飛機。”

周司程卻不知道她看個時間笑什麽,溫舒月解釋道:“我不知道,然後去問Carla,Carla氣死了,我不認真看她消息。”

“嗯,怎麽不買下午的?”

明天去了又不會工作,買下午的還能跟他多待一會兒。

“我不知道呀,又不是我買的。”

溫舒月看了看周司程的表情,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怪粘人的嘞。

等兩人到了家,關上門,溫舒月就撲到他身上,給他臉上一邊各親一下,“我就出差三天呀,很快就回來了。”

“在今天之前,我們有四天沒見。”

好吧,怪她,所以這不是在主動哄他嘛。

有人不接受她這麽敷衍的哄,歪過頭說外賣要到了。

所以呢,溫舒月環著他的腰,不讓他走,“我錯了呀,周老板,周老師,本來這段時間也就很忙嘛,你看,我都沒空看Carla發給我的消息。”

周司程冷哼一聲,聽她胡扯。

溫舒月再左右晃晃,她以前就這麽跟媽媽撒嬌,“別氣了,等我從上海回來,我一定天天陪你。”

“怎麽陪我?”

有人不聲不響地,上手禁錮住她的腰。

“你想怎麽陪?”

“我想?”

周司程還假裝真的在認真思考,溫舒月靜靜等待著,簡直是毫無準備,周司程一把掌住她的臉,又急又兇,在她唇上咬一口。

早就想咬她了,下午想著她後面還有工作,被人看見終歸是不好,現在可沒人了,只要沒破皮,就是要她痛。

“要死啦。”,溫舒月一手捂住嘴,一拳捶到他胸口,真真是痛死她了。

裝模作樣的某人,要去拿開她的手,“我看看。”

再信他,她就不信溫。

她用手捂住嘴,用舌頭去感覺有沒有傷,應該是沒有。

不過她還是狠狠瞪一眼,就跑去臥房裏。

周老板舒暢了呀,滿臉帶著笑,提著行李跟過去,在衛生間外敲門,“行李箱裏的東西,你要什麽跟我說,我給你拿進來。”

簡直是沒話找話,那些都是她去上海用的,衛生間裏無人回應,周司程也不尷尬,就等在外面,等溫舒月出來。

溫舒月再說什麽也不給他親了,回憶起那一刻的痛感,真的很想罵他。

“那你給我看看傷著沒有,這麽生氣,是不是破了?”

她被抱著坐在他腿上,掙紮無果,只能倔強地轉過頭,不給他看。

不過這樣近的距離,再倔強也支撐不了多久,且有人犯規在她腰上撓癢,她一秒就投降了。

“你無賴!”

是,他無賴,這個時候說他什麽他都認。

溫舒月是換了家居服的,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服貼到他身上,很難再克制自己。

從側坐到面對面,她根本不懂,這四天,他到底是怎麽過的。

衣領已經從左邊的肩膀滑落,她難耐地仰頭,想提醒他不要留下印,但一低頭看到那樣的畫面,她又更加忍不住,只能從嘴裏喊出他的名字,別的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最後衣服兩邊都掛到手彎處時,突然想起了敲門聲,溫舒月嚇了一跳,立馬縮進周司程的懷裏,“是有人在敲門嗎?”

周司程扶頭,他忘了,回來時點了外賣,現在應該是外賣到了。

幫她扣好衣服的扣子,才去取外賣。

欲求不滿的絕對不止周司程,只是溫舒月看著周司程一整個埋頭吃飯不說話,就忍不住笑。

“他們家的飯挺好吃的。”

“嗯。”

“那上海有什麽推薦的好吃的嗎?我去試試。”

有人明明就是在上海讀的書,還來問這個,他十分不給面子的回:“沒有。”

溫舒月真的笑瘋了,這人怎麽這樣呀。

周司程不理她的笑,快速吃完飯就去陽臺抽根煙平靜一下。

一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周司程甚至讓她離他遠點。

這都多少小時啦,溫舒月不可置信,挪過去歪著頭看他,“你還不舒服呢?”

周司程只想原地出家。

溫舒月從周司程兩只拿著書的手中穿過去,“有這麽嚴重嗎?要不.....”

她覺得也不是不可以,都是成年人嘛,而且她都二十四歲了,好不容易談個戀愛,只要她願意就行,她現在願意呀。

周司程一臉嚴肅地看著她,“你明天還要趕飛機,後天還要上臺。”

那怎麽了?會死人嗎?

周司程拿她沒法,放下書將她塞到被子裏,“睡覺。”

她又扯扯他的袖子,“你呢?”

“我再看會兒書。”

溫舒月憋著笑,行吧,那她就先睡了。

自法國回來後,她也算是小火了一把,再去機場坐飛機,遠遠的就看見有人舉著她的牌子,也不是狗仔或者娛樂記者,都是她的粉絲。

只是她下意識地就去看牽著她的周司程,畢竟他們兩個其實從來沒有避諱過。

那天他們和顧嘉肖鶴禮吃完飯,走回車裏時,一沒戴口罩,二還在路上鬧騰一番,早就上過熱搜了。

甚至於那條超話,“總裁今天公開了嗎”裏面都爆了。

正主雖然一個字沒說,但視頻早就能證明一切。

比起潛規則,誰家潛規則老板還親自一路哄人,背人的,不像假的,就是談了。

於是他們今天光明正大地牽手走到機場裏,混著的有溫舒月的粉絲,也有周司程的粉絲,自然還有兩人的cp粉。

人太多了,她是想親一下再走的,結果只能抱一下。

周司程只叫她註意安全,多發信息,周圍的人都在喊好甜,溫舒月紅著臉跟個小媳婦一樣點點頭。

下了飛機,Carla就去看熱搜,果然不出所料,兩人的戀情直奔第一。

說實話,這對周司程和溫舒月影響都不大,這一波流量,賺翻的只有這次品牌方。

畢竟再扒扒,就知道這次機場送行,是溫舒月出差去走秀,而金主爸爸也很地道地在網上艾特了溫舒月,感謝她的到來。

Carla不禁感嘆,火了真好啊。

因為上午的飛機,所以他們到的早,除去明天的工作安排,溫舒月和Carla在酒店的床上躺了會兒後,溫舒月提議他們出去逛逛吧。

不然明天工作完,後天就又回去了。

以前待在上海的時候,是來上學,後來是打工賺錢,心境完全不一樣,現在她是被請過來的,酒店都住在江邊,透過玻璃窗,那著名景點東方明珠,就在眼前。

捯飭捯飭,總不能被人拍到說她醜。

Carla就只來過幾次,在旁邊看看攻略,什麽外灘啊,武康路啊,“要不咱們上東方明珠吧。”

心無旁騖的某人只說一句好。

然後再吃個飯,他們酒店離外灘近,再去吹吹江風什麽的。

“你想吃什麽嗎?武康路那邊有很多打卡的店。”

“不知道誒,你說了算。”

最後Carla看了半天,鑒於時間已經不早了,決定他們只去東方明珠,然後再去外灘,至於什麽逛街探店的,某人已經有了男朋友,這些事就留著跟男朋友做吧。

“好多人啊。”

Carla發出這句感嘆時,溫舒月難免不想到一個表情包,只求求她收起沒見過世面的目光,別被人拍下來,網上笑話溫舒月的助理什麽也沒見過。

Carla主打一個聽勸,立刻戴上墨鏡,繼續她的驚嘆。

最後逛到雙腿打顫,但Carla出門前已經提醒過,不要穿高跟鞋,但溫舒月那時並不知道她們會走這麽多路,她美美的吊帶裙,就是要配高跟鞋的。

最後毫無坐相地癱倒在出租車裏,只說下次一定穿運動鞋。

Carla友情提醒,“你明天還要走秀。”

溫舒月揉揉小腿肚,“美麗的代價。”

最後Carla提議等會兒回去做個按摩吧,酒店就有。

這個溫舒月沒享受過,可以享受。

司機開到酒店門口,溫舒月先下車慢慢往酒店裏挪,Carla付完錢追過來。

只是剛追到一半,就突然看見有個黑衣男人沖出來,死死拉住溫舒月,一開始,Carla以為是流氓,畢竟這樣的事在娛樂圈並不少見,甚至於有些明星在發布會現場,那麽多人的情況下,都敢撲上來。

所以她立馬跑過去,同時也大聲呼喊酒店裏的工作人員。

“月月,我是爸爸,我真的是爸爸,我叫張克勤,張克勤,你還記得我嗎?”

溫舒月大概是被嚇傻了,她往後退了兩步,但被對方死死抓住手腕,直到Carla跑過來,喊他放手,並扯著她一起掙紮。

張克勤死活不松手,甚至要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喊,“月月,這麽多年,我都很想你,對不起,是爸爸沒有照顧你。”

Carla這才聽清他說的是什麽,也難怪,溫舒月就像傻了一樣,站在原地。

但周圍已經有酒店的保安過來幫忙把張克勤拉開,溫舒月自己也掙紮開來,嘴裏說著:“不,不是的,我沒有爸爸。”

Carla頭一次覺得上海的風好大,好像要把一個人吹倒,溫舒月手腕上是剛剛被用力抓住留下的指痕,但她感覺不到,她幾乎一半的身體都靠在Carla身上,眼裏是恨,是痛,好似下一秒,就要瘋狂。

張克勤跪在地上,被保安拉開,但依舊往溫舒月身前挪。

“月月,我是你的爸爸,你剛生下來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真的,雖然我們這麽多年都沒有見,但我是想你的。”

溫舒月紅著眼,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給了張克勤一巴掌,那一掌用了十足的力,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這麽大的鬧劇,早已被圍觀,不過一分鐘,視頻就在網上傳播開來。

而溫舒月看不到那些,她現在眼裏只有這個人,如果他再說一個字,她還會再來一巴掌。

Carla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了,是不是應該報警,還是先把溫舒月拉走,那這個人怎麽辦,他真的是溫舒月的爸爸嗎?

眉眼間的相似,讓Carla不想承認也不得不去承認,真的越看越像。

且男人捂著臉,繼續哭著說,“月月,你打我罵我都行,都是我的錯,我只求求你,看看我吧。”

風吹散了她的眼淚,於是痛全部化作恨,一眼看過去,張克勤也免不了被那眼神嚇到,往後仰了下。

“張克勤,我沒有爸爸,我姓溫,不姓張。”

說完,溫舒月便擡腳往酒店裏走,張克勤還想再追上去,Carla眼疾手快地立馬讓保安按住他。

她一邊追溫舒月,一邊給周司程打電話,這下真的要完了。

不是說溫舒月,而是說外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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