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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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喝了酒，人不清醒是真的，渴是真的，困也是真的。
溫舒月倒在床頭，吸兩口奶茶，甚至沒等到周司程洗漱完來喊她去洗，就睡著了。
不過凡事都有第一次，當第二天她再從周司程懷裏醒來時，就淡定了許多。
很有一起生活了許久的感覺，依次洗漱，以及她的步驟更多，所以周司程洗漱完後就去做早餐。
確實有些想象不出來周司程還會進廚房，穿著寬松的白T，黑色的長褲，十足的居家感，忙碌的身影，但不慌亂，一切都有條不紊。
她靠著廚房的門問他：“今天早上吃什麽？”
正巧，熱水燒好，周司程接了一杯遞給她，“昨天阿姨包了餛飩，放在冰箱的冷藏室裏，你要吃幾個？”
難怪，看他在大理石上放著兩個小碗，裏面黑不溜秋一些調料。
鍋裏的水開了，他先舀了水到碗裏，嘗嘗味，還算不錯，又用另一支筷子蘸一點，遞到她嘴邊。
“看看和你胃口嗎？”
這還真不像周司程能做出來的事，可他就是做了，原來平日裏高不可攀的周老板，生活起來也和普通人一樣。
溫舒月認真嘗了嘗，“好像不夠香辣。”
周司程點頭，轉回去洗筷子，“那就行，你昨晚喝了酒，今天不易吃太辛辣。”
溫舒月甚至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走到自己的碗邊，就要拿起辣椒油再加一些。
有人只動嘴不動手地說：“我車裏有行車記錄儀......”
話還沒說完，溫舒月就立馬放下辣椒油，撲到周司程身上，撒嬌她向來是信手拈來，這得益於她以前經常跟媽媽撒嬌。
“我不加了，不加了行嗎？那個行車記錄儀，能刪嗎？”
開玩笑，昨晚喝昏了頭，說主動就主動，跟天雷勾地火一樣，連自己怎麽就坐到駕駛室去的都不知道，還是方向盤膈到了自己背，兩個人才停下來。
周司程兩根手指夾著她的下巴，讓她仰著頭，“為什麽要刪？”
只是接吻而已，但溫舒月一想到是她追著，求著，黏著，不行不行，留不了一點。
“刪了刪了，刪了吧，求求你。”
她撇撇下嘴唇，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只是一些個人癖好，且周司程以前從來沒有過，但有了昨晚的行車記錄儀後，現在再看到她這樣，他居然也很想再記錄下來。
“求我？”
溫舒月上道地親在他唇角，“嗯嗯，求你。”
誠意十足。
周司程只好十分可惜地答應她，“行吧，那到時候刪掉吧。”
水早開了，在他們討論刪不刪時，於是有人趕她出去，不要影響他做早飯。
達成目的的溫舒月自然乖乖聽話，功成身退。
約莫再等三分多鐘，周司程就端著碗出來，叫她來吃飯。
她是真信了周司程會做得一手好菜，甚至於有些不滿他下的餛飩太少了。
而周司程說想吃下次還有，但早飯吃這些就夠了。
他煮的並不少，她是飽而不自知。
下午時，周司程將聞溪和Carla喊來，四個人一個會議室，每個人面前都擺了一份合同。
這是關於溫舒月的新合同，周司程答應她，等她從法國回來後，會新簽一份。
但被蒙在鼓裏的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Carla跟她比嘴形，“你怎麽不提前跟我說？”
溫舒月也很無奈，“我也不知道啊。”
誰能想到，這根本不是一份普通的勞動合同，這是股權授權轉讓協議，也就意味著，以後這家公司是溫舒月的了。
兩人激烈地無聲討論，聞溪昨晚把周司程和溫舒月在一起的事告訴Carla，只提醒她之前的賭約Carla輸了，卻半分沒有預告這份合同的事。
Carla氣不過，瞪了一眼聞溪。
溫舒月也轉頭詢問周司程這是什麽意思。
周司程笑著終於發話，“字面意思，很早我就有這個打算了。”
多早？
大概是看著她努力工作，一步一步趕超公司裏的所有人，最後他在品牌方面前提出溫舒月時，對方欣然接受。
這是她自己努力的結果，是應得的，只是說他幾次三番詢問她有什麽要求時，也是想著如果兩個人沒在一起，那經營上的劃分或許對於她來說，會有些吃力，他可能還是會掌控著，只能從別的方面調節。
但如今已然不用擔心，她只需要享受紅利，好處都是她的，他會為她打理妥帖。
“我不會經營公司。”
好像一個燙手山芋，她簡直有些恐慌。
“不用你經營，坐著收錢就行。”
“這不好吧？”
她沒做過，也不知道該怎麽做，這好似天降餡餅，她一張嘴都吞不下的，甚至，不知道從何去吞。
溫舒月的反應實在是好笑了些，並不怪她的畏懼，正常人看見讓你接手一家公司，都是難的，不知從何下手。
他耐心地跟她講，不需要她親自經營，他這邊會派人過去，公司於她的名下，她以後可以直接分的利益，且從他手上劃出去後，也與他沒有幹系了，即便是他們兩個人沒有走到最後，從今往後，這也是她的資產。
他倒是處處都想到了，溫舒月被蒙在鼓裏這麽久，看著這份合同，心裏五味雜陳。
她猶豫再三，只問到：“我今天可以不簽嗎？”
“可以，你想什麽時候簽就什麽時候簽。”
“那我後面的工作，會有影響嗎？”
“不會，Carla會知道為你挑選什麽樣的品牌方。”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工作？”
周司程看著她將那份合同蓋上，又往旁邊移移，接過她的話，“隨時。”
“好。”她站起身來，“那我現在就回公司。”
Carla一臉懵地被拉出門，走時看見周司程的臉色，乖乖，嚇死個人。
車上，Carla跟溫舒月講，“公司都給你了，你怕什麽？”
她的心亂得要命，這比送什麽耳環項鏈的，要命地多。
那些終究是一個有價值衡量的物件，可公司不一樣，運營得好，升值無限，連帶著自己的身價也會上漲，她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也不敢做這樣的夢。
“Lauren，我以為你跟周總在一起，已經能夠適應了。”
她不能好吧，哪有人一來就送公司的。
Carla想了想緩解溫舒月焦慮的辦法，於是告訴她，“我這裏收到好多邀請，等會兒一起挑一下？”
她從法國回來這麽多天，熱搜也上了，知名程度也追趕上來，Carla還算保守，實則，加上郵件，快遞，電話這些，這幾天她差點被哄爛。
甚至於今天周司程再不通知她工作，她就要把電話卡拔掉，才能有一個平靜的生活。
卷王溫舒月只能靠工作麻痹自己，來忘記這件事，一口氣連著幾天都是拍攝，加上明年的秋裝展陸陸續續都在這段時間出來，他們還得出差一趟上海。
幾天了，周司程算算日子，四天了，溫舒月只跟他微信聯系，面也沒見到一個。
再忙能忙過他？非得他親自去逮人是嗎？
當然，正在喝冰美式的溫舒月可不知道有人要殺過來了，昨晚因為多喝了些水，今天水腫得厲害，正好在她不能喝奶茶的日子裏，還有咖啡陪伴她。
“去上海出差，跟周總說了嗎？”
Carla雖然知道溫舒月在躲著周司程，但總歸這種出遠門，還是得告知一下的。
溫舒月在做造型，被Carla一句話點醒，她好像確實沒說，而且明天，她們就要出發了。
Carla當即懂了，只勸說著，“還是說說吧，又不是什麽大事，你拒絕周總還能逼著你收下？別鬧的跟吵架了一樣。”
是的呢，一個字沒吵，但就是比吵架了還難受。
她看了看周司程的對話框，打好了字，又等著造型做完時，才按了發送鍵，“我明天要去上海出差。”
發完就將手機給Carla，自己幹活去了。
周司程來堵人，沒人敢攔，有人拍得入迷，等正面看鏡頭時，鏡頭背後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出現在她視野裏時，她只想跑。
看過小情侶打鬧的，沒看過周總和自家女朋友打鬧的，溫舒月提著裙子跑時，都不想想自己，還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呢。
清場倒不至於清場，有人一股腦地往後臺跑，現在所有人都在鏡前，後臺幾乎沒人。
周司程三兩步就追上來，拉著她的手，扯到化妝間裏。
“跑什麽？”
溫舒月自知遲早得面對這關，於是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沒什麽。”
“不想見我？”
溫舒月看著自己被牽住的手，一瞬間又委屈起來，吸吸鼻子，“不是的。”
她低著頭，他就得彎腰低頭去看她的表情，“那是什麽？”
溫舒月不說話，周司程再嗯？一聲。
“我......”
話還沒說呢，豆大的珍珠就往地上掉，周司程在心裏嘆了口氣，才將溫舒月抱進懷裏。
“還不如以前呢，以前不要就是不要，氣死我也會把話說出來，現在倒好了，話也不說一句，就知道跑。”
“想跑到哪兒去？上海？誠然我告訴你，你就算跑出國都沒用，我依舊能找到你。”
溫舒月濃濃地鼻音，“你是FBI嗎？”
有人哭得鼻涕冒泡，都還要插科打諢一下。
他直接擡頭拍到她的後腦勺，“少跟我耍嘴皮子。”
溫舒月老實了三秒，才訕訕開口：“我可以不要公司嗎？”
“可以，我會為你留著，等你想要的時候，再拿過去。”
唉，現下這樣已經很好了，溫舒月再抱緊了他，好幾天不見，她也是想他的呀。
有人說他倒是沒看出來想他，當時撒腿就跑。
溫舒月不好意思笑起來，她怕嘛，小時候犯了錯，她媽要來打她，她也跑的。
原來這是從小就習來的德行。
關了門，又沒有人在，溫舒月就擡起頭來要親親，結果有人一把側過臉。
“先把鼻涕擦了。”
明明只有一點，溫舒月用紙擦時，憤憤地說：“你嫌棄我！”
或許周司程衣服上，一些不知名地化妝品，眼淚，和不知道有沒有沾上鼻涕的那一團水漬更能說明他是否嫌棄。
溫舒月擦完鼻涕就不親了，誰讓他當時拒絕她的。
“我要去工作啦，你在這兒等我吧。”
拍拍他的肩，就往外面走。
溫舒月還沈浸在自己剛剛真厲害，沒有被男□□惑的自豪裏，下一秒就被扯回來，坐在化妝桌上。
大概是狼看見了獵物？總之周司程的目光有些可怕，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下，換來的就是猛烈的懲罰。
她聽見周司程的手撞到後面的鏡子，是因為她實在是受不住，一直往後仰。
簡直是要被吸幹的節奏，差點無法呼吸，周司程放開她時，她兩眼發黑，缺氧呀。
“去吧。”
她恍惚地問：“去哪兒？”
“你的工作。”
溫舒月要不是沒力氣了，指不定破口大罵。
人都要沒了，還工作，工作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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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一起生活了許久的感覺，依次洗漱，以及她的步驟更多，所以周司程洗漱完後就去做早餐。
確實有些想象不出來周司程還會進廚房，穿著寬松的白T，黑色的長褲，十足的居家感，忙碌的身影，但不慌亂，一切都有條不紊。
她靠著廚房的門問他：“今天早上吃什麽？”
正巧，熱水燒好，周司程接了一杯遞給她，“昨天阿姨包了餛飩，放在冰箱的冷藏室裏，你要吃幾個？”
難怪，看他在大理石上放著兩個小碗，裏面黑不溜秋一些調料。
鍋裏的水開了，他先舀了水到碗裏，嘗嘗味，還算不錯，又用另一支筷子蘸一點，遞到她嘴邊。
“看看和你胃口嗎？”
這還真不像周司程能做出來的事，可他就是做了，原來平日裏高不可攀的周老板，生活起來也和普通人一樣。
溫舒月認真嘗了嘗，“好像不夠香辣。”
周司程點頭，轉回去洗筷子，“那就行，你昨晚喝了酒，今天不易吃太辛辣。”
溫舒月甚至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走到自己的碗邊，就要拿起辣椒油再加一些。
有人只動嘴不動手地說：“我車裏有行車記錄儀......”
話還沒說完，溫舒月就立馬放下辣椒油，撲到周司程身上，撒嬌她向來是信手拈來，這得益於她以前經常跟媽媽撒嬌。
“我不加了，不加了行嗎？那個行車記錄儀，能刪嗎？”
開玩笑，昨晚喝昏了頭，說主動就主動，跟天雷勾地火一樣，連自己怎麽就坐到駕駛室去的都不知道，還是方向盤膈到了自己背，兩個人才停下來。
周司程兩根手指夾著她的下巴，讓她仰著頭，“為什麽要刪？”
只是接吻而已，但溫舒月一想到是她追著，求著，黏著，不行不行，留不了一點。
“刪了刪了，刪了吧，求求你。”
她撇撇下嘴唇，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只是一些個人癖好，且周司程以前從來沒有過，但有了昨晚的行車記錄儀後，現在再看到她這樣，他居然也很想再記錄下來。
“求我？”
溫舒月上道地親在他唇角，“嗯嗯，求你。”
誠意十足。
周司程只好十分可惜地答應她，“行吧，那到時候刪掉吧。”
水早開了，在他們討論刪不刪時，於是有人趕她出去，不要影響他做早飯。
達成目的的溫舒月自然乖乖聽話，功成身退。
約莫再等三分多鐘，周司程就端著碗出來，叫她來吃飯。
她是真信了周司程會做得一手好菜，甚至於有些不滿他下的餛飩太少了。
而周司程說想吃下次還有，但早飯吃這些就夠了。
他煮的並不少，她是飽而不自知。
下午時，周司程將聞溪和Carla喊來，四個人一個會議室，每個人面前都擺了一份合同。
這是關於溫舒月的新合同，周司程答應她，等她從法國回來後，會新簽一份。
但被蒙在鼓裏的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Carla跟她比嘴形，“你怎麽不提前跟我說？”
溫舒月也很無奈，“我也不知道啊。”
誰能想到，這根本不是一份普通的勞動合同，這是股權授權轉讓協議，也就意味著，以後這家公司是溫舒月的了。
兩人激烈地無聲討論，聞溪昨晚把周司程和溫舒月在一起的事告訴Carla，只提醒她之前的賭約Carla輸了，卻半分沒有預告這份合同的事。
Carla氣不過，瞪了一眼聞溪。
溫舒月也轉頭詢問周司程這是什麽意思。
周司程笑著終於發話，“字面意思，很早我就有這個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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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自己努力的結果，是應得的，只是說他幾次三番詢問她有什麽要求時，也是想著如果兩個人沒在一起，那經營上的劃分或許對於她來說，會有些吃力，他可能還是會掌控著，只能從別的方面調節。
但如今已然不用擔心，她只需要享受紅利，好處都是她的，他會為她打理妥帖。
“我不會經營公司。”
好像一個燙手山芋，她簡直有些恐慌。
“不用你經營，坐著收錢就行。”
“這不好吧？”
她沒做過，也不知道該怎麽做，這好似天降餡餅，她一張嘴都吞不下的，甚至，不知道從何去吞。
溫舒月的反應實在是好笑了些，並不怪她的畏懼，正常人看見讓你接手一家公司，都是難的，不知從何下手。
他耐心地跟她講，不需要她親自經營，他這邊會派人過去，公司於她的名下，她以後可以直接分的利益，且從他手上劃出去後，也與他沒有幹系了，即便是他們兩個人沒有走到最後，從今往後，這也是她的資產。
他倒是處處都想到了，溫舒月被蒙在鼓裏這麽久，看著這份合同，心裏五味雜陳。
她猶豫再三，只問到：“我今天可以不簽嗎？”
“可以，你想什麽時候簽就什麽時候簽。”
“那我後面的工作，會有影響嗎？”
“不會，Carla會知道為你挑選什麽樣的品牌方。”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工作？”
周司程看著她將那份合同蓋上，又往旁邊移移，接過她的話，“隨時。”
“好。”她站起身來，“那我現在就回公司。”
Carla一臉懵地被拉出門，走時看見周司程的臉色，乖乖，嚇死個人。
車上，Carla跟溫舒月講，“公司都給你了，你怕什麽？”
她的心亂得要命，這比送什麽耳環項鏈的，要命地多。
那些終究是一個有價值衡量的物件，可公司不一樣，運營得好，升值無限，連帶著自己的身價也會上漲，她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也不敢做這樣的夢。
“Lauren，我以為你跟周總在一起，已經能夠適應了。”
她不能好吧，哪有人一來就送公司的。
Carla想了想緩解溫舒月焦慮的辦法，於是告訴她，“我這裏收到好多邀請，等會兒一起挑一下？”
她從法國回來這麽多天，熱搜也上了，知名程度也追趕上來，Carla還算保守，實則，加上郵件，快遞，電話這些，這幾天她差點被哄爛。
甚至於今天周司程再不通知她工作，她就要把電話卡拔掉，才能有一個平靜的生活。
卷王溫舒月只能靠工作麻痹自己，來忘記這件事，一口氣連著幾天都是拍攝，加上明年的秋裝展陸陸續續都在這段時間出來，他們還得出差一趟上海。
幾天了，周司程算算日子，四天了，溫舒月只跟他微信聯系，面也沒見到一個。
再忙能忙過他？非得他親自去逮人是嗎？
當然，正在喝冰美式的溫舒月可不知道有人要殺過來了，昨晚因為多喝了些水，今天水腫得厲害，正好在她不能喝奶茶的日子裏，還有咖啡陪伴她。
“去上海出差，跟周總說了嗎？”
Carla雖然知道溫舒月在躲著周司程，但總歸這種出遠門，還是得告知一下的。
溫舒月在做造型，被Carla一句話點醒，她好像確實沒說，而且明天，她們就要出發了。
Carla當即懂了，只勸說著，“還是說說吧，又不是什麽大事，你拒絕周總還能逼著你收下？別鬧的跟吵架了一樣。”
是的呢，一個字沒吵，但就是比吵架了還難受。
她看了看周司程的對話框，打好了字，又等著造型做完時，才按了發送鍵，“我明天要去上海出差。”
發完就將手機給Carla，自己幹活去了。
周司程來堵人，沒人敢攔，有人拍得入迷，等正面看鏡頭時，鏡頭背後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出現在她視野裏時，她只想跑。
看過小情侶打鬧的，沒看過周總和自家女朋友打鬧的，溫舒月提著裙子跑時，都不想想自己，還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呢。
清場倒不至於清場，有人一股腦地往後臺跑，現在所有人都在鏡前，後臺幾乎沒人。
周司程三兩步就追上來，拉著她的手，扯到化妝間裏。
“跑什麽？”
溫舒月自知遲早得面對這關，於是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沒什麽。”
“不想見我？”
溫舒月看著自己被牽住的手，一瞬間又委屈起來，吸吸鼻子，“不是的。”
她低著頭，他就得彎腰低頭去看她的表情，“那是什麽？”
溫舒月不說話，周司程再嗯？一聲。
“我......”
話還沒說呢，豆大的珍珠就往地上掉，周司程在心裏嘆了口氣，才將溫舒月抱進懷裏。
“還不如以前呢，以前不要就是不要，氣死我也會把話說出來，現在倒好了，話也不說一句，就知道跑。”
“想跑到哪兒去？上海？誠然我告訴你，你就算跑出國都沒用，我依舊能找到你。”
溫舒月濃濃地鼻音，“你是FBI嗎？”
有人哭得鼻涕冒泡，都還要插科打諢一下。
他直接擡頭拍到她的後腦勺，“少跟我耍嘴皮子。”
溫舒月老實了三秒，才訕訕開口：“我可以不要公司嗎？”
“可以，我會為你留著，等你想要的時候，再拿過去。”
唉，現下這樣已經很好了，溫舒月再抱緊了他，好幾天不見，她也是想他的呀。
有人說他倒是沒看出來想他，當時撒腿就跑。
溫舒月不好意思笑起來，她怕嘛，小時候犯了錯，她媽要來打她，她也跑的。
原來這是從小就習來的德行。
關了門，又沒有人在，溫舒月就擡起頭來要親親，結果有人一把側過臉。
“先把鼻涕擦了。”
明明只有一點，溫舒月用紙擦時，憤憤地說：“你嫌棄我！”
或許周司程衣服上，一些不知名地化妝品，眼淚，和不知道有沒有沾上鼻涕的那一團水漬更能說明他是否嫌棄。
溫舒月擦完鼻涕就不親了，誰讓他當時拒絕她的。
“我要去工作啦，你在這兒等我吧。”
拍拍他的肩，就往外面走。
溫舒月還沈浸在自己剛剛真厲害，沒有被男□□惑的自豪裏，下一秒就被扯回來，坐在化妝桌上。
大概是狼看見了獵物？總之周司程的目光有些可怕，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下，換來的就是猛烈的懲罰。
她聽見周司程的手撞到後面的鏡子，是因為她實在是受不住，一直往後仰。
簡直是要被吸幹的節奏，差點無法呼吸，周司程放開她時，她兩眼發黑，缺氧呀。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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