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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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
時間等不及，顧笙抓著洛念的手不肯放，洛念拿了一塊木塊防止顧笙痛的不行咬自己的舌頭。
顧笙抓著洛念的手想用力但又不敢用力怕把他抓痛了，洛念把口罩給顧笙戴好，自己也戴了個，然後毛手毛腳的把顧笙給推進電梯，手機鑰匙全忘拿了。
外面現在還是飄得細雨，有點大，但是只要顧笙不被淋到就好。
出了小區，由於疾病保安此時不在崗，洛念順利出去，一遍安撫顧笙一邊冒著細雨看路推著他走，可是洛念忘了，這裏去醫院，好遠的。
洛念一邊冒著細雨看比較平緩的路，一邊安撫著顧笙，連自己都口罩逐漸掉落都沒發現，最後，那只口罩飄在空中，被雨擊打至水裏。
洛念聽著顧笙的痛聲，心中隱隱發急，他看了看四周，雨漸漸變成薄薄的迷霧，灰白一片。周圍沒有一個人，一輛車，洛念的信心逐漸低到谷底，但他依舊安撫著顧笙，開始責怪自己的抉擇了。“嫂嫂不怕啊，念念會把你帶去醫院的……”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路上也逐漸有了零星的車輛，洛念準備攔截，但是剛走上馬路就害怕的跑了回來，在看見顧笙後去顫顫巍巍的走過去，就這樣幾次，洛念快速的做了個心裏建設鼓足勇氣開始攔截車輛，可是……怎麽也攔不到，戴著口罩的司機還會指著洛念破口大罵，“不長眼睛啊。不會是想碰瓷吧……”，
洛念慌忙搖頭，擺手，“不是，不是，我嫂嫂……”但是車輛嗖的，開了過去。洛念沒有過多的停留，立馬站起來，此刻的洛念就像落湯雞的似的走向顧笙，哭喪著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堅強的說，“對不起嫂嫂，我沒有……沒有攔到車……”顧笙微微笑著摸著洛念的臉，“沒事啊念念……沒事的……”
洛念還是繼續攔截車輛，一直都就在馬路上，挺直了腰板昂頭面對著迎面而來的風雨，旁邊飛走的車輛濺了洛念好幾次一身的水，到最後，洛念跪下來祈求著那輛車主，“求求你了，求求我嫂嫂吧，去求你了，她懷著孕……”話還沒有說完，車輛揚長而去。
洛念怎麽都攔截不到，中間還摔了好幾次，臉上和手上都是淤青和血漬傷口，從一開始的挺直腰板到跪地祈求，那樣不是他對現實的挫敗。
雨漸下漸大，顧笙也從一開始的忍受疼痛變成了哭喊，“念念……”然後沒了下文，終於，洛念再也忍受不了了，淚水混著雨水，眼睛被搓的通紅，“嫂嫂……”哭腔拉滿，雖然很倔強。
但是這一喊，顧笙就立馬振作了起來。看見了洛念臉上的紅腫開始心疼。
“念念……”顧笙咽了口口水，“不哭啊，嫂嫂，嘶——”顧笙強忍著痛，“嫂嫂會順利給你帶來小侄子和小侄女的……”
洛念看著顧笙，突然就停了下來，他抹了把順著頭發滑下來到眼睛邊臉上的雨水，“嫂嫂，不怕，我一定會給你送到醫院的……”這句話是給顧笙說的，也是給自己說的。
洛念把顧笙安置在排水口旁，看著顧笙，差點沒哭出聲，洛念咬咬牙，吸了吸鼻子，也不知怎的，突然的就委屈的嗚咽了起來，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洛念一邊用濕透了的衣袖擦眼淚一邊走向馬路中間，在看清楚來來往往的車輛和這麽大的雨勢過後，開始奔潰。
“我父母是前線醫護人員，”洛念還尚存理智的哭著說，”我哥哥是人民軍人——”洛念咬緊了牙關眼中浮現根根血絲，“我嫂嫂是人民教師，你們現在就這麽對待軍人家屬嗎——！”
洛念最後一聲仿佛是要沖破了自己的肺，聲波都沖破了雨勢，但是，回應他的，只有無情的雨，還有雨。
“阿啊——”洛念跪在地上仰天大哭，“啊——”
“為什麽啊，我們一家人一生做盡善事，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做慈善，我們幫助窮人，我們待人和善……為什麽，為什麽回應我的只有無盡的冷嘲熱諷和骯臟的咒罵！”
回應洛念，只有冰冷的雨。
洛念跑回顧笙身邊，顧笙的氣息已經開始變弱了，洛念喊著顧笙，“嫂嫂，嫂嫂你別睡啊……”洛念對著顧笙還是有理智的，並沒有發瘋，“嗯……”顧笙回道，很溫柔，也很小聲，但是給了洛念莫大的鼓勵。
洛念堅定的站起身來，突然的就發現不遠處出現了紅藍相間的燈光，洛念發誓，我一定要把這輛車攔下，即使自己被車拖著走，自己殘疾，哪怕丟掉自己的生命。
洛念看了看燈光的距離，自己敞開胸膛站在馬路上等待著車輛分到來，幾秒鐘，車輛在洛念面前極速停下，水都濺到洛念的脖子上了。
洛念睜開雙眼，看清來人後又驚又喜，是哥哥的朋友，之前救過自己的，方景。
“哥……”洛念顫顫巍巍我的走向方景，方景開的是側三輪摩托車，方景看了眼洛念隨之去看在路邊的顧笙，“念念，幫我把你嫂嫂放到摩托車上，你坐在我後面，抱緊我，看好你嫂嫂是狀況。”
這一天，唯一能給洛念安慰的，只有這一刻堅實而有溫暖的方景了。
醫院。
洛念坐在冰冷的長椅上，不停的有醫護人員過來提醒他戴口罩，可是，他的口罩，早就落在那個不知名的街道上了。前期洛念都只會無動於衷的接受這他們的“建議”，可後期，洛念只想罵人了。
手術室的燈還在亮著，方景說，是交警查看監控才看見的，誰都不願意出警，只有自己。本來方景是想留下陪著洛念的，但是也有人需要幫助了。
洛念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有那個護士姐姐給自己送來了口罩，並給了自己毛巾。
洛念並沒有用毛巾，他把它放在了旁邊，頭發上分水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腳指頭冰冷，但是臉卻出奇的溫暖，洛念把手放在臉上，試圖暖和一下。
醫護進進出出，洛念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最後只聽到了一句，“藥品不夠了……”洛念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他不相信，爸媽平時對他們那麽好，不可能沒和他們打過招呼顧笙的預產期，不可能連這點藥都拿不出來。
洛念看著他們，質疑，懷疑，厭惡，鄙夷。
醫生看到了洛念的眼神，正準備走向洛念裏面的護士就拿著手機給醫生，說了些什麽，那個醫生立馬看向洛念，洛念忘記了那個醫生看自己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好像帶著震驚，卻又悲憫。
那個醫生把手機遞給洛念，“念念，你……自己聽聽吧。其他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不惜一切代價，把笙笙和孩子保下來。”
洛念拖沓著每踩一步都能擠出水的鞋子，承重每走一步都會滴下水的衣服接過手機，“念念……”是姜晏的聲音。
洛念張了張嘴，但是他發不出聲音，“念念……哥哥……和嫂嫂……”姜晏發著哭腔，“殉職了……”
這一刻，洛念的腦袋發出那種電流的聲音，一聲，很長，把洛念搞傻了。洛念不知道姜晏的哥哥和嫂嫂是誰，但，他卻一下子想到了爸爸和媽媽。
洛念沒有說話，電話也重重的從手裏掉落到地上，洛念看著電視機上播放的是在戰鬥中不幸殉職的醫護錄像。
“下面我們來看到何滿華醫生和他的妻子在赴戰前的錄像。”在家的主持人帶著口罩說著臺詞……
“那我就借花獻佛，送我最愛的姑娘吶！我愛了半生的姑娘，新年快樂！”何爸把記者們送給他的花獻給洛媽說到，洛媽推了一下何爸，“老夫老妻了都……”然後接過了花。
“何醫生，請問您還有什麽是要對自己的親人說的嗎？”
“嗯，有啊，來我們單獨說。”
洛媽詫異的看向何爸，那意思仿佛在說，“還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但是而後洛媽也許是為了給何爸留面子並沒有說出口，而是，“來來來，我也要單獨錄兩句。”
“何醫生，您說。”
“我希望，在我沒有死之前，你們都不要把這段視頻流露出去，可以嗎？”
“我這一生做的最大，最正確的事就是娶了洛洛，她是我年少時就喜歡上的女孩，也和她結婚幾十年了，讓我最驕傲的事就是娶了她，而讓我最幸福的事就是有她給我的念念和言言，還有笙笙，我對她的喜歡一直不減反而增加，我還想和她生活到老，幾輩子……”
“念念，你一定要對你媽好，你的名字就是當年洛洛懷你的時候我沒陪在她身邊她埋怨我給取的名字，她啊，想念我啊。”
“洛醫生，您說。”
“我可先告訴你們啊，我死之前可不許把視頻給放出去，否則老何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這一生吧，做過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嫁給了那個男人，最幸福的事就是給他生了兩個孩子，有三個孩子，言言，笙笙，念念……言言之所以叫言言，就是因為他說過言言出生的時候要陪我的，但是他沒有，所以我就取了這個名字……就為了膈應他，哼！氣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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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等不及，顧笙抓著洛念的手不肯放，洛念拿了一塊木塊防止顧笙痛的不行咬自己的舌頭。
顧笙抓著洛念的手想用力但又不敢用力怕把他抓痛了，洛念把口罩給顧笙戴好，自己也戴了個，然後毛手毛腳的把顧笙給推進電梯，手機鑰匙全忘拿了。
外面現在還是飄得細雨，有點大，但是只要顧笙不被淋到就好。
出了小區，由於疾病保安此時不在崗，洛念順利出去，一遍安撫顧笙一邊冒著細雨看路推著他走，可是洛念忘了，這裏去醫院，好遠的。
洛念一邊冒著細雨看比較平緩的路，一邊安撫著顧笙，連自己都口罩逐漸掉落都沒發現，最後，那只口罩飄在空中，被雨擊打至水裏。
洛念聽著顧笙的痛聲，心中隱隱發急，他看了看四周，雨漸漸變成薄薄的迷霧，灰白一片。周圍沒有一個人，一輛車，洛念的信心逐漸低到谷底，但他依舊安撫著顧笙，開始責怪自己的抉擇了。“嫂嫂不怕啊，念念會把你帶去醫院的……”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路上也逐漸有了零星的車輛，洛念準備攔截，但是剛走上馬路就害怕的跑了回來，在看見顧笙後去顫顫巍巍的走過去，就這樣幾次，洛念快速的做了個心裏建設鼓足勇氣開始攔截車輛，可是……怎麽也攔不到，戴著口罩的司機還會指著洛念破口大罵，“不長眼睛啊。不會是想碰瓷吧……”，
洛念慌忙搖頭，擺手，“不是，不是，我嫂嫂……”但是車輛嗖的，開了過去。洛念沒有過多的停留，立馬站起來，此刻的洛念就像落湯雞的似的走向顧笙，哭喪著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堅強的說，“對不起嫂嫂，我沒有……沒有攔到車……”顧笙微微笑著摸著洛念的臉，“沒事啊念念……沒事的……”
洛念還是繼續攔截車輛，一直都就在馬路上，挺直了腰板昂頭面對著迎面而來的風雨，旁邊飛走的車輛濺了洛念好幾次一身的水，到最後，洛念跪下來祈求著那輛車主，“求求你了，求求我嫂嫂吧，去求你了，她懷著孕……”話還沒有說完，車輛揚長而去。
洛念怎麽都攔截不到，中間還摔了好幾次，臉上和手上都是淤青和血漬傷口，從一開始的挺直腰板到跪地祈求，那樣不是他對現實的挫敗。
雨漸下漸大，顧笙也從一開始的忍受疼痛變成了哭喊，“念念……”然後沒了下文，終於，洛念再也忍受不了了，淚水混著雨水，眼睛被搓的通紅，“嫂嫂……”哭腔拉滿，雖然很倔強。
但是這一喊，顧笙就立馬振作了起來。看見了洛念臉上的紅腫開始心疼。
“念念……”顧笙咽了口口水，“不哭啊，嫂嫂，嘶——”顧笙強忍著痛，“嫂嫂會順利給你帶來小侄子和小侄女的……”
洛念看著顧笙，突然就停了下來，他抹了把順著頭發滑下來到眼睛邊臉上的雨水，“嫂嫂，不怕，我一定會給你送到醫院的……”這句話是給顧笙說的，也是給自己說的。
洛念把顧笙安置在排水口旁，看著顧笙，差點沒哭出聲，洛念咬咬牙，吸了吸鼻子，也不知怎的，突然的就委屈的嗚咽了起來，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洛念一邊用濕透了的衣袖擦眼淚一邊走向馬路中間，在看清楚來來往往的車輛和這麽大的雨勢過後，開始奔潰。
“我父母是前線醫護人員，”洛念還尚存理智的哭著說，”我哥哥是人民軍人——”洛念咬緊了牙關眼中浮現根根血絲，“我嫂嫂是人民教師，你們現在就這麽對待軍人家屬嗎——！”
洛念最後一聲仿佛是要沖破了自己的肺，聲波都沖破了雨勢，但是，回應他的，只有無情的雨，還有雨。
“阿啊——”洛念跪在地上仰天大哭，“啊——”
“為什麽啊，我們一家人一生做盡善事，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做慈善，我們幫助窮人，我們待人和善……為什麽，為什麽回應我的只有無盡的冷嘲熱諷和骯臟的咒罵！”
回應洛念，只有冰冷的雨。
洛念跑回顧笙身邊，顧笙的氣息已經開始變弱了，洛念喊著顧笙，“嫂嫂，嫂嫂你別睡啊……”洛念對著顧笙還是有理智的，並沒有發瘋，“嗯……”顧笙回道，很溫柔，也很小聲，但是給了洛念莫大的鼓勵。
洛念堅定的站起身來，突然的就發現不遠處出現了紅藍相間的燈光，洛念發誓，我一定要把這輛車攔下，即使自己被車拖著走，自己殘疾，哪怕丟掉自己的生命。
洛念看了看燈光的距離，自己敞開胸膛站在馬路上等待著車輛分到來，幾秒鐘，車輛在洛念面前極速停下，水都濺到洛念的脖子上了。
洛念睜開雙眼，看清來人後又驚又喜，是哥哥的朋友，之前救過自己的，方景。
“哥……”洛念顫顫巍巍我的走向方景，方景開的是側三輪摩托車，方景看了眼洛念隨之去看在路邊的顧笙，“念念，幫我把你嫂嫂放到摩托車上，你坐在我後面，抱緊我，看好你嫂嫂是狀況。”
這一天，唯一能給洛念安慰的，只有這一刻堅實而有溫暖的方景了。
醫院。
洛念坐在冰冷的長椅上，不停的有醫護人員過來提醒他戴口罩，可是，他的口罩，早就落在那個不知名的街道上了。前期洛念都只會無動於衷的接受這他們的“建議”，可後期，洛念只想罵人了。
手術室的燈還在亮著，方景說，是交警查看監控才看見的，誰都不願意出警，只有自己。本來方景是想留下陪著洛念的，但是也有人需要幫助了。
洛念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有那個護士姐姐給自己送來了口罩，並給了自己毛巾。
洛念並沒有用毛巾，他把它放在了旁邊，頭發上分水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腳指頭冰冷，但是臉卻出奇的溫暖，洛念把手放在臉上，試圖暖和一下。
醫護進進出出，洛念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最後只聽到了一句，“藥品不夠了……”洛念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他不相信，爸媽平時對他們那麽好，不可能沒和他們打過招呼顧笙的預產期，不可能連這點藥都拿不出來。
洛念看著他們，質疑，懷疑，厭惡，鄙夷。
醫生看到了洛念的眼神，正準備走向洛念裏面的護士就拿著手機給醫生，說了些什麽，那個醫生立馬看向洛念，洛念忘記了那個醫生看自己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好像帶著震驚，卻又悲憫。
那個醫生把手機遞給洛念，“念念，你……自己聽聽吧。其他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不惜一切代價，把笙笙和孩子保下來。”
洛念拖沓著每踩一步都能擠出水的鞋子，承重每走一步都會滴下水的衣服接過手機，“念念……”是姜晏的聲音。
洛念張了張嘴，但是他發不出聲音，“念念……哥哥……和嫂嫂……”姜晏發著哭腔，“殉職了……”
這一刻，洛念的腦袋發出那種電流的聲音，一聲，很長，把洛念搞傻了。洛念不知道姜晏的哥哥和嫂嫂是誰，但，他卻一下子想到了爸爸和媽媽。
洛念沒有說話，電話也重重的從手裏掉落到地上，洛念看著電視機上播放的是在戰鬥中不幸殉職的醫護錄像。
“下面我們來看到何滿華醫生和他的妻子在赴戰前的錄像。”在家的主持人帶著口罩說著臺詞……
“那我就借花獻佛，送我最愛的姑娘吶！我愛了半生的姑娘，新年快樂！”何爸把記者們送給他的花獻給洛媽說到，洛媽推了一下何爸，“老夫老妻了都……”然後接過了花。
“何醫生，請問您還有什麽是要對自己的親人說的嗎？”
“嗯，有啊，來我們單獨說。”
洛媽詫異的看向何爸，那意思仿佛在說，“還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但是而後洛媽也許是為了給何爸留面子並沒有說出口，而是，“來來來，我也要單獨錄兩句。”
“何醫生，您說。”
“我希望，在我沒有死之前，你們都不要把這段視頻流露出去，可以嗎？”
“我這一生做的最大，最正確的事就是娶了洛洛，她是我年少時就喜歡上的女孩，也和她結婚幾十年了，讓我最驕傲的事就是娶了她，而讓我最幸福的事就是有她給我的念念和言言，還有笙笙，我對她的喜歡一直不減反而增加，我還想和她生活到老，幾輩子……”
“念念，你一定要對你媽好，你的名字就是當年洛洛懷你的時候我沒陪在她身邊她埋怨我給取的名字，她啊，想念我啊。”
“洛醫生，您說。”
“我可先告訴你們啊，我死之前可不許把視頻給放出去，否則老何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這一生吧，做過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嫁給了那個男人，最幸福的事就是給他生了兩個孩子，有三個孩子，言言，笙笙，念念……言言之所以叫言言，就是因為他說過言言出生的時候要陪我的，但是他沒有，所以我就取了這個名字……就為了膈應他，哼！氣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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