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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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二〉
電視機的聲音還在不斷的敘述著，但是何爸洛媽的畫面已經切過，只剩下播音員的聲音了。
洛念忘記了當時自己在想什麽，只是時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那個護士又給了洛念一通電話。
“請問你洛念嗎？”對方的聲音低啞，但是中氣十足。僅僅是聽到這，洛念就不再想聽下去，他害怕，害怕還是變故。
洛念緩緩張開口，“我是。”
“現在很不幸的通知您，洛言，犧牲了。”
“砰”的一聲，洛念腦子裏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破了一樣，然後就是“嗡嗡”聲，洛念像是麻木了一樣，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只是像沒聽到這句話一樣，一樣的模樣，一樣的站姿，一樣的動作，然後，直到他身體機能告訴他，他撐不下去過後，他才癱坐在了地上。
噩耗沒有停止，洛念才坐了下來，醫生護士就抱著兩個孩子走出來問，“誰是顧笙家屬？”
洛念沒反應過來，只是聽見，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是那個護士舉手，“他是，他是顧笙的弟弟。”
“恭喜您，要當小舅了。”
洛念看著抱著孩子的護士，“我嫂嫂呢？”滿臉煞白的臉龐蓋不住祈求的目光，像是在得到一個充滿希望的話。
“母子……”護士話還沒有說話，手術室裏的護士就沖了出來，礙於洛念，只敢小聲的和醫生說，過後，醫生看著洛念滿是愧疚，“你先去看看笙笙吧。”
洛念像是遭到重擊一般，隨後迅速慢一拍的做出反應，跌跌撞撞的想要站起來身體機能卻不配合的讓他爬著走進去的。
洛念扒著門直接那護士還沒來得及蓋住的血跡，顧笙和護士都聽到了動靜往洛念這邊看來，只是顧笙沒有力氣，就只有努力的眼神。
顧笙不知道是洛念來了，但是她還是下意識的用那塊布遮住了那些血，“嫂嫂……”洛念忍不住的哭腔。
顧笙一聽到這話，立馬心率就上升了一點，想要仰頭看看洛念，可無奈於自己實在是沒有力氣。
洛念跪倒在顧笙的床沿邊，抓著顧笙的手不放，小聲的抽噎著，顧笙慢慢撫摸著洛念濕漉漉的頭發，“念念怎麽哭了呀？是不是醫生們說嫂嫂不行了呀，”顧笙笑了笑，“哪有的事呀，是我讓醫生他們這樣說的……乖哦，不哭……”
“護士小姐，請一會幫我把我弟弟吊個瓶吧，他燒的好厲害……”
洛念哪裏信顧笙的話，一個勁的哭，於是顧笙又笑，“念念你不信自己看看心率檢測儀和那邊的體質檢測器，是不是健康著。”洛念這才擡頭睜著紅腫的眼睛看了看，還真是。
洛念這才看著顧笙，雖然還在抽泣，但好在不再抽噎了，“念念，幫嫂嫂把手機拿來，讓我整理一下……”
“好。”洛念擦幹眼淚站起身來把顧笙的手機拿給顧笙，“那念念去看看你的小侄子和小侄女吧，防止被人掉包哦。”顧笙知道洛念此時肯定不肯去吊瓶，去看著小孩也好過在這裏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
“嗯。”洛念終於破涕為笑，對著顧笙心滿意足的笑了出來，洛念離開了。
可是洛念忘了，被喜訊給沖忘了的噩耗。
洛念去往了半路才猛然想起，爸爸媽媽和哥哥的死訊，才發現那兩個手機是通過護士和醫生拿給自己的是因為自己沒帶手機，而剛才顧笙沒拿到手機是因為她在……
所以現在……
洛念立馬調轉頭，馬不停蹄的帶著有些疼痛的左腳奔向手術室。
果然，外面的醫護全不見了，洛念和那個護士說要進去，可是那個護士不說話，只是一臉為難的看著洛念。
“念念……做好心理準備吧。”
洛念一臉不可置信，正準備直接沖進去的時候門卻開了，醫生看見洛念也是一驚，楞了一下隨後，“抱歉，我們盡力了，孕婦已無生命希望意識。”
意思是，顧笙她不想活了。
洛念推開醫生，徑直進去，洛念看著臉色蒼白的顧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相信，自己明明就走了那麽幾分鐘，生命意識怎麽會……
對啊，要是自己，自己也不想活了的。
全沒了，什麽都沒了。
洛念沒喊顧笙，顧笙也沒看洛念，只是突然的，顧笙說了句“永生花不朽，我對你的愛至死不窮！顧笙，新年快樂！”然後笑了起來，眼角的淚再也止不住，一直重覆著這句話，想來，是洛言的話。
“念念，你要好好的呀……”
“也好，那年，我和你哥哥悸動於，汐水之間。”顧笙終於是對洛念說的了，“哥哥就叫洛笙悸，妹妹就叫洛笙汐吧。”
“洛言和顧笙悸動於汐水之間……”顧笙又開始反覆喃喃著句話了，洛念崩潰，趴在顧笙旁邊，他看見了，心率很低了。
洛念無聲的抽泣著，無能的害怕著，害怕啊，最親的人都走了，自己怎麽辦才好啊。
“嫂嫂……”
“唉……”
“我怕！”
此話一出，顧笙的心率上升至九十左右，眼睛也肅然睜開，“爸爸媽媽和哥哥都走了，我好怕啊！”然後心率又跌了回去，最後，顧笙也永遠都閉上了眼睛。
“噔——”
全員寂默，白色的空間下和色彩下，顧笙永遠都閉上了雙眼，唯一艷紅的，就是那灘血，和那兩個新生兒。
晚上，洛念把兩個孩子的信息都登記好後拜托了那個護士自己才回家收拾衣服，兩個新生兒怎樣都得在醫院住上十天半個月，而且，洛念家裏，再也沒有大人了。
洛念借的手機打電話給方景讓他送自己回家，順便的叫了開鎖師傅。回到家，洛念收拾了一套自己的換洗衣服和手機充電寶和自己所有的錢然後，其他的行李箱空間全放孩子的衣服，還有一個箱子就是他們的奶粉什麽的了。
洛念看著那一鍋新鮮的粥表面已然有了一層薄薄的膜，他想嘗一口的，可是剛盛出來才發現，倉鼠不在。
洛念心頭不好，出去的時候沒關門。洛念環視一圈，每個房間大致角落都喊了遍倉鼠的名字，可是，找到的除了倉鼠的嘔吐物和幹凈的飯盆就什麽都沒有了。
洛念再拿起手機一看，手機日程提示：倉鼠還有十八天。
洛念懂了，都懂了。
洛念把那鍋海鮮粥分成了兩個保溫桶裏，還有大閘蟹這些，拖著兩個行李箱到了樓下。
方景見到這個陣仗也是驚了，兩個三十寸的行李箱，兩個保溫桶。方景伸手就接過了一個行李箱，還挺重。
洛念把一個保溫桶遞給方景，他沒說話，方景知道什麽意思，也明白洛念不願意說話，接過了保溫桶，“謝謝你啊念念。”然後停頓了幾秒，應該是想要安慰卻又怕傷到了洛念於是沒敢開口，於是方景說到，“有事就打哥電話，哥都在。”
聽到“哥”這個字的時候洛念楞了，隨後反應過來，“嗯”了一聲。
方景離開了，帶著顧笙給自己的一份愛離開了。
洛念住在了離嬰兒房不算近的何爸洛媽的辦公室裏，辦公室很寬，有床還有微波爐，都挺好的。
洛念在嬰兒房外看著兩個小寶寶，因為孩子足月，沒有那些色斑或者皺巴巴的東西，遺傳了顧笙的膚色，可能是顧笙喜歡吃陽光玫瑰的原因，兩個孩子即使是閉著眼睛，眼睛也很大。
洛念看著兩個孩子心中並沒有什麽欣喜，只是說奉旨辦事而已。
護士見到洛念就這樣盯著孩子拍了下洛念，“念念，你去給孩子買點奶粉吧……”
“我有……”說到這，洛念還是不免的哽咽了一下，很傷心。
“那衣服呢？”
“一樣的。”
“那好。孩子現在睡著，你自己去弄點東西吃吧……”而後又感覺自己說錯了話，“我有飯，你要吃嗎？”
“我有粥，你要嗎？”洛念反問道。“好……”護士為了能讓洛念好受些，也為了後續好交流等等，接受道。
“在爸媽的辦公室裏。”
飯後，洛念躺在冷冰冰的床鋪上打開手機，未接電話，維度短信，□□、微信消息，全是99＋。
電話是各大和洛媽何爸同行的叔叔嬸嬸打來的，消息也是。
洛念一個個耐心的回完，“謝謝叔叔，我已經知道了。”
“嗯，好，我知道的，麻煩了……”
“是我嬸嬸，念念……”
“嗯，好，記下了……”
姜晏倒是什麽都沒發，就是幾通電話，現在什麽都沒有。
“念念，我給你發個視頻你看看吧……”
視頻中，洛媽帶著呼吸機，面容憔悴，身體已然幹瘦了不少，何爸就在洛媽旁邊一並躺著，但看得出，他目前還沒有傳染的那麽嚴重。
也許，壓死何爸最後一根的稻草，就是洛媽的死吧。只有洛媽死了，何爸才敢閉上眼。
“念念……念念……”周圍全是給洛念打電話的嘈雜聲，洛念看著視頻甚至都能想象到當時的場景。
洛媽喊叫著洛念，一臉的痛苦和絕望，何爸看著洛媽滿是自責和心疼，沒事的叔叔嬸嬸正在著急的打電話。
而此時此刻，洛念正在送往顧笙去醫院的路上，手機正在家裏上不停的震動。
那是洛念沒接通的洛媽何爸與他的最後一通電話，一經錯過，就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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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念忘記了當時自己在想什麽，只是時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那個護士又給了洛念一通電話。
“請問你洛念嗎？”對方的聲音低啞，但是中氣十足。僅僅是聽到這，洛念就不再想聽下去，他害怕，害怕還是變故。
洛念緩緩張開口，“我是。”
“現在很不幸的通知您，洛言，犧牲了。”
“砰”的一聲，洛念腦子裏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破了一樣，然後就是“嗡嗡”聲，洛念像是麻木了一樣，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只是像沒聽到這句話一樣，一樣的模樣，一樣的站姿，一樣的動作，然後，直到他身體機能告訴他，他撐不下去過後，他才癱坐在了地上。
噩耗沒有停止，洛念才坐了下來，醫生護士就抱著兩個孩子走出來問，“誰是顧笙家屬？”
洛念沒反應過來，只是聽見，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是那個護士舉手，“他是，他是顧笙的弟弟。”
“恭喜您，要當小舅了。”
洛念看著抱著孩子的護士，“我嫂嫂呢？”滿臉煞白的臉龐蓋不住祈求的目光，像是在得到一個充滿希望的話。
“母子……”護士話還沒有說話，手術室裏的護士就沖了出來，礙於洛念，只敢小聲的和醫生說，過後，醫生看著洛念滿是愧疚，“你先去看看笙笙吧。”
洛念像是遭到重擊一般，隨後迅速慢一拍的做出反應，跌跌撞撞的想要站起來身體機能卻不配合的讓他爬著走進去的。
洛念扒著門直接那護士還沒來得及蓋住的血跡，顧笙和護士都聽到了動靜往洛念這邊看來，只是顧笙沒有力氣，就只有努力的眼神。
顧笙不知道是洛念來了，但是她還是下意識的用那塊布遮住了那些血，“嫂嫂……”洛念忍不住的哭腔。
顧笙一聽到這話，立馬心率就上升了一點，想要仰頭看看洛念，可無奈於自己實在是沒有力氣。
洛念跪倒在顧笙的床沿邊，抓著顧笙的手不放，小聲的抽噎著，顧笙慢慢撫摸著洛念濕漉漉的頭發，“念念怎麽哭了呀？是不是醫生們說嫂嫂不行了呀，”顧笙笑了笑，“哪有的事呀，是我讓醫生他們這樣說的……乖哦，不哭……”
“護士小姐，請一會幫我把我弟弟吊個瓶吧，他燒的好厲害……”
洛念哪裏信顧笙的話，一個勁的哭，於是顧笙又笑，“念念你不信自己看看心率檢測儀和那邊的體質檢測器，是不是健康著。”洛念這才擡頭睜著紅腫的眼睛看了看，還真是。
洛念這才看著顧笙，雖然還在抽泣，但好在不再抽噎了，“念念，幫嫂嫂把手機拿來，讓我整理一下……”
“好。”洛念擦幹眼淚站起身來把顧笙的手機拿給顧笙，“那念念去看看你的小侄子和小侄女吧，防止被人掉包哦。”顧笙知道洛念此時肯定不肯去吊瓶，去看著小孩也好過在這裏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
“嗯。”洛念終於破涕為笑，對著顧笙心滿意足的笑了出來，洛念離開了。
可是洛念忘了，被喜訊給沖忘了的噩耗。
洛念去往了半路才猛然想起，爸爸媽媽和哥哥的死訊，才發現那兩個手機是通過護士和醫生拿給自己的是因為自己沒帶手機，而剛才顧笙沒拿到手機是因為她在……
所以現在……
洛念立馬調轉頭，馬不停蹄的帶著有些疼痛的左腳奔向手術室。
果然，外面的醫護全不見了，洛念和那個護士說要進去，可是那個護士不說話，只是一臉為難的看著洛念。
“念念……做好心理準備吧。”
洛念一臉不可置信，正準備直接沖進去的時候門卻開了，醫生看見洛念也是一驚，楞了一下隨後，“抱歉，我們盡力了，孕婦已無生命希望意識。”
意思是，顧笙她不想活了。
洛念推開醫生，徑直進去，洛念看著臉色蒼白的顧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相信，自己明明就走了那麽幾分鐘，生命意識怎麽會……
對啊，要是自己，自己也不想活了的。
全沒了，什麽都沒了。
洛念沒喊顧笙，顧笙也沒看洛念，只是突然的，顧笙說了句“永生花不朽，我對你的愛至死不窮！顧笙，新年快樂！”然後笑了起來，眼角的淚再也止不住，一直重覆著這句話，想來，是洛言的話。
“念念，你要好好的呀……”
“也好，那年，我和你哥哥悸動於，汐水之間。”顧笙終於是對洛念說的了，“哥哥就叫洛笙悸，妹妹就叫洛笙汐吧。”
“洛言和顧笙悸動於汐水之間……”顧笙又開始反覆喃喃著句話了，洛念崩潰，趴在顧笙旁邊，他看見了，心率很低了。
洛念無聲的抽泣著，無能的害怕著，害怕啊，最親的人都走了，自己怎麽辦才好啊。
“嫂嫂……”
“唉……”
“我怕！”
此話一出，顧笙的心率上升至九十左右，眼睛也肅然睜開，“爸爸媽媽和哥哥都走了，我好怕啊！”然後心率又跌了回去，最後，顧笙也永遠都閉上了眼睛。
“噔——”
全員寂默，白色的空間下和色彩下，顧笙永遠都閉上了雙眼，唯一艷紅的，就是那灘血，和那兩個新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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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念借的手機打電話給方景讓他送自己回家，順便的叫了開鎖師傅。回到家，洛念收拾了一套自己的換洗衣服和手機充電寶和自己所有的錢然後，其他的行李箱空間全放孩子的衣服，還有一個箱子就是他們的奶粉什麽的了。
洛念看著那一鍋新鮮的粥表面已然有了一層薄薄的膜，他想嘗一口的，可是剛盛出來才發現，倉鼠不在。
洛念心頭不好，出去的時候沒關門。洛念環視一圈，每個房間大致角落都喊了遍倉鼠的名字，可是，找到的除了倉鼠的嘔吐物和幹凈的飯盆就什麽都沒有了。
洛念再拿起手機一看，手機日程提示：倉鼠還有十八天。
洛念懂了，都懂了。
洛念把那鍋海鮮粥分成了兩個保溫桶裏，還有大閘蟹這些，拖著兩個行李箱到了樓下。
方景見到這個陣仗也是驚了，兩個三十寸的行李箱，兩個保溫桶。方景伸手就接過了一個行李箱，還挺重。
洛念把一個保溫桶遞給方景，他沒說話，方景知道什麽意思，也明白洛念不願意說話，接過了保溫桶，“謝謝你啊念念。”然後停頓了幾秒，應該是想要安慰卻又怕傷到了洛念於是沒敢開口，於是方景說到，“有事就打哥電話，哥都在。”
聽到“哥”這個字的時候洛念楞了，隨後反應過來，“嗯”了一聲。
方景離開了，帶著顧笙給自己的一份愛離開了。
洛念住在了離嬰兒房不算近的何爸洛媽的辦公室裏，辦公室很寬，有床還有微波爐，都挺好的。
洛念在嬰兒房外看著兩個小寶寶，因為孩子足月，沒有那些色斑或者皺巴巴的東西，遺傳了顧笙的膚色，可能是顧笙喜歡吃陽光玫瑰的原因，兩個孩子即使是閉著眼睛，眼睛也很大。
洛念看著兩個孩子心中並沒有什麽欣喜，只是說奉旨辦事而已。
護士見到洛念就這樣盯著孩子拍了下洛念，“念念，你去給孩子買點奶粉吧……”
“我有……”說到這，洛念還是不免的哽咽了一下，很傷心。
“那衣服呢？”
“一樣的。”
“那好。孩子現在睡著，你自己去弄點東西吃吧……”而後又感覺自己說錯了話，“我有飯，你要吃嗎？”
“我有粥，你要嗎？”洛念反問道。“好……”護士為了能讓洛念好受些，也為了後續好交流等等，接受道。
“在爸媽的辦公室裏。”
飯後，洛念躺在冷冰冰的床鋪上打開手機，未接電話，維度短信，□□、微信消息，全是99＋。
電話是各大和洛媽何爸同行的叔叔嬸嬸打來的，消息也是。
洛念一個個耐心的回完，“謝謝叔叔，我已經知道了。”
“嗯，好，我知道的，麻煩了……”
“是我嬸嬸，念念……”
“嗯，好，記下了……”
姜晏倒是什麽都沒發，就是幾通電話，現在什麽都沒有。
“念念，我給你發個視頻你看看吧……”
視頻中，洛媽帶著呼吸機，面容憔悴，身體已然幹瘦了不少，何爸就在洛媽旁邊一並躺著，但看得出，他目前還沒有傳染的那麽嚴重。
也許，壓死何爸最後一根的稻草，就是洛媽的死吧。只有洛媽死了，何爸才敢閉上眼。
“念念……念念……”周圍全是給洛念打電話的嘈雜聲，洛念看著視頻甚至都能想象到當時的場景。
洛媽喊叫著洛念，一臉的痛苦和絕望，何爸看著洛媽滿是自責和心疼，沒事的叔叔嬸嬸正在著急的打電話。
而此時此刻，洛念正在送往顧笙去醫院的路上，手機正在家裏上不停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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