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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念打開手機問寵物店的老板——陳叔,倉鼠洗好了嗎?

——嗯,疫苗也打了,你抽個時間來領回去。

洛念的“好”字還沒有發出去林漓就發消息過來——今天有時間嗎?

洛念一看到消息就跳轉過去——有,有什麽事嗎?

——沒有,不用了。

得到這樣的答案,洛念有些氣餒,因為由於自己的原因,始終和林漓沒有任何的進展,感覺自己發揮好的那一次就是去醫務室的那一次,而後莫名其妙的準備禮物,搞得洛念自己都莫名其妙。洛念想了想還是決定突破自我。

洛念準備下晚自習找林漓,然後給他一個短暫的心理試探。時間僅剩下三十分鐘的時候,洛念舉手,“老師,我肚子痛。”

“你沒事吧?”一向從不早退的洛念突然舉手賀楠倒有些不安了,“沒事。”洛念說著從書包裏拿出梨說到。賀楠知事的點點頭。“快去。”面對洛念這樣的乖學生物理老師持於有事就請假的行為。而對於後面起哄的男同學就不一樣了,“憋回去!”

洛念拿著梨的手揣在衣包裏捂著肚子離開銜接一班,轉眼就到了二班窗口,一看林漓在最邊邊那組的靠窗的位置洛念心生一計,洛念跑到四組靠窗的位置,敲了敲窗戶。

洛念微微半蹲著看著林漓,林漓聽見響動也轉過來。一轉過來就是洛念的笑,林漓微微驚愕看著洛念掏出一個蘋果一個梨,把梨遞了過去,林漓怔怔的收下,洛念拿出口袋的紙巾和筆靠著膝蓋寫著。

林漓見洛念的腦袋縮下去,很久都沒有了動靜就轉了過去,但下一秒那敲玻璃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林漓轉過去,洛念用寫好的紙包裹住蘋果,“學長,蘋果含有豐富的維生素C,而且很好吃你試試。”

看著洛念滿臉的笑容,林漓有些感動,他飛快的偏過頭看了眼時間,有些震驚的看著洛念。兩人對視有一會,林漓才露出一抹笑,寫到,“謝謝。”然後把紙傳給洛念。

又過了有一會洛念才敲玻璃,“學長,這幾天溫度開始上升了。今天的星星比以前的多,月亮也比昨天的圓一些,雖然也還是殘月。”洛念給林漓寫了好幾次這樣的話,林漓都只回了句,“嗯。”

“學長喜歡什麽嗎?”

“都還好。”

臨近末尾才說了句,“學校爬山虎長得挺好,有時間我帶你去看。”

“好啊。學長知道這棟樓的天臺是誰在管理嗎?”洛念才傳上去賀楠就找到自己,“都幾點了,快放學了,你怎麽沒有把握時間呢?別人都以為你掉進去了。”賀楠這樣說著,把洛念拽起來,但洛念蹲麻了。

洛念一看時間,十點零三分。洛念覺得自己頭頂五雷轟頂,意思是自己去廁所二十三分鐘了!洛念滿臉的黑線,轉頭看了眼林漓,林漓也正看著自己,洛念還是強顏歡笑的擺擺手說拜拜。

洛念被賀楠扶著走,直到消失在林漓的視野裏。林漓托著臉看著窗外沒有再被烏雲遮擋的月亮,嫣然一笑。同桌驚訝的說了句國粹,“你居然笑了?”隨後也一並看著窗外,左看右看,“什麽也沒有啊?笑啥呢?”

林漓不回答,只知道有一個三好學生為自己翹了半個小時的課。此時的林漓心情無比的順暢。以至於當天他爸爸來問他生日準備什麽過的時候他老老實實的說不用了,自己有安排。

要是換做以前,林漓只會冷冰冰的說一句,“不過。”而現在那句話意思是白天你想幫我過的話也可以,但晚上不行。

或許林漓也會不久後的某一天告訴他的媽媽說,“媽,現在除了你,也有人對我好了。”

洛念回到教室後,倒沒有人開洛念的玩笑,老師也只是輕微的問一句,“洛念你沒事吧?”洛念已經脫離賀楠的攙扶笑著回道,“沒事。”

下了晚自習後,洛念試圖尋找林漓和他拉進一下關系,但是看了好久洛念連林漓的影子都沒有看見,而後洛念就被賀楠拉著走了。

倒計時兩天。

洛念趴在書桌上看著日歷表拿著馬克筆把2劃去,改為1。隨後站起來,還沒有開門就喊到,“嫂嫂——”

“欸——”顧笙拿著麥片探出頭看著樓上回答道,“怎麽了?念念?”

“嫂嫂,明天下午幫我去文奶奶那裏把花拿來好不好?然後放在你的辦公室,放學了我去拿,好不好?”洛念十分乖順趴在欄桿上說到。

“好——”顧笙拿出麥片,“念念要吃嗎?熱牛奶麥片,再加點葡萄幹。”洛念走下樓,“好啊。”

“楠楠,再加個碗!”

在餐桌那邊的賀楠探出頭,“好!”然後賀楠就過來拿碗了。洛念走下樓,顧笙在廚房忙賀楠的烤腸和一些油炸物,賀楠在一旁等候水開。

“我需要幹什麽嗎?”洛念找不到事情幹說到,“不用,你乖乖等著吃就好!”顧笙翻弄著烤腸說到。

洛念看著十點三十的手機發楞,賀楠打了個響指,“可以了。”洛念回過神,顧笙依舊是那個粉色的碗,自己和賀楠的還是藍色。

洛念有些疑惑,“嫂嫂,為什麽你的碗是粉色的啊?”

顧笙聽到後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到,“那我就繼續和你們說說我和你們哥哥的愛情故事吧!”

兩人聽的起勁,洛念趕緊把牛奶倒進泡好的麥片碗裏攪拌好,賀楠把孜然辣椒放到碟碗裏然後一切準備就緒,顧笙拿著牛奶盒倒著牛奶笑著說到,“那年啊,你們哥哥十七歲,我也十七歲。”

顧笙攪了攪燕麥,“那個時候你哥哥一直都在送我花,你們都知道吧?”

洛念和賀楠一個勁兒點頭。

“那時候啊,我們出於高二時期,我們倆雖然不是同桌,但是經常膩在一起,老師們看出我們貪念愛了,於是就把我和你們哥哥叫到辦公室裏面。”

“但是你們哥哥卻當著所以老師校長的面拉著我的手說,‘我們就是貪念愛了,談兩年了,但是我們貪念愛並沒有影響學習。老師你知道笙笙最開始的成績,但是和我在一起後,是不一樣吧?’而後,你哥哥就堅持要把我帶回家。”

顧笙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一進門,洛媽和何爸就笑著迎接我,你們哥哥一直拉著我的手沒有松開過,直到吃飯。給我的碗就是這個。”顧笙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粉色碗筷說到。

“洛媽還小心的問到,‘小笙笙啊,這個碗你還喜歡嗎?’我當時啊,別提多感動了。”顧笙笑著長舒一口氣,“至始至終你們哥哥都沒有讓我碰過一滴的水!他說,‘我十七歲帶回來的姑娘,是用來寵著,不是拿來給我當保姆的。’。”

‘啊——’顧笙後仰在背椅上,“真幸福啊。”洛念和賀楠淡淡的笑著,洛念和賀楠快速的吃著自己的夜宵,洛念咽下最後一口牛奶,“嫂嫂,倉鼠你去取一下,估計悶壞了。這幾天我都給忘了。”

“念念最近忙什麽呢?”顧笙做立起來問,“不知道……”

“是啊,整天一下課就發呆,上課就畫畫,還有個晚自習直接翹了半個小時去二班窗口聊天了。”賀楠吃著鈣片說到。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顧笙立馬對著洛念問,“誰啊,和誰聊啊?還翹半個小時。”顧笙這樣驚喜的問到,賀楠當然沒感覺但洛念立馬捂住賀楠的嘴,“沒誰沒誰……”

“嗯?”顧笙一看洛念這樣激動,立馬明白了什麽,“念念你放開楠楠,楠楠你偷偷告訴嫂嫂,我不和念念說。”

“這有什麽的啊?”賀楠拍開洛念的手,“念念認識二班的還有誰啊?二班林漓唄!自己班的都還沒有認明白就去認別班的。”

顧笙疑惑的看著洛念,“行了行了,你倆快洗洗睡吧,明兒還要上課呢。對了,明天你們自己起,明早我沒課!”

賀楠洗漱完和李歷安道了晚安就睡了,洛念撥弄著地球儀久久沒有入眠,他在想著明天下午和某人的開場白,想著自己該說些什麽,該做些什麽,該早五分鐘去還是十分鐘,可後來才想起來他們都是同點下課。

又想著自己該找什麽話題延續這次聊天,自己一個找什麽理由離開,自己該幾點離開。該去幹嘛,吃飯還是吃蛋糕,又或是吃完飯再吃蛋糕。吃飯該去哪裏吃,吃蛋糕該訂那家的好。這一切的一切洛念都沒有得到答案,所以,這些答案伴隨著洛念入眠,明天才是問題的答案。

然而顧笙一夜未眠,她看著月亮說到,“言言,三月份了,我好想你啊!”“如果你回來看見念念交了個新朋友,你會開心嗎?”

“希望我把念念帶成了你理想中的樣子和他本有的樣子。”她滿屋子的永生花還沒有雕謝,也永遠不會雕謝,這就像洛言對她的愛意一樣,永不雕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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