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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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4.
就這麽湊合著過。
又是大半年過去，謠言還沒消失。
發小管的的家裏服裝品牌公司上市了。秀場也接連出了很多奇形怪狀的新款。
他們說壓軸那個模特背後背的銀架子是代表發小心中那個白月光。
發小給了男二秀場的票，但男二打工很忙沒去。還是聽別人說的。
發小也很委屈，他非常不能理解男二對他的控訴，表示嘴長在人家身上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他要能控制也不能讓這些人老是造謠自己呀。
他倆誰的名聲更差，誰更慘呀。
男二：“那你名聲差是賴我嗎？”
發小：“那你來跟我們一起玩唄，大家混熟了不就清楚怎麽回事了。誰還非議你。”
男二：“滾。”
發小：“你看，讓你來你又不來。”
六月，發小的牌子又出新款。貼幾句狗看都搖頭的煽情英文，寫的花裏胡哨。
發小接手這幾年把品牌弄了個新系列，換個名字從高奢款裏分出來運營，價格很親民，設計也很好。兩三年已經開得街頭巷尾到處都是。
連男二的公司對面都有一家。每季上新品的時候都熱熱鬧鬧搞促銷。
有天男二十點多鐘剛從公司裏出來，接到發小電話，那邊又是尖叫，又是音樂，非常吵。發小醉醺醺哭天喊地自己又分手了。
男二打車去到酒吧，好不容易找到卡座，發小過來就撲他身上，男二怕他吐自己身上，又反手推回去。
發小：“我不想一個人哇。人為什麽要分手。”
男二非常淡定：“你對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很習慣嗎？”
發小深表不滿：“我也是個人，我也有心！怎麽可能習慣？你根本就不關心我，你不愛我。”
男二：“也還好吧，而且你也不要一天天的為你雞毛蒜皮大點的事情來煩我。”
發小哭：“這事很大啊，我很難過。”
男二：“真的嗎？”
發小：“你不要太冷漠，你這樣有點不顧他人死活了。”
男二擡頭提議：“好吧。那你去追回來？”
“……”發小：“那不了。”
發小一臉苦悶，繼續點了幾杯酒，但後來也沒怎麽喝。後半夜酒吧裏的人少一些，男二躺寬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頭昏眼花醒過來。發小已經恢覆人模狗樣，跟昨晚判若兩人。襯衫還有點皺，不過穿戴整齊。
發小笑著說酒吧的老板偷偷給他塞名片。但男二又見發小把名片扔了，發小說不喜歡，這間酒吧只有那個調酒師長得還比較好看。
發小感嘆：“好像是個大學生，來兼職的。剛才換班還跟我打招呼了，他真好。”
男二：別太荒謬。
男二：“你又要亂搞關系？”
發小不高興，否認：“我從來不亂搞關系，都說幾遍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聽信那些傳言。我人都在你面前了，我不值得你相信嗎。”
詭異的安靜。
男二：“算了，我去上班。”
發小：“……”
5.
這件事情在一個星期後的版本是，xx自導自演，甩了情人後深夜買醉，成功挽回白月光。
男二：……倒也不必。
6.
這一次發小也覺得多少有點離譜到令人發指。或許是在圈子裏嚴重譴責了一番，或許是采取了什麽別的手段。
總之在此之後是清凈了。
也沒有人再來找男二的麻煩。
7.
男二有時候也不解，問發小你這樣就不怕翻車嗎。這麽見一個愛一個會害了你的。
發小不以為意。
然後就翻車了。
發小來找男二時，差點被堵巷子裏打了一頓，舊小區的路燈好一個壞一個，光線不好。當時已經是晚上，路邊也沒什麽人。
發小遠遠看見來者不善，一邊跑還一邊還有閑情給男二打個電話讓報警。
男二著急忙慌跑下去，戰鬥已經結束了。
發小笑得痞不伶仃，下頷蹭臟了一塊，一手拎著外套，在昏暗的路燈裏不屑地笑：“什麽嘛，才來了三個人。”
男二問他們人呢。發小說不知道，但他知道是誰指使的，等他明天回去算賬。
警察很快趕來。一起去做了筆錄，到明亮的地方，男二才看到發小身上有不少傷口。袖口也有血跡。
又去醫院做了檢查，拍了片子。回去時已經很晚。
廚房裏的水咕嚕咕嚕煮著，準備要下一碗面。發小在沙發上抱怨不能洗澡，好久不用的電視也打開，手機還放著音樂。男二在把陽臺上的衣服收下來，洗衣機洗著打架弄臟的衣服。
公寓難得有些熱鬧。
發小說：“我爸TMD又要讓我出國。”
男二：“出唄，但你不要老是從國外帶些壞習慣回來。”
發小懶洋洋拖長音調：“我沒有啊~”
發小去廚房裏把面煮著，等待的時間突然想到問男二是不是沒談過戀愛，說他一副不聞風月的樣子。
男二說那倒也沒有。
發小就說那怎麽不告訴我。
男二說是隨便談的，而且談戀愛又不是一定要告訴別人。
發小嘻嘻哈哈，說還以為他是那種一旦談就會特別認真的。
那天又亂七八糟聊了不少，兩人都做著自己的事情，有一搭沒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發小說記得男二小時候學習成績很好。在班裏特別有聲望。發小到處惹人，男二會保護他。
男二說是啊，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發小說你以前真的挺好的。男二反駁說我現在也很好，沒有替天行道把你打死。
發小大笑，說那既然你已經犯下包庇之罪，我們屬於同流合汙。
其實以前也沒那麽好。
發小小時候他爸會把他鎖在房間裏，然後人就走了。也不給他飯吃。發小在裏面就一直敲窗子，從中午敲到晚上。
男二看見了也沒辦法。只能跟他揮揮手，發小在裏面也跟他揮揮手。
男二再揮揮手，發小也再揮揮手。
很呆。
到半夜，男二搬一塊石頭，又搬鉗子起子，爬到發小房間外的房檐上。
在外面一下一下地弄，聲音不敢太大怕擾民，過了多久，窗子的防護欄的最後一個固定口發出哢噠的聲音。
他們兩小心翼翼地搬開鐵欄桿，男二把發小帶到自己家裏，從冰箱裏偷很多東西來給他吃，發小吃不下去，吃下去就吐了，說自己有點害怕。男二就說別怕，又把他留下和自己睡了一晚上。
回去後，他們又偷偷把鐵欄桿放回去用鐵絲從裏面系了好幾道，勉強固定。還好看著倒也沒有太假。
之後再被他爸關起來發小就可以輕松地弄開窗子防護欄。
從二樓跳下，再翻過圍墻，一路溜進男二房間，這段路發小閉著眼都能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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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就這麽湊合著過。
又是大半年過去，謠言還沒消失。
發小管的的家裏服裝品牌公司上市了。秀場也接連出了很多奇形怪狀的新款。
他們說壓軸那個模特背後背的銀架子是代表發小心中那個白月光。
發小給了男二秀場的票，但男二打工很忙沒去。還是聽別人說的。
發小也很委屈，他非常不能理解男二對他的控訴，表示嘴長在人家身上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他要能控制也不能讓這些人老是造謠自己呀。
他倆誰的名聲更差，誰更慘呀。
男二：“那你名聲差是賴我嗎？”
發小：“那你來跟我們一起玩唄，大家混熟了不就清楚怎麽回事了。誰還非議你。”
男二：“滾。”
發小：“你看，讓你來你又不來。”
六月，發小的牌子又出新款。貼幾句狗看都搖頭的煽情英文，寫的花裏胡哨。
發小接手這幾年把品牌弄了個新系列，換個名字從高奢款裏分出來運營，價格很親民，設計也很好。兩三年已經開得街頭巷尾到處都是。
連男二的公司對面都有一家。每季上新品的時候都熱熱鬧鬧搞促銷。
有天男二十點多鐘剛從公司裏出來，接到發小電話，那邊又是尖叫，又是音樂，非常吵。發小醉醺醺哭天喊地自己又分手了。
男二打車去到酒吧，好不容易找到卡座，發小過來就撲他身上，男二怕他吐自己身上，又反手推回去。
發小：“我不想一個人哇。人為什麽要分手。”
男二非常淡定：“你對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很習慣嗎？”
發小深表不滿：“我也是個人，我也有心！怎麽可能習慣？你根本就不關心我，你不愛我。”
男二：“也還好吧，而且你也不要一天天的為你雞毛蒜皮大點的事情來煩我。”
發小哭：“這事很大啊，我很難過。”
男二：“真的嗎？”
發小：“你不要太冷漠，你這樣有點不顧他人死活了。”
男二擡頭提議：“好吧。那你去追回來？”
“……”發小：“那不了。”
發小一臉苦悶，繼續點了幾杯酒，但後來也沒怎麽喝。後半夜酒吧裏的人少一些，男二躺寬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頭昏眼花醒過來。發小已經恢覆人模狗樣，跟昨晚判若兩人。襯衫還有點皺，不過穿戴整齊。
發小笑著說酒吧的老板偷偷給他塞名片。但男二又見發小把名片扔了，發小說不喜歡，這間酒吧只有那個調酒師長得還比較好看。
發小感嘆：“好像是個大學生，來兼職的。剛才換班還跟我打招呼了，他真好。”
男二：別太荒謬。
男二：“你又要亂搞關系？”
發小不高興，否認：“我從來不亂搞關系，都說幾遍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聽信那些傳言。我人都在你面前了，我不值得你相信嗎。”
詭異的安靜。
男二：“算了，我去上班。”
發小：“……”
5.
這件事情在一個星期後的版本是，xx自導自演，甩了情人後深夜買醉，成功挽回白月光。
男二：……倒也不必。
6.
這一次發小也覺得多少有點離譜到令人發指。或許是在圈子裏嚴重譴責了一番，或許是采取了什麽別的手段。
總之在此之後是清凈了。
也沒有人再來找男二的麻煩。
7.
男二有時候也不解，問發小你這樣就不怕翻車嗎。這麽見一個愛一個會害了你的。
發小不以為意。
然後就翻車了。
發小來找男二時，差點被堵巷子裏打了一頓，舊小區的路燈好一個壞一個，光線不好。當時已經是晚上，路邊也沒什麽人。
發小遠遠看見來者不善，一邊跑還一邊還有閑情給男二打個電話讓報警。
男二著急忙慌跑下去，戰鬥已經結束了。
發小笑得痞不伶仃，下頷蹭臟了一塊，一手拎著外套，在昏暗的路燈裏不屑地笑：“什麽嘛，才來了三個人。”
男二問他們人呢。發小說不知道，但他知道是誰指使的，等他明天回去算賬。
警察很快趕來。一起去做了筆錄，到明亮的地方，男二才看到發小身上有不少傷口。袖口也有血跡。
又去醫院做了檢查，拍了片子。回去時已經很晚。
廚房裏的水咕嚕咕嚕煮著，準備要下一碗面。發小在沙發上抱怨不能洗澡，好久不用的電視也打開，手機還放著音樂。男二在把陽臺上的衣服收下來，洗衣機洗著打架弄臟的衣服。
公寓難得有些熱鬧。
發小說：“我爸TMD又要讓我出國。”
男二：“出唄，但你不要老是從國外帶些壞習慣回來。”
發小懶洋洋拖長音調：“我沒有啊~”
發小去廚房裏把面煮著，等待的時間突然想到問男二是不是沒談過戀愛，說他一副不聞風月的樣子。
男二說那倒也沒有。
發小就說那怎麽不告訴我。
男二說是隨便談的，而且談戀愛又不是一定要告訴別人。
發小嘻嘻哈哈，說還以為他是那種一旦談就會特別認真的。
那天又亂七八糟聊了不少，兩人都做著自己的事情，有一搭沒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發小說記得男二小時候學習成績很好。在班裏特別有聲望。發小到處惹人，男二會保護他。
男二說是啊，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發小說你以前真的挺好的。男二反駁說我現在也很好，沒有替天行道把你打死。
發小大笑，說那既然你已經犯下包庇之罪，我們屬於同流合汙。
其實以前也沒那麽好。
發小小時候他爸會把他鎖在房間裏，然後人就走了。也不給他飯吃。發小在裏面就一直敲窗子，從中午敲到晚上。
男二看見了也沒辦法。只能跟他揮揮手，發小在裏面也跟他揮揮手。
男二再揮揮手，發小也再揮揮手。
很呆。
到半夜，男二搬一塊石頭，又搬鉗子起子，爬到發小房間外的房檐上。
在外面一下一下地弄，聲音不敢太大怕擾民，過了多久，窗子的防護欄的最後一個固定口發出哢噠的聲音。
他們兩小心翼翼地搬開鐵欄桿，男二把發小帶到自己家裏，從冰箱裏偷很多東西來給他吃，發小吃不下去，吃下去就吐了，說自己有點害怕。男二就說別怕，又把他留下和自己睡了一晚上。
回去後，他們又偷偷把鐵欄桿放回去用鐵絲從裏面系了好幾道，勉強固定。還好看著倒也沒有太假。
之後再被他爸關起來發小就可以輕松地弄開窗子防護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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