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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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中秋將近，明月漸圓。
桂樹下,長息玉簫伴月。
旭瑤端著剛做好的桂花糕往後院走.走到竹籬前，長息平靜的曲調中，旭瑤竟聽出一絲綿綿情意來。
待到門前，看清他吹簫的側影.旭瑤倚在門邊不覺失了神。
“倚在那裏做什麽。”，長息放下玉簫，回轉過身。
旭瑤回過神來.端著糕點走來樹下。
“近日這院中的桂花開得正盛，我便采了些桂花做了桂花糕。尊上您嘗嘗看。”
旭瑤將糕盤放到桌上，坐到一旁藤椅上。
長息拿起一塊糕，嘗了嘗：“最近好像沒看到常拿食盒過來的小姐，再來店中找景茂軒客人了。”
“嗯，是有好久沒來了。沒想到這等小事，也沒逃得過尊上法眼啊。”，旭瑤笑咬了口糕說。
“我看那景茂軒的客人，時常坐在店中張望門外。好像是在等什麽人。”
“是嗎？最近店中忙，我倒是沒在意。”
“你那日同那小姐說了什麽。她竟再沒來過了。”，長息看著旭瑤。
“那日，——”，一開口亂了換氣，噎的旭瑤直捶胸口。
長息推過盞茶：“又沒人同你搶。”
“謝謝。”，旭瑤順了口茶。
“嗝——，差點兒噎……”
“有我在呢。不會讓你有事呢。”
哼，誰知道您今日心情幾和？是陰是晴。
“所以，你那日同她說什麽了。”
“哦。那日婉柔不是被那景茂軒的公子給拒絕了嘛。我見她狀態不好，怕她一人呆在房中想不開。便就勸了她幾句。”
“那你是怎樣勸她的？”
他幹嘛問這麽仔細？
該不是聽到什麽了吧。明眸不住斜擡偷瞄。
“嗯？”，長息又倒了盞茶給她。
“我就，我就同她說，她已經盡力了。沒什麽可遺憾的。既然沒那個緣分，就別拽著執念不放。到頭來不僅惹人生厭，也委屈了自己。不如現在瀟灑放手，日後大家還能做個朋友。”
說的有夠具體的了吧？
她斜瞄著長息。
“就這些？”
“呃……，大致意思差不多吧。”，旭瑤心虛抿了口茶，怕長息再追問，又說道“畢竟他們凡人的人生已是不易。這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吧。所以，做人還是要灑脫一點兒，這樣才能活得舒心不是。”
長息環臂，勾了勾嘴角。
“你既這般通透，可是那般情傷過？”
虛扯的櫻唇一僵。他聽到了？
長息臉色平常。
“尊上，您……”
“我怎麽？”
不對。他該不是詐我的吧。不然，就他那個怕惹麻煩的冰川脾氣，早離開這回承澤宮了。
“沒，沒什麽。”
旭瑤擡頭，月已至墨色中央。
“那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好得很。既是看不到未來的緣分，自然是越早放手越好。陷的越深，越難走出來。看看我家兄長就知道了啊。”
“或許是造化弄人呢？眼見未必為實。”
旭瑤垂眸，盞中星子漾的零碎，她笑了笑放下茶盞：“尊上，最騙不得的人便是眼神。”
“這也不一定吧？”，長息瞄著她。
“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易。兩情相悅更是不易。這浮世最強求不來的便是兩人間的緣分。可有些人偏不甘心，”，旭瑤深吸了口氣“總覺得只要努力些，再努力些，說不定哪天那人就能看到自己，生出情意來。豈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不是你的，再怎麽努力也是無用。”
她擡手，虛撫明月“這大概就是命吧？還好那婉柔此時陷得不算太深，過些日子這點兒心傷總會抹平的。若她夠有福氣，說不定還能盡早碰到個情投意合的呢？那這心傷便好的更快了。做人嘛，自然是日子過得開心最重要嘍。”
“可我看那景茂軒的公子未必對她無情。只是他還未察覺到罷了。等他想明白了說不定又後悔了呢？”
茶水中映著月影，長息端起茶盞，明鏡碎做一盞星子。
“是嗎。若真如此，那便願他快些明了自己的心意。免得等他是明了了，婉柔卻已放下另嫁他人了。”
“那可能是他們真的沒緣分吧。”
旭瑤瞄看長息。這人倒底幾個意思？一會兒替那公子說話，一會兒又說人家沒緣分。
“嗯。尊上說的是。那可能就是沒緣分吧。”
薄唇抿笑：“你這樣說我便放心了。”
“啊？”
“他看不到你是他不配。不是你不夠好。”，長息看著她道。
旭瑤楞楞眨眼。
他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總會有更好的等著你。”，他微彎了彎嘴角“明白嗎？”
嗯？他這是在寬慰我？
“啊。明白。”，旭瑤點了點頭。
“喝茶。”，長息將茶盞放到她手裏。
“謝尊上。”
他今日為何這般不同？
先是簫聲生情，後又關心起這凡人的情緣來，還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難到是中秋將近，賞著這月景，又看到這凡人間的情緣糾葛，惹他想念洛芷了？
上次我同洛芷起爭執，他命洛芷同那百洋神君先回了水域。那洛芷的別扭該不是還沒過勁兒吧？
旭瑤抿茶瞄著長息。
若是如此，那我是不是應該幫幫他呀？畢竟因此讓他二人生了嫌隙，我也是有一定的責任的。
“那個，尊上。”
“嗯。”
“中秋將近，前些日子瓊霖托人捎了些青梅飲給我，我送尊上一壇。明日我再做些月餅，等到了中秋，尊上拿上這些去水域與公主團圓一番可好？”，旭瑤笑意盈盈地問。
長息轉過臉，月光下的旭瑤笑得明媚動人。
“你倒是很會成人之美。”
“還好吧。這青梅飲雖沒什麽酒力，也不如醉仙釀那般惹眾神喜愛。可酸酸甜甜的味道最得女孩子喜歡。之前到澤中拜訪的女神君都很喜歡，想來洛芷公主也會喜歡的。這個青梅飲可是我……”
旭瑤只管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青梅飲如何好，並未察覺到那張冰塊臉已是向冰河發展的趨勢。
“中秋我哪兒也不去。不勞你為我費心張羅了。”，長息冷冷道。
聽他語氣冰冷，旭瑤立馬抿嘴緘口。
“是旭瑤多事了。”
“這糕做的真難吃。我乏了。先回去休息了。”，說著長息便起身回了廂房。
“嗯？難道是我放錯餡料了？”
旭瑤拿起一塊糕嘗了嘗。
“嗯——！香甜可口。這明明就很好吃嘛！”
“前兩年尊上不是還很喜歡這糕的嗎？今年這是怎麽了。”，旭瑤咬糕瞥著廂房“真難伺候。不過，……”，又笑呵呵地咬了一大口“今日這糕做的真是不錯。不愧是我！”
賞著月，喝著茶。旭瑤抱著糕點盤暢吃。
“他剛剛那話的語氣……”
“嘶，是生氣了嗎？我是有說錯什麽嗎？”
仔細回想剛剛說的話，旭瑤忽然想到什麽。猛的拍案而起。
“對了！我不應該讓他拿著我釀的青梅飲，和我做的月餅去找洛芷團圓啊！那洛芷本就是因為不待見我，才同尊上鬧別扭的。我竟還讓尊上拿著我做的東西去同她團圓？那洛芷不是更生氣了？”，旭瑤猛捶了兩下腦袋“你這是什麽腦子啊？這麽不過腦的話，難怪尊上對你冷言冷語。你也真是有夠蠢的。”
“冷言冷語？”，廂房內的人甩了手中經卷已經氣絕。
客棧的生意越來越好。尤其是長息到店中時，更是火爆到一座難求。
“你看那窗邊的公子真是太英俊了！”，櫃臺旁的一桌女眷不住望著長息的位子，癡笑的合不攏嘴。
旭瑤不禁有些驕傲。
尊上的英姿自然是浮世絕色。連天族修為高深的女神君都癡迷不已。這凡間的女子又怎能把持的住？
不過長息氣場太過強大，這些女子雖都仰慕不已，可也不敢靠上前去。只在長息來店時，搶著來店中坐一坐。對著尊上的神顏過一過眼福，便不敢再多做些別的。
偶爾碰到幾個膽子大一些的，會坐到長息的桌旁去搭訕。長息什麽也不說，只是故做灑了茶盞，澆的一個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越發水靈了。熟知了長息脾性，她們也就知難而退不再越矩。
旭瑤看著正望向窗外發呆的長息，想想自己那時膽子還真是大。就憑著一廂癡念，便感只身闖無源潭。還誆著尊上，在承澤宮賴了大半年。
“唉，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可真是年少無畏啊！”
一店內的小姑娘無一不朝著長息方向癡笑，旭瑤欣慰地摸著錢匣。
“尊上簡直就是我的財神爺啊。只要他來店裏，這群姑娘、小姐削減了腦門兒往店裏擁。”，旭瑤杵著錢匣，拿過算盤“算算看啊，這半日流水就有……”
盤算打的過於投入，沒留神自己將心裏話倒了出來。
“口水擦一擦。”
“謝謝，……”
旭瑤接過素白的羅帕，擦了擦方覺不對。
待擡頭，長息正站在她面前。
小算盤一一歸位。
“尊，尊上，有何吩咐。”
長息指了指身後。
一店的人都盯著他們這邊看。
旭瑤扯了扯笑，捂住嘴。
“我，我該不是說出聲了吧？”
長息冷哼“你說呢。”，在她腦門兒輕輕一敲“小財迷。”
旭瑤扯著嘴角，故作淡定，拿起抹布朝後廚去。
看著那故作無事的背影，長息瞇眼微揚了揚嘴角。
店中驚起一片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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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瑤端著剛做好的桂花糕往後院走.走到竹籬前，長息平靜的曲調中，旭瑤竟聽出一絲綿綿情意來。
待到門前，看清他吹簫的側影.旭瑤倚在門邊不覺失了神。
“倚在那裏做什麽。”，長息放下玉簫，回轉過身。
旭瑤回過神來.端著糕點走來樹下。
“近日這院中的桂花開得正盛，我便采了些桂花做了桂花糕。尊上您嘗嘗看。”
旭瑤將糕盤放到桌上，坐到一旁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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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有好久沒來了。沒想到這等小事，也沒逃得過尊上法眼啊。”，旭瑤笑咬了口糕說。
“我看那景茂軒的客人，時常坐在店中張望門外。好像是在等什麽人。”
“是嗎？最近店中忙，我倒是沒在意。”
“你那日同那小姐說了什麽。她竟再沒來過了。”，長息看著旭瑤。
“那日，——”，一開口亂了換氣，噎的旭瑤直捶胸口。
長息推過盞茶：“又沒人同你搶。”
“謝謝。”，旭瑤順了口茶。
“嗝——，差點兒噎……”
“有我在呢。不會讓你有事呢。”
哼，誰知道您今日心情幾和？是陰是晴。
“所以，你那日同她說什麽了。”
“哦。那日婉柔不是被那景茂軒的公子給拒絕了嘛。我見她狀態不好，怕她一人呆在房中想不開。便就勸了她幾句。”
“那你是怎樣勸她的？”
他幹嘛問這麽仔細？
該不是聽到什麽了吧。明眸不住斜擡偷瞄。
“嗯？”，長息又倒了盞茶給她。
“我就，我就同她說，她已經盡力了。沒什麽可遺憾的。既然沒那個緣分，就別拽著執念不放。到頭來不僅惹人生厭，也委屈了自己。不如現在瀟灑放手，日後大家還能做個朋友。”
說的有夠具體的了吧？
她斜瞄著長息。
“就這些？”
“呃……，大致意思差不多吧。”，旭瑤心虛抿了口茶，怕長息再追問，又說道“畢竟他們凡人的人生已是不易。這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吧。所以，做人還是要灑脫一點兒，這樣才能活得舒心不是。”
長息環臂，勾了勾嘴角。
“你既這般通透，可是那般情傷過？”
虛扯的櫻唇一僵。他聽到了？
長息臉色平常。
“尊上，您……”
“我怎麽？”
不對。他該不是詐我的吧。不然，就他那個怕惹麻煩的冰川脾氣，早離開這回承澤宮了。
“沒，沒什麽。”
旭瑤擡頭，月已至墨色中央。
“那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好得很。既是看不到未來的緣分，自然是越早放手越好。陷的越深，越難走出來。看看我家兄長就知道了啊。”
“或許是造化弄人呢？眼見未必為實。”
旭瑤垂眸，盞中星子漾的零碎，她笑了笑放下茶盞：“尊上，最騙不得的人便是眼神。”
“這也不一定吧？”，長息瞄著她。
“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易。兩情相悅更是不易。這浮世最強求不來的便是兩人間的緣分。可有些人偏不甘心，”，旭瑤深吸了口氣“總覺得只要努力些，再努力些，說不定哪天那人就能看到自己，生出情意來。豈不知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不是你的，再怎麽努力也是無用。”
她擡手，虛撫明月“這大概就是命吧？還好那婉柔此時陷得不算太深，過些日子這點兒心傷總會抹平的。若她夠有福氣，說不定還能盡早碰到個情投意合的呢？那這心傷便好的更快了。做人嘛，自然是日子過得開心最重要嘍。”
“可我看那景茂軒的公子未必對她無情。只是他還未察覺到罷了。等他想明白了說不定又後悔了呢？”
茶水中映著月影，長息端起茶盞，明鏡碎做一盞星子。
“是嗎。若真如此，那便願他快些明了自己的心意。免得等他是明了了，婉柔卻已放下另嫁他人了。”
“那可能是他們真的沒緣分吧。”
旭瑤瞄看長息。這人倒底幾個意思？一會兒替那公子說話，一會兒又說人家沒緣分。
“嗯。尊上說的是。那可能就是沒緣分吧。”
薄唇抿笑：“你這樣說我便放心了。”
“啊？”
“他看不到你是他不配。不是你不夠好。”，長息看著她道。
旭瑤楞楞眨眼。
他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總會有更好的等著你。”，他微彎了彎嘴角“明白嗎？”
嗯？他這是在寬慰我？
“啊。明白。”，旭瑤點了點頭。
“喝茶。”，長息將茶盞放到她手裏。
“謝尊上。”
他今日為何這般不同？
先是簫聲生情，後又關心起這凡人的情緣來，還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難到是中秋將近，賞著這月景，又看到這凡人間的情緣糾葛，惹他想念洛芷了？
上次我同洛芷起爭執，他命洛芷同那百洋神君先回了水域。那洛芷的別扭該不是還沒過勁兒吧？
旭瑤抿茶瞄著長息。
若是如此，那我是不是應該幫幫他呀？畢竟因此讓他二人生了嫌隙，我也是有一定的責任的。
“那個，尊上。”
“嗯。”
“中秋將近，前些日子瓊霖托人捎了些青梅飲給我，我送尊上一壇。明日我再做些月餅，等到了中秋，尊上拿上這些去水域與公主團圓一番可好？”，旭瑤笑意盈盈地問。
長息轉過臉，月光下的旭瑤笑得明媚動人。
“你倒是很會成人之美。”
“還好吧。這青梅飲雖沒什麽酒力，也不如醉仙釀那般惹眾神喜愛。可酸酸甜甜的味道最得女孩子喜歡。之前到澤中拜訪的女神君都很喜歡，想來洛芷公主也會喜歡的。這個青梅飲可是我……”
旭瑤只管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青梅飲如何好，並未察覺到那張冰塊臉已是向冰河發展的趨勢。
“中秋我哪兒也不去。不勞你為我費心張羅了。”，長息冷冷道。
聽他語氣冰冷，旭瑤立馬抿嘴緘口。
“是旭瑤多事了。”
“這糕做的真難吃。我乏了。先回去休息了。”，說著長息便起身回了廂房。
“嗯？難道是我放錯餡料了？”
旭瑤拿起一塊糕嘗了嘗。
“嗯——！香甜可口。這明明就很好吃嘛！”
“前兩年尊上不是還很喜歡這糕的嗎？今年這是怎麽了。”，旭瑤咬糕瞥著廂房“真難伺候。不過，……”，又笑呵呵地咬了一大口“今日這糕做的真是不錯。不愧是我！”
賞著月，喝著茶。旭瑤抱著糕點盤暢吃。
“他剛剛那話的語氣……”
“嘶，是生氣了嗎？我是有說錯什麽嗎？”
仔細回想剛剛說的話，旭瑤忽然想到什麽。猛的拍案而起。
“對了！我不應該讓他拿著我釀的青梅飲，和我做的月餅去找洛芷團圓啊！那洛芷本就是因為不待見我，才同尊上鬧別扭的。我竟還讓尊上拿著我做的東西去同她團圓？那洛芷不是更生氣了？”，旭瑤猛捶了兩下腦袋“你這是什麽腦子啊？這麽不過腦的話，難怪尊上對你冷言冷語。你也真是有夠蠢的。”
“冷言冷語？”，廂房內的人甩了手中經卷已經氣絕。
客棧的生意越來越好。尤其是長息到店中時，更是火爆到一座難求。
“你看那窗邊的公子真是太英俊了！”，櫃臺旁的一桌女眷不住望著長息的位子，癡笑的合不攏嘴。
旭瑤不禁有些驕傲。
尊上的英姿自然是浮世絕色。連天族修為高深的女神君都癡迷不已。這凡間的女子又怎能把持的住？
不過長息氣場太過強大，這些女子雖都仰慕不已，可也不敢靠上前去。只在長息來店時，搶著來店中坐一坐。對著尊上的神顏過一過眼福，便不敢再多做些別的。
偶爾碰到幾個膽子大一些的，會坐到長息的桌旁去搭訕。長息什麽也不說，只是故做灑了茶盞，澆的一個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越發水靈了。熟知了長息脾性，她們也就知難而退不再越矩。
旭瑤看著正望向窗外發呆的長息，想想自己那時膽子還真是大。就憑著一廂癡念，便感只身闖無源潭。還誆著尊上，在承澤宮賴了大半年。
“唉，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可真是年少無畏啊！”
一店內的小姑娘無一不朝著長息方向癡笑，旭瑤欣慰地摸著錢匣。
“尊上簡直就是我的財神爺啊。只要他來店裏，這群姑娘、小姐削減了腦門兒往店裏擁。”，旭瑤杵著錢匣，拿過算盤“算算看啊，這半日流水就有……”
盤算打的過於投入，沒留神自己將心裏話倒了出來。
“口水擦一擦。”
“謝謝，……”
旭瑤接過素白的羅帕，擦了擦方覺不對。
待擡頭，長息正站在她面前。
小算盤一一歸位。
“尊，尊上，有何吩咐。”
長息指了指身後。
一店的人都盯著他們這邊看。
旭瑤扯了扯笑，捂住嘴。
“我，我該不是說出聲了吧？”
長息冷哼“你說呢。”，在她腦門兒輕輕一敲“小財迷。”
旭瑤扯著嘴角，故作淡定，拿起抹布朝後廚去。
看著那故作無事的背影，長息瞇眼微揚了揚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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