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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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今日中秋，我特意做了這一桌的菜來招待尊上。可此處沒有醉仙釀，便只好請尊上先湊合一下這青梅飲了。”
“無妨。”
“來，我敬尊上一杯。多謝您這些時日的照拂。”
“客氣了。我也沒做什麽。”
“您還沒做……”
長息笑瞇瞇地盯著她看。
旭瑤堆笑：“呵呵，我的意思是您太謙虛了。”
“喲，這我倒是第一次聽人這麽說。”
呵呵。我想也是。您可從來都是當門不讓呢。
“總之，托尊上您的福，我來這一遭呢還發了一點兒小財。所以，可得好好敬您一杯。”，旭瑤舉杯，一飲而盡。
“哦？”
“誒，您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吧。”
“我怎麽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長息一臉不懂。
哼，裝的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似的。
不就是神尊當慣了，想聽人誇嘛。
欸，行吧。看在我那滿當當的錢匣子份上，這次本上仙就滿足一下您這顆高高在上的虛榮心。
“尊上英姿卓群世間無二。迷的那萬千少女不要不要的呢！”
這下總滿意了吧。
“所以——”，長息悠悠轉著酒杯“你就樂的小九九都道出來了？”
筷頭還未碰到菜，旭瑤就噎了一口。
“……”
“嗯？”
旭瑤忍著，運了口氣。
“您。您這樣沒事就把別人小辮子揪過來拽一拽很有意思嗎？”
長息笑捋過她發辮。
原本清冷的眼微彎著，冰封似的眸光如是見了暖的春水。長密的睫羽輕閃，掃的旭瑤心頭麻酥酥的癢。
“幹……，幹嘛。”
“拽小辮子啊。”，長息笑的人畜無害，一下下拽著她的頭發。
呵。一定是這月光太柔和了。害我剛剛都產生幻覺了。
“您怎麽這麽幼稚。”，旭瑤翻眸，捋過墨發。
“是你。”
“啊？”
“還是說‘你’字聽著順耳。”
旭瑤怪氣一哼：“哪敢啊。您是堂堂尊上，我不過一介小小上仙。平位相稱不合規矩。”
“是嗎。氣急了，也沒見你講規矩啊。一口一個‘長公子’不是揶揄的挺順口的？”
這旭瑤倒是無可辯駁。
“旭瑤僭越。自罰一杯給您陪不是。”，說著她一口氣飲了下去。
“慢些喝。當心又嗆到。”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旭瑤夾了口菜，想想說道“不過跟您比，那確實只能勉強夠的上個繈褓中的嬰兒。”
“你這是在暗喻我老？”
旭瑤忙擺手“不敢不敢。”，比劃道“您的神顏與天地同俊永。無人能比的。”
“行。換著法的暗諷我是吧。”
“怎……”
天地精心雕琢的俊顏，硬闖近眼簾。清冽的氣息直鉆鼻間。
旭瑤的冷笑僵在嘴角。
“那就叫聲‘長息’聽聽。”，他輕攬過她的後腦，輕聲笑哄。
紅潤的唇張闔在咫尺間。
旭瑤腦中“嗡”的砸開了煙花。
“長……”
等等，我這是在幹嘛？
那洛芷雖不怎麽樣。可我這也不是君子之為啊！
“你，你別鬧了。”，旭瑤忙推開長息坐起身。
“這就對了嘛。”
“什麽？”
長息輕抿了口酒“先從‘你’開始吧。”，笑著挑了挑眉“不急，慢慢來。”
不急？還慢慢來？
他，他這是在撩我？
慌的旭瑤又灌了一杯。
“你這青梅飲雖不至醉，可終究是酒。”，長息夾些菜到她碗中“中午就沒顧上吃飯，你這喝法是要傷身的。多吃些菜。”
又給我夾菜，又要我直呼他名，剛剛還差點兒……
旭瑤抿了抿唇。
這什麽情況？
改用美男計了？
待我上套，他在對六界宣稱，我行為不檢……
“傻了？”，長息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
兄長那日讓那洛芷很是下不來臺。那時他怕是礙於我們賦源仙澤在六界的地位，才暫時忍了下去。
此計不但能狠打我們兄妹二人的臉面，還能討得那洛芷的歡心。
尊上不愧為尊上。計策就是高啊！
“哦，謝謝尊上。”
“快吃吧。”
旭瑤夾菜瞄看長息。
“前些日子看你好像很愛吃這個。”，長息又夾了箸茶菇給她“南域菌類甚多，品質也最佳。日後得了空帶你去看看？”
天爺啊，尊上他到底是憋了什麽大招啊？
他該不是用了留影術吧。
旭瑤在他身上仔細看。
“嗯？怎麽不說話了？”
“那個尊上，旭瑤頑劣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您看……”
“嗯？”，長息笑瞇瞇地托腮，看著她。
“你。你是六界神尊，大人打量。就不要同我這小孩子脾氣一般計較了唄。我給您……你，賠不是了。”，旭瑤起身，恭恭敬敬揖了一禮。
長息無奈一笑。
“坐。”
“尊上您不原諒旭瑤，旭瑤不敢坐。”
我自認是個鬼機靈的。可這老家夥看遍浮世十幾萬年。我兄妹哪是他對手。提牙縫都不夠用吧。
兄長那臭氣一上來，後果不堪設想的。
事關我賦源仙澤聲譽，玩笑不得。
還是認慫為上策。
“旭瑤。”
“嗯？”
“我……，”，長息攥了攥衣擺“我是不是很招你討厭。”
啊？
長息緊蹙著眉“你知道的。我無父無母。”，自嘲道：“除了瑾瑜也沒什麽朋友。所以，也不知道……”，櫻唇不自在地彎了彎“跟人相處該用怎樣的分寸。如果我哪裏過分了。你能擔待些嗎？”
他——
長息雖笑著，可嘴角繃的僵直，那幽黑眸子緊張盯看著她，滿是期待。
這樣子——好像也不是在整我吧？
“那個……，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長息直盯盯地看著她，不勝可憐見的。
旭瑤一時心慌找不出個借口來。
“旭瑤，你這小院布置的清逸雅致。甚是不錯呀！”
我的好尚露你不愧是及時雨啊！
尚露一身男兒裝扮，手裏提了一個小罐搭在肩頭。
“我的好尚露你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旭瑤擁抱尚露到懷裏。
“這是怎麽了？按咱們的時間算，不也就幾日沒見嘛。你竟這麽想我了？”，尚露笑在旭瑤頭上撫了撫。
“可能是我在凡間呆習慣了吧。”
“尚露仙子來了。”
“喲，這位神君竟認的我啊？”，尚露戳了戳旭瑤，挑眉耳語“誒，你可以啊。這神君都追這來了呀。”
“不是你……”
“尚露仙子誰人不識啊。”
待桌前人轉過身，尚露不禁咽了咽口水，忙正身行了一禮：“尚露見過尊尊上。”
“不必多禮。過來坐吧。”
“謝尊上。”，尚露拽了拽旭瑤“尊上怎麽會在這兒？”
“一言難盡。”，旭瑤小聲嘆道。
“尚露仙子怎來此了？”，長息倒了杯酒問。
“回尊上，尚露前兩日聽瓊霖神君說，旭瑤為避訪客，躲到這凡間來了。今日恰逢中秋，尚露怕旭瑤一人在此無聊，便趕過來陪陪她。”
“你們關系倒是很好。”，長息笑飲了口酒。
他剛說沒朋友的。完了。這又戳到他痛處了。
“準是瑾瑜又賴在霽露宮不走了。是吧尚露？”，旭瑤忙戳著尚露找補。
尚露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呵呵。那家夥就是太粘你了。”，旭瑤咧嘴堆笑。
“唉。”，尚露無奈一嘆“尊上今日沒去看望洛芷公主？怎會在此處？”，瞄著旭瑤。
“我為何不能在此處？”，長息反問。
這一問，尚露反倒不知該如何答了。
旭瑤拽了拽尚露：“他與洛芷怕是鬧了別扭。近日正為此心煩著呢。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免得惹禍上身。”
“哦。”，尚露唏噓瞄了眼長息。
“對了，瓊霖特意托我將這剛收上來的百花蜜稍給你。他說你最愛吃這蜜了。讓你嘗嘗鮮。”，尚露笑瞇瞇地將小罐推到旭瑤面前。
“那書呆子這事倒總不會忘的。”旭瑤打開罐子，聞了聞“嗯。自打瓊霖打理谷中事宜，這百草仙谷的百花蜜都一年比一年好了。可見眾仙家對他的讚譽是不虛的。”
“不過一罐蜜而已。”，長息擡眸瞥了一眼。
“您……”
長息斜眸過來。
“你可不要小看這一小罐百花蜜。從這百花蜜便能看出仙植的生長狀況的。”，旭瑤解釋道。
旭瑤這般維護瓊霖，長息有些不悅。
飯後旭瑤邀尚露多留幾日，可剛要開口就被長息一句逐客令給堵了回去。
“時辰不早了仙子還是快些回去吧。今日中秋，瑾瑜若找不到仙子，又要折騰的整個天宮都不得消停。”
“呵呵，尊上說的是。尊上不回嗎？”，尚露看了看旭瑤問。
“本尊住這。”
“住，住這？！”
“嗯。一直都是。”
“還一直！”，尚露張圓了眼看向旭瑤。
剛剛他那副表情還挺失落的。現在還是不要爭辯的好。
“日後再同你解釋。”，旭瑤尷尬扯了扯嘴角“尚露你若近日沒事，也多留些時日吧。”
“好啊。反正我近來也沒什麽要緊事。我就留在這陪著你嘍。”
雖說尊上主動親近旭瑤是好事。可他同那洛芷不清不楚的。這丫頭又容易心軟。可別這時就讓人吃幹抹凈了。
尚露將旭瑤拽到身邊。
“仙子雖有時間。可客房都滿了，沒地方招待仙子。”，長息說道。
“沒關系，尚露可以同我擠一擠。”，旭瑤道。
“不行。你在店裏每天忙的很，晚上又和她擠一處，會休息不好。”
“那我在房間添一床榻。”
“你那房間本就不大，再添一床榻怕都沒落腳地了。就你那不看路的習慣，磕到了怎麽辦？”
“我開的店我做主。”
“哦，當初是誰說要用珍寶來交換結源石來的？”，長息環臂作勢，翻了翻眸“怎麽，現在連一個小小的客棧都舍不得了？”
“你！”，旭瑤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看呆在一旁的尚露左一眼右一眼。
這一句一句的。分明是在打情罵俏啊？
“我要那結源石也是為幫你啊。”，旭瑤底頭嘀咕。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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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中秋，我特意做了這一桌的菜來招待尊上。可此處沒有醉仙釀，便只好請尊上先湊合一下這青梅飲了。”
“無妨。”
“來，我敬尊上一杯。多謝您這些時日的照拂。”
“客氣了。我也沒做什麽。”
“您還沒做……”
長息笑瞇瞇地盯著她看。
旭瑤堆笑：“呵呵，我的意思是您太謙虛了。”
“喲，這我倒是第一次聽人這麽說。”
呵呵。我想也是。您可從來都是當門不讓呢。
“總之，托尊上您的福，我來這一遭呢還發了一點兒小財。所以，可得好好敬您一杯。”，旭瑤舉杯，一飲而盡。
“哦？”
“誒，您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吧。”
“我怎麽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長息一臉不懂。
哼，裝的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似的。
不就是神尊當慣了，想聽人誇嘛。
欸，行吧。看在我那滿當當的錢匣子份上，這次本上仙就滿足一下您這顆高高在上的虛榮心。
“尊上英姿卓群世間無二。迷的那萬千少女不要不要的呢！”
這下總滿意了吧。
“所以——”，長息悠悠轉著酒杯“你就樂的小九九都道出來了？”
筷頭還未碰到菜，旭瑤就噎了一口。
“……”
“嗯？”
旭瑤忍著，運了口氣。
“您。您這樣沒事就把別人小辮子揪過來拽一拽很有意思嗎？”
長息笑捋過她發辮。
原本清冷的眼微彎著，冰封似的眸光如是見了暖的春水。長密的睫羽輕閃，掃的旭瑤心頭麻酥酥的癢。
“幹……，幹嘛。”
“拽小辮子啊。”，長息笑的人畜無害，一下下拽著她的頭發。
呵。一定是這月光太柔和了。害我剛剛都產生幻覺了。
“您怎麽這麽幼稚。”，旭瑤翻眸，捋過墨發。
“是你。”
“啊？”
“還是說‘你’字聽著順耳。”
旭瑤怪氣一哼：“哪敢啊。您是堂堂尊上，我不過一介小小上仙。平位相稱不合規矩。”
“是嗎。氣急了，也沒見你講規矩啊。一口一個‘長公子’不是揶揄的挺順口的？”
這旭瑤倒是無可辯駁。
“旭瑤僭越。自罰一杯給您陪不是。”，說著她一口氣飲了下去。
“慢些喝。當心又嗆到。”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旭瑤夾了口菜，想想說道“不過跟您比，那確實只能勉強夠的上個繈褓中的嬰兒。”
“你這是在暗喻我老？”
旭瑤忙擺手“不敢不敢。”，比劃道“您的神顏與天地同俊永。無人能比的。”
“行。換著法的暗諷我是吧。”
“怎……”
天地精心雕琢的俊顏，硬闖近眼簾。清冽的氣息直鉆鼻間。
旭瑤的冷笑僵在嘴角。
“那就叫聲‘長息’聽聽。”，他輕攬過她的後腦，輕聲笑哄。
紅潤的唇張闔在咫尺間。
旭瑤腦中“嗡”的砸開了煙花。
“長……”
等等，我這是在幹嘛？
那洛芷雖不怎麽樣。可我這也不是君子之為啊！
“你，你別鬧了。”，旭瑤忙推開長息坐起身。
“這就對了嘛。”
“什麽？”
長息輕抿了口酒“先從‘你’開始吧。”，笑著挑了挑眉“不急，慢慢來。”
不急？還慢慢來？
他，他這是在撩我？
慌的旭瑤又灌了一杯。
“你這青梅飲雖不至醉，可終究是酒。”，長息夾些菜到她碗中“中午就沒顧上吃飯，你這喝法是要傷身的。多吃些菜。”
又給我夾菜，又要我直呼他名，剛剛還差點兒……
旭瑤抿了抿唇。
這什麽情況？
改用美男計了？
待我上套，他在對六界宣稱，我行為不檢……
“傻了？”，長息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
兄長那日讓那洛芷很是下不來臺。那時他怕是礙於我們賦源仙澤在六界的地位，才暫時忍了下去。
此計不但能狠打我們兄妹二人的臉面，還能討得那洛芷的歡心。
尊上不愧為尊上。計策就是高啊！
“哦，謝謝尊上。”
“快吃吧。”
旭瑤夾菜瞄看長息。
“前些日子看你好像很愛吃這個。”，長息又夾了箸茶菇給她“南域菌類甚多，品質也最佳。日後得了空帶你去看看？”
天爺啊，尊上他到底是憋了什麽大招啊？
他該不是用了留影術吧。
旭瑤在他身上仔細看。
“嗯？怎麽不說話了？”
“那個尊上，旭瑤頑劣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您看……”
“嗯？”，長息笑瞇瞇地托腮，看著她。
“你。你是六界神尊，大人打量。就不要同我這小孩子脾氣一般計較了唄。我給您……你，賠不是了。”，旭瑤起身，恭恭敬敬揖了一禮。
長息無奈一笑。
“坐。”
“尊上您不原諒旭瑤，旭瑤不敢坐。”
我自認是個鬼機靈的。可這老家夥看遍浮世十幾萬年。我兄妹哪是他對手。提牙縫都不夠用吧。
兄長那臭氣一上來，後果不堪設想的。
事關我賦源仙澤聲譽，玩笑不得。
還是認慫為上策。
“旭瑤。”
“嗯？”
“我……，”，長息攥了攥衣擺“我是不是很招你討厭。”
啊？
長息緊蹙著眉“你知道的。我無父無母。”，自嘲道：“除了瑾瑜也沒什麽朋友。所以，也不知道……”，櫻唇不自在地彎了彎“跟人相處該用怎樣的分寸。如果我哪裏過分了。你能擔待些嗎？”
他——
長息雖笑著，可嘴角繃的僵直，那幽黑眸子緊張盯看著她，滿是期待。
這樣子——好像也不是在整我吧？
“那個……，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長息直盯盯地看著她，不勝可憐見的。
旭瑤一時心慌找不出個借口來。
“旭瑤，你這小院布置的清逸雅致。甚是不錯呀！”
我的好尚露你不愧是及時雨啊！
尚露一身男兒裝扮，手裏提了一個小罐搭在肩頭。
“我的好尚露你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旭瑤擁抱尚露到懷裏。
“這是怎麽了？按咱們的時間算，不也就幾日沒見嘛。你竟這麽想我了？”，尚露笑在旭瑤頭上撫了撫。
“可能是我在凡間呆習慣了吧。”
“尚露仙子來了。”
“喲，這位神君竟認的我啊？”，尚露戳了戳旭瑤，挑眉耳語“誒，你可以啊。這神君都追這來了呀。”
“不是你……”
“尚露仙子誰人不識啊。”
待桌前人轉過身，尚露不禁咽了咽口水，忙正身行了一禮：“尚露見過尊尊上。”
“不必多禮。過來坐吧。”
“謝尊上。”，尚露拽了拽旭瑤“尊上怎麽會在這兒？”
“一言難盡。”，旭瑤小聲嘆道。
“尚露仙子怎來此了？”，長息倒了杯酒問。
“回尊上，尚露前兩日聽瓊霖神君說，旭瑤為避訪客，躲到這凡間來了。今日恰逢中秋，尚露怕旭瑤一人在此無聊，便趕過來陪陪她。”
“你們關系倒是很好。”，長息笑飲了口酒。
他剛說沒朋友的。完了。這又戳到他痛處了。
“準是瑾瑜又賴在霽露宮不走了。是吧尚露？”，旭瑤忙戳著尚露找補。
尚露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呵呵。那家夥就是太粘你了。”，旭瑤咧嘴堆笑。
“唉。”，尚露無奈一嘆“尊上今日沒去看望洛芷公主？怎會在此處？”，瞄著旭瑤。
“我為何不能在此處？”，長息反問。
這一問，尚露反倒不知該如何答了。
旭瑤拽了拽尚露：“他與洛芷怕是鬧了別扭。近日正為此心煩著呢。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免得惹禍上身。”
“哦。”，尚露唏噓瞄了眼長息。
“對了，瓊霖特意托我將這剛收上來的百花蜜稍給你。他說你最愛吃這蜜了。讓你嘗嘗鮮。”，尚露笑瞇瞇地將小罐推到旭瑤面前。
“那書呆子這事倒總不會忘的。”旭瑤打開罐子，聞了聞“嗯。自打瓊霖打理谷中事宜，這百草仙谷的百花蜜都一年比一年好了。可見眾仙家對他的讚譽是不虛的。”
“不過一罐蜜而已。”，長息擡眸瞥了一眼。
“您……”
長息斜眸過來。
“你可不要小看這一小罐百花蜜。從這百花蜜便能看出仙植的生長狀況的。”，旭瑤解釋道。
旭瑤這般維護瓊霖，長息有些不悅。
飯後旭瑤邀尚露多留幾日，可剛要開口就被長息一句逐客令給堵了回去。
“時辰不早了仙子還是快些回去吧。今日中秋，瑾瑜若找不到仙子，又要折騰的整個天宮都不得消停。”
“呵呵，尊上說的是。尊上不回嗎？”，尚露看了看旭瑤問。
“本尊住這。”
“住，住這？！”
“嗯。一直都是。”
“還一直！”，尚露張圓了眼看向旭瑤。
剛剛他那副表情還挺失落的。現在還是不要爭辯的好。
“日後再同你解釋。”，旭瑤尷尬扯了扯嘴角“尚露你若近日沒事，也多留些時日吧。”
“好啊。反正我近來也沒什麽要緊事。我就留在這陪著你嘍。”
雖說尊上主動親近旭瑤是好事。可他同那洛芷不清不楚的。這丫頭又容易心軟。可別這時就讓人吃幹抹凈了。
尚露將旭瑤拽到身邊。
“仙子雖有時間。可客房都滿了，沒地方招待仙子。”，長息說道。
“沒關系，尚露可以同我擠一擠。”，旭瑤道。
“不行。你在店裏每天忙的很，晚上又和她擠一處，會休息不好。”
“那我在房間添一床榻。”
“你那房間本就不大，再添一床榻怕都沒落腳地了。就你那不看路的習慣，磕到了怎麽辦？”
“我開的店我做主。”
“哦，當初是誰說要用珍寶來交換結源石來的？”，長息環臂作勢，翻了翻眸“怎麽，現在連一個小小的客棧都舍不得了？”
“你！”，旭瑤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看呆在一旁的尚露左一眼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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