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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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近來，千俟曀總有些不好的預感。燕韶辰因戰事困擾，時常見不到人影。蘇望若也忙著四處診治傷員。
千俟曀很無聊，她很想為大家分擔一些。但好像所有人都不需要她。
是啊，她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什麽都做不好。
千俟曀最近總有些這樣的想法。
“餵，你們，這個不是這樣放的。”千俟曀對兩個正在搬了個大櫃子的小兵說道。
“小姐，不好意思，是這樣嗎？”兩人調整了一下，問道。
千俟曀沒說話，蘇望若走過來，道:“這樣放就好，辛苦了。”
“是！多謝蘇副將。”
兩人行了個軍禮，轉身離開。
千俟曀不理解，明明她們是一起受封為副將，可……大家好像並不把她當將軍看待。
“望若姐姐，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千俟曀問道。
蘇望若莞爾一笑，道:“沒有，你去休息吧，不要到處亂跑。”
千俟曀深色暗淡，轉身離開，蘇望若沒註意到千俟曀情緒低落，依然忙著自己的。
千俟曀並不氣餒，來到軍營，扣門，問道:“韶辰姐姐，是我。”
“進。”
燕韶辰很疲憊，帳內的大桌子上滿是情報、地圖之類。
千俟曀問道:“韶辰姐姐，我可以幫你嗎？”
燕韶辰按了下脹痛的太陽穴，對千俟曀道:“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去別處玩，不要添亂。”
千俟曀沈默著，良久，走出了營帳。
千俟曀在軍營門口站立著，初春的風依然有些涼，但比風更涼的，是人的心。
忽然，一個探子急急忙忙，見到千俟曀，跪在地上，道:“小姐，千小姐，不好了……新運來的糧食全都……都發黴了！”
千俟曀皺眉，讓他速去通知燕韶辰和蘇望若，她先去糧倉看看。
探子走後，千俟曀趕到了糧倉，梁吉已經在那等著了，見到千俟曀，只看了一眼，並不言語。
千俟曀推開門進到糧倉，角落堆積著一些散落的米，千俟曀將它們捧在手心裏，本來幹凈的米不知何時變成了黴米。
“君思源！眼下戰事吃緊，沒有糧，將士們怎麽打仗！”
燕韶辰咬牙切齒的聲音自門後傳來，語氣陰冷的嚇人。
“還剩多少能吃的糧食？”蘇望若道。
“稟副將，五萬石糧食全部發黴。”
門外寂靜下來，良久，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千俟曀知道，他們都離開了。
沒有糧食就不能打仗，不能打仗就會死。
千俟曀蹲在角落，腦中飛速思索解決辦法。
“向各個城內借糧食？不，不行。眼下還未到播種時節，陳年糧食餘量都不多，何況還有那麽多百姓需要吃飯。”
“除非……宮裏節儉一些，省下來的糧食分給軍隊，但……君思源會松口嗎？如果猜得沒錯，黴糧就是君思源給的。”
“或者，冒險拿下阿吉茲的糧倉……但葭州什麽情況誰都不知道，太冒險了。”
……
思緒萬千，千俟曀還是覺得讓君思源開口容易些。
君思源總不能真的讓軍隊餓死。
懷著這樣的想法，千俟曀開始盼著君思源到來。
除了糧倉裏的糧食還剩一千石。全軍上下兩萬人，只夠幾天的量。
很快，君思源到了。
全軍上下跪在地上迎接帝王的到來。
房內，君思源淡漠開口，道:“諸位將軍戍邊有功，朕有賞，想要什麽，盡管向朕提。”
燕韶辰沈默著，蘇望若也低頭看著足尖。
千俟曀等不及，道:“陛下，我們不要賞賜。”
君思源似乎來了興趣，擡眸看向千俟曀，千俟曀跪在地上磕頭，道:“我們……要糧。”
燕韶辰聽千俟曀這麽說，剛想開口，君思源道:“看來千副將有話想跟朕說，諸位愛卿，先出去門外等候吧。”
君思源有意讓兩人出去，無奈，兩人只好先行離開。
“你剛剛說，要什麽？”
“要糧食。”
千俟曀擡眼看向君思源，將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字字鏗鏘有力。
“朕，是沒給你們糧食嗎？”
千俟曀心下一冷，咬著下唇，緩聲道:“糧食都已經發黴了，全都不能吃了，將士們吃了那樣的糧，如何上陣殺敵？”
“你的意思是，朕是故意加害於你們，故意給你們發黴的糧食？”
千俟曀重重磕了一個頭，道:“陛下，……臣不是那個意思，臣想，讓陛下將宮中的口糧節省一些，省下來的，剛好作為軍隊……”
“荒唐！”
不等千俟曀說完，君思源就打斷了她。
君思源冷哼一聲，譏諷道:“朕就知道，女人成不了什麽氣候。既然糧發黴了，那不吃不就得了，這麽大的江州，一點糧都拿不出來？”
“陛下，所有糧食都發黴了。軍營中再無餘糧，若我們強搶百姓口糧……那和強盜有什麽區別？”
千俟曀已經跪的有些腿疼，但她依然脊背挺直，她要為所有士兵爭得一口糧食。
君思源未再說話，千俟曀低頭，繼續道:“宮中上下，奢靡之風日漸盛行，若都節省下來，就能彌補軍中空缺，陛下也能得個節儉的好名聲，有何不可？”
“想要糧，朕可以給你，但……朕有個條件。你答不答應？”
君思源勾勾手，示意千俟曀走到他身邊，隨即，君思源貼近千俟曀耳根，將那條件說了出來。
千俟曀聞言，瞳孔驟然一縮，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君思源。
君思源道:“愛卿慢慢考慮，如想好了便來此，朕在此等你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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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俟曀很無聊，她很想為大家分擔一些。但好像所有人都不需要她。
是啊，她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什麽都做不好。
千俟曀最近總有些這樣的想法。
“餵，你們，這個不是這樣放的。”千俟曀對兩個正在搬了個大櫃子的小兵說道。
“小姐，不好意思，是這樣嗎？”兩人調整了一下，問道。
千俟曀沒說話，蘇望若走過來，道:“這樣放就好，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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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俟曀不理解，明明她們是一起受封為副將，可……大家好像並不把她當將軍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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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望若莞爾一笑，道:“沒有，你去休息吧，不要到處亂跑。”
千俟曀深色暗淡，轉身離開，蘇望若沒註意到千俟曀情緒低落，依然忙著自己的。
千俟曀並不氣餒，來到軍營，扣門，問道:“韶辰姐姐，是我。”
“進。”
燕韶辰很疲憊，帳內的大桌子上滿是情報、地圖之類。
千俟曀問道:“韶辰姐姐，我可以幫你嗎？”
燕韶辰按了下脹痛的太陽穴，對千俟曀道:“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去別處玩，不要添亂。”
千俟曀沈默著，良久，走出了營帳。
千俟曀在軍營門口站立著，初春的風依然有些涼，但比風更涼的，是人的心。
忽然，一個探子急急忙忙，見到千俟曀，跪在地上，道:“小姐，千小姐，不好了……新運來的糧食全都……都發黴了！”
千俟曀皺眉，讓他速去通知燕韶辰和蘇望若，她先去糧倉看看。
探子走後，千俟曀趕到了糧倉，梁吉已經在那等著了，見到千俟曀，只看了一眼，並不言語。
千俟曀推開門進到糧倉，角落堆積著一些散落的米，千俟曀將它們捧在手心裏，本來幹凈的米不知何時變成了黴米。
“君思源！眼下戰事吃緊，沒有糧，將士們怎麽打仗！”
燕韶辰咬牙切齒的聲音自門後傳來，語氣陰冷的嚇人。
“還剩多少能吃的糧食？”蘇望若道。
“稟副將，五萬石糧食全部發黴。”
門外寂靜下來，良久，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千俟曀知道，他們都離開了。
沒有糧食就不能打仗，不能打仗就會死。
千俟曀蹲在角落，腦中飛速思索解決辦法。
“向各個城內借糧食？不，不行。眼下還未到播種時節，陳年糧食餘量都不多，何況還有那麽多百姓需要吃飯。”
“除非……宮裏節儉一些，省下來的糧食分給軍隊，但……君思源會松口嗎？如果猜得沒錯，黴糧就是君思源給的。”
“或者，冒險拿下阿吉茲的糧倉……但葭州什麽情況誰都不知道，太冒險了。”
……
思緒萬千，千俟曀還是覺得讓君思源開口容易些。
君思源總不能真的讓軍隊餓死。
懷著這樣的想法，千俟曀開始盼著君思源到來。
除了糧倉裏的糧食還剩一千石。全軍上下兩萬人，只夠幾天的量。
很快，君思源到了。
全軍上下跪在地上迎接帝王的到來。
房內，君思源淡漠開口，道:“諸位將軍戍邊有功，朕有賞，想要什麽，盡管向朕提。”
燕韶辰沈默著，蘇望若也低頭看著足尖。
千俟曀等不及，道:“陛下，我們不要賞賜。”
君思源似乎來了興趣，擡眸看向千俟曀，千俟曀跪在地上磕頭，道:“我們……要糧。”
燕韶辰聽千俟曀這麽說，剛想開口，君思源道:“看來千副將有話想跟朕說，諸位愛卿，先出去門外等候吧。”
君思源有意讓兩人出去，無奈，兩人只好先行離開。
“你剛剛說，要什麽？”
“要糧食。”
千俟曀擡眼看向君思源，將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字字鏗鏘有力。
“朕，是沒給你們糧食嗎？”
千俟曀心下一冷，咬著下唇，緩聲道:“糧食都已經發黴了，全都不能吃了，將士們吃了那樣的糧，如何上陣殺敵？”
“你的意思是，朕是故意加害於你們，故意給你們發黴的糧食？”
千俟曀重重磕了一個頭，道:“陛下，……臣不是那個意思，臣想，讓陛下將宮中的口糧節省一些，省下來的，剛好作為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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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千俟曀說完，君思源就打斷了她。
君思源冷哼一聲，譏諷道:“朕就知道，女人成不了什麽氣候。既然糧發黴了，那不吃不就得了，這麽大的江州，一點糧都拿不出來？”
“陛下，所有糧食都發黴了。軍營中再無餘糧，若我們強搶百姓口糧……那和強盜有什麽區別？”
千俟曀已經跪的有些腿疼，但她依然脊背挺直，她要為所有士兵爭得一口糧食。
君思源未再說話，千俟曀低頭，繼續道:“宮中上下，奢靡之風日漸盛行，若都節省下來，就能彌補軍中空缺，陛下也能得個節儉的好名聲，有何不可？”
“想要糧，朕可以給你，但……朕有個條件。你答不答應？”
君思源勾勾手，示意千俟曀走到他身邊，隨即，君思源貼近千俟曀耳根，將那條件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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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思源道:“愛卿慢慢考慮，如想好了便來此，朕在此等你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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