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彼岸花的生長

“哥哥！看！你還記不記得呀？”小姑娘微微喘著氣，歪著腦袋，綻開明亮到令江寒感到一陣暈眩的笑容。汗順著脖頸流入內襯，已經發育的小姑娘，一起一伏。

江寒的視線隨著那一小顆汗珠，鬢角、臉頰、脖頸......他立馬止住了目光，可視線卻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小姑娘的唇上。

“哥哥？”因為手上沾滿了泥土，江於青沒辦法抹掉令人懊惱的汗珠，渾身上下都黏黏的。她實在受不了了，一把把時間膠囊塞到江寒手上，“我先去洗澡了！”

“好。”江寒不知是沈浸在哪一出回憶之中，眼神虛焦。接著他回過神，“別沖冷水澡！”“知道啦~”望著江於青瀟灑揮手的背影，江寒踱步回自己的房間。

他隨手把膠囊放在書桌上，整個人沈入沙發椅，以手遮面，深深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腦海裏是剛剛女孩的身影，放大，然後循環回憶，像是陷入了死循環。不受控制般，江寒起了反應，呼吸抑制不住地加重。他其實很早就意識到了自己對妹妹的感情出現了異變。是在她牽自己手的時候，在她粘著自己撒嬌的時候，在她毫無形象的時候，亦或是在自己替她縷起碎發的時候......他任由這朵彼岸花的生長，不加幹預。有自責嗎？有認為自己變態嗎？有覺得惡心嗎？有。他想，如果一遍遍折磨自己，強迫自己從這條岔路上回頭有用的話，他會試一試。但是，他更願意將自己的不堪、卑鄙撕開暴露在眼前，他享受這份血腥，這種痛苦讓他清醒地知道自己還活著，鮮活地活著。於是，他想，那麽就讓他守著她吧，讓這朵永遠無法摘下的花一直盛開下去，成為艷美的永恒。

難受的緊，從前這樣的情況他都能克制住，很好的平覆下來。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麽，沒用了。索性，江寒進了浴室，打算沖個冷水澡。

花灑噴下，江寒仰面，水珠順著發絲滾下，很乖巧的感覺，如果忽略某一處的活躍。這一剎那，他下意識地覆上。上下，上下，上下......耳邊是妹妹平時喊自己的聲音，他最喜歡他的名字從她的口中念出。快感順著脊椎沖擊神經，啪——大腦一片空白，輕盈得像是入了雲間。彼岸花漸漸展開了花瓣，徹底盛開。

隨意擦著頭發，江寒與鏡子裏的自己對視，扯開嘴角，“哈，”自嘲般喃喃，“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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