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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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靈
李行舟在車內胡攪蠻纏換來一個吻，親夠了才離開。
盛驚浪恍惚地摸了摸嘴唇，良久之後，嘴角不自知的上揚著，打開了車內音樂。
他先給大麥去了電話，表示想約黑巧出來聊聊，大麥似乎不想黑巧和外界有過多接觸，以沒有檔期為由，拒絕掉了。
盛驚浪記得黑巧這段時間很閑才對，正納悶著，lucky來了電話，語氣格外嚴峻：“老大，你現在醒酒了嗎？”
“嗯，什麽事。”
“黑巧的事，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些，不要錄音。”
盛驚浪有電話錄音的職業習慣，他聽出lucky的凝重，忙關了車內的歡悅的音符，關閉錄音功能，正了正神色：“好，你說。”
......
Lucky的口才是鯨鳥出了名的好，經由她口中將往事覆述，比昨夜李行舟描述的那些，更讓人身臨其境，也更痛心疾首，像是引著人把黑巧的事全都經歷了一遍。
在lucky繪聲繪色的講述裏，盛驚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保真？”盛驚浪沈聲問。
Lucky“嗯”了一聲：“千真萬確，昨天聽行舟說完，我連夜查了他當年學校的一些事，還托我那老同學的關系看到一點案底......確定是真的。”
盛驚浪用力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半晌，他思緒串成了一條線，大麥隱藏黑巧的真實年齡、黑巧對李行舟反常的關註等等，一切都得到了合理解釋。
他低低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用再查了。”
Lucky：“我也是這個意思。”
但這個故事裏有一個一開始就被忽略的設定，便是黑巧說自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所有同學都覺得是這個女孩兒精神不正常，故而才疏遠孤立她。可盛驚浪知道，這樣的體質世界上並不是不存在。
相反，名利場裏有很多人，都很推崇這些難以形容的存在。
比如——孟江河旗下的蔣輕悠。
在拍攝《命運共同體》的時候，盛驚浪就隱隱看出蔣輕悠身上的端倪。那時候輕舟在炒CP，利益相關，盛驚浪才會不讓李行舟進入寺廟紮營，防備著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現在想來，他們最後還是宿在了破廟，冥冥之中壞了規矩。
在這個圈裏混久了，盛驚浪知道，lucky自然也知道，兩個人心照不宣沒有說更多，但都替李行舟捏了把汗。
盛驚浪覺得哪怕大麥阻攔，也務必要約黑巧見個面了。
說來也巧，第二天沒等盛驚浪找上門，小倩便來辦公室通報，說大廳有個鬼鬼祟祟的女生找盛驚浪，先讓她登記了。
登記的化名一眼假，盛驚浪直接下樓，帶走了喬裝打扮的黑巧。
他帶黑巧去車庫裏說話，邊走邊註意攝像頭，頗為無奈：“不想讓人發現怎麽不直接打電話，穿得這麽顯眼來鯨鳥，很難不被認出來。”
黑巧跟在後面，氣鼓鼓道：“你以為我不想嗎，我的手機被沒收了。”
盛驚浪：“是因為私自出行的事？”
“也不全是。”黑巧嘟囔，“麥姐不想讓我上網。”
盛驚浪心下了然，點點頭：“你現在不上網是對的，別放在心上。”
由於《命運共同體》的熱播，最近網上出現了大量不好的言論在針對這個“奇裝異服”的小姑娘，盛驚浪也刷到不少。
黑巧哼了一聲：“我才不在意他們怎麽說，又不是穿給他們看的。”
盛驚浪領黑巧進了自己的車，天氣炎熱，他打開空調，示意黑巧可以把帽子口罩摘了。
黑巧連外套一並脫了，裏面只穿了件美式風格的露背吊帶，露出大面積雪白的皮膚，盛驚浪忙非禮勿視扭過頭去。
雖說他不是什麽封建老古板，但也著實沒想到這丫頭能在他車裏脫得這麽幹脆，他眼睛實在不好落在人家身上。
黑巧低頭揪著自己額前垂下來的一縷臟辮，用手指撥弄，邊垂眸道：“盛哥，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關於行舟嗎。”
“嗯。”
盛驚浪猜：“你想讓我瞞著麥姐，幫你買一張去找行舟的機票？你的身份證是不是也扣在麥姐那兒了？”
黑巧意外地看盛驚浪：“你怎麽知道，你還知道什麽？”
還沒等盛驚浪答，她自己便有了答案：“哦，看來你們經紀人都會這一招，之前你也扣過別人手機吧。”
盛驚浪嘖了一聲，這姑娘怎麽還倒打一耙呢。
“麥姐也是為了保護你，知道吧。”他說。
黑巧還算懂事，加之有求於人，眼巴巴拽了一下盛驚浪的衣袖：“盛哥，你一定要幫我！只要你幫我，你想做什麽都......”
說著她居然將自己的肩帶往下拉，露出盈盈一握的香肩，粉色的蕾絲文胸若隱若現。
黑巧用頗有性暗示的眼神勾了盛驚浪一眼，盛驚浪當即黑了臉，眼疾手快將方才脫下的外套扔到了黑巧頭上。
“到底怎麽回事？能不能先跟我說清楚。”
黑巧的腦袋從裏面鉆出來，可憐兮兮看盛驚浪。
裝可憐的技術太過拙劣，盛驚浪沒眼看：“別跟我來這一套，跟誰學臭毛病，穿好回話。”
黑巧扁扁嘴，乖乖把肩帶提了回去。
盛驚浪沒好氣道：“你要是個男的，我已經揍你了。跟我用不著這樣，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直接說事就行。”
“我上次說了啊，可是你不信。”黑巧垂下頭，喪了吧唧道。
要不是她說話跟本沒人信，也不至於想出這種辦法。
盛驚浪擡手把她身上的外套提了提，像打包塑料袋一樣系嚴實了，覺得不解氣，擡手在這丫頭腦袋上敲了一個手刀。
“老實點，別想那些歪點子，多少愛一下自己吧姑娘。”
聽了這話，黑巧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盛驚浪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他幹咳一聲，發話：“那天在酒會上不是我不信，只是你說的太突然，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給你個機會，你把事情原委跟我講講，那個跟靈......到底什麽意思？”
黑巧緩緩擡眸，睜大了眼睛：“你願意相信我？”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說吧。”
“盛哥，你知道小鬼嗎？”黑巧往前探了探身子。
盛驚浪點頭，嗯了一下。
黑巧還怕盛驚浪理解不了，語氣帶上了神秘色彩，卻又不提關鍵詞：“我懷疑李行舟身邊有人......或許不是一個人，但那個人一定是跟他息息相關的，有什麽利益糾纏，也可能是他的朋友或經常見面的人......”
“你是說養小鬼？”盛驚浪直截了當說。
黑巧猛點頭：“對！你相信？！”
盛驚浪嘆口氣：“你不用再試探我，這種事圈裏不少見，我多少知道些。”
“那就好辦了。”黑巧終於松了口氣，不再怕被人當成神經病。
她正正神色，說出了她的憑證：“那天我正在睡覺，做了一個預知夢——哦對了，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從小就能看見點不一樣的東西，但我保證我不是精神有問題！你能理解嗎？”
“我試著理解。”盛驚浪說。
“我夢見李行舟站在一望無際的沙漠，當時是黃昏，落日被沙丘遮了一半，劇組已經在收機器了，他一動不動站在那裏，好像還哭了。他身後有一個女生在笑，我以為是同劇組的演員在安慰他，可下一秒劇組的攝影師從他身後經過，居然直接從那個女生身上穿過去了！那個女生沒有影子，沒有實體！”
“額，有沒有可能只是做噩夢？”盛驚浪高高擰起眉頭。
他雖然說盡量去相信，但黑巧說得這麽邪乎，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黑巧凝重地看盛驚浪：“一開始我也這麽想的，我知道他在橫店拍戲，怎麽可能在沙漠？結果第二天晚上，麥姐和孟江河在談商務，正好提到了李行舟現在的行程，他就是在我做夢的當天，被孟江河帶去了西北，拍沙漠戲！”
“......”盛驚浪心裏嘶了一聲。
黑巧繼續道：“為了證實這個夢，第三天我私自定了機票去探班，想親眼看看夢裏是不是真的。”
盛驚浪心說現在的小姑娘確實挺閑。
黑巧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到片場時，正好看到了我夢到場景，分毫不差。李行舟站在沙漠裏，好像剛演完一場哭戲還沒出戲，劇組開始收工，他身後有個女生在他身後笑他，而落日正好只剩一半。”
盛驚浪冷不丁起了層冷汗，被這小姑娘的話帶入了情境，他問：“那個女生呢？”
黑巧：“憑空消失了。”
“？”
黑巧瞇了瞇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一直在盯著那邊看的原因，她發現我了，就不見了。”
“有沒有可能根本就沒有女生，你看錯了？”
“盛哥，你要是還不相信我，那我就不找你幫忙了。”
盛驚浪嘆了口氣：“我只是合理提出懷疑，畢竟你說的這個事過於不科學了。”
黑巧說：“所以我才想再去一次，上次我還沒得到驗證就被大麥姐揪了回去，這次我想再驗證一下。”
盛驚浪思忖了良久，慢慢道：“好，我幫你。”
黑巧穿好外套，重新戴回了口罩帽子下了車：“謝謝你盛哥。”
盛驚浪不知道出於什麽心裏，鬼使神差降下車窗叫住對方：“等等，你看清了那個女生長什麽樣子了嗎？”
黑巧搖頭：“看不清臉，但總覺得很熟悉，穿著綠衣服，好像在哪見過。”
盛驚浪掏出手機搜了張蔣輕悠穿綠色系衣服的照片，翻過來給黑巧看：“長得像她嗎？”
黑巧趴在車窗外抓過手機，反覆看了幾眼：“這不是悠姐嗎？”
《命運共同體》大家在一起住了那麽久，不至於不認識。
她猛地擡頭：“等等，你不說我沒覺得......但是這樣一看，好像真有點像？”
盛驚浪深吸了口氣，收回手機：“什麽時候出發，我跟你走一趟。”
與此同時，車庫內陰暗的光線裏，走出一個帶鴨舌帽的男人。他嘴角壓不住興奮，低頭翻著剛拍到的東西，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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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給大麥去了電話，表示想約黑巧出來聊聊，大麥似乎不想黑巧和外界有過多接觸，以沒有檔期為由，拒絕掉了。
盛驚浪記得黑巧這段時間很閑才對，正納悶著，lucky來了電話，語氣格外嚴峻：“老大，你現在醒酒了嗎？”
“嗯，什麽事。”
“黑巧的事，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些，不要錄音。”
盛驚浪有電話錄音的職業習慣，他聽出lucky的凝重，忙關了車內的歡悅的音符，關閉錄音功能，正了正神色：“好，你說。”
......
Lucky的口才是鯨鳥出了名的好，經由她口中將往事覆述，比昨夜李行舟描述的那些，更讓人身臨其境，也更痛心疾首，像是引著人把黑巧的事全都經歷了一遍。
在lucky繪聲繪色的講述裏，盛驚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保真？”盛驚浪沈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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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驚浪用力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半晌，他思緒串成了一條線，大麥隱藏黑巧的真實年齡、黑巧對李行舟反常的關註等等，一切都得到了合理解釋。
他低低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用再查了。”
Lucky：“我也是這個意思。”
但這個故事裏有一個一開始就被忽略的設定，便是黑巧說自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所有同學都覺得是這個女孩兒精神不正常，故而才疏遠孤立她。可盛驚浪知道，這樣的體質世界上並不是不存在。
相反，名利場裏有很多人，都很推崇這些難以形容的存在。
比如——孟江河旗下的蔣輕悠。
在拍攝《命運共同體》的時候，盛驚浪就隱隱看出蔣輕悠身上的端倪。那時候輕舟在炒CP，利益相關，盛驚浪才會不讓李行舟進入寺廟紮營，防備著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現在想來，他們最後還是宿在了破廟，冥冥之中壞了規矩。
在這個圈裏混久了，盛驚浪知道，lucky自然也知道，兩個人心照不宣沒有說更多，但都替李行舟捏了把汗。
盛驚浪覺得哪怕大麥阻攔，也務必要約黑巧見個面了。
說來也巧，第二天沒等盛驚浪找上門，小倩便來辦公室通報，說大廳有個鬼鬼祟祟的女生找盛驚浪，先讓她登記了。
登記的化名一眼假，盛驚浪直接下樓，帶走了喬裝打扮的黑巧。
他帶黑巧去車庫裏說話，邊走邊註意攝像頭，頗為無奈：“不想讓人發現怎麽不直接打電話，穿得這麽顯眼來鯨鳥，很難不被認出來。”
黑巧跟在後面，氣鼓鼓道：“你以為我不想嗎，我的手機被沒收了。”
盛驚浪：“是因為私自出行的事？”
“也不全是。”黑巧嘟囔，“麥姐不想讓我上網。”
盛驚浪心下了然，點點頭：“你現在不上網是對的，別放在心上。”
由於《命運共同體》的熱播，最近網上出現了大量不好的言論在針對這個“奇裝異服”的小姑娘，盛驚浪也刷到不少。
黑巧哼了一聲：“我才不在意他們怎麽說，又不是穿給他們看的。”
盛驚浪領黑巧進了自己的車，天氣炎熱，他打開空調，示意黑巧可以把帽子口罩摘了。
黑巧連外套一並脫了，裏面只穿了件美式風格的露背吊帶，露出大面積雪白的皮膚，盛驚浪忙非禮勿視扭過頭去。
雖說他不是什麽封建老古板，但也著實沒想到這丫頭能在他車裏脫得這麽幹脆，他眼睛實在不好落在人家身上。
黑巧低頭揪著自己額前垂下來的一縷臟辮，用手指撥弄，邊垂眸道：“盛哥，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關於行舟嗎。”
“嗯。”
盛驚浪猜：“你想讓我瞞著麥姐，幫你買一張去找行舟的機票？你的身份證是不是也扣在麥姐那兒了？”
黑巧意外地看盛驚浪：“你怎麽知道，你還知道什麽？”
還沒等盛驚浪答，她自己便有了答案：“哦，看來你們經紀人都會這一招，之前你也扣過別人手機吧。”
盛驚浪嘖了一聲，這姑娘怎麽還倒打一耙呢。
“麥姐也是為了保護你，知道吧。”他說。
黑巧還算懂事，加之有求於人，眼巴巴拽了一下盛驚浪的衣袖：“盛哥，你一定要幫我！只要你幫我，你想做什麽都......”
說著她居然將自己的肩帶往下拉，露出盈盈一握的香肩，粉色的蕾絲文胸若隱若現。
黑巧用頗有性暗示的眼神勾了盛驚浪一眼，盛驚浪當即黑了臉，眼疾手快將方才脫下的外套扔到了黑巧頭上。
“到底怎麽回事？能不能先跟我說清楚。”
黑巧的腦袋從裏面鉆出來，可憐兮兮看盛驚浪。
裝可憐的技術太過拙劣，盛驚浪沒眼看：“別跟我來這一套，跟誰學臭毛病，穿好回話。”
黑巧扁扁嘴，乖乖把肩帶提了回去。
盛驚浪沒好氣道：“你要是個男的，我已經揍你了。跟我用不著這樣，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直接說事就行。”
“我上次說了啊，可是你不信。”黑巧垂下頭，喪了吧唧道。
要不是她說話跟本沒人信，也不至於想出這種辦法。
盛驚浪擡手把她身上的外套提了提，像打包塑料袋一樣系嚴實了，覺得不解氣，擡手在這丫頭腦袋上敲了一個手刀。
“老實點，別想那些歪點子，多少愛一下自己吧姑娘。”
聽了這話，黑巧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盛驚浪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他幹咳一聲，發話：“那天在酒會上不是我不信，只是你說的太突然，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給你個機會，你把事情原委跟我講講，那個跟靈......到底什麽意思？”
黑巧緩緩擡眸，睜大了眼睛：“你願意相信我？”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說吧。”
“盛哥，你知道小鬼嗎？”黑巧往前探了探身子。
盛驚浪點頭，嗯了一下。
黑巧還怕盛驚浪理解不了，語氣帶上了神秘色彩，卻又不提關鍵詞：“我懷疑李行舟身邊有人......或許不是一個人，但那個人一定是跟他息息相關的，有什麽利益糾纏，也可能是他的朋友或經常見面的人......”
“你是說養小鬼？”盛驚浪直截了當說。
黑巧猛點頭：“對！你相信？！”
盛驚浪嘆口氣：“你不用再試探我，這種事圈裏不少見，我多少知道些。”
“那就好辦了。”黑巧終於松了口氣，不再怕被人當成神經病。
她正正神色，說出了她的憑證：“那天我正在睡覺，做了一個預知夢——哦對了，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從小就能看見點不一樣的東西，但我保證我不是精神有問題！你能理解嗎？”
“我試著理解。”盛驚浪說。
“我夢見李行舟站在一望無際的沙漠，當時是黃昏，落日被沙丘遮了一半，劇組已經在收機器了，他一動不動站在那裏，好像還哭了。他身後有一個女生在笑，我以為是同劇組的演員在安慰他，可下一秒劇組的攝影師從他身後經過，居然直接從那個女生身上穿過去了！那個女生沒有影子，沒有實體！”
“額，有沒有可能只是做噩夢？”盛驚浪高高擰起眉頭。
他雖然說盡量去相信，但黑巧說得這麽邪乎，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黑巧凝重地看盛驚浪：“一開始我也這麽想的，我知道他在橫店拍戲，怎麽可能在沙漠？結果第二天晚上，麥姐和孟江河在談商務，正好提到了李行舟現在的行程，他就是在我做夢的當天，被孟江河帶去了西北，拍沙漠戲！”
“......”盛驚浪心裏嘶了一聲。
黑巧繼續道：“為了證實這個夢，第三天我私自定了機票去探班，想親眼看看夢裏是不是真的。”
盛驚浪心說現在的小姑娘確實挺閑。
黑巧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到片場時，正好看到了我夢到場景，分毫不差。李行舟站在沙漠裏，好像剛演完一場哭戲還沒出戲，劇組開始收工，他身後有個女生在他身後笑他，而落日正好只剩一半。”
盛驚浪冷不丁起了層冷汗，被這小姑娘的話帶入了情境，他問：“那個女生呢？”
黑巧：“憑空消失了。”
“？”
黑巧瞇了瞇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一直在盯著那邊看的原因，她發現我了，就不見了。”
“有沒有可能根本就沒有女生，你看錯了？”
“盛哥，你要是還不相信我，那我就不找你幫忙了。”
盛驚浪嘆了口氣：“我只是合理提出懷疑，畢竟你說的這個事過於不科學了。”
黑巧說：“所以我才想再去一次，上次我還沒得到驗證就被大麥姐揪了回去，這次我想再驗證一下。”
盛驚浪思忖了良久，慢慢道：“好，我幫你。”
黑巧穿好外套，重新戴回了口罩帽子下了車：“謝謝你盛哥。”
盛驚浪不知道出於什麽心裏，鬼使神差降下車窗叫住對方：“等等，你看清了那個女生長什麽樣子了嗎？”
黑巧搖頭：“看不清臉，但總覺得很熟悉，穿著綠衣服，好像在哪見過。”
盛驚浪掏出手機搜了張蔣輕悠穿綠色系衣服的照片，翻過來給黑巧看：“長得像她嗎？”
黑巧趴在車窗外抓過手機，反覆看了幾眼：“這不是悠姐嗎？”
《命運共同體》大家在一起住了那麽久，不至於不認識。
她猛地擡頭：“等等，你不說我沒覺得......但是這樣一看，好像真有點像？”
盛驚浪深吸了口氣，收回手機：“什麽時候出發，我跟你走一趟。”
與此同時，車庫內陰暗的光線裏，走出一個帶鴨舌帽的男人。他嘴角壓不住興奮，低頭翻著剛拍到的東西，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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