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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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宋朗之前，蔣和並沒品嘗過朋友的滋味。父母的偏心，蔣梅的計較，養成了他獨來獨往的性格。鹹魚是他人生中陌生人以上、友情未達的少數。所謂的友情未達，也只是因為對方現實生活中的所有，自己都一無所知。鹹魚是帶他踏入黑客這個領域的領路人。他讓他叫他師父，他便叫了。但實際上，他把鹹魚視作自己的恩人。如果不是鹹魚，他依然還是枯禾，成不了二月禾。而成不了二月禾，也就沒法接到那個為金融公司做防護系統的活，賺不到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他和蔣一一的生活質量也會大打折扣。
恩人在三年前的某一天突然消失了。他等了一天又一天，設想了無數個意外，也給鹹魚的郵箱發了無數封郵件，音訊杳無。誰能想到，三年後的今天，他的師父，就這麽莫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
蔣和看著於木，突然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自己記掛的人，原來好好地生活著。還有什麽比這更幸運的？
於木以為他是氣自己的不告而別，也氣自己侵入過他的電腦，於是求饒。
“徒兒，師父當初是有苦衷的。至於入侵你的電腦，我也就幹過那麽一回。真的！純粹出於好奇，之後再沒幹過！”
於木這時候的表現，和他初見蔣和是那副吊兒郎當、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判若兩人。蔣和幹脆倚著宋朗的胸口，饒有興趣地打量他。
“你昨天為什麽不直接相認？”
於木撓撓頭。說實話，如果不是知道了宋朗和蔣和的戀人關系，他是不想師徒相認的。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既然他和蔣和在現實中相遇了，過去的友情也就相當於新生了。可他怎麽都沒想到，蔣和會在J大的論壇上構陷自己的院長，而院長又是宋朗的父親。宋朗和蔣和還是戀人關系。這關系覆雜得他都替蔣和頭疼。顯然蔣和還不知道他的男朋友就是鼎鼎大名的宋明德教授的獨生子。
他和宋朗在現實生活中雖然是初識，但肥牛平常沒少提他這個大哥。陰狠果決、睚眥必報，對待敵人絕不手軟。萬一，宋朗對蔣和來個翻臉無情，有他這個師父在背後頂著，總也要顧忌三分……的吧？
“哈哈哈，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麽！”於木打哈哈，“你怎麽不問問你男朋友怎麽會在這兒？”
蔣和的註意力瞬間被他轉移。他掙開宋朗的懷抱，轉過身去看宋朗。
宋朗拉著他往於木的小單間走。
“先坐下來，我慢慢說給你聽。”
於木在他們身後無力翻白眼。什麽人啊！這兒是他的地盤好不好！他的小單間什麽時候成了隨便進出的公共休息室了？
二十分鐘後。
“你是說，小花的爸爸，也就是你堂弟，出現在我同學拍的視頻裏。然後你們拜托我師父去花店拷貝了花店的監控記錄，以確定那個人確實就是小花的爸爸？”聽完宋朗的陳述，蔣和做總結，“而我師父和肥……牛柳很久以前就認識。你和我師父則是第一次見面，對不對？”
宋朗點頭，目光裏是“我男朋友可真棒”的得意。
“既然你們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系，為什麽要前後腳約我在同一時間見面？”蔣和看看他，又看看坐在一旁當隱形人的師父。
宋朗和於木相視一眼，都閉緊了嘴巴，選擇當啞巴。
“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呀！哈哈哈哈……”肥牛不忍心看著兩位大佬裝癡呆，只得充當起了打哈哈的吉祥物。
“呵呵。”真是好大一個驚喜！蔣和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追究，“師父，你說你幫我查到那個人的消息了？”這才是他趕到這裏來的主要目的。
於木沒說話，只拿眼睛看著宋朗，示意他來說。
“小和，你之前見過小花的爸爸嗎？”宋朗從於木的推拒和隱晦中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也明白於木是想讓他們自己將事情說開，免得有誤會。對於於木的好意，他欣然接受。
“沒啊！”蔣和很奇怪宋朗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你讓你師父查的那個人，和你有什麽過節？”
宋朗的問題很跳躍，蔣和卻意識到了兩者之間的關系，一臉驚訝地看著宋朗。
“不會小花的爸爸，也就是你的堂弟，就是我師父幫我查到的那個人吧？”
宋朗點點頭。蔣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轉過臉去看於木。
於木二話不說放了兩段視頻。一段是從花店拷回來的監控，還有一段是宋陽戴著帽子站在網吧前臺的監控。
“這個人，昨天到網吧裏待了半小時不到就走了。我看過他的上網記錄。他瀏覽的，是你們學校的論壇。”
話說到這裏，於木就打住了。蔣和那麽聰明，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果真，蔣和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對著宋朗憋出一句話。
“你堂弟就是不離？他是不是也在我們學院念過碩士？”
蔣和的話一出口，不僅宋朗的臉色變了，肥牛也跟著大驚失色。
“你怎麽會知道不離？蔣和，和，你不會就是兩相和吧？”肥牛不可置信地瞪著蔣和。
於木見他比宋朗還激動，揪著他的衣領就往門外走。
“走走走，幫我外面看店去！瞎湊什麽熱鬧！”
肥牛的身高是這四人中最高的，藏在嘻哈風的寬大衣服中的一身腱子肉，是日積月累辛勤苦練的成果。可被比他矮了半個頭的於木那麽一提，竟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只能嗚哇亂叫著以示抗.議。
等門被於木順手“啪”地關上，小房間裏一片寂靜。
“你別告訴我，你是鏡未磨，而宋明德是你父親？”蔣和覺得可能是昨晚把運氣用光了，所以今天一出出的盡是壞事。宋明德姓宋，宋朗也姓宋。他怎麽就早沒想到這兩者之間存在的關系？所以宋朗是為了報覆他，才接近他的嗎？
宋朗和他一樣震驚。他的小和表面看上去高傲冷漠的，但心地卻是他見過最幹凈良善的。他不相信那麽溫柔的一個人，會毫無根據地在網上詆毀自己的師長。之前，在叁木書屋門口，他親眼看著蔣和把自己手裏的遮陽傘遞給了一名衣著襤褸的流浪漢，還貼心地跑去隔壁便利店，專門給人買了水和面包。那個流浪漢，在他的書店門口呆了有一個禮拜了。期間，在叁木進進出出的真文藝也好，還是假文藝也罷，沒有一個願意在這位散發著汗酸味的流浪漢身邊多停留一秒。甚至還有人跑去找店員，建議將人趕緊趕走。
那流浪漢是宋朗特許待在他的店門口的，他甚至還讓店員悄悄定時給人送食物和水。他倒也不是好心，只是一時無聊，想借此觀察一下眾生百態。都市裏的男男女女們果然沒讓他失望，如出一轍的嫌棄，讓他漸漸沒了趣味。蔣和就是在他剛想結束這個無聊的游戲時出現的。
如果說蔣和的外貌是引起他好感的敲門磚的話，那麽他的這番獨特的舉動就是將那好感楔進他心裏的錘子。沒有人不喜歡美麗的皮囊，但更沒有人能拒絕美麗的靈魂。對無親無故的流浪漢都能友善對待的人，怎麽可能會惡劣到敗壞自己師長的名聲？
“宋明德，是我……父親。”宋朗艱難開口。他很快在蔣和的眼睛裏看到了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難過。為什麽要難過？宋明德是我的父親，就這麽讓你難以接受嗎？我爸和你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突然，兩相和一開始在論壇上說的那句話滑入腦海。“聽說宋院長搞大過一名女學生的肚子？”蔣一一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而蔣和的父母以及蔣一一的媽媽都過世了。蔣一一曾經說過，公公婆婆和媽媽都是被他克死的。也就是說，蔣和的家人都是死於非命！總不至於，蔣一一是自己的弟弟吧？不不不！老爺子不可能幹出這麽齷齪且沒有人性的事來。
“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的？”蔣和低下頭，手指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衣角。
“不是！”宋朗覺得自己冤死了！
“我早在你以兩相和的身份在論壇上留言之前就……喜歡上你了。”宋朗豁出去了。他接近蔣和確實是有目的的。但絕對不是因為論壇的事。與其被喜歡的人誤會自己是別有意圖，還不如幹脆承認自己腹黑的追夫計劃。
如果肥牛在的話，一定會訝異一向臉皮比城墻還厚的狼老大竟然會在真情表白的時候紅了臉。
“什麽？可我從沒見過你。”蔣和不信。
“叁木書屋，還有印象嗎？我是那兒的老板。開學前，你常去。”
蔣和當然記得。書屋的店員，有一次還平白無故想送他一張貴賓卡，被他拒絕了。
“貴賓卡是你讓店員送的？”
“是！那個時候我就特別想認識你了。那天我本來想親自送的，只是肥牛打了個電話。就是你那個留言的事。我怕我家老爺子氣壞身子，急急忙忙回了家。”宋朗急切地想讓蔣和明白，自己追他完全是出於純粹的愛情，和陰謀論一點關系都沒有。習慣了將底牌留到最後的人，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在游樂園偶遇蔣和之後的一點一滴都給倒了出來。
“你……”蔣和你了半天，楞是沒說出第二個字來。他以為他和宋朗是水到渠成的戀愛，卻原來是某人勢在必得的預謀。他哪裏值得宋朗為他花這麽多的心思。
“小和，不管你和我父親有什麽樣的過節，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宋朗認真地看著蔣和。
蔣和相信了他的說辭，心卻沈到了谷底。如果宋明德真的是蔣一一的親生父親，即便宋朗對他是認真的，那他就能放下一切芥蒂，繼續和他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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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朗之前，蔣和並沒品嘗過朋友的滋味。父母的偏心，蔣梅的計較，養成了他獨來獨往的性格。鹹魚是他人生中陌生人以上、友情未達的少數。所謂的友情未達，也只是因為對方現實生活中的所有，自己都一無所知。鹹魚是帶他踏入黑客這個領域的領路人。他讓他叫他師父，他便叫了。但實際上，他把鹹魚視作自己的恩人。如果不是鹹魚，他依然還是枯禾，成不了二月禾。而成不了二月禾，也就沒法接到那個為金融公司做防護系統的活，賺不到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他和蔣一一的生活質量也會大打折扣。
恩人在三年前的某一天突然消失了。他等了一天又一天，設想了無數個意外，也給鹹魚的郵箱發了無數封郵件，音訊杳無。誰能想到，三年後的今天，他的師父，就這麽莫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
蔣和看著於木，突然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自己記掛的人，原來好好地生活著。還有什麽比這更幸運的？
於木以為他是氣自己的不告而別，也氣自己侵入過他的電腦，於是求饒。
“徒兒，師父當初是有苦衷的。至於入侵你的電腦，我也就幹過那麽一回。真的！純粹出於好奇，之後再沒幹過！”
於木這時候的表現，和他初見蔣和是那副吊兒郎當、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判若兩人。蔣和幹脆倚著宋朗的胸口，饒有興趣地打量他。
“你昨天為什麽不直接相認？”
於木撓撓頭。說實話，如果不是知道了宋朗和蔣和的戀人關系，他是不想師徒相認的。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既然他和蔣和在現實中相遇了，過去的友情也就相當於新生了。可他怎麽都沒想到，蔣和會在J大的論壇上構陷自己的院長，而院長又是宋朗的父親。宋朗和蔣和還是戀人關系。這關系覆雜得他都替蔣和頭疼。顯然蔣和還不知道他的男朋友就是鼎鼎大名的宋明德教授的獨生子。
他和宋朗在現實生活中雖然是初識，但肥牛平常沒少提他這個大哥。陰狠果決、睚眥必報，對待敵人絕不手軟。萬一，宋朗對蔣和來個翻臉無情，有他這個師父在背後頂著，總也要顧忌三分……的吧？
“哈哈哈，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麽！”於木打哈哈，“你怎麽不問問你男朋友怎麽會在這兒？”
蔣和的註意力瞬間被他轉移。他掙開宋朗的懷抱，轉過身去看宋朗。
宋朗拉著他往於木的小單間走。
“先坐下來，我慢慢說給你聽。”
於木在他們身後無力翻白眼。什麽人啊！這兒是他的地盤好不好！他的小單間什麽時候成了隨便進出的公共休息室了？
二十分鐘後。
“你是說，小花的爸爸，也就是你堂弟，出現在我同學拍的視頻裏。然後你們拜托我師父去花店拷貝了花店的監控記錄，以確定那個人確實就是小花的爸爸？”聽完宋朗的陳述，蔣和做總結，“而我師父和肥……牛柳很久以前就認識。你和我師父則是第一次見面，對不對？”
宋朗點頭，目光裏是“我男朋友可真棒”的得意。
“既然你們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系，為什麽要前後腳約我在同一時間見面？”蔣和看看他，又看看坐在一旁當隱形人的師父。
宋朗和於木相視一眼，都閉緊了嘴巴，選擇當啞巴。
“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呀！哈哈哈哈……”肥牛不忍心看著兩位大佬裝癡呆，只得充當起了打哈哈的吉祥物。
“呵呵。”真是好大一個驚喜！蔣和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追究，“師父，你說你幫我查到那個人的消息了？”這才是他趕到這裏來的主要目的。
於木沒說話，只拿眼睛看著宋朗，示意他來說。
“小和，你之前見過小花的爸爸嗎？”宋朗從於木的推拒和隱晦中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也明白於木是想讓他們自己將事情說開，免得有誤會。對於於木的好意，他欣然接受。
“沒啊！”蔣和很奇怪宋朗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你讓你師父查的那個人，和你有什麽過節？”
宋朗的問題很跳躍，蔣和卻意識到了兩者之間的關系，一臉驚訝地看著宋朗。
“不會小花的爸爸，也就是你的堂弟，就是我師父幫我查到的那個人吧？”
宋朗點點頭。蔣和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轉過臉去看於木。
於木二話不說放了兩段視頻。一段是從花店拷回來的監控，還有一段是宋陽戴著帽子站在網吧前臺的監控。
“這個人，昨天到網吧裏待了半小時不到就走了。我看過他的上網記錄。他瀏覽的，是你們學校的論壇。”
話說到這裏，於木就打住了。蔣和那麽聰明，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果真，蔣和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對著宋朗憋出一句話。
“你堂弟就是不離？他是不是也在我們學院念過碩士？”
蔣和的話一出口，不僅宋朗的臉色變了，肥牛也跟著大驚失色。
“你怎麽會知道不離？蔣和，和，你不會就是兩相和吧？”肥牛不可置信地瞪著蔣和。
於木見他比宋朗還激動，揪著他的衣領就往門外走。
“走走走，幫我外面看店去！瞎湊什麽熱鬧！”
肥牛的身高是這四人中最高的，藏在嘻哈風的寬大衣服中的一身腱子肉，是日積月累辛勤苦練的成果。可被比他矮了半個頭的於木那麽一提，竟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只能嗚哇亂叫著以示抗.議。
等門被於木順手“啪”地關上，小房間裏一片寂靜。
“你別告訴我，你是鏡未磨，而宋明德是你父親？”蔣和覺得可能是昨晚把運氣用光了，所以今天一出出的盡是壞事。宋明德姓宋，宋朗也姓宋。他怎麽就早沒想到這兩者之間存在的關系？所以宋朗是為了報覆他，才接近他的嗎？
宋朗和他一樣震驚。他的小和表面看上去高傲冷漠的，但心地卻是他見過最幹凈良善的。他不相信那麽溫柔的一個人，會毫無根據地在網上詆毀自己的師長。之前，在叁木書屋門口，他親眼看著蔣和把自己手裏的遮陽傘遞給了一名衣著襤褸的流浪漢，還貼心地跑去隔壁便利店，專門給人買了水和面包。那個流浪漢，在他的書店門口呆了有一個禮拜了。期間，在叁木進進出出的真文藝也好，還是假文藝也罷，沒有一個願意在這位散發著汗酸味的流浪漢身邊多停留一秒。甚至還有人跑去找店員，建議將人趕緊趕走。
那流浪漢是宋朗特許待在他的店門口的，他甚至還讓店員悄悄定時給人送食物和水。他倒也不是好心，只是一時無聊，想借此觀察一下眾生百態。都市裏的男男女女們果然沒讓他失望，如出一轍的嫌棄，讓他漸漸沒了趣味。蔣和就是在他剛想結束這個無聊的游戲時出現的。
如果說蔣和的外貌是引起他好感的敲門磚的話，那麽他的這番獨特的舉動就是將那好感楔進他心裏的錘子。沒有人不喜歡美麗的皮囊，但更沒有人能拒絕美麗的靈魂。對無親無故的流浪漢都能友善對待的人，怎麽可能會惡劣到敗壞自己師長的名聲？
“宋明德，是我……父親。”宋朗艱難開口。他很快在蔣和的眼睛裏看到了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難過。為什麽要難過？宋明德是我的父親，就這麽讓你難以接受嗎？我爸和你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突然，兩相和一開始在論壇上說的那句話滑入腦海。“聽說宋院長搞大過一名女學生的肚子？”蔣一一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而蔣和的父母以及蔣一一的媽媽都過世了。蔣一一曾經說過，公公婆婆和媽媽都是被他克死的。也就是說，蔣和的家人都是死於非命！總不至於，蔣一一是自己的弟弟吧？不不不！老爺子不可能幹出這麽齷齪且沒有人性的事來。
“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的？”蔣和低下頭，手指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衣角。
“不是！”宋朗覺得自己冤死了！
“我早在你以兩相和的身份在論壇上留言之前就……喜歡上你了。”宋朗豁出去了。他接近蔣和確實是有目的的。但絕對不是因為論壇的事。與其被喜歡的人誤會自己是別有意圖，還不如幹脆承認自己腹黑的追夫計劃。
如果肥牛在的話，一定會訝異一向臉皮比城墻還厚的狼老大竟然會在真情表白的時候紅了臉。
“什麽？可我從沒見過你。”蔣和不信。
“叁木書屋，還有印象嗎？我是那兒的老板。開學前，你常去。”
蔣和當然記得。書屋的店員，有一次還平白無故想送他一張貴賓卡，被他拒絕了。
“貴賓卡是你讓店員送的？”
“是！那個時候我就特別想認識你了。那天我本來想親自送的，只是肥牛打了個電話。就是你那個留言的事。我怕我家老爺子氣壞身子，急急忙忙回了家。”宋朗急切地想讓蔣和明白，自己追他完全是出於純粹的愛情，和陰謀論一點關系都沒有。習慣了將底牌留到最後的人，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在游樂園偶遇蔣和之後的一點一滴都給倒了出來。
“你……”蔣和你了半天，楞是沒說出第二個字來。他以為他和宋朗是水到渠成的戀愛，卻原來是某人勢在必得的預謀。他哪裏值得宋朗為他花這麽多的心思。
“小和，不管你和我父親有什麽樣的過節，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宋朗認真地看著蔣和。
蔣和相信了他的說辭，心卻沈到了谷底。如果宋明德真的是蔣一一的親生父親，即便宋朗對他是認真的，那他就能放下一切芥蒂，繼續和他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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