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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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那張署名為宋的卡片，你還留著嗎？”
在聽完蔣和的陳述後，宋朗的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自家老爺子的品性，他從沒懷疑過。況且六年前，他老媽還好好地活著。老爺子絕無可能和自己的女學生搞在一起。父母之間的伉儷情深，是宋朗最好的愛情榜樣。他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幾十年，那種深情是裝不出來的。
可蔣梅為什麽要在生前最後一刻往老爺子的辦公室打電話？那份署名為宋的包裹又是誰寄的？
宋朗曾經想過不下五種方法，在挖出兩相和和不離在現實生活中的身份後，怎麽折騰地他們生不如死。毀壞一個學者的名聲，相當於扼殺了這個人在學術界的生命。能使這麽惡毒的陰招，不是宋明德在學術方面的競爭者，就是心理變態見不得別人好的人形老鼠。可現在，兩相和就是蔣和這個事實，容不得他逃避。蔣和是他早就認定要相伴一生的戀人。他的品性，也是他無從質疑的。
兩方都不可能撒謊的前提下，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從中搞鬼。再聯想到宋陽以不離的名義，暗中推波助瀾非要將宋明德的惡名坐實的行為，宋朗的第一個猜想就是，也許，當年和蔣梅暗通款曲的人是宋陽。
“那麽重要的東西，我不會丟。”蔣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唯有放在膝頭、緊緊絞在一起的手洩露了主人內心的混亂和緊張。從他開始敘述四年前的往事起，便未曾擡頭看過宋朗。如果蔣一一的生身父親不是宋明德，那麽論壇上的那句話，即便他加了“聽說”兩個字，也是一種無中生有的汙蔑。當初決定這麽做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只要宋明德是清白的，他會在論壇上公開自己的身份，並鄭重向宋院長道歉。可是現在宋明德成了自己男朋友的父親。若宋明德真的是無辜的，他還有什麽臉面再和宋朗相處下去？誰還會心無芥蒂地和汙蔑自己父親的人談戀愛？
換成另一種可能，宋明德就是蔣一一的親生父親，那他和宋朗之間更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了。
一時之間，即將和宋朗分開的不舍占據上風，主導了他所有的情緒。明明他們昨晚才正式確立的戀愛關系，他竟然已經這麽舍不得這段感情，和這個人了。
“小和，小和？”
耳邊是那人依然溫柔的呼喚。
“什麽？”蔣和強打起精神回應他。
“我能不能看一下那張卡片？”宋朗只得硬著頭皮再重覆一遍自己的要求。他以為蔣和之前的沈默是一種無言的拒絕。心上人拒絕的事情，他並不想強迫。但這事關老爺子的清白，更關系到他和蔣和之間的關系是否還能順利走到底。事情的真相，關乎到他宋朗一生的幸福。
“相信我！我和你一樣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見蔣和木著一張臉，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宋朗的心又慌了幾分。這人不會是已經認定了就是老爺子幹的吧？
“哎呀！我說你們！這事兒悶在這十平方不到的屋子裏就能討論出真相來了？想知道真相是什麽，那當然是去查呀！宋陽那廝交給我！三天之內一定抓到他！大嫂不是懷疑宋叔嘛，那去做親子鑒定啊！結果一出來不就啥都清楚了？”肥牛咋咋呼呼地推門而入。於木摸著鼻子跟在他身後。他倆趴門上偷聽小半天，腿都蹲麻了。
親子鑒定？宋朗眼前一亮，他怎麽就沒想到這茬。
“小和！”宋朗興奮地看著蔣和，恨不能立刻回家拔自家老爺子的頭發。
蔣和卻並未如他所料地那般高興。
“你不生我的氣？”如果鑒定結果出來，一一和你們宋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會怎麽做？痛罵我一頓，還是轉身就走？不知道為什麽，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此時的蔣和並不太想追究了。只要一想到宋朗即將對他橫眉冷對，心頭的疼痛竟比和宋朗分手還要深刻幾分。
“就為了你網上那句話？”宋朗又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兩只手捧住蔣和的臉頰，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說道：“你做什麽，我都不會生氣。除非，你哪天告訴我，你喜歡上了別人。”
蔣和被他眼裏倒映的自己震懾住了。這人的眼珠子烏黑晶亮，仿若兩顆上好的黑曜石散發著灼人的光芒。而光芒的中心，則是自己蒼白惶恐的面容。活脫脫一只怯懦的兔子！蔣和眨了眨眼睛，想躲，可臉被這人捧著，前後左右皆無處可退。
“不對！就算你喜歡上了別人，我可能會傷心、會難過，但也不會生你的氣。只是你一定要告訴我。只要你幸福，就算我再難過，也會祝福你。小和，這輩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低沈的情話響在耳邊，落進心裏，暖得蔣和一顆不安的心頓時化作三月的春水，甘醇沁甜。寶石中央的自己逐漸放大，然後眼前一暗，唇上一暖，那人竟然直接吻了上來！小心翼翼地試探、溫柔地纏綿，將他心裏最後一絲不安驅除殆盡。蔣和索性閉上眼睛，享受被心上人捧在掌心的珍重。
他倆暫時冰消雪化，可苦了兩盞一百瓦的大燈泡了。肥牛直接做了個眼瞎的動作，氣呼呼地拉著於木摔門而出。
“臥.槽！我大嫂也太好騙了吧！當初我老大可是賭咒發誓要把兩相和和不離貼上墻頭曬成肉幹的。”
“我去！掉了我一地的雞皮疙瘩。你老大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這酸的！”於木抖了抖自己的兩條胳膊，同時感嘆道。
“你說什麽？你老大真這麽說過？他要是真敢對不起我那個傻徒兒，我讓他變成街上最落魄的乞丐，你信不信？”等聽清楚肥牛的抱怨後，於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發狠威嚇。
“臥.槽！疼疼疼！放手！”身高一米九的壯漢疼得直跳腳，“我就特麽隨口抱怨一下我老大嚴重的雙標行為，你這麽較真幹嘛！宋大灰狼從不屑對小白兔下黑手。我大嫂那是走了大運了能被我老大看上。”
“我呸！我徒兒聰明絕頂、才智過人，長得又玉樹臨風。碰著我徒兒，是你那個人面獸心的老大撞大運了！”於木嫌棄般地甩開肥牛的手，又不解恨似地踹了他一腳。
肥牛眥著牙揉完手，又彎腰揉小腿，還不待直起身來還擊，屁.股後面又被踹了一腳，差點摔個狗啃地。
“臥.槽！沒完了，是不是！當你爺爺我吃素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他一米九的大漢！
“你是誰爺爺？”
身後傳來的聲音，驚得肥牛一個急速轉身，“老大！你不是……不是麽麽麽呢嘛！”
“以後別大嫂大嫂的叫！我老公有名有姓，叫人蔣哥！”宋朗摟著自己面紅耳赤的老公，氣定神閑地教訓自己的小弟。
“什麽！”肥牛眼睛瞪得銅鈴大，“我比他大六歲好不好！讓我叫他哥？”
“為什麽不能？你不都叫人大嫂了麽？哥和嫂有差別？”宋朗眉毛一擡，肥牛立刻收了氣勢服軟。
“沒……沒差別。蔣哥！”呸！沒差別你幹嘛讓我改口叫哥？
“還有，遇到小和，是我的福氣！明白了？”
堪比奧斯卡影帝的演技，在情聖和□□老大之間輕松轉換的宋朗，驚得於木話都說不出了。他手動托上自己的下巴，不由得為自己單純的徒弟暗自發愁。
最後，四人商定，由肥牛和於木負責找到宋陽並將人控制住。宋朗回家拿老爺子的頭發，蔣和提供蔣一一的頭發，一切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之後再作討論。宋朗為了讓他完全放心鑒定的結果，特意將鑒定的時間定在了周末。屆時由蔣和帶著蔣一一的頭發，他則帶著宋明德的頭發，一起去鑒定中心。
“那我先回去上課了？”蔣和頗有些不舍地和三人告別。一場虛驚之後是更多的感動和依戀。無論是宋朗，還是於木，亦或是肥牛，他在他們身上都感受到了從未在家人身上感受過的寬容與和睦。如果他和蔣梅也能這麽親和隨意地相處，該多好。
“約你中午吃飯的同學，男的女的？”憋了許久的宋朗，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聲。這個問題，在他得到蔣和的微信回覆後，就一直藏在他的心裏等待時機冒頭了。
肥牛在他身後，沖於木眨了眨眼睛。瞧瞧！還說就算人家喜歡上了別人也只會送祝福呢。不過是吃頓飯，就已經憋不住了。
“是我們助教，也是我……朋友。昨天帖子的事，他幫了很多。”蔣和倒是沒想那麽多，如實回答。
“原來是恩人！要不這樣，中午一起？請人家吃頓好的吧？自助餐？男生嘛，敞開了肚皮吃，也能吃得盡興些。”
一番話，已經把午飯吃什麽都安排好了，蔣和楞了楞，再說不出個“不”字。
宋朗見他沒反對，立刻又接茬說道：“就上尾吧？就在富民路上，離你們學校三公裏，叫個車很快。我們等你們下了課一起過去。”
肥牛又在後面咂舌。上尾？人均一千！這老男人，敢情是借報恩向潛在的情敵示.威吧。
蔣和點點頭，覺得男朋友這樣的安排很是妥帖。宋嘉言那麽希望和自己交朋友，應該也是渴望友情的。宋朗、於木，還有肥牛，都是重情義的人。宋嘉言應該不會不高興多認識幾個朋友。
於木瞧著那兩人的互動，不知想起了什麽，眼睛望著遠處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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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署名為宋的卡片，你還留著嗎？”
在聽完蔣和的陳述後，宋朗的眉頭鎖成了一個川字。自家老爺子的品性，他從沒懷疑過。況且六年前，他老媽還好好地活著。老爺子絕無可能和自己的女學生搞在一起。父母之間的伉儷情深，是宋朗最好的愛情榜樣。他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幾十年，那種深情是裝不出來的。
可蔣梅為什麽要在生前最後一刻往老爺子的辦公室打電話？那份署名為宋的包裹又是誰寄的？
宋朗曾經想過不下五種方法，在挖出兩相和和不離在現實生活中的身份後，怎麽折騰地他們生不如死。毀壞一個學者的名聲，相當於扼殺了這個人在學術界的生命。能使這麽惡毒的陰招，不是宋明德在學術方面的競爭者，就是心理變態見不得別人好的人形老鼠。可現在，兩相和就是蔣和這個事實，容不得他逃避。蔣和是他早就認定要相伴一生的戀人。他的品性，也是他無從質疑的。
兩方都不可能撒謊的前提下，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從中搞鬼。再聯想到宋陽以不離的名義，暗中推波助瀾非要將宋明德的惡名坐實的行為，宋朗的第一個猜想就是，也許，當年和蔣梅暗通款曲的人是宋陽。
“那麽重要的東西，我不會丟。”蔣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唯有放在膝頭、緊緊絞在一起的手洩露了主人內心的混亂和緊張。從他開始敘述四年前的往事起，便未曾擡頭看過宋朗。如果蔣一一的生身父親不是宋明德，那麽論壇上的那句話，即便他加了“聽說”兩個字，也是一種無中生有的汙蔑。當初決定這麽做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只要宋明德是清白的，他會在論壇上公開自己的身份，並鄭重向宋院長道歉。可是現在宋明德成了自己男朋友的父親。若宋明德真的是無辜的，他還有什麽臉面再和宋朗相處下去？誰還會心無芥蒂地和汙蔑自己父親的人談戀愛？
換成另一種可能，宋明德就是蔣一一的親生父親，那他和宋朗之間更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了。
一時之間，即將和宋朗分開的不舍占據上風，主導了他所有的情緒。明明他們昨晚才正式確立的戀愛關系，他竟然已經這麽舍不得這段感情，和這個人了。
“小和，小和？”
耳邊是那人依然溫柔的呼喚。
“什麽？”蔣和強打起精神回應他。
“我能不能看一下那張卡片？”宋朗只得硬著頭皮再重覆一遍自己的要求。他以為蔣和之前的沈默是一種無言的拒絕。心上人拒絕的事情，他並不想強迫。但這事關老爺子的清白，更關系到他和蔣和之間的關系是否還能順利走到底。事情的真相，關乎到他宋朗一生的幸福。
“相信我！我和你一樣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見蔣和木著一張臉，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宋朗的心又慌了幾分。這人不會是已經認定了就是老爺子幹的吧？
“哎呀！我說你們！這事兒悶在這十平方不到的屋子裏就能討論出真相來了？想知道真相是什麽，那當然是去查呀！宋陽那廝交給我！三天之內一定抓到他！大嫂不是懷疑宋叔嘛，那去做親子鑒定啊！結果一出來不就啥都清楚了？”肥牛咋咋呼呼地推門而入。於木摸著鼻子跟在他身後。他倆趴門上偷聽小半天，腿都蹲麻了。
親子鑒定？宋朗眼前一亮，他怎麽就沒想到這茬。
“小和！”宋朗興奮地看著蔣和，恨不能立刻回家拔自家老爺子的頭發。
蔣和卻並未如他所料地那般高興。
“你不生我的氣？”如果鑒定結果出來，一一和你們宋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會怎麽做？痛罵我一頓，還是轉身就走？不知道為什麽，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此時的蔣和並不太想追究了。只要一想到宋朗即將對他橫眉冷對，心頭的疼痛竟比和宋朗分手還要深刻幾分。
“就為了你網上那句話？”宋朗又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兩只手捧住蔣和的臉頰，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說道：“你做什麽，我都不會生氣。除非，你哪天告訴我，你喜歡上了別人。”
蔣和被他眼裏倒映的自己震懾住了。這人的眼珠子烏黑晶亮，仿若兩顆上好的黑曜石散發著灼人的光芒。而光芒的中心，則是自己蒼白惶恐的面容。活脫脫一只怯懦的兔子！蔣和眨了眨眼睛，想躲，可臉被這人捧著，前後左右皆無處可退。
“不對！就算你喜歡上了別人，我可能會傷心、會難過，但也不會生你的氣。只是你一定要告訴我。只要你幸福，就算我再難過，也會祝福你。小和，這輩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低沈的情話響在耳邊，落進心裏，暖得蔣和一顆不安的心頓時化作三月的春水，甘醇沁甜。寶石中央的自己逐漸放大，然後眼前一暗，唇上一暖，那人竟然直接吻了上來！小心翼翼地試探、溫柔地纏綿，將他心裏最後一絲不安驅除殆盡。蔣和索性閉上眼睛，享受被心上人捧在掌心的珍重。
他倆暫時冰消雪化，可苦了兩盞一百瓦的大燈泡了。肥牛直接做了個眼瞎的動作，氣呼呼地拉著於木摔門而出。
“臥.槽！我大嫂也太好騙了吧！當初我老大可是賭咒發誓要把兩相和和不離貼上墻頭曬成肉幹的。”
“我去！掉了我一地的雞皮疙瘩。你老大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這酸的！”於木抖了抖自己的兩條胳膊，同時感嘆道。
“你說什麽？你老大真這麽說過？他要是真敢對不起我那個傻徒兒，我讓他變成街上最落魄的乞丐，你信不信？”等聽清楚肥牛的抱怨後，於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發狠威嚇。
“臥.槽！疼疼疼！放手！”身高一米九的壯漢疼得直跳腳，“我就特麽隨口抱怨一下我老大嚴重的雙標行為，你這麽較真幹嘛！宋大灰狼從不屑對小白兔下黑手。我大嫂那是走了大運了能被我老大看上。”
“我呸！我徒兒聰明絕頂、才智過人，長得又玉樹臨風。碰著我徒兒，是你那個人面獸心的老大撞大運了！”於木嫌棄般地甩開肥牛的手，又不解恨似地踹了他一腳。
肥牛眥著牙揉完手，又彎腰揉小腿，還不待直起身來還擊，屁.股後面又被踹了一腳，差點摔個狗啃地。
“臥.槽！沒完了，是不是！當你爺爺我吃素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他一米九的大漢！
“你是誰爺爺？”
身後傳來的聲音，驚得肥牛一個急速轉身，“老大！你不是……不是麽麽麽呢嘛！”
“以後別大嫂大嫂的叫！我老公有名有姓，叫人蔣哥！”宋朗摟著自己面紅耳赤的老公，氣定神閑地教訓自己的小弟。
“什麽！”肥牛眼睛瞪得銅鈴大，“我比他大六歲好不好！讓我叫他哥？”
“為什麽不能？你不都叫人大嫂了麽？哥和嫂有差別？”宋朗眉毛一擡，肥牛立刻收了氣勢服軟。
“沒……沒差別。蔣哥！”呸！沒差別你幹嘛讓我改口叫哥？
“還有，遇到小和，是我的福氣！明白了？”
堪比奧斯卡影帝的演技，在情聖和□□老大之間輕松轉換的宋朗，驚得於木話都說不出了。他手動托上自己的下巴，不由得為自己單純的徒弟暗自發愁。
最後，四人商定，由肥牛和於木負責找到宋陽並將人控制住。宋朗回家拿老爺子的頭發，蔣和提供蔣一一的頭發，一切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之後再作討論。宋朗為了讓他完全放心鑒定的結果，特意將鑒定的時間定在了周末。屆時由蔣和帶著蔣一一的頭發，他則帶著宋明德的頭發，一起去鑒定中心。
“那我先回去上課了？”蔣和頗有些不舍地和三人告別。一場虛驚之後是更多的感動和依戀。無論是宋朗，還是於木，亦或是肥牛，他在他們身上都感受到了從未在家人身上感受過的寬容與和睦。如果他和蔣梅也能這麽親和隨意地相處，該多好。
“約你中午吃飯的同學，男的女的？”憋了許久的宋朗，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聲。這個問題，在他得到蔣和的微信回覆後，就一直藏在他的心裏等待時機冒頭了。
肥牛在他身後，沖於木眨了眨眼睛。瞧瞧！還說就算人家喜歡上了別人也只會送祝福呢。不過是吃頓飯，就已經憋不住了。
“是我們助教，也是我……朋友。昨天帖子的事，他幫了很多。”蔣和倒是沒想那麽多，如實回答。
“原來是恩人！要不這樣，中午一起？請人家吃頓好的吧？自助餐？男生嘛，敞開了肚皮吃，也能吃得盡興些。”
一番話，已經把午飯吃什麽都安排好了，蔣和楞了楞，再說不出個“不”字。
宋朗見他沒反對，立刻又接茬說道：“就上尾吧？就在富民路上，離你們學校三公裏，叫個車很快。我們等你們下了課一起過去。”
肥牛又在後面咂舌。上尾？人均一千！這老男人，敢情是借報恩向潛在的情敵示.威吧。
蔣和點點頭，覺得男朋友這樣的安排很是妥帖。宋嘉言那麽希望和自己交朋友，應該也是渴望友情的。宋朗、於木，還有肥牛，都是重情義的人。宋嘉言應該不會不高興多認識幾個朋友。
於木瞧著那兩人的互動，不知想起了什麽，眼睛望著遠處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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