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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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三個小朋友在書房門前擠作一團，六個小拳頭爭先恐後地將原木色的門敲得簌簌發抖。舅舅、和哥哥的叫聲此起彼伏。
剛得了男朋友的宋朗，懷著親密時光被打斷的幽怨，將三小只拎到客廳。
“舅舅在學習，你們鬧什麽？”他板起面孔，作出嚴厲的模樣，決定好好教育一下“打”散了鴛鴛的三根小棒槌。
三根小棒槌，齊齊一震，俱都低下頭來局促地盯著自己的腳尖不說話。他們見慣了宋朗總是春風拂面一般的笑容，陡然之下見他黑面，不由得害怕了起來。
“找我什麽事？”就在宋朗張開嘴巴要立規矩的時候，蔣和一邊擦著臉一邊走了過來。
“舅舅！”平常見了蔣和總是克制有禮的蔣一一，立刻如蒙大赦一般沖上去抱住了他的小腿。
小花和馮寶寶有樣學樣。於是蔣和的小腿被掛了一串的蘿蔔。
“舅舅！狼叔叔好兇！”
有了倚仗的蔣一一率先告狀。宋朗聞言差點沒給他跪下。所以平常“狼叔叔好”、“狼叔叔親”都是假象？他不過是板了下面孔，他們友誼的小船就翻了？然而還未等他心中的波瀾平覆下來，蔣一一的兩位小跟班又緊接著往他的傷口上撒了兩把鹽。
“嗯嗯！狼叔叔兇兇！”
“和哥哥，寶寶怕怕！”
蔣一一！宋小花！馮寶寶！迎上蔣和疑惑的目光，宋朗熟練地擺出一個無可奈何又可憐吧唧的笑容，心裏卻是被三根小棒槌氣得哭笑不得。
“比我還兇？”蔣和一開口，瞬間凍住一屋子的人。
一大三小面面相覷，誰也沒料到蔣和會問出這這麽一句話。
“和哥哥很溫柔的呀！”馮寶寶眨了兩下大大的眼睛，想起了那天落日餘暉下抱著蔣一一無聲安慰的蔣和，由衷地反駁道。
被搶占先機的蔣一一只得連連點頭。小花向來是他的跟屁蟲，有模有樣地跟著一起“得得得”地點頭。蔣和怕他點出腦震蕩來，只得彎下腰盡力將三小只都抱進懷裏。
“是誰教你們說假話的？狼叔叔？”他是不信的。從來沒人也不會有人用溫柔這個詞來形容他。冰雕這個形容並非浪得虛名。既然是冰雕，又怎麽可能溫柔呢！
再次被點名的宋朗覺得今天真是甘盡苦來。好不容易得了心心念念已久之人的首肯，成了人家的男朋友。還沒親熱夠呢，就被三根小棒槌“咚咚咚”地錘散了。未免未來的□□生活也有這般遭遇，剛想借機立規矩，卻又被三個小鬼給先告了狀。現在，他的男朋友又指控他唆使祖國的幼苗們說假話，並且怎麽都不肯擡頭看一眼他誠摯的目光。灰狼的狡黠在此時竟是毫無一絲用武之地。
“狼叔叔從不教我們說假話。”蔣一一大聲地為宋朗正名，“牛叔叔說，狼叔叔說的假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宋朗因感動而沸騰的心，一下凍結。死肥牛，什麽時候把他給賣了？晚餐應該做一道酸湯肥牛燙死他！可內心即便是把肥牛在滾燙的沸水中燙了N次，現實中，肥牛總是損他的那句話，已經借由蔣一一的嘴，傳進了蔣和的耳朵裏。宋朗這下是真的緊張了。辛苦建立的人設，在戀愛的第一晚就要崩了嗎？他一眼不眨地盯著蔣和的頭頂，生怕錯過他擡頭那一剎那的表情。哪知道那人的頭頸仿佛墜了千斤的墜子似的，烏黑的發頂竟是紋絲不動。向來自信強悍的宋朗，第一次有了心慌的感覺。這不會是反悔了吧？怎麽從廚房出來以後，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蔣和倒不是反悔，只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表情和眼神來看他這位曾經的朋友、如今的男朋友。在廚房的水龍頭下冷靜過後，跟著喜悅一起湧動的還有驚愕和羞澀。他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喜歡上一個男人。我也是同性戀嗎？他看著玻璃窗中倒映的自己，回想以往二十幾年的人生，從未對任何一個男性動過心。但是，好像也從未對任何一位女性有過非分之想。沁涼的水珠順著臉頰滴進領口，激得他打了一個激靈。是不是同性戀有什麽關系呢？他打開水龍頭又掬了一捧涼水往臉上澆。他喜歡宋朗！無關性別，只要是宋朗！幸運的是，宋朗也喜歡他！
剛剛兩人唇齒相交的畫面重又浮現在眼前，蔣和的臉又是一陣發燙。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呼了一口氣。還好！他有飯後漱口的習慣。但是待會兒出去，要怎麽面對他？他現在一想到宋朗，心就“砰砰砰”地亂跳，還帶著點不知所措的仿徨。他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應該怎麽對待自己的戀人。是以，一進入客廳，他就不敢和宋朗對視。怕太過冷靜，對方會難過。而熱情又不是他的風格。
“你和牛叔叔才見了一次面，就已經幫著他來損你狼叔叔了？”蔣和頂著頭上熱辣辣的眼神，故作鎮靜地刮了刮蔣一一的鼻子。
蔣一一摸著鼻子“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兩只跟屁蟲也不明所以地跟著笑成一團。
頭頂還是那個頭頂，絲毫未見有仰頭的架勢，但在宋朗的眼裏，已經熠熠生輝了。蔣和剛剛是在幫他說話？是的吧？是的吧！他的男朋友護起短來，竟然一點也不遜色於他們宋家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浮浮沈沈的心情在這一刻終於攀到了頂峰。宋朗恨不得立刻就把人抱在懷裏再狠狠地親熱一番。可惜三盞瓦數極高的小燈泡正霸占著他的男朋友，他只能伸出手來，在男朋友的頭頂上溫柔地摩挲了兩把。
三個小鬼鬧哄哄地來找蔣和，並沒什麽要緊的事。馮寶寶從小是個顏控，看見好看的大哥哥就歡喜雀躍得不行。但因為有蔣和的存在，她對於好看兩個字的標準也定得極高。現實生活中，能遇到讓她心情澎湃的帥哥的幾率幾乎為零。不過，最近不僅來了個狼叔叔，還來了個牛叔叔，各有各的好看。晚餐時，和哥哥、狼叔叔、牛叔叔坐在一起的樣子賞心悅目極了。加上蔣一一和宋小花，在馮寶寶的心裏，大約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人都已經聚集在這裏了。
但女孩子都喜歡比較出個一二三來。於是，在馮寶寶的提議下，兩個小學生加一個幼兒園小班生給三個大人做起了選美排行榜。蔣和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小花的反對聲，在兩位哥哥姐姐的威壓下消失在了喉嚨裏。然後，亞軍的人選便引起了極大的爭議。
小花堅持將自己的一票投給宋朗。馮寶寶受飛人游戲的蠱惑，將自己的一票投給了牛柳。蔣一一的內心傾向於宋朗，卻又覺得對不起今天陪他們玩了小半天游戲的牛柳，一直舉棋不定。最後，又是在馮寶寶的提議下，三個人來到蔣和的書房門前，想請選美冠軍蔣和幫他們定奪。
宋朗對於這樣的排行一點興趣也無，卻很好奇蔣和的看法。
“亞軍不應該是我嗎？”蔣和毫不猶豫地反問三個興奮的小朋友。
“舅舅是冠軍！”蔣一一第一次覺得舅舅沒有那麽聰明了，明明已經說過舅舅是冠軍了呀。
“對對！和哥哥是第一名！”選美發起人馮寶寶帶著點與有榮焉的小得瑟瞟了宋朗一眼。哪知道宋朗也得意洋洋地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小姑娘先是楞了一下。她沒想到同為競爭者的狼叔叔竟然會為和哥哥得了第一名而高興。在她的意識裏，只有自己得了第一名才是頂頂開心的事。但隨後，因為想法得到了大人的肯定，心裏的得意蓋過困惑，興奮莫名的馮寶寶摟著蔣和的脖子又跳又叫：“哈哈哈！狼叔叔也這麽認為的！和哥哥是第一名！第一名！”
蔣和差點一個屁.股墩，被帶倒在地。宋朗眼疾手快，彎腰把人摟進懷裏，乘機在這人迅速飆紅的耳廓上輕啄了一口。隨後，又極其自然地把蔣和拉起來扶正，還十分紳士地幫人理了理卷起的衣角。
“寶寶，你的選美冠軍差點被你摔倒，你要不要跟你的和哥哥道歉？”宋朗一本正經地擔當起了幼兒禮儀訓導師。蔣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一時半會兒也分不清剛剛耳廓上那蜻蜓點水一般的一吻是這人有意而為，還是無意間碰到的了。
馮寶寶認真道歉後，不忘自己的美男排行榜。
“和哥哥，你還沒說亞軍是誰呢！”
“亞軍是我，冠軍是他。”蔣和指指一旁的宋朗，目不斜視地回答。
“不對！冠軍是你！”馮寶寶跺了跺腳，十分地為蔣和的弄不清楚狀況而捉急。
“我心目中的冠軍就是他。評委是不是也該尊重其他人的意見？”蔣和摸摸她的羊角辮，施施然地轉身回書房去了，留下三個小鬼大眼瞪小眼地發呆。宋朗則哼著小調去廚房，給自己的男朋友泡蜂蜜水。他的男朋友不僅護短，還情人眼裏出西施，美得他直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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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朋友在書房門前擠作一團，六個小拳頭爭先恐後地將原木色的門敲得簌簌發抖。舅舅、和哥哥的叫聲此起彼伏。
剛得了男朋友的宋朗，懷著親密時光被打斷的幽怨，將三小只拎到客廳。
“舅舅在學習，你們鬧什麽？”他板起面孔，作出嚴厲的模樣，決定好好教育一下“打”散了鴛鴛的三根小棒槌。
三根小棒槌，齊齊一震，俱都低下頭來局促地盯著自己的腳尖不說話。他們見慣了宋朗總是春風拂面一般的笑容，陡然之下見他黑面，不由得害怕了起來。
“找我什麽事？”就在宋朗張開嘴巴要立規矩的時候，蔣和一邊擦著臉一邊走了過來。
“舅舅！”平常見了蔣和總是克制有禮的蔣一一，立刻如蒙大赦一般沖上去抱住了他的小腿。
小花和馮寶寶有樣學樣。於是蔣和的小腿被掛了一串的蘿蔔。
“舅舅！狼叔叔好兇！”
有了倚仗的蔣一一率先告狀。宋朗聞言差點沒給他跪下。所以平常“狼叔叔好”、“狼叔叔親”都是假象？他不過是板了下面孔，他們友誼的小船就翻了？然而還未等他心中的波瀾平覆下來，蔣一一的兩位小跟班又緊接著往他的傷口上撒了兩把鹽。
“嗯嗯！狼叔叔兇兇！”
“和哥哥，寶寶怕怕！”
蔣一一！宋小花！馮寶寶！迎上蔣和疑惑的目光，宋朗熟練地擺出一個無可奈何又可憐吧唧的笑容，心裏卻是被三根小棒槌氣得哭笑不得。
“比我還兇？”蔣和一開口，瞬間凍住一屋子的人。
一大三小面面相覷，誰也沒料到蔣和會問出這這麽一句話。
“和哥哥很溫柔的呀！”馮寶寶眨了兩下大大的眼睛，想起了那天落日餘暉下抱著蔣一一無聲安慰的蔣和，由衷地反駁道。
被搶占先機的蔣一一只得連連點頭。小花向來是他的跟屁蟲，有模有樣地跟著一起“得得得”地點頭。蔣和怕他點出腦震蕩來，只得彎下腰盡力將三小只都抱進懷裏。
“是誰教你們說假話的？狼叔叔？”他是不信的。從來沒人也不會有人用溫柔這個詞來形容他。冰雕這個形容並非浪得虛名。既然是冰雕，又怎麽可能溫柔呢！
再次被點名的宋朗覺得今天真是甘盡苦來。好不容易得了心心念念已久之人的首肯，成了人家的男朋友。還沒親熱夠呢，就被三根小棒槌“咚咚咚”地錘散了。未免未來的□□生活也有這般遭遇，剛想借機立規矩，卻又被三個小鬼給先告了狀。現在，他的男朋友又指控他唆使祖國的幼苗們說假話，並且怎麽都不肯擡頭看一眼他誠摯的目光。灰狼的狡黠在此時竟是毫無一絲用武之地。
“狼叔叔從不教我們說假話。”蔣一一大聲地為宋朗正名，“牛叔叔說，狼叔叔說的假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宋朗因感動而沸騰的心，一下凍結。死肥牛，什麽時候把他給賣了？晚餐應該做一道酸湯肥牛燙死他！可內心即便是把肥牛在滾燙的沸水中燙了N次，現實中，肥牛總是損他的那句話，已經借由蔣一一的嘴，傳進了蔣和的耳朵裏。宋朗這下是真的緊張了。辛苦建立的人設，在戀愛的第一晚就要崩了嗎？他一眼不眨地盯著蔣和的頭頂，生怕錯過他擡頭那一剎那的表情。哪知道那人的頭頸仿佛墜了千斤的墜子似的，烏黑的發頂竟是紋絲不動。向來自信強悍的宋朗，第一次有了心慌的感覺。這不會是反悔了吧？怎麽從廚房出來以後，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蔣和倒不是反悔，只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表情和眼神來看他這位曾經的朋友、如今的男朋友。在廚房的水龍頭下冷靜過後，跟著喜悅一起湧動的還有驚愕和羞澀。他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喜歡上一個男人。我也是同性戀嗎？他看著玻璃窗中倒映的自己，回想以往二十幾年的人生，從未對任何一個男性動過心。但是，好像也從未對任何一位女性有過非分之想。沁涼的水珠順著臉頰滴進領口，激得他打了一個激靈。是不是同性戀有什麽關系呢？他打開水龍頭又掬了一捧涼水往臉上澆。他喜歡宋朗！無關性別，只要是宋朗！幸運的是，宋朗也喜歡他！
剛剛兩人唇齒相交的畫面重又浮現在眼前，蔣和的臉又是一陣發燙。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呼了一口氣。還好！他有飯後漱口的習慣。但是待會兒出去，要怎麽面對他？他現在一想到宋朗，心就“砰砰砰”地亂跳，還帶著點不知所措的仿徨。他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應該怎麽對待自己的戀人。是以，一進入客廳，他就不敢和宋朗對視。怕太過冷靜，對方會難過。而熱情又不是他的風格。
“你和牛叔叔才見了一次面，就已經幫著他來損你狼叔叔了？”蔣和頂著頭上熱辣辣的眼神，故作鎮靜地刮了刮蔣一一的鼻子。
蔣一一摸著鼻子“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兩只跟屁蟲也不明所以地跟著笑成一團。
頭頂還是那個頭頂，絲毫未見有仰頭的架勢，但在宋朗的眼裏，已經熠熠生輝了。蔣和剛剛是在幫他說話？是的吧？是的吧！他的男朋友護起短來，竟然一點也不遜色於他們宋家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浮浮沈沈的心情在這一刻終於攀到了頂峰。宋朗恨不得立刻就把人抱在懷裏再狠狠地親熱一番。可惜三盞瓦數極高的小燈泡正霸占著他的男朋友，他只能伸出手來，在男朋友的頭頂上溫柔地摩挲了兩把。
三個小鬼鬧哄哄地來找蔣和，並沒什麽要緊的事。馮寶寶從小是個顏控，看見好看的大哥哥就歡喜雀躍得不行。但因為有蔣和的存在，她對於好看兩個字的標準也定得極高。現實生活中，能遇到讓她心情澎湃的帥哥的幾率幾乎為零。不過，最近不僅來了個狼叔叔，還來了個牛叔叔，各有各的好看。晚餐時，和哥哥、狼叔叔、牛叔叔坐在一起的樣子賞心悅目極了。加上蔣一一和宋小花，在馮寶寶的心裏，大約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人都已經聚集在這裏了。
但女孩子都喜歡比較出個一二三來。於是，在馮寶寶的提議下，兩個小學生加一個幼兒園小班生給三個大人做起了選美排行榜。蔣和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小花的反對聲，在兩位哥哥姐姐的威壓下消失在了喉嚨裏。然後，亞軍的人選便引起了極大的爭議。
小花堅持將自己的一票投給宋朗。馮寶寶受飛人游戲的蠱惑，將自己的一票投給了牛柳。蔣一一的內心傾向於宋朗，卻又覺得對不起今天陪他們玩了小半天游戲的牛柳，一直舉棋不定。最後，又是在馮寶寶的提議下，三個人來到蔣和的書房門前，想請選美冠軍蔣和幫他們定奪。
宋朗對於這樣的排行一點興趣也無，卻很好奇蔣和的看法。
“亞軍不應該是我嗎？”蔣和毫不猶豫地反問三個興奮的小朋友。
“舅舅是冠軍！”蔣一一第一次覺得舅舅沒有那麽聰明了，明明已經說過舅舅是冠軍了呀。
“對對！和哥哥是第一名！”選美發起人馮寶寶帶著點與有榮焉的小得瑟瞟了宋朗一眼。哪知道宋朗也得意洋洋地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小姑娘先是楞了一下。她沒想到同為競爭者的狼叔叔竟然會為和哥哥得了第一名而高興。在她的意識裏，只有自己得了第一名才是頂頂開心的事。但隨後，因為想法得到了大人的肯定，心裏的得意蓋過困惑，興奮莫名的馮寶寶摟著蔣和的脖子又跳又叫：“哈哈哈！狼叔叔也這麽認為的！和哥哥是第一名！第一名！”
蔣和差點一個屁.股墩，被帶倒在地。宋朗眼疾手快，彎腰把人摟進懷裏，乘機在這人迅速飆紅的耳廓上輕啄了一口。隨後，又極其自然地把蔣和拉起來扶正，還十分紳士地幫人理了理卷起的衣角。
“寶寶，你的選美冠軍差點被你摔倒，你要不要跟你的和哥哥道歉？”宋朗一本正經地擔當起了幼兒禮儀訓導師。蔣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一時半會兒也分不清剛剛耳廓上那蜻蜓點水一般的一吻是這人有意而為，還是無意間碰到的了。
馮寶寶認真道歉後，不忘自己的美男排行榜。
“和哥哥，你還沒說亞軍是誰呢！”
“亞軍是我，冠軍是他。”蔣和指指一旁的宋朗，目不斜視地回答。
“不對！冠軍是你！”馮寶寶跺了跺腳，十分地為蔣和的弄不清楚狀況而捉急。
“我心目中的冠軍就是他。評委是不是也該尊重其他人的意見？”蔣和摸摸她的羊角辮，施施然地轉身回書房去了，留下三個小鬼大眼瞪小眼地發呆。宋朗則哼著小調去廚房，給自己的男朋友泡蜂蜜水。他的男朋友不僅護短，還情人眼裏出西施，美得他直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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