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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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王初暝來都來了，剛好杜言意也沒好好逛過周邊的景，和父母商量好，由杜爸出資杜言意出行，帶著王初暝玩兒一趟。
拖著行李箱又是坐火車又是坐大巴的很不方便，幹脆就放在了杜言意家，包裏背著些隨身物品和換洗內衣褲就出了門。
“暝兒，你突然來這邊，你爸媽沒問你麽？”杜言意比較困惑，之前就一直想問他。
“我跟他們說，我想玩兒，剛好可以讓你陪我。”王初暝隨口道，他們家這方面都挺自由的，暑假反正都是要出門的，去哪不是去，“我想你啊，你都回家整整三個星期了，這麽算下來就是六十多個秋，我天天拿著照片看！和望夫石沒有什麽兩樣。”
王初暝這次也帶著相機來了，之前看熊貓的時候三人還合照了幾張，坐火車的路上又拿出來拍了一張。
他們是跟團的，安全也劃算些，導游把他們帶到旅館，休整一下，六點晚飯時間再聚。背靠青山，前有綠水，鳥語花香，墜入仙境般愉悅。
王初暝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跟著杜言意進了房間，這標間有點兒浪費了，床再小他們都可以睡在一起，不過陽臺風光正好，能看見不遠處有幾個船夫正在碧水之上藍天之下劃著槳，也不知道誰的嗓子那麽好，唱著能回響的民歌。
這山谷裏的住所濕氣重，吃得更辣，杜言意提前跟店裏的服務員交代過，團裏有人不太能吃辣，需要照顧一點兒。
他大概率也只能跟王初暝吃些稍微清淡的，既然是開過葷的二人世界，對要發生的事情當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團裏就他們兩個是學生，大多都是中老年人，晚飯過後就在院子裏跳起了舞，杜言意和王初暝顯得格格不入，最後還是被熱情的阿姨拉著去當了舞伴。
王初暝洗完澡披著浴巾就出來了，蓋著塊毛巾在頭上，杜言意把他摁坐在床邊，他不也不怕弄濕人家的衣服，雙手環著杜言意的腰，把頭靠人肚子上。杜言意沒說什麽，拿著毛巾就給他擦頭發。
“先擦幹，夏天感冒可不好過。”杜言意躲著他從後背摸到前胸的手，拿起旁邊的幹毛巾繼續擦著。
“寶寶，想吃奶。”
“……”杜言意無語了一陣，想了想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關起門來都一個德行，“沒有。”
“想吃想吃。”王初暝晃著腦門撒潑。
“吃吃吃。”杜言意隨口回。
本來杜言意是站著擦頭發的，現在又變成跨坐著了，王初暝非要吃，掀起衣服不管不顧就啃了起來，杜言意被他半濕的頭發蹭得一陣顫栗。
他沒有健過身，也沒練過什麽運動項目，胸前有一層軟乎乎的肉，手掌捏過去就有一小包。
“嗯……”杜言意塌下腰，捧起王初暝的嘴唇吻了上去，唾液不分你我，王初暝的手順著股溝探進去，一頓摸索。
屋外潮氣重，屋內潮氣也不可小覷。
第二天本來是要步行觀光的，到最後也只能一起坐車看，體驗感差了一點，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還是讓人心曠神怡的。
看山看水看樹看猴，放松的玩兒了幾天後就結束了。王初暝收拾東西的時候拿出了包裏的空盒子，說：“套也沒了。”
“兩盒都沒了？”
“嗯。”
杜言意思考了三秒鐘。
“你什麽時候回去？”
“你厭煩我了嗎？”
“你媽和你弟弟妹妹想你了。”杜言意心想，你再不走了，我的菊花就要衰敗了。
“我明天就走。”王初暝想了想，前前後後十來天了，確實也該回去了，“那你會……”
“會，會超想你。”杜言意打斷他的矯情，怎麽每次氣氛都能被他搞得像是最後一次見面一樣啊？
“今天晚上想在——”
“不可以！”
又露出那可憐巴巴被渣過傷過的模樣來了。
“那只能一次。”
“寶寶！我愛你！”這表情是學到京劇變臉精髓了，比秋雨走的還快，不僅放晴，遠處還掛著半道彩虹。
回到家杜爸杜媽剛好備好了晚飯，熱情招待著第二天就要走的王初暝，杜爸還去櫥櫃裏拿出一瓶白酒來助興。
王初暝喝了一口，酸還澀，苦味反而剛剛好了，醇厚獨特，杜言意第一次喝白酒，只覺得比啤酒純還烈。
兩杯下肚後楊女士就拿走了，說：“適量怡情養性，喝多了就傷身，你杜叔醉了還會發酒瘋，難搞的很。”
杜言意一進房間王初暝就迅速把門推了起來，手放在杜言意的胸口，把人按到門背後熱吻了起來，杜言意一邊耳朵聽著父母在外交談的聲音，一邊享受著情｜欲。
“唔……門，門還沒鎖……”要是父母突然敲門，他能被嚇回去了。
王初暝扭過小鎖，直直地抱起杜言意走到書桌旁，順手把全家福相框放倒在一邊，騰出位置給杜言意坐下去，再摟起一把細腰翻了個面，杜言意像一個準備起跑的青蛙。
王初暝上手揉捏著面團兒，有點兒幹，搟面棍一來估計就會裂開，他把面團兒從中間按了個洞，拿起旁邊的瓶子到水一樣的東西進去，攪和攪和，這下正合適。
面團兒濕度正好，揉出來的面也勁道，他越來越順手，搟面棍動作越來越快，他把搟好的面皮放進熱水裏一煮，面皮被燙的發軟，身軀一震，流出了許多乳白色的汁兒。
王初暝看面皮兒這麽容易就燙熟了，連忙加快了動作，搟面棍一頓按一頓懟，面皮哪受得住，乖乖屈服了。
第二天早上杜爸來敲門，杜言意猛地拉上去薄毯，王初暝對著門口說：“叔，我們洗漱完就出來。”
難為杜言意了，大熱天還在T恤下面穿了件背心，一碰到就辣疼辣疼的，嘴巴也比平時腫了許多。
“幺兒，你這嘴咋了？”杜媽遞粥過去掃到杜言意的唇上。
杜言意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這兩天出去吃的太辣，昨天又喝了點酒，有點上火了。”
就知道姓王的哪裏會一次就好。
杜媽喝著粥又停了下來，說：“前兩天劉寧和趙子豪找你玩兒來著，你記得聯系人家。”
“好，我明天去。”
吃完飯兩人先繞路去了幹花店，取走了之前互送的鮮花。幹花體積小了不少，老板按照他們的要求分別拿一個盒子裝了起來。
“言兒，你那麽多貝殼呢？”
“我爸媽一人一個，杜行意兩個，其他的都分給我朋友了。”杜言意想了想回道，確實沒剩，本來也就是按人數安排的，在學校就分給了不少人，“怎麽了？”
“高中搶你喝過的酒的那個你也給了？”
“我從小到大的兄弟劉寧啊，給了。”
“那以前跟你表白的女生你也給了？”
杜言意“噗嗤”一聲，說：“你有完沒完啊。”
杜言意心想：明明感覺自己挺慣著他的，怎麽人家還是一副隨時擔心被拋棄的敏感樣。
那就再多給了點兒吧，杜言意揉了揉王初暝又軟又密的頭發，說：“貝殼是我給他們的小紀念品，裏面去我會寫一句話，每個人的不徑相同，就算我多給誰一個，心意也不會變。我們有夫妻之實，我還想跟你過一輩子的，你隨時記得，關於愛情，杜言意只有你。你要實在醋意難平，以後每次去海邊我都帶回來給你，只帶你的。好點兒沒，過來，抱抱。”
“寶寶。”王初暝又膩歪的喊他。
“嗯。”杜言意自然地應答。
杜言意買了幾份兔頭和點心，到機場後交給王初暝，王初暝也不管來往的人流，抱著就是一頓“我舍不得”的黏人操作。
王初暝進安檢後杜言意就打車回了家，郊區的空氣質量會好些，風吹進來也涼涼的，少了一個寬厚的肩膀粘著他，還真不習慣。
在家也是悵然若失，他幹脆換換鞋就去找朋友打籃球去了，籃球沒打成，一窩人先在網吧裏約局《反恐精英》，警察和土匪打熱火朝天，玩了幾把實在惡心，又打起了《英雄無敵》，玩到最後眼花繚亂，頭腦昏脹。
回到家打了好幾個噴嚏，頭昏昏沈沈的，一量體溫，38.9℃。
杜媽端著退燒藥進來，說：“怎麽還突然發燒了？”
杜言意也不知道為什麽，昨天到今天他連冰水都沒喝，今天早上說“上火”也是哄騙楊女士的，總不能是夜裏運動完受涼了？
杜媽出去給他燒熱水，王初暝的電話剛好打進來：“言兒，我到家了。”
“嗯。”杜言意嗓子沒怎麽啞，但呼出來的氣太燙了，呼吸都重了些。
“你怎麽了？”王初暝聽著不大有精神。
“有點兒發燒。”
“這麽突然，打點滴了嗎？”
“喝了退燒藥。”
“是不是最後那次沒套，我直接……”
杜言意打斷他，說：“昨天晚上運動量太大，出了汗，後半夜可能刮了風進來，碰巧而已。而且我查過，我沒有肚子疼……”
病人接著又安慰他：“你一走我就病了，都是想你想的，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相思成疾。”王初暝接上他的話，又發表自己的觀點，“不要成疾，我要你無病無災無痛和我相愛，相思的時候就打電話，我還給你留了照片呢。”
“聽見了沒有？杜言意！”
“杜言意聽到了，他會很快就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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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初暝來都來了，剛好杜言意也沒好好逛過周邊的景，和父母商量好，由杜爸出資杜言意出行，帶著王初暝玩兒一趟。
拖著行李箱又是坐火車又是坐大巴的很不方便，幹脆就放在了杜言意家，包裏背著些隨身物品和換洗內衣褲就出了門。
“暝兒，你突然來這邊，你爸媽沒問你麽？”杜言意比較困惑，之前就一直想問他。
“我跟他們說，我想玩兒，剛好可以讓你陪我。”王初暝隨口道，他們家這方面都挺自由的，暑假反正都是要出門的，去哪不是去，“我想你啊，你都回家整整三個星期了，這麽算下來就是六十多個秋，我天天拿著照片看！和望夫石沒有什麽兩樣。”
王初暝這次也帶著相機來了，之前看熊貓的時候三人還合照了幾張，坐火車的路上又拿出來拍了一張。
他們是跟團的，安全也劃算些，導游把他們帶到旅館，休整一下，六點晚飯時間再聚。背靠青山，前有綠水，鳥語花香，墜入仙境般愉悅。
王初暝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跟著杜言意進了房間，這標間有點兒浪費了，床再小他們都可以睡在一起，不過陽臺風光正好，能看見不遠處有幾個船夫正在碧水之上藍天之下劃著槳，也不知道誰的嗓子那麽好，唱著能回響的民歌。
這山谷裏的住所濕氣重，吃得更辣，杜言意提前跟店裏的服務員交代過，團裏有人不太能吃辣，需要照顧一點兒。
他大概率也只能跟王初暝吃些稍微清淡的，既然是開過葷的二人世界，對要發生的事情當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團裏就他們兩個是學生，大多都是中老年人，晚飯過後就在院子裏跳起了舞，杜言意和王初暝顯得格格不入，最後還是被熱情的阿姨拉著去當了舞伴。
王初暝洗完澡披著浴巾就出來了，蓋著塊毛巾在頭上，杜言意把他摁坐在床邊，他不也不怕弄濕人家的衣服，雙手環著杜言意的腰，把頭靠人肚子上。杜言意沒說什麽，拿著毛巾就給他擦頭發。
“先擦幹，夏天感冒可不好過。”杜言意躲著他從後背摸到前胸的手，拿起旁邊的幹毛巾繼續擦著。
“寶寶，想吃奶。”
“……”杜言意無語了一陣，想了想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關起門來都一個德行，“沒有。”
“想吃想吃。”王初暝晃著腦門撒潑。
“吃吃吃。”杜言意隨口回。
本來杜言意是站著擦頭發的，現在又變成跨坐著了，王初暝非要吃，掀起衣服不管不顧就啃了起來，杜言意被他半濕的頭發蹭得一陣顫栗。
他沒有健過身，也沒練過什麽運動項目，胸前有一層軟乎乎的肉，手掌捏過去就有一小包。
“嗯……”杜言意塌下腰，捧起王初暝的嘴唇吻了上去，唾液不分你我，王初暝的手順著股溝探進去，一頓摸索。
屋外潮氣重，屋內潮氣也不可小覷。
第二天本來是要步行觀光的，到最後也只能一起坐車看，體驗感差了一點，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還是讓人心曠神怡的。
看山看水看樹看猴，放松的玩兒了幾天後就結束了。王初暝收拾東西的時候拿出了包裏的空盒子，說：“套也沒了。”
“兩盒都沒了？”
“嗯。”
杜言意思考了三秒鐘。
“你什麽時候回去？”
“你厭煩我了嗎？”
“你媽和你弟弟妹妹想你了。”杜言意心想，你再不走了，我的菊花就要衰敗了。
“我明天就走。”王初暝想了想，前前後後十來天了，確實也該回去了，“那你會……”
“會，會超想你。”杜言意打斷他的矯情，怎麽每次氣氛都能被他搞得像是最後一次見面一樣啊？
“今天晚上想在——”
“不可以！”
又露出那可憐巴巴被渣過傷過的模樣來了。
“那只能一次。”
“寶寶！我愛你！”這表情是學到京劇變臉精髓了，比秋雨走的還快，不僅放晴，遠處還掛著半道彩虹。
回到家杜爸杜媽剛好備好了晚飯，熱情招待著第二天就要走的王初暝，杜爸還去櫥櫃裏拿出一瓶白酒來助興。
王初暝喝了一口，酸還澀，苦味反而剛剛好了，醇厚獨特，杜言意第一次喝白酒，只覺得比啤酒純還烈。
兩杯下肚後楊女士就拿走了，說：“適量怡情養性，喝多了就傷身，你杜叔醉了還會發酒瘋，難搞的很。”
杜言意一進房間王初暝就迅速把門推了起來，手放在杜言意的胸口，把人按到門背後熱吻了起來，杜言意一邊耳朵聽著父母在外交談的聲音，一邊享受著情｜欲。
“唔……門，門還沒鎖……”要是父母突然敲門，他能被嚇回去了。
王初暝扭過小鎖，直直地抱起杜言意走到書桌旁，順手把全家福相框放倒在一邊，騰出位置給杜言意坐下去，再摟起一把細腰翻了個面，杜言意像一個準備起跑的青蛙。
王初暝上手揉捏著面團兒，有點兒幹，搟面棍一來估計就會裂開，他把面團兒從中間按了個洞，拿起旁邊的瓶子到水一樣的東西進去，攪和攪和，這下正合適。
面團兒濕度正好，揉出來的面也勁道，他越來越順手，搟面棍動作越來越快，他把搟好的面皮放進熱水裏一煮，面皮被燙的發軟，身軀一震，流出了許多乳白色的汁兒。
王初暝看面皮兒這麽容易就燙熟了，連忙加快了動作，搟面棍一頓按一頓懟，面皮哪受得住，乖乖屈服了。
第二天早上杜爸來敲門，杜言意猛地拉上去薄毯，王初暝對著門口說：“叔，我們洗漱完就出來。”
難為杜言意了，大熱天還在T恤下面穿了件背心，一碰到就辣疼辣疼的，嘴巴也比平時腫了許多。
“幺兒，你這嘴咋了？”杜媽遞粥過去掃到杜言意的唇上。
杜言意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這兩天出去吃的太辣，昨天又喝了點酒，有點上火了。”
就知道姓王的哪裏會一次就好。
杜媽喝著粥又停了下來，說：“前兩天劉寧和趙子豪找你玩兒來著，你記得聯系人家。”
“好，我明天去。”
吃完飯兩人先繞路去了幹花店，取走了之前互送的鮮花。幹花體積小了不少，老板按照他們的要求分別拿一個盒子裝了起來。
“言兒，你那麽多貝殼呢？”
“我爸媽一人一個，杜行意兩個，其他的都分給我朋友了。”杜言意想了想回道，確實沒剩，本來也就是按人數安排的，在學校就分給了不少人，“怎麽了？”
“高中搶你喝過的酒的那個你也給了？”
“我從小到大的兄弟劉寧啊，給了。”
“那以前跟你表白的女生你也給了？”
杜言意“噗嗤”一聲，說：“你有完沒完啊。”
杜言意心想：明明感覺自己挺慣著他的，怎麽人家還是一副隨時擔心被拋棄的敏感樣。
那就再多給了點兒吧，杜言意揉了揉王初暝又軟又密的頭發，說：“貝殼是我給他們的小紀念品，裏面去我會寫一句話，每個人的不徑相同，就算我多給誰一個，心意也不會變。我們有夫妻之實，我還想跟你過一輩子的，你隨時記得，關於愛情，杜言意只有你。你要實在醋意難平，以後每次去海邊我都帶回來給你，只帶你的。好點兒沒，過來，抱抱。”
“寶寶。”王初暝又膩歪的喊他。
“嗯。”杜言意自然地應答。
杜言意買了幾份兔頭和點心，到機場後交給王初暝，王初暝也不管來往的人流，抱著就是一頓“我舍不得”的黏人操作。
王初暝進安檢後杜言意就打車回了家，郊區的空氣質量會好些，風吹進來也涼涼的，少了一個寬厚的肩膀粘著他，還真不習慣。
在家也是悵然若失，他幹脆換換鞋就去找朋友打籃球去了，籃球沒打成，一窩人先在網吧裏約局《反恐精英》，警察和土匪打熱火朝天，玩了幾把實在惡心，又打起了《英雄無敵》，玩到最後眼花繚亂，頭腦昏脹。
回到家打了好幾個噴嚏，頭昏昏沈沈的，一量體溫，38.9℃。
杜媽端著退燒藥進來，說：“怎麽還突然發燒了？”
杜言意也不知道為什麽，昨天到今天他連冰水都沒喝，今天早上說“上火”也是哄騙楊女士的，總不能是夜裏運動完受涼了？
杜媽出去給他燒熱水，王初暝的電話剛好打進來：“言兒，我到家了。”
“嗯。”杜言意嗓子沒怎麽啞，但呼出來的氣太燙了，呼吸都重了些。
“你怎麽了？”王初暝聽著不大有精神。
“有點兒發燒。”
“這麽突然，打點滴了嗎？”
“喝了退燒藥。”
“是不是最後那次沒套，我直接……”
杜言意打斷他，說：“昨天晚上運動量太大，出了汗，後半夜可能刮了風進來，碰巧而已。而且我查過，我沒有肚子疼……”
病人接著又安慰他：“你一走我就病了，都是想你想的，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相思成疾。”王初暝接上他的話，又發表自己的觀點，“不要成疾，我要你無病無災無痛和我相愛，相思的時候就打電話，我還給你留了照片呢。”
“聽見了沒有？杜言意！”
“杜言意聽到了，他會很快就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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