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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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江斯年最近心情也很煩躁，這幾天祝餘對他一直不冷不淡，哪怕他主動提起穆千野來找他，祝餘都興致缺缺的樣子，可她又不拒絕同自己約會。
曾經見識過祝餘的熱情和無微不至的體貼，如今驟然變冷，讓人十分不適應。
他又不好主動開口提，那會像一個索要註意力的孩子一樣。
約了好幾次，祝餘終於答應周末一起出來看電影，順便和他一起過生日。
得到了一點甜頭的江斯年像是取得了決戰性勝利。
沒錯，他妥協了。祝餘的原則感很強，並不是他能挑戰的，哪怕能讓祝餘破例的那個人不是他，他也認命了。
那天，他警告了江蓉蓉，同樣的話，也警告了母親。
母親雖然不大開心，但也答應不再反對他和祝餘在一起。
在江斯年的生日宴上，他終於又看見了祝餘眼中自己的倒影，那一瞬間他如窺天光。
祝餘的生日禮物是一對人偶，她親手做的，陶偶的模樣憨態可掬，儼然是祝餘和江斯年的翻版。
江斯年收到禮物後歡喜極了，或許是江母不再計較，而且還邀請祝餘去家裏吃了頓便飯，這是一個母親能做到歉意的極致。
在那場飯局中，祝餘並沒有見到江蓉蓉的身影，據說是回到自己親人那邊了。
兩個人之間的警報解除，江斯年也不再關註祝餘和穆千野那點事兒，只是變得越發黏人，恨不得想占據祝餘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
祝餘不擅長依賴，很少撒嬌，這些空白被江斯年補足。
祝餘每次和紀南歌提起江斯年的時候，都會用粘人的大狗去代替，紀南歌被強塞了一嘴的狗糧。
也許是人的感情太過順利，所以在經過信任的坍塌與懷疑後，會顯得越發脆弱。經歷風波後的兩個人都有意改進自己的不足，希望彼此能陪伴餘生更遠的路，甚至是永恒。
重歸於好的兩個人感情加速升溫，江斯年每周有一大半的時間都窩在祝餘的小房子裏，哪怕早起一個小時去上班也在所不惜。
可有些時候，越是在意，越是握不住。越是美好，越容易招惹猝不及防的風暴。
有道是琉璃易碎彩雲散，美好難以永恒。
對祝餘的愛意漸漸加深，江斯年的占有欲也越發嚴重，他心裏又生出了抹平穆千野痕跡的想法，甚至有意無意提出要幫穆千野介紹女朋友，解決他的終身大事。
但一向好說話的祝餘一次都沒有答應，並直接告訴江斯年，穆千野有自己的想法，他們不應該插手。
江斯年很想問為什麽，可是他不敢。明明給紀南歌介紹男朋友的時候，祝餘那麽用心，為什麽到穆千野就不行了呢？
他沒有辦法讓祝餘刪除腦海中關於穆千野的回憶，刪除聯系方式這樣幼稚的事他不屑，也不必去做。
穆千野不是江蓉蓉，他刪掉江蓉蓉號碼後，他們之間便沒什麽聯系的可能，畢竟他背不下來江蓉蓉任何一個聯系方式。
但穆千野不同，只要他們想，哪怕舍棄所有現代的聯系方式，他們依舊可以找到彼此，這是十日年來累積出來的默契與了解。
他突然想到以前從祝餘弟弟口中了解到關於她和穆千野的只言片語，他們之間雖不是愛情，但遠勝於愛情。
心裏一旦有了縫隙，細小的塵埃便會爭先恐後地往裏鉆，直到讓整顆心腐爛。
江斯年突然想到了求婚，他無意中和祝餘聊起婚戒設計師時，祝餘並沒有表示反感。他不能確定祝餘對他的愛意能持續多久，他只想緊緊抓住。
直接定制了一款婚戒，只等下周去北城出差把戒指帶回來。
他心裏想，只要拿到那個紅本本，他的地位有了保障，他一定會慢慢釋懷，也一定會代替曾經在祝餘生命裏出現過的那個重要的人。
然而命運的牌總是喜歡捉弄人。
穆千野最近很不好，從江斯年那裏離開後這樣的不好加劇了。
江斯年並沒有發現，其實那日穆千野屬於落荒而逃。
江斯年的屢次挑釁和言語間表示的親密到底影響了他，他整顆心不僅有密密麻麻的痛感，更生出一種怎麽也壓不下去的毀壞欲望。
他坐在江斯年面前，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覺，落地窗和地磚變成片片飛刃，一刀又一刀，淩遲江斯年身上的血肉。他叫得越慘，他越開心。
穆千野清楚的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可若讓江斯年再肆無忌憚地說下去，他不保證會不會將腦海中的想象付諸於行動。
梁在煙聽完穆千野的表述後，額頭有些疼，誠懇建議道：“既然你心裏知道她對你影響力頗深，那為何不主動離開？只要你生命裏不再有她的消息，我相信憑借你的自制力，完全不需要我。”
若是江斯年看到此刻的穆千野，並不會認為他矜貴，強大。
此刻的穆千野像是個困獸，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眼底猩紅，高翹的嘴角勾勒出的笑意讓人見之生寒。
他的邏輯很清楚，語氣篤定，“不可以，江蓉蓉要對祝餘不利，我不可以離開她。”
梁在煙慢慢引導，“你為什麽認為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姑娘會有殺傷力呢？你能分得清楚，這是你的想象，還是基於現實的判斷嗎？”
穆千野輕笑了聲，臉上卻沒什麽情緒波動，“同類是能識別同類的，她一定不正常。”
穆千野語氣肯定，讓梁在煙心裏對江蓉蓉這個人的危險程度畫了一個問號。
正常醫生通常不會輕信一個已經出現幻覺病人的話，但穆千野口中說出的真實性存疑，他願意信一半兒。
一半是相信穆千野這個人異於常人的控制能力和判斷能力，一半是不確定他是不是為了不離開祝餘視線而催眠自己。
他再次抽絲剝繭，“即便你說的那個女孩兒有一定的心理不正常因素，那你想做什麽呢？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這個女孩嗎？”
問到這裏時，梁在煙微微後仰，顯然是生出了防禦心裏。
穆千野聽明白了對方話裏的深層次含義，扯了扯嘴角，“你怕我做有違法紀的事情。”
梁在煙並沒有因為自己不好的猜測而道歉，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他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狠厲，腦海裏江蓉蓉模糊的影響被江斯年所代替，一字一頓道：“是啊，如果是世界上沒有他這個人，一切都會好的。”
梁在煙脖頸發涼，右手已經輕輕按住抽屜，那裏有一支鎮定劑，就是以防病人暴起傷人。
穆千野拿著酒精對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整瓶倒了下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眼皮都沒動一下。
血飛濺在地磚上，暈出一朵一朵血花。
一瓶酒精耗盡，他露出一個笑容，雪白的利齒森寒刺骨，“可是不行啊，我的祝餘身邊怎麽能有殺人犯呢？”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梁在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感覺後頸汗毛聳立，並且深刻為自己的職業生涯擔憂，在思考是不是要回去繼承家業，至少安全有保障。
梁在煙拿出病歷本，在穆千野的評判結果上連畫了五個“+”，足以見得穆千野此刻的狀態是多麽危險。
但凡就要換一個人，梁在煙都會建議病人的家屬牢牢地看好病人，可是身為梁家人，他自然知道穆家那些汙糟事兒。怕是穆家那些人恨不得穆千野早日出事，他們還能得到一大筆財產。
難怪穆千野把祝餘看得那麽重。
實際上，他和祝餘確實是彼此生命中最特別的唯一。
他揉了揉眉頭，若是能遇到年少時期的穆千野，或者是年少時期的穆千野主動找任何一個心理醫生，去面對自己的心理狀況，恐怕他和祝餘之間都不會走到如此結果。
這幾天，穆千野頻繁來騷擾他，每次都像是恐怖直播一樣，在他辦公室釋放寒氣。血腥，殺戮，暴躁，在這間辦公室裏一覽無餘。
穆千野甚至還專門做了玩偶娃娃，以滿足自己洩憤的欲望。
每次梁在煙都以為穆千野快要控制不住了，但他一次都沒有失控過。哪怕是在周烈面前，都沒有再表露出半分不同。周烈都以為穆千野已經開始好轉了，實際上穆千野的行為已然升級。
他本身就具有高超智商，要想融入社會，迎合那些人目光，做他們心目中的好人，實在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如今他任由心裏的野獸釋放，反倒讓人捉摸不透。
現在梁在煙反而慶幸，穆千野和祝餘生活在一個城市，就算不聯系，穆千野也能每日偷偷窺視祝餘的生活。
若是有一天，祝餘徹底不在他的視線，穆千野心裏的困獸還不知會如何，也不知什麽樣的囚籠能困住。
現在還算是最好的情況，祝餘兩個字足以。
梁在煙建議穆千野這段時間盡量不要出門，每隔兩天過來一次，以前穆千野都很配合他的要求，所以說這些的時候，梁在煙完全沒想到穆千野會反對。
“為什麽？我需要一個解釋。”穆千野現在情況特殊，若不是他工作走不開，他都想二十四小時盯著。
穆千野給出的理由很簡單，“明天江斯年不在海城，我要跟著她。”
梁在煙兩眼一黑，“難道他不在就要跟著？那和跟蹤狂有什麽區別，不對，你怎麽知道江斯年不在？”
穆千野意味不明的笑笑，怎麽看怎麽不寒而栗。
“你確定我不會某一天去公家的地界上見你，對吧？”梁在煙十分崩潰。
傷口不再流血了，穆千野隨手拿紗布纏住，“不會，我還不想在其他地方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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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年最近心情也很煩躁，這幾天祝餘對他一直不冷不淡，哪怕他主動提起穆千野來找他，祝餘都興致缺缺的樣子，可她又不拒絕同自己約會。
曾經見識過祝餘的熱情和無微不至的體貼，如今驟然變冷，讓人十分不適應。
他又不好主動開口提，那會像一個索要註意力的孩子一樣。
約了好幾次，祝餘終於答應周末一起出來看電影，順便和他一起過生日。
得到了一點甜頭的江斯年像是取得了決戰性勝利。
沒錯，他妥協了。祝餘的原則感很強，並不是他能挑戰的，哪怕能讓祝餘破例的那個人不是他，他也認命了。
那天，他警告了江蓉蓉，同樣的話，也警告了母親。
母親雖然不大開心，但也答應不再反對他和祝餘在一起。
在江斯年的生日宴上，他終於又看見了祝餘眼中自己的倒影，那一瞬間他如窺天光。
祝餘的生日禮物是一對人偶，她親手做的，陶偶的模樣憨態可掬，儼然是祝餘和江斯年的翻版。
江斯年收到禮物後歡喜極了，或許是江母不再計較，而且還邀請祝餘去家裏吃了頓便飯，這是一個母親能做到歉意的極致。
在那場飯局中，祝餘並沒有見到江蓉蓉的身影，據說是回到自己親人那邊了。
兩個人之間的警報解除，江斯年也不再關註祝餘和穆千野那點事兒，只是變得越發黏人，恨不得想占據祝餘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
祝餘不擅長依賴，很少撒嬌，這些空白被江斯年補足。
祝餘每次和紀南歌提起江斯年的時候，都會用粘人的大狗去代替，紀南歌被強塞了一嘴的狗糧。
也許是人的感情太過順利，所以在經過信任的坍塌與懷疑後，會顯得越發脆弱。經歷風波後的兩個人都有意改進自己的不足，希望彼此能陪伴餘生更遠的路，甚至是永恒。
重歸於好的兩個人感情加速升溫，江斯年每周有一大半的時間都窩在祝餘的小房子裏，哪怕早起一個小時去上班也在所不惜。
可有些時候，越是在意，越是握不住。越是美好，越容易招惹猝不及防的風暴。
有道是琉璃易碎彩雲散，美好難以永恒。
對祝餘的愛意漸漸加深，江斯年的占有欲也越發嚴重，他心裏又生出了抹平穆千野痕跡的想法，甚至有意無意提出要幫穆千野介紹女朋友，解決他的終身大事。
但一向好說話的祝餘一次都沒有答應，並直接告訴江斯年，穆千野有自己的想法，他們不應該插手。
江斯年很想問為什麽，可是他不敢。明明給紀南歌介紹男朋友的時候，祝餘那麽用心，為什麽到穆千野就不行了呢？
他沒有辦法讓祝餘刪除腦海中關於穆千野的回憶，刪除聯系方式這樣幼稚的事他不屑，也不必去做。
穆千野不是江蓉蓉，他刪掉江蓉蓉號碼後，他們之間便沒什麽聯系的可能，畢竟他背不下來江蓉蓉任何一個聯系方式。
但穆千野不同，只要他們想，哪怕舍棄所有現代的聯系方式，他們依舊可以找到彼此，這是十日年來累積出來的默契與了解。
他突然想到以前從祝餘弟弟口中了解到關於她和穆千野的只言片語，他們之間雖不是愛情，但遠勝於愛情。
心裏一旦有了縫隙，細小的塵埃便會爭先恐後地往裏鉆，直到讓整顆心腐爛。
江斯年突然想到了求婚，他無意中和祝餘聊起婚戒設計師時，祝餘並沒有表示反感。他不能確定祝餘對他的愛意能持續多久，他只想緊緊抓住。
直接定制了一款婚戒，只等下周去北城出差把戒指帶回來。
他心裏想，只要拿到那個紅本本，他的地位有了保障，他一定會慢慢釋懷，也一定會代替曾經在祝餘生命裏出現過的那個重要的人。
然而命運的牌總是喜歡捉弄人。
穆千野最近很不好，從江斯年那裏離開後這樣的不好加劇了。
江斯年並沒有發現，其實那日穆千野屬於落荒而逃。
江斯年的屢次挑釁和言語間表示的親密到底影響了他，他整顆心不僅有密密麻麻的痛感，更生出一種怎麽也壓不下去的毀壞欲望。
他坐在江斯年面前，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覺，落地窗和地磚變成片片飛刃，一刀又一刀，淩遲江斯年身上的血肉。他叫得越慘，他越開心。
穆千野清楚的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可若讓江斯年再肆無忌憚地說下去，他不保證會不會將腦海中的想象付諸於行動。
梁在煙聽完穆千野的表述後，額頭有些疼，誠懇建議道：“既然你心裏知道她對你影響力頗深，那為何不主動離開？只要你生命裏不再有她的消息，我相信憑借你的自制力，完全不需要我。”
若是江斯年看到此刻的穆千野，並不會認為他矜貴，強大。
此刻的穆千野像是個困獸，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眼底猩紅，高翹的嘴角勾勒出的笑意讓人見之生寒。
他的邏輯很清楚，語氣篤定，“不可以，江蓉蓉要對祝餘不利，我不可以離開她。”
梁在煙慢慢引導，“你為什麽認為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姑娘會有殺傷力呢？你能分得清楚，這是你的想象，還是基於現實的判斷嗎？”
穆千野輕笑了聲，臉上卻沒什麽情緒波動，“同類是能識別同類的，她一定不正常。”
穆千野語氣肯定，讓梁在煙心裏對江蓉蓉這個人的危險程度畫了一個問號。
正常醫生通常不會輕信一個已經出現幻覺病人的話，但穆千野口中說出的真實性存疑，他願意信一半兒。
一半是相信穆千野這個人異於常人的控制能力和判斷能力，一半是不確定他是不是為了不離開祝餘視線而催眠自己。
他再次抽絲剝繭，“即便你說的那個女孩兒有一定的心理不正常因素，那你想做什麽呢？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這個女孩嗎？”
問到這裏時，梁在煙微微後仰，顯然是生出了防禦心裏。
穆千野聽明白了對方話裏的深層次含義，扯了扯嘴角，“你怕我做有違法紀的事情。”
梁在煙並沒有因為自己不好的猜測而道歉，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他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狠厲，腦海裏江蓉蓉模糊的影響被江斯年所代替，一字一頓道：“是啊，如果是世界上沒有他這個人，一切都會好的。”
梁在煙脖頸發涼，右手已經輕輕按住抽屜，那裏有一支鎮定劑，就是以防病人暴起傷人。
穆千野拿著酒精對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整瓶倒了下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眼皮都沒動一下。
血飛濺在地磚上，暈出一朵一朵血花。
一瓶酒精耗盡，他露出一個笑容，雪白的利齒森寒刺骨，“可是不行啊，我的祝餘身邊怎麽能有殺人犯呢？”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梁在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感覺後頸汗毛聳立，並且深刻為自己的職業生涯擔憂，在思考是不是要回去繼承家業，至少安全有保障。
梁在煙拿出病歷本，在穆千野的評判結果上連畫了五個“+”，足以見得穆千野此刻的狀態是多麽危險。
但凡就要換一個人，梁在煙都會建議病人的家屬牢牢地看好病人，可是身為梁家人，他自然知道穆家那些汙糟事兒。怕是穆家那些人恨不得穆千野早日出事，他們還能得到一大筆財產。
難怪穆千野把祝餘看得那麽重。
實際上，他和祝餘確實是彼此生命中最特別的唯一。
他揉了揉眉頭，若是能遇到年少時期的穆千野，或者是年少時期的穆千野主動找任何一個心理醫生，去面對自己的心理狀況，恐怕他和祝餘之間都不會走到如此結果。
這幾天，穆千野頻繁來騷擾他，每次都像是恐怖直播一樣，在他辦公室釋放寒氣。血腥，殺戮，暴躁，在這間辦公室裏一覽無餘。
穆千野甚至還專門做了玩偶娃娃，以滿足自己洩憤的欲望。
每次梁在煙都以為穆千野快要控制不住了，但他一次都沒有失控過。哪怕是在周烈面前，都沒有再表露出半分不同。周烈都以為穆千野已經開始好轉了，實際上穆千野的行為已然升級。
他本身就具有高超智商，要想融入社會，迎合那些人目光，做他們心目中的好人，實在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如今他任由心裏的野獸釋放，反倒讓人捉摸不透。
現在梁在煙反而慶幸，穆千野和祝餘生活在一個城市，就算不聯系，穆千野也能每日偷偷窺視祝餘的生活。
若是有一天，祝餘徹底不在他的視線，穆千野心裏的困獸還不知會如何，也不知什麽樣的囚籠能困住。
現在還算是最好的情況，祝餘兩個字足以。
梁在煙建議穆千野這段時間盡量不要出門，每隔兩天過來一次，以前穆千野都很配合他的要求，所以說這些的時候，梁在煙完全沒想到穆千野會反對。
“為什麽？我需要一個解釋。”穆千野現在情況特殊，若不是他工作走不開，他都想二十四小時盯著。
穆千野給出的理由很簡單，“明天江斯年不在海城，我要跟著她。”
梁在煙兩眼一黑，“難道他不在就要跟著？那和跟蹤狂有什麽區別，不對，你怎麽知道江斯年不在？”
穆千野意味不明的笑笑，怎麽看怎麽不寒而栗。
“你確定我不會某一天去公家的地界上見你，對吧？”梁在煙十分崩潰。
傷口不再流血了，穆千野隨手拿紗布纏住，“不會，我還不想在其他地方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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