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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魔尊的替嫁仙侍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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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魔尊的替嫁仙侍21

半個時辰後,溫辭玉坐上了去燕王府的馬車,叢雲駕車,駕車的時候還忍不住嘮叨:“少爺,你這個時候出來,若是被老爺知道了。老爺又得罵我。”

溫辭玉聞言,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路,發現已經快要到燕王府,就道:“你不必擔心,一會我讓王爺替我寫一封信給父親,父親看了也不會說什麽的。”

叢雲下意識就想說萬一王爺不寫呢?但這個念頭冒出來,到了嘴邊就又吞了回去——畢竟他長了眼睛,也看得出來辜行宴對溫辭玉基本上是有求必應,溫辭玉都這麽說了,辜行宴到時候一定會答應的。

很快,馬車停在了燕王府門口,叢雲先跳下馬車去通報,下人一開始嫌麻煩,但一聽外面馬車上是丞相府家裏的公子,立刻就先開門讓人進來,然後扭頭跑去通傳了。

叢雲這邊停下馬車,讓溫辭玉先進門,自己就把馬車拉到一旁的路上停好。

溫辭玉進了燕王府,這會他環顧四周,才發現偌大的燕王府都沒有點太多燈,黑漆漆一片,有些過於清冷了。

下人跑去通報之後,沒過多久,辜行宴就來了。

溫辭玉沒想到,辜行宴居然是剛在洗澡就出來了,頭發還是濕漉漉的,裏面只穿一件雪白的中衣,外面就披了一件玄金色的披風。

雖然現在已經是春季了,但晚上還是有些寒冷,溫辭玉看到這樣趕來的辜行宴,怔了怔,立刻就迎上去道:“你怎麽沒有擦幹就出來了?”

辜行宴看到溫辭玉緊張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一下:“沒事,我身體健壯,倒是沒什麽問題。我們進屋說話吧。”

溫辭玉:“嗯。”

·

進屋後,溫辭玉立刻就主動吩咐下人去拿火爐和幹燥的毛巾過來。

辜行宴看著溫辭玉這種主動的狀態,眸中笑意更加柔和了一點,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看著溫辭玉替他安排。

下人離開後,溫辭玉就走過來道:“你先把披風脫下來,頭發我替你梳一梳,這樣濕漉漉的披著難受。”

辜行宴依言照做。

溫辭玉先去一旁拿了梳妝臺上的木梳,然後就走到辜行宴身後,把他有些淩亂的濕法一點點梳開。

氣氛十分安靜。

忽然,辜行宴道:“怎麽這麽晚突然想到來找我?”

溫辭玉給辜行宴梳頭的手微微一頓,他忍不住就從高處去看辜行宴的表情。

辜行宴這會半垂著眼,俊美如雕刻一般的面容上神色十分平靜。

看著這樣的辜行宴,一時間溫辭玉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許久,溫辭玉輕聲道:“一會再跟你說。”

辜行宴也不問為什麽,也道:“好。”

過了一會,辜行宴問:“要不要吃點什麽?”

溫辭玉想了想說:“好啊,不過我不知道吃什麽,你喜歡什麽,就讓下人送上來吧。”

辜行宴笑了一下,便朝門外喚了一聲。

正好這時送火爐和毛巾的下人來了,把東西放下就走了。

溫辭玉這會把火爐拿到辜行宴面前放著,就拿過毛巾給他擦頭發。

溫辭玉的手法很輕柔,動作也很專心,辜行宴被他這麽服侍著,過了一會,忽然就笑了笑道:“你這樣,我都快困了。”

溫辭玉看了他一眼:“你這麽早就困了?”

辜行宴擡手揉了揉額頭,無奈道:“這兩日宮裏事情多,我出入有些頻繁,所以有些累。”

溫辭玉怔了怔,道:“難怪你這個時候沐浴。”

辜行宴:“是啊,忙完一天,總是要沐浴的。”

溫辭玉聽到辜行宴這話,再想起這個七情幻境的來由和書房裏看到的那些東西,靜了片刻,忽然問:“你有沒有什麽事情沒告訴我的。”

辜行宴停了一秒:“怎麽突然這麽問?”

溫辭玉不說話了。

短暫的沈默後。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辜行宴:“是遇到什麽事了麽?”

溫辭玉:“我知道了一些事情,心裏總有些不安。”

兩人話音剛落,彼此對視一眼,辜行宴微微吐出一口氣,就伸手輕輕抓住了溫辭玉給他擦頭發的手,道:“你也坐下來,我們好好說。”

溫辭玉這次被辜行宴抓住手沒有松開,點了點頭,道:“好。”

·

坐下之後,等下人把吃食和美酒都送上來了,辜行宴就從裏面把房門鎖好,窗戶也關好,這才上榻。

兩人在軟榻上相對而坐,溫辭玉整理了一下措辭,就把他在溫丞相房間中發現的書信告訴了辜行宴。

辜行宴先是靜靜聽著,不過越往後聽,他的眉頭蹙起的越厲害。

許久,等溫辭玉講完這些事,辜行宴靜了許久,道:“當年先太子暴斃的隱情我也知道一些,還有很多事我也隱約有些猜測。”

溫辭玉默默看向辜行宴。

辜行宴低聲:“不過我也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幹涉不了他們的決定。而且有些事,牽一發動全身,很難插手。”

溫辭玉看著辜行宴此刻雖然皺眉,但仍然鎮定的樣子,一顆心莫名安定下來不少。

於是,他笑了笑,便道:“沒關系,我是病急亂投醫了,不過你說得對,這種事就算我們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麽。因為情勢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最後必然會爆發一場極大的爭鬥,避免不了的。”

辜行宴聽到這,忽然道:“我可以帶你走。”

溫辭玉怔住。

接著他忍不住就道:“你……想帶我走?”

辜行宴靜了片刻,終於擡頭認真看向溫辭玉道:“我知道我這麽講十分自私,因為如果這場爭鬥的勝利者是丞相大人,我帶你走,你便很有可能錯過一場很大的機緣。”

“但我擔心,萬一——”

溫辭玉莞爾,打斷了辜行宴的話:“你覺得我是在意那種東西的人?”

這下輪到辜行宴怔住了。

過了許久,他也笑了:“對,是我狹隘了,你本就不是那種人。”

溫辭玉看著辜行宴此刻釋然的笑容,忽然隱隱感知到了一些東西。

出於對未來劇情的揣測,溫辭玉靜了片刻,就抿唇低聲道:“如果可以,我陪你準備。”

辜行宴:?

“你當真想跟我走?”辜行宴有些詫異了,他以為溫辭玉剛才只是沒拒絕,但也不認為溫辭玉會立刻同意。

溫辭玉看著辜行宴的臉,認真點了點頭。

頓了頓,他神色平靜的道:“父親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必然會去爭,我不爭的話也是拖累他,不如離開。”

說著,他就用一種十分明亮且篤定的眼神去看辜行宴。

辜行宴看著溫辭玉此刻的眼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一時間,他胸中情緒翻湧滾燙如巖漿,感覺都隨時要溢出來了。

可當著溫辭玉的面,他終究還是沒有把這滾燙無比的情緒宣洩出來。

忖度片刻,他也嚴肅道:“這件事籌劃需要時間,而且不能太大張旗鼓,容易被發現。既然你願意了,我明天便開始著手去做。”

溫辭玉:“好。”

溫辭玉這個字輕輕說出口,辜行宴也不知為何,突然就忍耐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溫辭玉放在矮幾上的手。

溫辭玉指尖顫了顫,卻沒有把手抽開。

辜行宴見狀,愈發大膽了一點,最終他把溫辭玉的整只手都握在了手心裏,感受著掌心的柔軟,低聲說:“我能不能做一個大膽的猜測?”

溫辭玉微怔:“什麽?”

看著溫辭玉到此刻還如此懵懂的樣子,辜行宴神色微微有些無奈,可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再往下說也不行了。

於是醞釀了片刻,辜行宴還是開了口。

他說:“我在想,既然你都願意跟我走了,是不是,就代表你也喜歡上我了?”

辜行宴這話說完,一瞬間,溫辭玉的臉頰就漲得通紅。

他還以為辜行宴是要跟他商量如何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的方案,詢問他一些意見。

哪裏知道辜行宴居然到了這個時候想問的事還是這個……

可看了一眼眼前辜行宴眸中深處藏著的那朵躍躍欲試的跳動火焰,溫辭玉也覺得,他好像也不能再逃避這個問題了。

終於,溫辭玉抿唇,擡起另外一只沒有被辜行宴握住的手,輕輕放在辜行宴握在他這只手的手背上。

他也不去看辜行宴的眼睛,只垂著眼,嗓音柔軟地輕聲說:“我不確定,但……我每次想到這件事,也不會覺得反感。”

辜行宴手背的皮膚微微繃緊了一點。

溫辭玉這時才擡起眼,看向辜行宴的眼睛,道:“不過我現在願意去試一試了。我想,如果跟你都不可以。那其他的人我也更不可能對他們有什麽好感。”

溫辭玉說這話的時候,一雙黑玉一般的眼睛如同浸了水一般,清晰明澈。

看的辜行宴心頭狠狠一跳。

在這句話說完後,辜行宴也終於忍不住了,他喉結動了動,另一只手終於擡起,撫上了溫辭玉的側臉,湊了過來。

他的呼吸滾燙,很快就靠近了溫辭玉的鼻尖。

溫辭玉長睫顫動,如同蝶翼一般漂亮。

可這時,他看著辜行宴湊過來的樣子,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忽然就鼓起勇氣,鬼使神差地仰起臉,輕輕親了一下辜行宴的唇。

就這麽一下,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如同火山噴發,一下子滾燙熱烈了起來。

辜行宴的呼吸微微一抖,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擡手就用力扣緊了溫辭玉的腰肢,將人一把擒入懷中。

然後,他手掌一邊輕輕摩挲著溫辭玉背心柔軟微涼的發絲,一邊就捧著溫辭玉的側臉,用力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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