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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魔尊的替嫁仙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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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魔尊的替嫁仙侍22

被辜行宴這麽摟住,溫辭玉腰肢微微向後彎折,幾乎陷在了辜行宴的懷裏。兩人衣擺交錯在一起,摩擦著發出沙沙響聲。

一開始他還有些緊張和抗拒,下意識就擡手攥上了辜行宴的衣襟,想要推開辜行宴。

辜行宴覺察到這一點,一邊吻溫辭玉一邊就擡起手輕輕覆蓋住溫辭玉的手背,一點點摩挲安撫著。

辜行宴這溫柔的動作讓溫辭玉漸漸放松了下來,這個吻也逐漸變得柔和而溫馨。

親吻間,辜行宴修挺的鼻梁貼著溫辭玉的鼻梁,肌膚相觸,帶著微涼如玉的觸感。

親吻帶來的感覺已經十分濕潤暧昧,而這種鼻梁之間的肌膚相觸,更是給溫辭玉帶來一種莫名溫馨依賴的安全感。

他迷迷糊糊間忍不住就想:這樣,似乎也不錯……

心頭的防線松開,他自己也不自覺投入了進去。

淡淡的麝香味和清香的蒼術味交錯在一起,於兩人鼻息間勾勒出一種旖旎的氛圍。

最後,一吻完畢,溫辭玉漂亮的眼眸間已經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濕潤,眼尾微紅,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韻味。

辜行宴看著這樣的溫辭玉,利落的喉結微微動了動,心頭又有一股暗火熊熊燃起。

可最終,他還是沒有更進一步,而是十分輕柔地擡手拭去了溫辭玉眼尾的那點濕潤,低聲道:“沒事吧?”

溫辭玉赧然一瞬,又緩緩搖了搖頭:“沒事。”

辜行宴忽然笑了一下。

溫辭玉忍不住皺眉看他。

四目相對,辜行宴咳嗽一聲,道:“是我冒昧了。”

溫辭玉無奈:“都已經冒昧了,還要說這種話。”

辜行宴莞爾,知道溫辭玉確實沒生氣,就擡手輕輕拿過一旁的靠枕放到溫辭玉旁邊,道:“你靠著,我們好好說會話。”

辜行宴這次這麽節制,而且彬彬有禮,是溫辭玉想象不到的。

溫辭玉忍不住就多看了辜行宴一眼,辜行宴這會本來又在伸手去端一旁矮幾上的茶水和糕點過來。

結果看到溫辭玉這個眼神,他怔了怔,倒有些無奈了。

許久,他把茶水和糕點輕輕放在溫辭玉身側的小條案上,就垂下眼,低聲說:“之前是因為我以為你不會喜歡我了,所以才孤註一擲,賭了一把。但現在我知道你願意接受我,自然就不會那麽莽撞了。”

溫辭玉聽著辜行宴的話,再看著辜行宴說這話時竟然稍微有些窘迫的側臉,唇角不由得微微彎了彎。

真好啊,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靦腆的阿宴。

他忽然覺得,以前他們一起生活那時的那種久違的熟稔感又回來了。

這種感覺,真的讓他很開心。

想著,溫辭玉就伸手,主動拈了一塊板栗糕,送到辜行宴唇邊:“好了,我明白了。你也不用解釋了,先吃點東西吧。”

辜行宴聞言,怔了怔,看了溫辭玉一眼,在看到溫辭玉眸中那無盡的柔軟和微笑時,他也一下子就明白了。

於是,辜行宴也笑了笑,便就著溫辭玉的手,把那塊香甜的板栗糕咬了一口。

咬完,辜行宴咀嚼了片刻,評價道:“還是沒有你們府裏做的好吃。”

溫辭玉詫異:“真的麽?”

辜行宴:“確實如此。不信你嘗嘗。”

溫辭玉果然就拿著手裏的板栗糕咬了一口,細細品了一會,他狐疑道:“雖然有些不一樣,但我覺得都很好吃,興許是你個人口味問題?”

這話剛說完,溫辭玉忽然就發覺辜行宴正眸光深深地註視著他的唇。

看著辜行宴此刻的眼神,溫辭玉心裏微微有些發怵,忍不住低聲問:“怎麽了?”

不過這句話問完,溫辭玉就發現辜行宴的目光隱晦地在他手上那塊咬過的板栗糕上掃過。

怔了一秒,溫辭玉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他眉頭一蹙,就想發火,可辜行宴動作太快,已經又湊了過來,在他沾著一點糕點屑的唇上吻了一下。

只是一下,但卻趁勢把溫辭玉薄紅唇角的糕點屑給抿掉了。

溫辭玉:……

他忍無可忍,擡手就湊過來給了辜行宴肩膀一拳。

辜行宴一邊笑,一邊卻也不躲,甚至到最後還趁勢將溫辭玉摟入了懷中,又親了兩口。

這一夜,向來冷清的燕王府中歡聲笑語不斷。

·

次日清晨,辜行宴主動把溫辭玉送回了丞相府,並且約定好,兩人之後書信都用暗號對應。

或者有些事能不在書信中說就不在書信中說,免得被發現。

臨走前,溫辭玉看著辜行宴再三認真叮囑他的樣子,想到這很有可能就是辜行宴當初在大魔手下當將軍時小心翼翼地模樣,心裏不覺就有點酸。

辜行宴看著溫辭玉稍微有些難過的樣子,以為溫辭玉是舍不得溫丞相,靜了一會,他伸出手輕輕握緊了溫辭玉的手道:“我知道讓你跟我走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難,我不能保證什麽太多的事。但你相信我,只要我還活著,無論如何,我一定會讓你平安無事的。”

溫辭玉聽著辜行宴這話,薄唇抿了一下,最終他道:“你不用這麽說,跟你走我是自願的。我只是在想為什麽世上要有那麽多無謂的爭鬥,覺得有些無力罷了。”

辜行宴聞言,沈默片刻,道:“我決定不了別人的想法,但我可以左右我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有什麽不喜歡的事,一定要告訴我一定不會去做的。”

溫辭玉終於擡起眼:“真的?”

辜行宴頷首:“嗯。”

溫辭玉展顏淡笑:“那我只有一個要求。”

辜行宴眸光微動:“你說。”

溫辭玉:“珍惜自己的性命,任何時候都要好好活著。”

辜行宴陡然怔住。

良久,他那狹長的眼眸竟然微微紅了一絲。

不過很快,辜行宴又斂去了自己身上流露出的那股感性情緒,低聲異常鄭重地道:“好。你說的,我一定記著。

溫辭玉笑了:“嗯。”

·

之後的日子,兩人便緊鑼密鼓又悄無聲息地謀劃起了如何順利離開皇城的事。

要離開皇城其實很簡單,但若只是他們兩個人,必然會被追殺。

所以一定要有自己的勢力。

辜行宴考慮了一段時間,就決定豢養一隊屬於自己的私兵。

只是,有些時候,無法確定私兵是否忠誠。萬一在關鍵時刻被私兵賣了,兩人死無葬身之地。

溫辭玉這時忖度了片刻,給辜行宴出了一個主意——讓辜行宴拿面粉蜂蜜做成藥丸,對那些私兵說是毒藥,要定期服下解藥才可以活。

辜行宴覺得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又提出一個疑問。

“如果那些私兵感受不到毒藥發作,他怎麽相信那是毒藥?”

溫辭玉笑了笑:“這個簡單,第一次在飯菜他們裏下點重瀉藥,讓他們難受一陣。就信以為真了。”

“到時我們先離開皇城,等他們護送得差不多了再讓他們離開,然後用飛鴿傳書的方式,把解藥給他們。”

辜行宴:“真是好主意。”

溫辭玉微微嘆了口氣:“這方法還是稍微有些不正大光明,但畢竟我們要做的事實在是風險太大,只能用這個方法了。”

辜行宴聽到這,忽然道:“你已經夠宅心仁厚了。許多豢養暗衛和私兵的都是拿他們家人當要挾,或者幹脆從小讓他們服一種控制心神的毒藥。這種毒藥吃多了,年歲一大就會變得蠢鈍不堪,到時候就是他們成為棄子的時候。”

“棄子的下場,是極為淒慘的。”

溫辭玉聽到這,心頭忽然狠狠一跳——幻境裏的一切都是有現實映照的。

這是不是意味著辜行宴曾經也在大魔手下遭遇過類似的事?

溫辭玉:……

辜行宴說完這些,看溫辭玉神情不對,連忙道:“你放心,這些事我絕不會幹。我只是說給你聽聽而已。”

溫辭玉終於一點點回過神來,許久,他擡手揉了揉眼睛,道:“嗯,我也沒有指責你的意思,只是覺得那些暗衛有些太過可憐了。”

辜行宴靜了片刻:“我也知道,但以我們的能力也沒辦法做點什麽。”

溫辭玉聞言,意識到什麽,立刻就說:“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越是這樣,我們越應該珍惜自己的性命,不是麽?”

辜行宴停了一瞬,終於笑了:“嗯。”

兩人商議好了豢養私兵的章程,便由辜行宴派人出面去購買買一些沒有親人的孤兒或是曾經被冤枉犯過事,妻離子散的罪民。

溫辭玉為此還拿出了不少自己的私房錢。

辜行宴其實途中幾次手裏都有點窘迫,加上皇帝賞賜給他的莊子一般到年底才會交租,他也不敢把時間提前,怕被有心人發現端倪,只好硬撐。最後竟然就開始變賣府中為數不多的古董了。

而這些古董本來就不多,少了幾個就分外明顯,一下子就被溫辭玉發現了。

溫辭玉幾乎是立刻就把自己這些年來收到的各種賞賜以及壓歲錢拿了出來。

辜行宴以前都不知道溫辭玉居然這麽有錢。

不過非常時期,他也不好再要面子,便果斷收下了溫辭玉的錢。

這一日,辜行宴記賬,算了一番居然還有盈餘,忍不住就微微感慨道:“我到底沒想到,我這輩子還有靠人吃飯的命。”

溫辭玉在一旁看了一眼那賬本,微微一笑:“這不是很好麽?”

辜行宴瀟灑擲筆,莞爾道:“不錯,現在我覺得當時我一直賴著你真是最聰明的舉動了。”

溫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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