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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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病重
周六雷雨天，電閃雷鳴，大雨滂沱。蘇禾真拿著打車軟件，叫了許久的車也沒有人接車。
蘇禾真無奈，只好給好友姜雨漫打電話，讓她來接送一下。
蘇禾真以前一直覺得自己不會開車也沒什麽，現在想來是因為有父親一直在為她負重前行，只要她在家，出行都由蘇志遠接送，所以她才覺得學不學車無所謂。
現在父親病了，家裏沒個能開車的人，麻煩就來了。姜雨漫很快開著車來接他們，到了醫院也沒走，她今天休息，不用見委托人，所以沒事。
蘇志遠在醫生的陪同下進彩超室檢查，家屬都在外頭等。原本一二十分鐘就可以出來，這次一直等了近半個小時也沒有動靜。
蘇禾真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她不自覺捏緊了拳頭。姜雨漫看出閨蜜的緊張，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太多，伯父不會有事的。”
蘇禾真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希望如此。”
“對了，叫不到車怎麽沒讓魏徜接你們？”姜雨漫道，“這種時候不正是未來女婿出面的時候嗎？”
蘇禾真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把霍百川威脅魏家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最後道：“我不能和魏徜結婚，他幫我是他仁義，我怎麽好意思連累他？”
姜雨漫完全沒想到短短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這個霍百川，真是該死，有錢了不起啊。”姜雨漫暗罵一聲，然後伸出手抱住了蘇禾真的肩膀，“姐妹，抱抱你。”
“好了，我沒事。”蘇禾真失笑，回抱了姜雨漫一下。
姜雨漫松開蘇禾真，拿出手機開始找人：“魏家怕霍家，我可不怕。禾真你別擔心，姐們兒我認識的青年才俊多的是，總有不怕霍家的，我這就給你找出來。”
姜雨漫翻出一堆電話號碼，然後一一反駁：“這個不行，人太花心，換女朋友如換衣服。這個性子太懦弱了，要是你們結婚都不知道誰照顧誰。這個也不行，這哥們是個媽寶男，以後婆媳關系難搞……這個家裏條件還不如魏家，怕是抵不了霍家一擊。”
蘇禾真失笑，忙攔住她：“行了，別挑了，你還挑人家，人家怕是一個都看不上我。”青年才俊也不是傻子，都在一個圈子裏，誰願意為了一個女人得罪霍家？
“誰說的，你的好，我們都知道。”姜雨漫說著，癟了癟嘴，小聲嘀咕了一句，“霍家那老小子也知道。”否則他怎麽會使手段，怕你嫁人了呢？
蘇禾真嘆口氣：“雨漫，你不用做什麽。之前是我想岔了，病急亂投醫，婚姻本來就不該參雜其他東西。”
蘇禾真想明白了，她好好工作生活，把自己照顧好，比她隨便找個人結婚更能讓父親安心。蘇志遠已經松動了，相信再過不久，他就願意來醫院手術治療了。
正想著，彩超室的門終於打開了，熊浩南主任從裏頭走了出來。
蘇禾真忙迎上去，問道：“熊醫生，我父親的情況怎麽樣？”
熊浩南的神色非常嚴肅，沈聲道：“蘇女士，蘇先生的手術得提前了。”
蘇禾真咯噔一下，那種隱隱不詳的預感徹底成真。
蘇禾真手腳發涼，熊浩南的聲音忽遠忽近，卻又無比清楚地傳到蘇禾真的耳朵裏，“我們剛剛給蘇先生檢查，病情惡化了。最麻煩的是我們還在他的心臟上發現了新的病竈，情況很危急，需要馬上住院觀察，並且盡快安排手術。”
“怎麽這麽突然？”蘇禾真啞著嗓子，“上周來檢查還沒有發現……”
“……瘤體隱藏地很深……，它是隨著心室的收縮、舒展，瘤體位置發生變化，這才在心臟顯現出來。
這種瘤體雖然是良性的，但它的瘤體非常脆弱，很容易剝落，碎片隨著血液流動觸及全身，停在哪裏就會在哪裏形成栓塞，極易造成腦梗，必須要盡快剝離才是……蘇女士，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真的很抱歉。”
蘇禾真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才道：“熊主任，這種情況是誰也不想面對的，和您沒關系。我現在就去辦理入院手續，我們馬上就手術。”
蘇禾真說完，熊浩南卻面露為難：“蘇女士，原本心臟手術的風險就很大，發現瘤體後手術難度成十倍百倍增加，且您父親的這種情況，也不支持他分兩次手術。手術難度大，風險極高，我…我沒有把握。”
蘇禾真閉了閉眼睛，許久才道：“熊主任，那您有沒有做過這種手術的醫生推薦給我？”
熊浩南有些艱難地開口道，“這種情況不常見，科室內其他醫生…也缺乏這樣疊加手術的經驗。
我知道的醫生，京市三院心外科的吳教授，德州利蘭夫診室心外科的布萊恩醫生，都做過這樣的手術。他們都是業內有名的大拿，手術經驗多，由他們主刀成功概率會大很多。”
“但現在的問題是您父親的情況並不適合異地奔波，瘤體隨時有破裂的風險。”
蘇禾真閉了閉眼睛，道：“熊主任，我馬上給父親辦理入院手續，然後去京市請吳教授來做手術，這期間我父親就麻煩您照顧了。”
“我沒問題，但……”但吳教授這樣的大拿，本院等著他們手術的病人都很多，未必有空來外院做手術。
且外聘專家來院做手術，也有程序問題，如果兩院有過合作，有先例，程序會比較簡單。
但康興醫院和京市三院以往並沒有這樣的互通經歷……
沒有先例，就需要定例，平時可以慢慢商量，這種分秒必爭的時候就很麻煩。
“熊主任，我一定會說動吳教授來給我父親手術。這期間就麻煩您了。”
辦完入院手續，蘇禾真推著蘇志遠的輪椅去病房，這屋子還是之前住過的，沒想到出院不到一個月又回來了。
蘇禾真拉了個凳子，在蘇志遠旁邊坐下，握住他的手慢慢道：“爸，熊醫生說您心內長了個瘤子，您放心，是良性的，沒有變癌的風險。
不過這瘤子很脆，碎片容易脫落，脫落的碎片會跟隨血液游走全身，很容易造成栓塞，進了腦子裏就會造成腦梗，所以很危險，現在這手術不能拖了，要盡快手術，把瘤子摘了。”
蘇禾真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隱瞞蘇志遠，他有權力知道自己的情況。
蘇志遠沒說話，他有些懊惱，伸出右手拍了拍胸口，道：“禾真，爸心臟裏這瘤子是不是因為我拖著不手術才長出來的？”
蘇禾真失笑：“您瞎說什麽呢？”
“那瘤子是早就有了，只是之前沒發現。”蘇禾真拍了拍父親的手，安撫他的情緒，“熊主任告訴我，幸好您當時堅持保守治療，醫院才沒有貿然手術。否則上了手術臺才發現這瘤子，那才叫麻煩呢。”
蘇志遠勉強笑了笑：“那這還是湊巧了。”
“這可不是湊巧，是您吉人自有天相。是您疼愛我，堅持沒有手術，這才能及時發現這瘤子。”
蘇禾真說著，眼睛有些酸澀，她不想哭讓蘇志遠還要為她擔心。
於是把臉埋在蘇志遠的手背上，聲音嗡嗡：“爸，我真幸運。有個這麽疼愛我的父親，您一直都在為我著想。這世上不可能會有比你還在乎我的人了，所以您不要害怕，等我把京市三院的吳院長請來給您手術，您很快就會恢覆健康。”
“手術不是熊主任做嗎？”
“熊主任說京市三院的吳教授做過您這種情況的手術更有經驗，所以才推薦我去邀請他的。”
“這樣啊。”蘇志遠心知請人或許沒那麽容易，但看女兒強忍著難受的模樣便不忍心說喪氣話。
他撫了撫蘇禾真的後腦勺，道：“行。”
“你放心，這段日子我肯定好好修養，保養身體，等你請來醫生給我手術。”
蘇禾真給護工還有吳佩荷都打了個電話，等他們過來，然後才動身去京市。
姜雨漫要陪她一起飛京市，蘇禾真沒讓。他們家也沒什麽親友，雖說找回了外家，但在A市常住的就林老爺子和林覺詞兩老少，老人有經驗身體不行，小的哪個排不上用場。
若是蘇父這邊有點事，能幫上忙的也就姜雨漫這個好朋友了。
姜雨漫將她送到機場，飛機落地已經是下午兩點，蘇禾真在機場邊的便利店裏買了兩瓶酸奶和幾個面包，啃著面包坐上了去京市三院的出租車上。
她沒什麽胃口，但還是就著酸奶啃了兩個小面包，然後靠在車椅上閉目養神。
她要掛號，要把父親的病例和資料拿給醫生看，還要說服他去A市給父親手術，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耗費體力和精力的事情，不吃點東西養足精神，哪有力氣去做這許多事情？
閉目養神了半個小時，三院到了。
蘇禾真付了車錢，然後就去找專家門診拿號。
排隊搖號的人很多，蘇禾真費了大勁拿了號，卻是十天後的。再一細問才知道吳教授每年都會去偏遠地區義診，為期半個月，這才剛走五天。
她拿的這號是最快的，卻也要十天後才有醫生來看。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若一切無恙，十天很短，若……瘤體發現脫落，蘇志遠的生命危在旦夕。
蘇禾真無功而返。
蘇志遠知道了，還在安慰她：“沒事兒，十天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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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雷雨天，電閃雷鳴，大雨滂沱。蘇禾真拿著打車軟件，叫了許久的車也沒有人接車。
蘇禾真無奈，只好給好友姜雨漫打電話，讓她來接送一下。
蘇禾真以前一直覺得自己不會開車也沒什麽，現在想來是因為有父親一直在為她負重前行，只要她在家，出行都由蘇志遠接送，所以她才覺得學不學車無所謂。
現在父親病了，家裏沒個能開車的人，麻煩就來了。姜雨漫很快開著車來接他們，到了醫院也沒走，她今天休息，不用見委托人，所以沒事。
蘇志遠在醫生的陪同下進彩超室檢查，家屬都在外頭等。原本一二十分鐘就可以出來，這次一直等了近半個小時也沒有動靜。
蘇禾真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她不自覺捏緊了拳頭。姜雨漫看出閨蜜的緊張，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太多，伯父不會有事的。”
蘇禾真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希望如此。”
“對了，叫不到車怎麽沒讓魏徜接你們？”姜雨漫道，“這種時候不正是未來女婿出面的時候嗎？”
蘇禾真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把霍百川威脅魏家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最後道：“我不能和魏徜結婚，他幫我是他仁義，我怎麽好意思連累他？”
姜雨漫完全沒想到短短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這個霍百川，真是該死，有錢了不起啊。”姜雨漫暗罵一聲，然後伸出手抱住了蘇禾真的肩膀，“姐妹，抱抱你。”
“好了，我沒事。”蘇禾真失笑，回抱了姜雨漫一下。
姜雨漫松開蘇禾真，拿出手機開始找人：“魏家怕霍家，我可不怕。禾真你別擔心，姐們兒我認識的青年才俊多的是，總有不怕霍家的，我這就給你找出來。”
姜雨漫翻出一堆電話號碼，然後一一反駁：“這個不行，人太花心，換女朋友如換衣服。這個性子太懦弱了，要是你們結婚都不知道誰照顧誰。這個也不行，這哥們是個媽寶男，以後婆媳關系難搞……這個家裏條件還不如魏家，怕是抵不了霍家一擊。”
蘇禾真失笑，忙攔住她：“行了，別挑了，你還挑人家，人家怕是一個都看不上我。”青年才俊也不是傻子，都在一個圈子裏，誰願意為了一個女人得罪霍家？
“誰說的，你的好，我們都知道。”姜雨漫說著，癟了癟嘴，小聲嘀咕了一句，“霍家那老小子也知道。”否則他怎麽會使手段，怕你嫁人了呢？
蘇禾真嘆口氣：“雨漫，你不用做什麽。之前是我想岔了，病急亂投醫，婚姻本來就不該參雜其他東西。”
蘇禾真想明白了，她好好工作生活，把自己照顧好，比她隨便找個人結婚更能讓父親安心。蘇志遠已經松動了，相信再過不久，他就願意來醫院手術治療了。
正想著，彩超室的門終於打開了，熊浩南主任從裏頭走了出來。
蘇禾真忙迎上去，問道：“熊醫生，我父親的情況怎麽樣？”
熊浩南的神色非常嚴肅，沈聲道：“蘇女士，蘇先生的手術得提前了。”
蘇禾真咯噔一下，那種隱隱不詳的預感徹底成真。
蘇禾真手腳發涼，熊浩南的聲音忽遠忽近，卻又無比清楚地傳到蘇禾真的耳朵裏，“我們剛剛給蘇先生檢查，病情惡化了。最麻煩的是我們還在他的心臟上發現了新的病竈，情況很危急，需要馬上住院觀察，並且盡快安排手術。”
“怎麽這麽突然？”蘇禾真啞著嗓子，“上周來檢查還沒有發現……”
“……瘤體隱藏地很深……，它是隨著心室的收縮、舒展，瘤體位置發生變化，這才在心臟顯現出來。
這種瘤體雖然是良性的，但它的瘤體非常脆弱，很容易剝落，碎片隨著血液流動觸及全身，停在哪裏就會在哪裏形成栓塞，極易造成腦梗，必須要盡快剝離才是……蘇女士，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真的很抱歉。”
蘇禾真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才道：“熊主任，這種情況是誰也不想面對的，和您沒關系。我現在就去辦理入院手續，我們馬上就手術。”
蘇禾真說完，熊浩南卻面露為難：“蘇女士，原本心臟手術的風險就很大，發現瘤體後手術難度成十倍百倍增加，且您父親的這種情況，也不支持他分兩次手術。手術難度大，風險極高，我…我沒有把握。”
蘇禾真閉了閉眼睛，許久才道：“熊主任，那您有沒有做過這種手術的醫生推薦給我？”
熊浩南有些艱難地開口道，“這種情況不常見，科室內其他醫生…也缺乏這樣疊加手術的經驗。
我知道的醫生，京市三院心外科的吳教授，德州利蘭夫診室心外科的布萊恩醫生，都做過這樣的手術。他們都是業內有名的大拿，手術經驗多，由他們主刀成功概率會大很多。”
“但現在的問題是您父親的情況並不適合異地奔波，瘤體隨時有破裂的風險。”
蘇禾真閉了閉眼睛，道：“熊主任，我馬上給父親辦理入院手續，然後去京市請吳教授來做手術，這期間我父親就麻煩您照顧了。”
“我沒問題，但……”但吳教授這樣的大拿，本院等著他們手術的病人都很多，未必有空來外院做手術。
且外聘專家來院做手術，也有程序問題，如果兩院有過合作，有先例，程序會比較簡單。
但康興醫院和京市三院以往並沒有這樣的互通經歷……
沒有先例，就需要定例，平時可以慢慢商量，這種分秒必爭的時候就很麻煩。
“熊主任，我一定會說動吳教授來給我父親手術。這期間就麻煩您了。”
辦完入院手續，蘇禾真推著蘇志遠的輪椅去病房，這屋子還是之前住過的，沒想到出院不到一個月又回來了。
蘇禾真拉了個凳子，在蘇志遠旁邊坐下，握住他的手慢慢道：“爸，熊醫生說您心內長了個瘤子，您放心，是良性的，沒有變癌的風險。
不過這瘤子很脆，碎片容易脫落，脫落的碎片會跟隨血液游走全身，很容易造成栓塞，進了腦子裏就會造成腦梗，所以很危險，現在這手術不能拖了，要盡快手術，把瘤子摘了。”
蘇禾真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隱瞞蘇志遠，他有權力知道自己的情況。
蘇志遠沒說話，他有些懊惱，伸出右手拍了拍胸口，道：“禾真，爸心臟裏這瘤子是不是因為我拖著不手術才長出來的？”
蘇禾真失笑：“您瞎說什麽呢？”
“那瘤子是早就有了，只是之前沒發現。”蘇禾真拍了拍父親的手，安撫他的情緒，“熊主任告訴我，幸好您當時堅持保守治療，醫院才沒有貿然手術。否則上了手術臺才發現這瘤子，那才叫麻煩呢。”
蘇志遠勉強笑了笑：“那這還是湊巧了。”
“這可不是湊巧，是您吉人自有天相。是您疼愛我，堅持沒有手術，這才能及時發現這瘤子。”
蘇禾真說著，眼睛有些酸澀，她不想哭讓蘇志遠還要為她擔心。
於是把臉埋在蘇志遠的手背上，聲音嗡嗡：“爸，我真幸運。有個這麽疼愛我的父親，您一直都在為我著想。這世上不可能會有比你還在乎我的人了，所以您不要害怕，等我把京市三院的吳院長請來給您手術，您很快就會恢覆健康。”
“手術不是熊主任做嗎？”
“熊主任說京市三院的吳教授做過您這種情況的手術更有經驗，所以才推薦我去邀請他的。”
“這樣啊。”蘇志遠心知請人或許沒那麽容易，但看女兒強忍著難受的模樣便不忍心說喪氣話。
他撫了撫蘇禾真的後腦勺，道：“行。”
“你放心，這段日子我肯定好好修養，保養身體，等你請來醫生給我手術。”
蘇禾真給護工還有吳佩荷都打了個電話，等他們過來，然後才動身去京市。
姜雨漫要陪她一起飛京市，蘇禾真沒讓。他們家也沒什麽親友，雖說找回了外家，但在A市常住的就林老爺子和林覺詞兩老少，老人有經驗身體不行，小的哪個排不上用場。
若是蘇父這邊有點事，能幫上忙的也就姜雨漫這個好朋友了。
姜雨漫將她送到機場，飛機落地已經是下午兩點，蘇禾真在機場邊的便利店裏買了兩瓶酸奶和幾個面包，啃著面包坐上了去京市三院的出租車上。
她沒什麽胃口，但還是就著酸奶啃了兩個小面包，然後靠在車椅上閉目養神。
她要掛號，要把父親的病例和資料拿給醫生看，還要說服他去A市給父親手術，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耗費體力和精力的事情，不吃點東西養足精神，哪有力氣去做這許多事情？
閉目養神了半個小時，三院到了。
蘇禾真付了車錢，然後就去找專家門診拿號。
排隊搖號的人很多，蘇禾真費了大勁拿了號，卻是十天後的。再一細問才知道吳教授每年都會去偏遠地區義診，為期半個月，這才剛走五天。
她拿的這號是最快的，卻也要十天後才有醫生來看。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若一切無恙，十天很短，若……瘤體發現脫落，蘇志遠的生命危在旦夕。
蘇禾真無功而返。
蘇志遠知道了，還在安慰她：“沒事兒，十天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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