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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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沈清是在淩四點的時候睡著的。張琰琛精力旺盛，折騰到後半夜，而沈清沒力氣沖澡就已經沈沈睡去。
睡到一半，她突然驚醒，發覺張琰琛拿了紙巾，在床尾趴著幫她清理身體，她半坐起來時，張琰琛也被她嚇了一跳，舉著紙巾楞住了，他姿勢奇怪，像被抓住的小偷。
那時候的沈清是神志不清的，她甚至沒看清楚張琰琛的臉，就又倒頭繼續睡。
“你是不是有夢游史？”第二天早晨，張琰琛打著哈欠問沈清。
沈清聽說半夜她突然坐起來，把張琰琛嚇了一跳，她努力回想，卻完全沒有印象。她搖了搖頭，仍然有些迷糊：“肯定是你對我做什麽了。”
“我那是關心你好不好。”
沈清只記得張琰琛想和她聊一聊，而她不常熬夜，體力已經透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之後就睡著了。
她坐起來，跟張琰琛商量以後能不能不要搞到那麽晚。
“那只能白天做咯。”張琰琛掏出手機來，“還有什麽要求和癖好，我都記下來。”
“我三十歲了誒，體力和精力肯定比不上你啊。”
“哪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張琰琛搖了搖頭，沒什麽避諱地說：“那以後你都躺著吧，偶爾站著一次可以嗎，我會把站著的時候盡量安排在白天……”
沈清抄起枕頭砸向他，無奈笑道：“你嘴裏有沒有一句正經話？”
昨夜是沈清最不設防的一次，無論是她身體上的反應，還是他們兩人之間的……體·位。清醒後她有回想起一些片段，她躺著，而張琰琛在觀察她。這些突如其來、湧到眼前的細節讓她有些臉紅，便選擇閉口不提。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24小時都在一起，張琰琛果然遵守諾言，都只在白天的時候纏著沈清。
在這期間，沈清刻意觀察了一下他們自己之間的相處模式，幾乎沒有什麽矛盾點，像老夫老妻一樣和諧舒服，如果不是假期接近尾聲，她還挺想讓這種狀態維持得久一點。
假期最後一天，張琰琛由於“耕耘”太頻繁，累得倒床不起，裹著被子昏睡了過去。沈清卻突然忙碌了起來，她一大早被羅藝的來電吵醒，接著又接到了王彬的電話。
她一接起電話，羅藝就問她有沒有看那幾張圖。羅藝嘴上一句一個領導，她在默默盤算，要不要把離職的事先告訴羅藝。
但羅藝顯然沒有註意到她的分神，一直催著她看截圖。
“什麽圖啊？”
“我微信發你的截圖啊，領導你沒看到麽？”羅藝很激動，“驚天巨瓜，太精彩了，簡直太精彩了。”
沈清打開微信，果真看到幾條未讀消息，她點開圖片，幾張照片都來自董靜的朋友圈。董靜連發了幾條朋友圈，每條的圖片都配了一段長文案。其中一張的內容是聲討趙曉宇這個忘恩負義的狗男人，她點了一下“展開”，圖片突然縮小了，她才意識到這是截圖，她沒辦法查看每張大圖的具體內容。
她在聯系人中找到董靜，想查看她的朋友圈，才發現董靜已經把近兩年的朋友圈內容全都刪掉了，她往下劃了劃，出現一行字——“非好友最多只能查看十張照片”。
她楞了楞，想起和羅藝還在通話中，重新把手機拿到耳旁問：“到底發生了什麽？感覺董靜已經失去理智了。”
羅藝說：“對！像瘋了一樣。她朋友圈自爆了好多內容，雖然已經全都刪了，但截圖已經在到處流傳了。”
“有點可惜，我以前還蠻看好她的。”沈清說。
董靜工作能力不錯，沈清過去覺得，大家年輕的時候都會有愛慕虛榮的階段，這無可厚非，可董靜被虛榮心打敗，慢慢偏離了軌道。
“她就是貪婪不知足，搶了別人的男朋友還想要更多——”說到一半，羅藝意識到觸及了沈清的痛處，便不再往下說了。
董靜公開講出了自己和趙曉宇的關系，自然已經不再是秘密了。沈清倒無所謂，她早就知曉，並且成功逃離在即。
沈清沒忍住，還是問羅藝要了董靜朋友圈的完整截圖，打算仔細看一遍。她不會再跟董靜有交集，但八卦是人的天性，董靜和趙曉宇的笑話，她還是有資格看看的。
沈清說過的話，羅藝一向很上心，她沒來得及截那麽多細節，但她很快從別人那裏搜羅來了完整截圖，還貼心地標註了時間線。
董靜發的第一條內容，是對趙曉宇說的，內容大概是照片裏的東西都是趙曉宇送她的，現在既然要分手，那就全部還回去，後面還控訴趙曉宇有暴力傾向，經常對她拳打腳踢。這條的配圖照片裏是幾件剪碎的衣服，還有一把被砸得稀巴爛的車鑰匙，隱隱預約可以看出沃爾沃的logo。
那車鑰匙和沈清的一樣，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董靜的第二條朋友圈，毫無隱晦地寫出了趙曉宇拿回扣的事，照片裏拍了幾張所謂的“證據”，沈清放大照片，發現那些只不過是趙曉宇計算公司的人員成本隨手寫的一些數字。她再仔細看了看黑色的大理石桌面，似乎是趙曉宇家的書房。董靜跟趙曉宇出入各種飯局酒局，必定是發現了什麽，但趙曉宇行事謹慎，有保險櫃，絕對不會把重要文件隨手放在書房裏。
剩下的兩條朋友圈中，董靜指名道姓地寫出了趙曉宇拿了哪些合作方的回扣，其中提到的幾個合作方中，都沒有瑞信嘉。
“都那麽生氣了，只剪了幾件衣服，那些幾萬十幾萬的包，她恐怕舍不得毀掉呢。”羅藝發了一條語音消息過來。
沈清挨個點開看完後，想象不出趙曉宇現在會是什麽表情。她根據羅藝聲情並茂的描述和董靜的文字圖片，基本上還原了整個故事。
據羅藝說，董靜用趙曉宇的卡在一家美容院充了二十萬，之後又在商場刷了十幾萬買衣服。
羅藝發過來一條感嘆的話：“一天刷三十多萬，這事也就董靜能幹出來了。”
沈清飛快地打字：“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細節？”
羅藝回覆：“公司運營部的一個小姐姐之前跟董靜走得很近，她告訴我們的。她說董靜還在公司的時候，非常關註你，能說出你每個包每件衣服的牌子和型號。而且董靜跟她走得近也有目的，她家特別有錢，上班只是為了有事做，董靜總想混進有錢人的圈子裏。”
羅藝接著告訴沈清，董靜和趙曉宇因為三十多萬的花銷起了沖突，趙曉宇平時也會送她奢侈品，甚至在她撒嬌之後，送她一輛和沈清一模一樣的車。
董靜知道趙曉宇的公司會拿不少回扣，便揚言要把這些都說出去，用這個威脅趙曉宇，趙曉宇情急之下扇了董靜一耳光，那些朋友圈的內容就是由此而起。
沈清從字裏行間裏讀出，董靜覺得花這三十萬並沒什麽，錯全在趙曉宇身上。
沈清突然想起她和董靜第一次面談的場景，那時候董靜面臨被裁員，因為學歷不夠被原部門領導排擠，她看這個人業務能力不錯並且有韌勁，便把董靜調了過來。
董靜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一個人能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大的變化，著實讓她吃驚。
沈清想把這些消息給張琰琛看，她叫了幾聲，張琰琛只是微微動了動，仍然在睡夢中。
她這邊跟羅藝吃完瓜，那邊王彬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她猜測跟趙曉宇有關。
王彬先是給沈清拜年，寒暄了幾分鐘，便開始拐著彎地問她知不知道趙曉宇和董靜的事。
看來這事已經傳到王彬那裏了。
“傳得沸沸揚揚，我想不知道也難啊。”沈清說。
“要不要給你出出氣，把他踢出公司供應商的名單啊，以後都不合作了？”
聽到這話，沈清一個激靈，趕緊坐直了身子，她已經規劃好了自己走之後的每一步棋，不能讓王彬壞了她的計劃。
“我覺得沒什麽必要，他們的渠道資源確實沒人比得過，價格也合適。”她認真說道，“再說了，我年後就要離職了，您不用為我出氣。”
沈清把話題拉到了這裏，王彬只能接話：“說到這個，我確實一直想找你聊來著……”
王彬說，他希望春節過後沈清能到公司再聊一聊。王彬的解釋是他一直和家人在國外度假，也一直沒想好要怎麽面對沈清。
王彬在她提交了辭職報告之後一直裝死至今，她早已經知曉了他的態度。
“王董，其實在您讓我引咎辭職的時候，那時候我已經在想，或許是時候離開了。”
盡管他一直在否認，但沈清覺得，那時候他也許已經在隱晦地提醒她了。
王彬又說了些客套話，什麽她對公司很重要，什麽她走之後不知道該找誰來補這個空位，什麽三百萬的賠償數額太大不能這麽隨便……只是沒有一句挽留的話。
沈清聽了之後一笑置之，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擺弄著杯子說：“謝謝你，王董，我會來的。畢竟關於那三百萬的真相，您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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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是在淩四點的時候睡著的。張琰琛精力旺盛，折騰到後半夜，而沈清沒力氣沖澡就已經沈沈睡去。
睡到一半，她突然驚醒，發覺張琰琛拿了紙巾，在床尾趴著幫她清理身體，她半坐起來時，張琰琛也被她嚇了一跳，舉著紙巾楞住了，他姿勢奇怪，像被抓住的小偷。
那時候的沈清是神志不清的，她甚至沒看清楚張琰琛的臉，就又倒頭繼續睡。
“你是不是有夢游史？”第二天早晨，張琰琛打著哈欠問沈清。
沈清聽說半夜她突然坐起來，把張琰琛嚇了一跳，她努力回想，卻完全沒有印象。她搖了搖頭，仍然有些迷糊：“肯定是你對我做什麽了。”
“我那是關心你好不好。”
沈清只記得張琰琛想和她聊一聊，而她不常熬夜，體力已經透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之後就睡著了。
她坐起來，跟張琰琛商量以後能不能不要搞到那麽晚。
“那只能白天做咯。”張琰琛掏出手機來，“還有什麽要求和癖好，我都記下來。”
“我三十歲了誒，體力和精力肯定比不上你啊。”
“哪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張琰琛搖了搖頭，沒什麽避諱地說：“那以後你都躺著吧，偶爾站著一次可以嗎，我會把站著的時候盡量安排在白天……”
沈清抄起枕頭砸向他，無奈笑道：“你嘴裏有沒有一句正經話？”
昨夜是沈清最不設防的一次，無論是她身體上的反應，還是他們兩人之間的……體·位。清醒後她有回想起一些片段，她躺著，而張琰琛在觀察她。這些突如其來、湧到眼前的細節讓她有些臉紅，便選擇閉口不提。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24小時都在一起，張琰琛果然遵守諾言，都只在白天的時候纏著沈清。
在這期間，沈清刻意觀察了一下他們自己之間的相處模式，幾乎沒有什麽矛盾點，像老夫老妻一樣和諧舒服，如果不是假期接近尾聲，她還挺想讓這種狀態維持得久一點。
假期最後一天，張琰琛由於“耕耘”太頻繁，累得倒床不起，裹著被子昏睡了過去。沈清卻突然忙碌了起來，她一大早被羅藝的來電吵醒，接著又接到了王彬的電話。
她一接起電話，羅藝就問她有沒有看那幾張圖。羅藝嘴上一句一個領導，她在默默盤算，要不要把離職的事先告訴羅藝。
但羅藝顯然沒有註意到她的分神，一直催著她看截圖。
“什麽圖啊？”
“我微信發你的截圖啊，領導你沒看到麽？”羅藝很激動，“驚天巨瓜，太精彩了，簡直太精彩了。”
沈清打開微信，果真看到幾條未讀消息，她點開圖片，幾張照片都來自董靜的朋友圈。董靜連發了幾條朋友圈，每條的圖片都配了一段長文案。其中一張的內容是聲討趙曉宇這個忘恩負義的狗男人，她點了一下“展開”，圖片突然縮小了，她才意識到這是截圖，她沒辦法查看每張大圖的具體內容。
她在聯系人中找到董靜，想查看她的朋友圈，才發現董靜已經把近兩年的朋友圈內容全都刪掉了，她往下劃了劃，出現一行字——“非好友最多只能查看十張照片”。
她楞了楞，想起和羅藝還在通話中，重新把手機拿到耳旁問：“到底發生了什麽？感覺董靜已經失去理智了。”
羅藝說：“對！像瘋了一樣。她朋友圈自爆了好多內容，雖然已經全都刪了，但截圖已經在到處流傳了。”
“有點可惜，我以前還蠻看好她的。”沈清說。
董靜工作能力不錯，沈清過去覺得，大家年輕的時候都會有愛慕虛榮的階段，這無可厚非，可董靜被虛榮心打敗，慢慢偏離了軌道。
“她就是貪婪不知足，搶了別人的男朋友還想要更多——”說到一半，羅藝意識到觸及了沈清的痛處，便不再往下說了。
董靜公開講出了自己和趙曉宇的關系，自然已經不再是秘密了。沈清倒無所謂，她早就知曉，並且成功逃離在即。
沈清沒忍住，還是問羅藝要了董靜朋友圈的完整截圖，打算仔細看一遍。她不會再跟董靜有交集，但八卦是人的天性，董靜和趙曉宇的笑話，她還是有資格看看的。
沈清說過的話，羅藝一向很上心，她沒來得及截那麽多細節，但她很快從別人那裏搜羅來了完整截圖，還貼心地標註了時間線。
董靜發的第一條內容，是對趙曉宇說的，內容大概是照片裏的東西都是趙曉宇送她的，現在既然要分手，那就全部還回去，後面還控訴趙曉宇有暴力傾向，經常對她拳打腳踢。這條的配圖照片裏是幾件剪碎的衣服，還有一把被砸得稀巴爛的車鑰匙，隱隱預約可以看出沃爾沃的logo。
那車鑰匙和沈清的一樣，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董靜的第二條朋友圈，毫無隱晦地寫出了趙曉宇拿回扣的事，照片裏拍了幾張所謂的“證據”，沈清放大照片，發現那些只不過是趙曉宇計算公司的人員成本隨手寫的一些數字。她再仔細看了看黑色的大理石桌面，似乎是趙曉宇家的書房。董靜跟趙曉宇出入各種飯局酒局，必定是發現了什麽，但趙曉宇行事謹慎，有保險櫃，絕對不會把重要文件隨手放在書房裏。
剩下的兩條朋友圈中，董靜指名道姓地寫出了趙曉宇拿了哪些合作方的回扣，其中提到的幾個合作方中，都沒有瑞信嘉。
“都那麽生氣了，只剪了幾件衣服，那些幾萬十幾萬的包，她恐怕舍不得毀掉呢。”羅藝發了一條語音消息過來。
沈清挨個點開看完後，想象不出趙曉宇現在會是什麽表情。她根據羅藝聲情並茂的描述和董靜的文字圖片，基本上還原了整個故事。
據羅藝說，董靜用趙曉宇的卡在一家美容院充了二十萬，之後又在商場刷了十幾萬買衣服。
羅藝發過來一條感嘆的話：“一天刷三十多萬，這事也就董靜能幹出來了。”
沈清飛快地打字：“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細節？”
羅藝回覆：“公司運營部的一個小姐姐之前跟董靜走得很近，她告訴我們的。她說董靜還在公司的時候，非常關註你，能說出你每個包每件衣服的牌子和型號。而且董靜跟她走得近也有目的，她家特別有錢，上班只是為了有事做，董靜總想混進有錢人的圈子裏。”
羅藝接著告訴沈清，董靜和趙曉宇因為三十多萬的花銷起了沖突，趙曉宇平時也會送她奢侈品，甚至在她撒嬌之後，送她一輛和沈清一模一樣的車。
董靜知道趙曉宇的公司會拿不少回扣，便揚言要把這些都說出去，用這個威脅趙曉宇，趙曉宇情急之下扇了董靜一耳光，那些朋友圈的內容就是由此而起。
沈清從字裏行間裏讀出，董靜覺得花這三十萬並沒什麽，錯全在趙曉宇身上。
沈清突然想起她和董靜第一次面談的場景，那時候董靜面臨被裁員，因為學歷不夠被原部門領導排擠，她看這個人業務能力不錯並且有韌勁，便把董靜調了過來。
董靜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一個人能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大的變化，著實讓她吃驚。
沈清想把這些消息給張琰琛看，她叫了幾聲，張琰琛只是微微動了動，仍然在睡夢中。
她這邊跟羅藝吃完瓜，那邊王彬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她猜測跟趙曉宇有關。
王彬先是給沈清拜年，寒暄了幾分鐘，便開始拐著彎地問她知不知道趙曉宇和董靜的事。
看來這事已經傳到王彬那裏了。
“傳得沸沸揚揚，我想不知道也難啊。”沈清說。
“要不要給你出出氣，把他踢出公司供應商的名單啊，以後都不合作了？”
聽到這話，沈清一個激靈，趕緊坐直了身子，她已經規劃好了自己走之後的每一步棋，不能讓王彬壞了她的計劃。
“我覺得沒什麽必要，他們的渠道資源確實沒人比得過，價格也合適。”她認真說道，“再說了，我年後就要離職了，您不用為我出氣。”
沈清把話題拉到了這裏，王彬只能接話：“說到這個，我確實一直想找你聊來著……”
王彬說，他希望春節過後沈清能到公司再聊一聊。王彬的解釋是他一直和家人在國外度假，也一直沒想好要怎麽面對沈清。
王彬在她提交了辭職報告之後一直裝死至今，她早已經知曉了他的態度。
“王董，其實在您讓我引咎辭職的時候，那時候我已經在想，或許是時候離開了。”
盡管他一直在否認，但沈清覺得，那時候他也許已經在隱晦地提醒她了。
王彬又說了些客套話，什麽她對公司很重要，什麽她走之後不知道該找誰來補這個空位，什麽三百萬的賠償數額太大不能這麽隨便……只是沒有一句挽留的話。
沈清聽了之後一笑置之，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擺弄著杯子說：“謝謝你，王董，我會來的。畢竟關於那三百萬的真相，您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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