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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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張琰琛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吃驚地望了一眼莊嚴。
“你知道了？”
莊嚴專心開車，並沒有理他。等紅燈的時候，莊嚴才開口：“你哥我又不是傻子，看不出來你倆眉來眼去的？”
“其實我倆……”張琰琛不知該從何說起，“我也不是要故意瞞著你的……只是我……”
莊嚴瞧他一眼，問：“你這麽緊張幹嘛？”
張琰琛有些懊惱，自己的小把戲在莊嚴面前，就像作弊的學生面對監考老師一樣無處遁形。
“你怎麽看出來的？”
莊嚴回想了片刻，回答：“開會的時候，你們倆眼神交流特別多，中間你倆不是一前一後出去了一段時間麽。我後來叫你去問她是否有時間吃飯，你渾身上下都寫著拒絕，還用我猜啊，都寫你臉上了。”
“噢。”張琰琛低頭玩弄著手指，“我還以為我隱藏得挺好。”
“沈清能看上你，說明你身上有獨特的魅力啊。”
“除了長得帥，還有什麽？”
莊嚴後悔道：“我就不該起這個話題。”
張琰琛望著窗外，不太想和莊嚴有眼神上的交流。
“別這麽別扭，我只是對沈清有些好感。”莊嚴拍了拍他的肩，“既然你們有緣先認識，我就不繼續加入了。”
張琰琛嘆了口氣，說莊嚴越是這樣，越顯得他自己渺小。
時間還早，但因為是冬天，天邊只剩下一絲光亮，路燈已經都亮起來了。他們沒有再說話，莊嚴打開音響，開始播放某個樂隊的歌，車子裏瞬間被充滿少年感和故事性的聲音填滿了。
這就是愛情的模樣／像點燃幹涸的河床／熱忱的淚／停止流淌／至於荒唐
這就是愛情的模樣／充滿了矛盾對白啊／什麽是愛／什麽能拆／什麽冷藏
歌詞唱到這裏，張琰琛偏頭看了一眼莊嚴，莊嚴什麽動作也沒做，他卻仿佛聽到了一聲嘆息。
走了一段路，莊嚴擡頭看了看周圍的建築，說：“馬上到蘭亭苑了。”
“嗯。”
“其實你不是要去蘭亭苑對吧？”
張琰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他又一次被看穿了。蘭亭苑距離他現在的家不遠，他步行一會兒就能到。
蘭亭苑距離沈清的公司很近，莊嚴誤以為張琰琛要去接沈清，便直言可以送他到沈清公司樓下。
“別別別，我不去那兒，真不去。”張琰琛趕緊拒絕，他擔心被居心叵測的人看到，又給沈清惹了麻煩。
莊嚴看張琰琛這麽緊張，倒是有些意外：“你怎麽跟早戀怕被抓似的，我又不是你家長，不會管你的。”
“我真不去那兒，她這幾天休假了，不在公司。”
莊嚴長長地“噢”了一聲。
“前面就是了，我就在路邊下。”張琰琛給莊嚴指了個位置，那裏可以停車，“我媽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在朋友家，跟你說過了。”
“好。”莊嚴利索地答應了他。
車速漸緩，最後停在路邊，張琰琛解開安全帶，嘆了口氣：“唉，唐茵女士讓人頭疼啊。”
“你這又是哪兒來的感嘆啊？”
“沒什麽，只是覺得唐茵女士管得太嚴太多。”張琰琛抿嘴一笑。
有那麽一瞬間，他倒是想跟面對賈立凱一樣，和莊嚴敞開心扉，抱怨一番唐茵女士。可他和莊嚴幾乎沒有過那樣親密的時刻，雖然上次一起刷欄桿的開始，兩人親近了不少，但這樣推心置腹的對話，他還需要心理準備。
反正日子還長。
莊嚴也笑了笑，像看著小孩一樣：“你媽的生活重心都在你身上，當然格外關註你。”
張琰琛拉著車門，心中感慨萬千。唐茵女士帶著他改嫁這一舉動，在外界看來，就是為了搶夏家的家產。可莊嚴在家中一直很尊敬唐茵，也沒有在背後說過過分的言辭。莊嚴的一言一行，都在詮釋“君子”這兩個字，就連他手搭在方向盤上的樣子，都特別迷人。
“哥，謝謝你啊。”
“都是一家人，你在這說什麽謝不謝的。”
“哥，你這麽有魅力的人，為什麽就沒女人喜歡你呢？”
一句話破壞了氣氛。
莊嚴這樣貨真價實的霸道總裁，身邊當然不缺女人，前赴後繼往他身上撲的女人是不少，但沒幾個能入得了他的眼。
這小子說幾句就飄了。莊嚴翻了個白眼，罵了張琰琛一句，讓他把車門關上。看莊嚴對他不客氣，他這才滿意了一般，關上車門前還送去了希望莊嚴早日找到真愛的真誠祝福。
張琰琛走進小區，恰好在電梯口和沈清碰見。沈清裹著大衣，手裏拎了一個塑料袋，像是剛從外面回來。
“你幹嘛去了？”他趕過去從背後摟住沈清。
沈清看到是他，立馬接過戲來演：“哎呀，偷情被你發現了。”
張琰琛順著沈清的手摸到塑料袋，他抓著沈清的手，把塑料袋拎起來說：“去偷情還給我帶水果，這麽愛我的嗎？”
沈清從小滿家走之前，小滿給她硬塞了一大袋子。
“去我閨蜜家，她給我拿的。”沈清用手指勾勾他的下巴，“今天怎麽這麽高興？”
“不告訴你。”
“我發消息你怎麽沒回我？”
張琰琛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今天在公司的一些事。他把莊嚴發現他們倆的事，以及他和莊嚴在車上的對話給沈清覆述了一遍，盡管他有點擔心沈清聽完會愛上莊嚴。
電梯正好到了一樓，他們一前一後走進去，張琰琛始終盯著沈清的表情。
“這麽看著我幹嘛？”沈清摁了樓層。
“等你發表意見唄，對我哥的看法什麽的。”
“瞧你那吃醋的勁兒。”沈清知道張琰琛想聽什麽，偏不如他的願，自己對著電梯的鏡子整理頭發。
“你就說說唄。”
張琰琛想知道沈清對夏莊嚴的看法，死纏爛打了半天，沈清才肯說。
“感覺這種東西是很奇妙的。”沈清說，“莊嚴這人很好，業內風評也很好，可這世界上好人多了，不可能跟每個好人都來電吧。”
張琰琛在她臉上飛快地啄了一下：“可惜啊，你跟我這個不太好的人來電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哥讓你去工作是為了你好，這下你信了吧。人家能把你後爸的家業繼承下來還做得這麽好，格局肯定不一樣。”沈清摸了摸他的頭，“你要是乖乖聽話，說不定他會一直帶著你玩。”
“我要自己努力，這樣才能讓你們這些人看得起我，我可不想做一個渾渾噩噩度日的富二代。”
沈清盯著他：“我們這些人？”
“就是……“張琰琛試圖想出幾個合適的詞，“功成名就，天之驕子，反正就這一類成功人士。”
“也許天之驕子，還想過平凡人的平凡日子呢。”
沈清先走出電梯，在門鎖上嫻熟地摁密碼，張琰琛跟上來，一刻也不願意分開似的，一直抱著沈清。
“那我就跟你結婚吃飯生孩子，過平凡日子。”
沈清笑了笑，說：“你年紀輕輕就淪為人夫，甘心嗎？”
“跟你結婚怎麽能叫‘淪為人夫‘呢，我那叫心甘情願的。”
“兩個人的感情會面臨很多考驗，我們才哪兒到哪兒啊。”沈清換好鞋，拎著塑料袋進了廚房。
她洗了一盤車厘子，又把剩下的放進冰箱。手泡在水池裏的時候，她甚至幻想了幾秒鐘他們的婚後生活。在廚房忙活了一陣，她才去客廳坐著。
她剛坐下，從剛才起就沒吱聲的張琰琛突然走過來，把她撲倒在沙發上。
張琰琛雙手和她十指相扣，抵得她動彈不得，然後慢慢湊近她的臉。湊得近了，那張英俊的臉反而慢慢模糊，張琰琛的睫毛在她臉上刷刷地掃著，弄得她很癢。
“你幹嘛？”
“我就是想知道，咱倆現在到哪兒了。”
“到年底了。”沈清這個姿勢有些難受，她掙紮著，“你先放開我。”
“不管有什麽考驗，我都不會放開你的，知道嗎？”
張琰琛說完，便開始吻她。從額頭到臉頰，從耳垂到鎖骨，他呼出的濕熱的氣吐在她身上，讓她又有了別的想法。
“你這樣想，再過五六年，我已經三十六七歲的時候，你仍舊是二十多歲。”
張琰琛並沒有停下他嘴上的動作，吻她的間隙說：“那有什麽，那時候的我會更成熟。”
“你不會嫌棄我老嗎？”
沈清問出這話時，都覺得自己掃興。她明顯感覺到，張琰琛停下來了。
“別人會怎麽說你，你想過嗎？這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不是嗎？”說著說著，她突然從眼角冒出一行淚。
沈清不知自己最近怎麽了，幾乎不哭的她，短時間流了兩次眼淚。她以前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如今卻也變得患得患失。
張琰琛坐起來，捧著她的臉，擦幹眼淚，刮了刮她的鼻頭說：“你看，你還說你老，轉眼又哭鼻子。”
他把沈清攬進懷裏，說：“我不在意別人說什麽，你也不要在意。反正在我這裏，我負責保護你。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沈總，是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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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琰琛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吃驚地望了一眼莊嚴。
“你知道了？”
莊嚴專心開車，並沒有理他。等紅燈的時候，莊嚴才開口：“你哥我又不是傻子，看不出來你倆眉來眼去的？”
“其實我倆……”張琰琛不知該從何說起，“我也不是要故意瞞著你的……只是我……”
莊嚴瞧他一眼，問：“你這麽緊張幹嘛？”
張琰琛有些懊惱，自己的小把戲在莊嚴面前，就像作弊的學生面對監考老師一樣無處遁形。
“你怎麽看出來的？”
莊嚴回想了片刻，回答：“開會的時候，你們倆眼神交流特別多，中間你倆不是一前一後出去了一段時間麽。我後來叫你去問她是否有時間吃飯，你渾身上下都寫著拒絕，還用我猜啊，都寫你臉上了。”
“噢。”張琰琛低頭玩弄著手指，“我還以為我隱藏得挺好。”
“沈清能看上你，說明你身上有獨特的魅力啊。”
“除了長得帥，還有什麽？”
莊嚴後悔道：“我就不該起這個話題。”
張琰琛望著窗外，不太想和莊嚴有眼神上的交流。
“別這麽別扭，我只是對沈清有些好感。”莊嚴拍了拍他的肩，“既然你們有緣先認識，我就不繼續加入了。”
張琰琛嘆了口氣，說莊嚴越是這樣，越顯得他自己渺小。
時間還早，但因為是冬天，天邊只剩下一絲光亮，路燈已經都亮起來了。他們沒有再說話，莊嚴打開音響，開始播放某個樂隊的歌，車子裏瞬間被充滿少年感和故事性的聲音填滿了。
這就是愛情的模樣／像點燃幹涸的河床／熱忱的淚／停止流淌／至於荒唐
這就是愛情的模樣／充滿了矛盾對白啊／什麽是愛／什麽能拆／什麽冷藏
歌詞唱到這裏，張琰琛偏頭看了一眼莊嚴，莊嚴什麽動作也沒做，他卻仿佛聽到了一聲嘆息。
走了一段路，莊嚴擡頭看了看周圍的建築，說：“馬上到蘭亭苑了。”
“嗯。”
“其實你不是要去蘭亭苑對吧？”
張琰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他又一次被看穿了。蘭亭苑距離他現在的家不遠，他步行一會兒就能到。
蘭亭苑距離沈清的公司很近，莊嚴誤以為張琰琛要去接沈清，便直言可以送他到沈清公司樓下。
“別別別，我不去那兒，真不去。”張琰琛趕緊拒絕，他擔心被居心叵測的人看到，又給沈清惹了麻煩。
莊嚴看張琰琛這麽緊張，倒是有些意外：“你怎麽跟早戀怕被抓似的，我又不是你家長，不會管你的。”
“我真不去那兒，她這幾天休假了，不在公司。”
莊嚴長長地“噢”了一聲。
“前面就是了，我就在路邊下。”張琰琛給莊嚴指了個位置，那裏可以停車，“我媽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在朋友家，跟你說過了。”
“好。”莊嚴利索地答應了他。
車速漸緩，最後停在路邊，張琰琛解開安全帶，嘆了口氣：“唉，唐茵女士讓人頭疼啊。”
“你這又是哪兒來的感嘆啊？”
“沒什麽，只是覺得唐茵女士管得太嚴太多。”張琰琛抿嘴一笑。
有那麽一瞬間，他倒是想跟面對賈立凱一樣，和莊嚴敞開心扉，抱怨一番唐茵女士。可他和莊嚴幾乎沒有過那樣親密的時刻，雖然上次一起刷欄桿的開始，兩人親近了不少，但這樣推心置腹的對話，他還需要心理準備。
反正日子還長。
莊嚴也笑了笑，像看著小孩一樣：“你媽的生活重心都在你身上，當然格外關註你。”
張琰琛拉著車門，心中感慨萬千。唐茵女士帶著他改嫁這一舉動，在外界看來，就是為了搶夏家的家產。可莊嚴在家中一直很尊敬唐茵，也沒有在背後說過過分的言辭。莊嚴的一言一行，都在詮釋“君子”這兩個字，就連他手搭在方向盤上的樣子，都特別迷人。
“哥，謝謝你啊。”
“都是一家人，你在這說什麽謝不謝的。”
“哥，你這麽有魅力的人，為什麽就沒女人喜歡你呢？”
一句話破壞了氣氛。
莊嚴這樣貨真價實的霸道總裁，身邊當然不缺女人，前赴後繼往他身上撲的女人是不少，但沒幾個能入得了他的眼。
這小子說幾句就飄了。莊嚴翻了個白眼，罵了張琰琛一句，讓他把車門關上。看莊嚴對他不客氣，他這才滿意了一般，關上車門前還送去了希望莊嚴早日找到真愛的真誠祝福。
張琰琛走進小區，恰好在電梯口和沈清碰見。沈清裹著大衣，手裏拎了一個塑料袋，像是剛從外面回來。
“你幹嘛去了？”他趕過去從背後摟住沈清。
沈清看到是他，立馬接過戲來演：“哎呀，偷情被你發現了。”
張琰琛順著沈清的手摸到塑料袋，他抓著沈清的手，把塑料袋拎起來說：“去偷情還給我帶水果，這麽愛我的嗎？”
沈清從小滿家走之前，小滿給她硬塞了一大袋子。
“去我閨蜜家，她給我拿的。”沈清用手指勾勾他的下巴，“今天怎麽這麽高興？”
“不告訴你。”
“我發消息你怎麽沒回我？”
張琰琛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今天在公司的一些事。他把莊嚴發現他們倆的事，以及他和莊嚴在車上的對話給沈清覆述了一遍，盡管他有點擔心沈清聽完會愛上莊嚴。
電梯正好到了一樓，他們一前一後走進去，張琰琛始終盯著沈清的表情。
“這麽看著我幹嘛？”沈清摁了樓層。
“等你發表意見唄，對我哥的看法什麽的。”
“瞧你那吃醋的勁兒。”沈清知道張琰琛想聽什麽，偏不如他的願，自己對著電梯的鏡子整理頭發。
“你就說說唄。”
張琰琛想知道沈清對夏莊嚴的看法，死纏爛打了半天，沈清才肯說。
“感覺這種東西是很奇妙的。”沈清說，“莊嚴這人很好，業內風評也很好，可這世界上好人多了，不可能跟每個好人都來電吧。”
張琰琛在她臉上飛快地啄了一下：“可惜啊，你跟我這個不太好的人來電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哥讓你去工作是為了你好，這下你信了吧。人家能把你後爸的家業繼承下來還做得這麽好，格局肯定不一樣。”沈清摸了摸他的頭，“你要是乖乖聽話，說不定他會一直帶著你玩。”
“我要自己努力，這樣才能讓你們這些人看得起我，我可不想做一個渾渾噩噩度日的富二代。”
沈清盯著他：“我們這些人？”
“就是……“張琰琛試圖想出幾個合適的詞，“功成名就，天之驕子，反正就這一類成功人士。”
“也許天之驕子，還想過平凡人的平凡日子呢。”
沈清先走出電梯，在門鎖上嫻熟地摁密碼，張琰琛跟上來，一刻也不願意分開似的，一直抱著沈清。
“那我就跟你結婚吃飯生孩子，過平凡日子。”
沈清笑了笑，說：“你年紀輕輕就淪為人夫，甘心嗎？”
“跟你結婚怎麽能叫‘淪為人夫‘呢，我那叫心甘情願的。”
“兩個人的感情會面臨很多考驗，我們才哪兒到哪兒啊。”沈清換好鞋，拎著塑料袋進了廚房。
她洗了一盤車厘子，又把剩下的放進冰箱。手泡在水池裏的時候，她甚至幻想了幾秒鐘他們的婚後生活。在廚房忙活了一陣，她才去客廳坐著。
她剛坐下，從剛才起就沒吱聲的張琰琛突然走過來，把她撲倒在沙發上。
張琰琛雙手和她十指相扣，抵得她動彈不得，然後慢慢湊近她的臉。湊得近了，那張英俊的臉反而慢慢模糊，張琰琛的睫毛在她臉上刷刷地掃著，弄得她很癢。
“你幹嘛？”
“我就是想知道，咱倆現在到哪兒了。”
“到年底了。”沈清這個姿勢有些難受，她掙紮著，“你先放開我。”
“不管有什麽考驗，我都不會放開你的，知道嗎？”
張琰琛說完，便開始吻她。從額頭到臉頰，從耳垂到鎖骨，他呼出的濕熱的氣吐在她身上，讓她又有了別的想法。
“你這樣想，再過五六年，我已經三十六七歲的時候，你仍舊是二十多歲。”
張琰琛並沒有停下他嘴上的動作，吻她的間隙說：“那有什麽，那時候的我會更成熟。”
“你不會嫌棄我老嗎？”
沈清問出這話時，都覺得自己掃興。她明顯感覺到，張琰琛停下來了。
“別人會怎麽說你，你想過嗎？這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不是嗎？”說著說著，她突然從眼角冒出一行淚。
沈清不知自己最近怎麽了，幾乎不哭的她，短時間流了兩次眼淚。她以前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如今卻也變得患得患失。
張琰琛坐起來，捧著她的臉，擦幹眼淚，刮了刮她的鼻頭說：“你看，你還說你老，轉眼又哭鼻子。”
他把沈清攬進懷裏，說：“我不在意別人說什麽，你也不要在意。反正在我這裏，我負責保護你。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沈總，是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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