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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暗下來，從包間的窗戶望下去，長安的夜景盡收眼底。盡管路兩旁掛了太多彩色的燈，被人詬病“大唐燈具城”，但沈清很喜歡這樣的夜，熱熱鬧鬧的，有煙火氣。她仔細看了看，路邊行道樹的葉子全都掉光了，冬天是真的來了。
賈立凱擡眼瞧了瞧對面的兩個人，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滾，笑個屁。”張琰琛說。
“我是沒想到，你小子有一天也能過上熱氣騰騰的日子。”說完，賈立凱朝他倆努了努嘴。
張琰琛這才發現，他和沈清都翹著二郎腿右手拿茶杯，動作像是完美覆制過來的。
“你還別說，你倆還真有點夫妻相，挺搭的。”賈立凱喝了一口茶說。
聽了這話，沈清和張琰琛互相對視了一眼。張琰琛不想讓沈清為難，畢竟他們倆現在無法確定關系，便搶過話頭，說聊這個為時過早。
賈立凱這個人就喜歡搞事情，他沒理張琰琛，反而朝沈清一挑眉：“他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可得睜大雙眼看好了。”
接著賈立凱便細數了張琰琛的歷任女友，前前前任從不打車，必須坐張琰琛的副駕；前前任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飛去國外，做個超聲刀打個針什麽的，費用張琰琛全包；前任愛喝酒也愛玩，把他當自動提款機……情史雖然豐富，沈清卻聽出了冤大頭般的心酸。
張琰琛攔不住賈立凱那張嘴，又看沈清聽得入迷，心裏盤算著，什麽時候暗·殺賈立凱比較合適。
“我以前談戀愛的時候，你怎麽沒那麽多話跟她們說？”
賈立凱撇了撇嘴：“我跟她們有什麽好說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沒一個能跟你走不到最後。”
沈清饒有興趣地聽了一會兒，最後淡淡地說：“你這意思是，你還挺看好我倆？反正我也不是什麽好人，剛好，絕配。”
她沒有看張琰琛驚訝的表情，喝了口茶，輕輕勾起嘴角。
賈立凱豎起大拇指，感嘆道：“真愛啊。”
“你這語氣有點不對。”張琰琛擡眼看著賈立凱。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他們之間幾乎無話不談，張琰琛不耐煩地催他：“有屁快放。”
“你倆這路才剛開始，前面的坎還多著呢。”賈立凱拔掉指甲上一根倒刺，吹了吹手指，“你家的老佛爺唐茵女士，你覺得你能搞定麽？”
對付趙曉宇，沈清自有辦法，只是要冒一定的風險，但唐茵女士，她並不了解。
唐茵女士這輩子最熱衷於的事就是嫁有錢人，她的生活重心不是在購物上，就是在張琰琛身上。
張琰琛倒是沒想過這一茬，唐茵女士確實不好對付。在她眼裏，世界上沒有女人能配得上她唯一的寶貝兒子。且不說沈清大了他七歲，照唐茵女士八卦的勁頭，肯定會把沈清的各種情況都調查個清清楚楚。
“唐茵女士根本就不是一道坎，而是一座山。”張琰琛直挺挺地倒向椅背，擼了擼頭發，“不過我怎麽可能讓沈清一個人面對呢，肯定要一起，而且我還得擋在她前面。”
張琰琛這話讓賈立凱掉了一身雞皮疙瘩，直喊甘拜下風。印象裏，張琰琛沒有對哪個女人表現出過這麽強的責任感，自從他跟著唐茵進了夏家，別人就等著看他的笑話，他也不讓大家失望，偏偏渾給別人看，夜夜笙歌，花錢如流水，每段戀愛都談得走腎不走心。
“謔，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爺們。”賈立凱笑著對張琰琛說，接著轉向沈清，“他以前可不這樣。”
賈立凱折損了張琰琛一晚上，感情史講完了，又開始講他的過往糗事，什麽踢球被對手一腳正中褲襠啦，在國外酒吧被彪形大漢表白啦。沈清始終都面帶微笑地聽著，時不時笑著問“真的嗎”“天哪”，接著兩個人就會討論一陣，氣氛輕松又愉快。反而在一旁的張琰琛插不進話，像個外人。
在回去的路上，張琰琛從上車開始就縮在副駕上，悶悶不樂。
“賈立凱這孫子，嘴上沒個把門的。”
沈清一笑：“人家還幫了我忙呢，幹嘛這麽說。”
“說得我跟地主家傻兒子似的，一點成熟男人的氣概都沒有。”他趕緊解釋，“至於被踢褲襠那個事，你自己也試過了，一點影響都沒有……”
沈清被他急於解釋的樣子逗笑了，問：“他剛才說的時候，你怎麽不自證一下呢？”
“我跟你證明就行了，幹嘛要跟他證明，他享受得到麽他？”
“咱倆之間也一樣啊，我樂意，別人說什麽也改變不了我的選擇和看法。”
他總覺得他不夠了解沈清，但今天沈清袒露了兩次真心，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他有些說不出話來，盯著沈清許久才蹦出一句：“哇，感動。”
其實沈清明白張琰琛心裏的想法，他們之間的差距肉眼可見，能不能走下去是個未知數。但這段時間和張琰琛相處下來，看張琰琛為她忙前忙後，她突然覺得，她也許不需要自己硬扛，兩個人也許更有力量。
經過上次沒有儲備的窘迫，張琰琛這次準備得很到位。他提前讓阿姨采購了食材，冰箱裏被塞得滿滿的，蔬菜水果一應俱全。
平時張琰琛很怕幹燥，只開客廳的暖氣，見沈清去了樓上卸妝，他一路小跑到門口，把樓上的暖氣閥門也打開。
過了一會兒，沈清從二樓探了半個腦袋出來：“你幫我清理睫毛夾了？”
“嗯，我看上面沾了粉底液，就幫你擦幹凈了。”
沈清握著睫毛夾，看了許久。這樣小的事情，趙曉宇從沒做過，也不屑於做。
沈清學張琰琛說話：“哇，感動。”
“學我倒學得挺快。”他說著話走上二樓，“我才剛開了暖氣，你要不先到樓下來，樓下暖和。”
他上了樓，站在洗手間門口，發現沈清已經卸了妝，正在對著鏡子抹護膚品。她換上了他的一件衛衣，正光腳踩在矽藻泥墊上。
沈清從鏡子裏看到張琰琛，沒有回頭說：“我自己找了你一件衣服。”
那件衣服下擺的長度剛好到沈清大腿。沈清一米七幾的大個子，這種下衣失蹤的穿法，更顯得她的腿長。
“你這樣好看。”張琰琛直勾勾地盯著沈清。
“我可沒化妝。”沈清在鏡子裏回看他。
“就是好看，不化妝也好看，紮著頭發也好看。”
張琰琛突然覺得身體某個部分在發熱，他上前從背後抱住沈清，從她的耳垂到脖子一路吻下來。他一只手順著沈清的大腿輕輕向上滑，最後發現除了他的衛衣，裏面什麽也沒有。他往外面一看，床邊的沙發上搭著沈清的所有衣服，他剛才徑直進了洗手間，竟然沒發現。
“你這是早有預謀啊。”張琰琛恍然大悟。
“你要幹嘛？”沈清笑著閃躲。
張琰琛拍了拍胸脯：“我得來自證啊。”
沈清狡黠地一笑，轉過來用手勾住張琰琛，把他的頭推向自己，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盡管在一開始她占據了主動，但論力氣，她終究不是張琰琛的對手。張琰琛的手四下游走，她很快就酥軟了下來，任憑擺布。
張琰琛又把她翻面，正對著鏡子，她擡頭，看到自己緋紅的臉頰，竟有幾分少女的風韻。只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容她多想，鏡子裏她的臉和張琰琛的臉逐漸變得模糊，背後迎來了滾燙又有力的沖撞。她小腹抵著洗手臺，緊緊咬著嘴唇。
“你就是犟，怎麽都不肯出聲。”張琰琛輕喘著說。
“……我哪樣了？”
她說話已經有些吃力了，但還是拿出了耐力忍著，不肯讓張琰琛得逞。
“你有本事別認輸哦。”張琰琛在她脖子上啄了一下。
“那我認輸會怎麽樣？”
“認不認輸結果都一樣。”張琰琛逗她，“不如你從這次休假開始跟我一起健身吧，免得你總是受不了。”
沈清說自己有健身卡，只是忙得沒什麽時間去，每年都是到時間續費。
張琰琛一本正經地說：“這個鍛煉只能跟我一塊練，每天一次，增強體魄。”
沈清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想伸手打他，卻打不到。
“我這幾天可是要上班的，你在家待著做點什麽呢？”張琰琛又把手伸進衛衣裏，一刻也不閑著。
“嗯……明天到周末先休息，下周開始想想，趙曉宇的合同要怎麽弄。”
“你要在合同上做手腳？”
沈清點點頭，喘了兩口粗氣才說：“比較難，但我找到……一個漏洞，打算試一試……”
“他如果沒發現這個漏洞，就拿不到錢麽？”
“拿不到錢，他肯放過我麽？我這個法子，可以保障未來三年內，他該拿的錢一分不少，就看他會不會賣我面子放過我了。”沈清說。
“那用他和你助理的事威脅他呢？”張琰琛想了想，“賈立凱不是答應幫忙留意一下麽，說不定能拍到照片。”
沈清搖了搖頭：“他根本不怕這個。對了，我需要你幫我打聽個人。”
“不行，你得求我。”
沈清不說話了。她不吃這一套。
但張琰琛有的是力氣跟她耗，他用指尖劃過她的小·腹，上面覆了一層細細的汗珠。他用手指輕輕一抹，用力往前一沖。
“啊……”
沈清終於忍不住出了聲，他很滿意。再往後，沈清已經完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身子越俯越低，幾乎要被張琰琛摁在鏡子上。她不敢再直視鏡子裏的自己，任憑張琰琛在身後大汗淋漓。
他們都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克制，直到觸電般的感覺散布在她全身，張琰琛在愉悅之後死死地抱住她。
待他們體力恢覆之後，張琰琛用紙巾幫她清理了一下，之後又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鎖骨上，翁聲翁氣地說：“說吧，打聽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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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立凱擡眼瞧了瞧對面的兩個人，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滾，笑個屁。”張琰琛說。
“我是沒想到，你小子有一天也能過上熱氣騰騰的日子。”說完，賈立凱朝他倆努了努嘴。
張琰琛這才發現，他和沈清都翹著二郎腿右手拿茶杯，動作像是完美覆制過來的。
“你還別說，你倆還真有點夫妻相，挺搭的。”賈立凱喝了一口茶說。
聽了這話，沈清和張琰琛互相對視了一眼。張琰琛不想讓沈清為難，畢竟他們倆現在無法確定關系，便搶過話頭，說聊這個為時過早。
賈立凱這個人就喜歡搞事情，他沒理張琰琛，反而朝沈清一挑眉：“他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可得睜大雙眼看好了。”
接著賈立凱便細數了張琰琛的歷任女友，前前前任從不打車，必須坐張琰琛的副駕；前前任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飛去國外，做個超聲刀打個針什麽的，費用張琰琛全包；前任愛喝酒也愛玩，把他當自動提款機……情史雖然豐富，沈清卻聽出了冤大頭般的心酸。
張琰琛攔不住賈立凱那張嘴，又看沈清聽得入迷，心裏盤算著，什麽時候暗·殺賈立凱比較合適。
“我以前談戀愛的時候，你怎麽沒那麽多話跟她們說？”
賈立凱撇了撇嘴：“我跟她們有什麽好說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沒一個能跟你走不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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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看張琰琛驚訝的表情，喝了口茶，輕輕勾起嘴角。
賈立凱豎起大拇指，感嘆道：“真愛啊。”
“你這語氣有點不對。”張琰琛擡眼看著賈立凱。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他們之間幾乎無話不談，張琰琛不耐煩地催他：“有屁快放。”
“你倆這路才剛開始，前面的坎還多著呢。”賈立凱拔掉指甲上一根倒刺，吹了吹手指，“你家的老佛爺唐茵女士，你覺得你能搞定麽？”
對付趙曉宇，沈清自有辦法，只是要冒一定的風險，但唐茵女士，她並不了解。
唐茵女士這輩子最熱衷於的事就是嫁有錢人，她的生活重心不是在購物上，就是在張琰琛身上。
張琰琛倒是沒想過這一茬，唐茵女士確實不好對付。在她眼裏，世界上沒有女人能配得上她唯一的寶貝兒子。且不說沈清大了他七歲，照唐茵女士八卦的勁頭，肯定會把沈清的各種情況都調查個清清楚楚。
“唐茵女士根本就不是一道坎，而是一座山。”張琰琛直挺挺地倒向椅背，擼了擼頭發，“不過我怎麽可能讓沈清一個人面對呢，肯定要一起，而且我還得擋在她前面。”
張琰琛這話讓賈立凱掉了一身雞皮疙瘩，直喊甘拜下風。印象裏，張琰琛沒有對哪個女人表現出過這麽強的責任感，自從他跟著唐茵進了夏家，別人就等著看他的笑話，他也不讓大家失望，偏偏渾給別人看，夜夜笙歌，花錢如流水，每段戀愛都談得走腎不走心。
“謔，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爺們。”賈立凱笑著對張琰琛說，接著轉向沈清，“他以前可不這樣。”
賈立凱折損了張琰琛一晚上，感情史講完了，又開始講他的過往糗事，什麽踢球被對手一腳正中褲襠啦，在國外酒吧被彪形大漢表白啦。沈清始終都面帶微笑地聽著，時不時笑著問“真的嗎”“天哪”，接著兩個人就會討論一陣，氣氛輕松又愉快。反而在一旁的張琰琛插不進話，像個外人。
在回去的路上，張琰琛從上車開始就縮在副駕上，悶悶不樂。
“賈立凱這孫子，嘴上沒個把門的。”
沈清一笑：“人家還幫了我忙呢，幹嘛這麽說。”
“說得我跟地主家傻兒子似的，一點成熟男人的氣概都沒有。”他趕緊解釋，“至於被踢褲襠那個事，你自己也試過了，一點影響都沒有……”
沈清被他急於解釋的樣子逗笑了，問：“他剛才說的時候，你怎麽不自證一下呢？”
“我跟你證明就行了，幹嘛要跟他證明，他享受得到麽他？”
“咱倆之間也一樣啊，我樂意，別人說什麽也改變不了我的選擇和看法。”
他總覺得他不夠了解沈清，但今天沈清袒露了兩次真心，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他有些說不出話來，盯著沈清許久才蹦出一句：“哇，感動。”
其實沈清明白張琰琛心裏的想法，他們之間的差距肉眼可見，能不能走下去是個未知數。但這段時間和張琰琛相處下來，看張琰琛為她忙前忙後，她突然覺得，她也許不需要自己硬扛，兩個人也許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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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張琰琛很怕幹燥，只開客廳的暖氣，見沈清去了樓上卸妝，他一路小跑到門口，把樓上的暖氣閥門也打開。
過了一會兒，沈清從二樓探了半個腦袋出來：“你幫我清理睫毛夾了？”
“嗯，我看上面沾了粉底液，就幫你擦幹凈了。”
沈清握著睫毛夾，看了許久。這樣小的事情，趙曉宇從沒做過，也不屑於做。
沈清學張琰琛說話：“哇，感動。”
“學我倒學得挺快。”他說著話走上二樓，“我才剛開了暖氣，你要不先到樓下來，樓下暖和。”
他上了樓，站在洗手間門口，發現沈清已經卸了妝，正在對著鏡子抹護膚品。她換上了他的一件衛衣，正光腳踩在矽藻泥墊上。
沈清從鏡子裏看到張琰琛，沒有回頭說：“我自己找了你一件衣服。”
那件衣服下擺的長度剛好到沈清大腿。沈清一米七幾的大個子，這種下衣失蹤的穿法，更顯得她的腿長。
“你這樣好看。”張琰琛直勾勾地盯著沈清。
“我可沒化妝。”沈清在鏡子裏回看他。
“就是好看，不化妝也好看，紮著頭發也好看。”
張琰琛突然覺得身體某個部分在發熱，他上前從背後抱住沈清，從她的耳垂到脖子一路吻下來。他一只手順著沈清的大腿輕輕向上滑，最後發現除了他的衛衣，裏面什麽也沒有。他往外面一看，床邊的沙發上搭著沈清的所有衣服，他剛才徑直進了洗手間，竟然沒發現。
“你這是早有預謀啊。”張琰琛恍然大悟。
“你要幹嘛？”沈清笑著閃躲。
張琰琛拍了拍胸脯：“我得來自證啊。”
沈清狡黠地一笑，轉過來用手勾住張琰琛，把他的頭推向自己，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盡管在一開始她占據了主動，但論力氣，她終究不是張琰琛的對手。張琰琛的手四下游走，她很快就酥軟了下來，任憑擺布。
張琰琛又把她翻面，正對著鏡子，她擡頭，看到自己緋紅的臉頰，竟有幾分少女的風韻。只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容她多想，鏡子裏她的臉和張琰琛的臉逐漸變得模糊，背後迎來了滾燙又有力的沖撞。她小腹抵著洗手臺，緊緊咬著嘴唇。
“你就是犟，怎麽都不肯出聲。”張琰琛輕喘著說。
“……我哪樣了？”
她說話已經有些吃力了，但還是拿出了耐力忍著，不肯讓張琰琛得逞。
“你有本事別認輸哦。”張琰琛在她脖子上啄了一下。
“那我認輸會怎麽樣？”
“認不認輸結果都一樣。”張琰琛逗她，“不如你從這次休假開始跟我一起健身吧，免得你總是受不了。”
沈清說自己有健身卡，只是忙得沒什麽時間去，每年都是到時間續費。
張琰琛一本正經地說：“這個鍛煉只能跟我一塊練，每天一次，增強體魄。”
沈清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想伸手打他，卻打不到。
“我這幾天可是要上班的，你在家待著做點什麽呢？”張琰琛又把手伸進衛衣裏，一刻也不閑著。
“嗯……明天到周末先休息，下周開始想想，趙曉宇的合同要怎麽弄。”
“你要在合同上做手腳？”
沈清點點頭，喘了兩口粗氣才說：“比較難，但我找到……一個漏洞，打算試一試……”
“他如果沒發現這個漏洞，就拿不到錢麽？”
“拿不到錢，他肯放過我麽？我這個法子，可以保障未來三年內，他該拿的錢一分不少，就看他會不會賣我面子放過我了。”沈清說。
“那用他和你助理的事威脅他呢？”張琰琛想了想，“賈立凱不是答應幫忙留意一下麽，說不定能拍到照片。”
沈清搖了搖頭：“他根本不怕這個。對了，我需要你幫我打聽個人。”
“不行，你得求我。”
沈清不說話了。她不吃這一套。
但張琰琛有的是力氣跟她耗，他用指尖劃過她的小·腹，上面覆了一層細細的汗珠。他用手指輕輕一抹，用力往前一沖。
“啊……”
沈清終於忍不住出了聲，他很滿意。再往後，沈清已經完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身子越俯越低，幾乎要被張琰琛摁在鏡子上。她不敢再直視鏡子裏的自己，任憑張琰琛在身後大汗淋漓。
他們都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克制，直到觸電般的感覺散布在她全身，張琰琛在愉悅之後死死地抱住她。
待他們體力恢覆之後，張琰琛用紙巾幫她清理了一下，之後又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鎖骨上，翁聲翁氣地說：“說吧，打聽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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