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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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出發去開會之前，沈清和王彬打了接近四十分鐘的電話，討論有關董靜的問題。王彬話語間無意透露，老周從中作梗，就這件事在他面前說了一些不利於沈清的話。
盡管王彬主動透露，沈清還是放低姿態主動認錯，承認自己看人不準。王彬卻覺得和沈清沒什麽關系，反而反過來安慰沈清，讓她別有心理負擔。
通話結束後，羅藝跑進來敲門，說老周要跟著一起去開會。
沈清皺了皺眉頭，問：“他去幹嘛？”
羅藝搖了搖頭：“不知道。”
沈清不知道老周搞什麽鬼，但還是說：“把參會人員名單更新一下，給他們發過去。”
沈清話音剛落，老周就已經出現在她辦公室門口：“不用不用，我不跟你們開會，去見個老朋友。”
沈清示意羅藝先出去，換上笑臉：“是嗎，以前怎麽沒聽您提起過？”
老周臉上露出些得意之色：“他之前一直在杭州負責樂園，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調回來了。”
沈清本以為老周和夏國慶有些交情，聽著聽著，發覺老周的老朋友只是夏家集團其中一個產業的負責人。
在去開會的路上，沈清和老周坐在車子後排，聊起了董靜的問題。
“這丫頭確實沒看出來，一點責任都不負。之前跟著你的時候，做事還挺麻利的嘛。”
沈清初步判斷，老周並不知道趙曉宇和董靜的關系，趙曉宇還沒有蠢到主動跟別人送出把柄。
“我也挺愧疚的，今天跟王董道歉解釋了好久。”沈清下了個套，“王董沒找您再要人吧？”
“他忙得跟什麽似的，自打咱們三個開完會，我們就沒聯系過。”
“是啊，他這麽忙，我還出了這麽個失誤。”沈清裝作遺憾。
她內心暗笑，本以為還要周旋幾回合，沒想到老周這麽快就露了餡。
“別自責，這都是小事。”老周哈哈一笑，“我們是他的後盾，我們把公司穩住了，老王才能安心追夢，哈哈哈。”
沈清隨口附和了幾句，虛情假意地表了表決心，一路上兩人再無話。
車子先抵達老周的目的地，再送沈清她們去開會。老周下車後，走了幾步又退回來，看樣子是有話要避開羅藝說，示意沈清下車。
“忘了問你，你跟夏總之前認識？”
沈清知道他在說夏莊嚴，便回答：“不認識啊。”
“我聽說他交涉了好幾次，還以為你們有交情呢。不認識反而好辦，今天這個會，開過就算了，已經算給他們面子了。”老周說，“營銷任務現在也不直接壓在你這裏，你要操心你該操心的事。”
臨走前，老周囑咐了幾句，大意是不要把這個合作太放在心上，這次合作對方得利更多，所以大張旗鼓地招待。他又提了一句，下一年的4000萬推廣預算已經在走流程了，讓沈清把工作重點放在營銷供方的招標上。這言下之意，就是讓她處理好有關趙曉宇的所有工作就好，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沈清自然知道老周是什麽心思，她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目送老周，然後返回車裏。老周盯得太緊，對她來說不是什麽好事。
到了開會地點，夏莊嚴已經安排專人來接，他們一行人順暢地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很大，每個座位前都有放有姓名牌，沈清找到自己的名字，拉開椅子正準備坐下，突然瞥到了坐在對面角落裏的張琰琛。
從她進會議室起，張琰琛的眼神就一直在她身上，她一擡頭，兩個人自然對視了。
沈清努力控制住表情，但眼神仍舊向張琰琛發出疑問，他怎麽會在這裏。
張琰琛聳了聳肩，嘴角卻憋不住笑。
會議室裏坐了將近二十號人，幾乎所有人都在留意沈清。大新聞的主人公就在眼前，他們表面上冷靜克制，手指早就在鍵盤上飛舞，在群裏熱烈討論沈清。沈清保持禮貌微笑，卻忍不住時不時地看張琰琛，他在朝自己擠眉弄眼。張琰琛突然沒表情了，沈清一回頭，莊嚴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沈總，你好。”
沈清站起來和莊嚴握手：“夏總，久仰。”
“別這麽客氣，又不是第一次見。”
夏莊嚴平時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同事們從沒見過他如此溫柔。此言一出，底下的人又嗅到了八卦的氣息，全部換上一副看戲的表情。張琰琛手機震個不停，他一看，大家都在群裏猜測沈清和莊嚴的關系。
之前大家在群裏討論的時候，張琰琛看不下去，為沈清辯解過幾次，但大家自動都自動過濾掉他的發言。張琰琛只覺得胸中憋著一口氣，他看不得別人用不堪的語言議論沈清，更看不得莊嚴握著沈清的手不放，他把手機重重往桌子上一扔，大聲吼了句：“能不能趕緊開會啊？！”
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夏莊嚴。
“你今天怎麽了？”夏莊嚴轉向張琰琛，他的語氣裏帶著關切，並不像是針對一個未曾謀面的底層員工問話。
張琰琛做了一個深呼吸，才恢覆了正常音量：“沒事，時間都過了十幾分鐘了。”
羅藝湊到沈清身邊，小聲說：“領導，我怎麽感覺這個公司的人，都怪怪的。”
沈清笑了笑，沒有回答。張琰琛那一喊雖然有些突兀，但也算是幫她解了圍。
會議開始後，會議室裏的氣氛才算是恢覆了正常。沈清邊聽對方講解PPT，一邊在筆記本上飛快地敲字。
PPT講解完之後，她迅速提出了幾個問題：“對於這個方案我有一些顧慮和看法。第一，你們的方案裏，我們LOGO出現的應用場景非常多，授權範圍需要商定；第二，你們酒店、樂園和商業業務進駐我們的APP，我希望大家都拿出誠意，你們所有業務商家必須強制使用我們的支付系統；第三，我需要安全感，如果合作之後對我們的利潤沒有帶來增長，我會考慮中止合作。這是我的幾個顧慮，接下來是我們的方案，結束後我們再進入互相答疑環節，可以嗎？”
夏莊嚴的手下被這麽多問題問得楞住了。張琰琛忍不住給沈清比了個大拇指，比起他剛魯莽地大吼，沈清表現出來的專業素養似乎更有效。
沈清手下的項目負責人開始講解PPT，沈清預計大概要半個小時才講完，便借口去洗手間，到外面透透氣。這個酒店的地形覆雜，她從會議室裏出來，卻完全不記得來時的路線了。
突然間，她被人拽住了胳膊，手勁有力，但沒有弄疼她。她一回頭，張琰琛正在她身後，她猜到了，便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喜。
“你怎麽……”
“先跟我走。”
張琰琛拉著她快走了幾步，到一排完全一樣的房門前面，推開其中一間的門進去。
張琰琛閃身進來，從裏面反鎖上門。沈清被他抵在門上，他們面對面喘著粗氣，仿佛剛逃離了危險現場似的。
沈清踮起腳往裏看了一眼，這是一個開間，房間正中放了一張自動麻將桌。
“這是哪裏？”沈清擔心這裏隨時會有人進來。
張琰琛卻答非所問：“我好想你。”
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厘米，張琰琛的氣息吐在沈清臉上，熱熱的。他直直地盯著沈清，突然歪嘴壞笑了一下。
“你呢？想我了嗎？”
沈清被他逼得無路可退，緊緊貼著門：“你該不會是想在這兒——”
沈清還沒說完，就被他濕熱的吻堵住了嘴。這一吻上來，沈清渾身的血液都像加速流動了一般，也開始忘我地回應他。
這個吻持續了幾分鐘，以至於沈清有些頭暈目眩。張琰琛及時抱住了她，才沒有讓她身體倒下去。因為吻得太用力，沈清嘴上的口紅顏色都變淡了。
她的下巴抵在張琰琛肩膀上，緩過勁來才問：“你怎麽也在這兒啊？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聽你的話去工作了，剛好在這個項目，還可以順便見你。”張琰琛緊緊抱著她，把自己最近的行程一一交代了，唯獨沒有說已經找人幫忙刪帖的事。
“你這是利用職務之便。”沈清偷笑。
眼前的張琰琛，不再穿著一身潮牌，換上了休閑款的襯衫，整個人看著更加幹凈利落，反而更有少年感。有了正經事忙，他也不再過之前的天天喝酒的夜生活。他委屈巴巴地說為了不被同事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而不開車去上班，酒吧現在也不歸他管，朋友約他喝酒，他也不好意思再應了。沈清聽了又好笑又心疼，她摸了摸他的頭發：“可以啊你，變化真大。”
“現在才發現我以前夠混的。”他一遍遍地跟沈清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沈清拍了拍他的背：“如果是因為那些禮物，沒什麽必要了。我發現那帖子已經刪了，大概寫這帖子的人也知道自己在胡編亂造吧。”
“都怪我，一直給你帶來麻煩。”他語氣有些沮喪。
“想道歉的話，就多做幾個菜來抵吧。”沈清笑著說，“至於那些禮物，我會好好收著的。沒人知道是誰送的，趙曉宇也試探過，我應付過去了。”
張琰琛聽到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來點什麽，松開沈清，看著她說：“我正要跟你說，趙曉宇好像知道我們的事了……”
沈清一驚：“他怎麽知道的？你又怎麽知道的？”
“他在跟別人打聽我，剛好問到我朋友那裏了。”
“反正早晚要知道，只要他沒有證據，就拿我沒法子。”沈清捏了捏太陽穴，“他也有不少短在我手裏捏著呢，他不敢輕舉妄動。”
“我有什麽能幫你的嗎？”
沈清想了想，說：“帶我去見見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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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去開會之前，沈清和王彬打了接近四十分鐘的電話，討論有關董靜的問題。王彬話語間無意透露，老周從中作梗，就這件事在他面前說了一些不利於沈清的話。
盡管王彬主動透露，沈清還是放低姿態主動認錯，承認自己看人不準。王彬卻覺得和沈清沒什麽關系，反而反過來安慰沈清，讓她別有心理負擔。
通話結束後，羅藝跑進來敲門，說老周要跟著一起去開會。
沈清皺了皺眉頭，問：“他去幹嘛？”
羅藝搖了搖頭：“不知道。”
沈清不知道老周搞什麽鬼，但還是說：“把參會人員名單更新一下，給他們發過去。”
沈清話音剛落，老周就已經出現在她辦公室門口：“不用不用，我不跟你們開會，去見個老朋友。”
沈清示意羅藝先出去，換上笑臉：“是嗎，以前怎麽沒聽您提起過？”
老周臉上露出些得意之色：“他之前一直在杭州負責樂園，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調回來了。”
沈清本以為老周和夏國慶有些交情，聽著聽著，發覺老周的老朋友只是夏家集團其中一個產業的負責人。
在去開會的路上，沈清和老周坐在車子後排，聊起了董靜的問題。
“這丫頭確實沒看出來，一點責任都不負。之前跟著你的時候，做事還挺麻利的嘛。”
沈清初步判斷，老周並不知道趙曉宇和董靜的關系，趙曉宇還沒有蠢到主動跟別人送出把柄。
“我也挺愧疚的，今天跟王董道歉解釋了好久。”沈清下了個套，“王董沒找您再要人吧？”
“他忙得跟什麽似的，自打咱們三個開完會，我們就沒聯系過。”
“是啊，他這麽忙，我還出了這麽個失誤。”沈清裝作遺憾。
她內心暗笑，本以為還要周旋幾回合，沒想到老周這麽快就露了餡。
“別自責，這都是小事。”老周哈哈一笑，“我們是他的後盾，我們把公司穩住了，老王才能安心追夢，哈哈哈。”
沈清隨口附和了幾句，虛情假意地表了表決心，一路上兩人再無話。
車子先抵達老周的目的地，再送沈清她們去開會。老周下車後，走了幾步又退回來，看樣子是有話要避開羅藝說，示意沈清下車。
“忘了問你，你跟夏總之前認識？”
沈清知道他在說夏莊嚴，便回答：“不認識啊。”
“我聽說他交涉了好幾次，還以為你們有交情呢。不認識反而好辦，今天這個會，開過就算了，已經算給他們面子了。”老周說，“營銷任務現在也不直接壓在你這裏，你要操心你該操心的事。”
臨走前，老周囑咐了幾句，大意是不要把這個合作太放在心上，這次合作對方得利更多，所以大張旗鼓地招待。他又提了一句，下一年的4000萬推廣預算已經在走流程了，讓沈清把工作重點放在營銷供方的招標上。這言下之意，就是讓她處理好有關趙曉宇的所有工作就好，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沈清自然知道老周是什麽心思，她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目送老周，然後返回車裏。老周盯得太緊，對她來說不是什麽好事。
到了開會地點，夏莊嚴已經安排專人來接，他們一行人順暢地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很大，每個座位前都有放有姓名牌，沈清找到自己的名字，拉開椅子正準備坐下，突然瞥到了坐在對面角落裏的張琰琛。
從她進會議室起，張琰琛的眼神就一直在她身上，她一擡頭，兩個人自然對視了。
沈清努力控制住表情，但眼神仍舊向張琰琛發出疑問，他怎麽會在這裏。
張琰琛聳了聳肩，嘴角卻憋不住笑。
會議室裏坐了將近二十號人，幾乎所有人都在留意沈清。大新聞的主人公就在眼前，他們表面上冷靜克制，手指早就在鍵盤上飛舞，在群裏熱烈討論沈清。沈清保持禮貌微笑，卻忍不住時不時地看張琰琛，他在朝自己擠眉弄眼。張琰琛突然沒表情了，沈清一回頭，莊嚴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沈總，你好。”
沈清站起來和莊嚴握手：“夏總，久仰。”
“別這麽客氣，又不是第一次見。”
夏莊嚴平時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同事們從沒見過他如此溫柔。此言一出，底下的人又嗅到了八卦的氣息，全部換上一副看戲的表情。張琰琛手機震個不停，他一看，大家都在群裏猜測沈清和莊嚴的關系。
之前大家在群裏討論的時候，張琰琛看不下去，為沈清辯解過幾次，但大家自動都自動過濾掉他的發言。張琰琛只覺得胸中憋著一口氣，他看不得別人用不堪的語言議論沈清，更看不得莊嚴握著沈清的手不放，他把手機重重往桌子上一扔，大聲吼了句：“能不能趕緊開會啊？！”
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夏莊嚴。
“你今天怎麽了？”夏莊嚴轉向張琰琛，他的語氣裏帶著關切，並不像是針對一個未曾謀面的底層員工問話。
張琰琛做了一個深呼吸，才恢覆了正常音量：“沒事，時間都過了十幾分鐘了。”
羅藝湊到沈清身邊，小聲說：“領導，我怎麽感覺這個公司的人，都怪怪的。”
沈清笑了笑，沒有回答。張琰琛那一喊雖然有些突兀，但也算是幫她解了圍。
會議開始後，會議室裏的氣氛才算是恢覆了正常。沈清邊聽對方講解PPT，一邊在筆記本上飛快地敲字。
PPT講解完之後，她迅速提出了幾個問題：“對於這個方案我有一些顧慮和看法。第一，你們的方案裏，我們LOGO出現的應用場景非常多，授權範圍需要商定；第二，你們酒店、樂園和商業業務進駐我們的APP，我希望大家都拿出誠意，你們所有業務商家必須強制使用我們的支付系統；第三，我需要安全感，如果合作之後對我們的利潤沒有帶來增長，我會考慮中止合作。這是我的幾個顧慮，接下來是我們的方案，結束後我們再進入互相答疑環節，可以嗎？”
夏莊嚴的手下被這麽多問題問得楞住了。張琰琛忍不住給沈清比了個大拇指，比起他剛魯莽地大吼，沈清表現出來的專業素養似乎更有效。
沈清手下的項目負責人開始講解PPT，沈清預計大概要半個小時才講完，便借口去洗手間，到外面透透氣。這個酒店的地形覆雜，她從會議室裏出來，卻完全不記得來時的路線了。
突然間，她被人拽住了胳膊，手勁有力，但沒有弄疼她。她一回頭，張琰琛正在她身後，她猜到了，便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喜。
“你怎麽……”
“先跟我走。”
張琰琛拉著她快走了幾步，到一排完全一樣的房門前面，推開其中一間的門進去。
張琰琛閃身進來，從裏面反鎖上門。沈清被他抵在門上，他們面對面喘著粗氣，仿佛剛逃離了危險現場似的。
沈清踮起腳往裏看了一眼，這是一個開間，房間正中放了一張自動麻將桌。
“這是哪裏？”沈清擔心這裏隨時會有人進來。
張琰琛卻答非所問：“我好想你。”
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厘米，張琰琛的氣息吐在沈清臉上，熱熱的。他直直地盯著沈清，突然歪嘴壞笑了一下。
“你呢？想我了嗎？”
沈清被他逼得無路可退，緊緊貼著門：“你該不會是想在這兒——”
沈清還沒說完，就被他濕熱的吻堵住了嘴。這一吻上來，沈清渾身的血液都像加速流動了一般，也開始忘我地回應他。
這個吻持續了幾分鐘，以至於沈清有些頭暈目眩。張琰琛及時抱住了她，才沒有讓她身體倒下去。因為吻得太用力，沈清嘴上的口紅顏色都變淡了。
她的下巴抵在張琰琛肩膀上，緩過勁來才問：“你怎麽也在這兒啊？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聽你的話去工作了，剛好在這個項目，還可以順便見你。”張琰琛緊緊抱著她，把自己最近的行程一一交代了，唯獨沒有說已經找人幫忙刪帖的事。
“你這是利用職務之便。”沈清偷笑。
眼前的張琰琛，不再穿著一身潮牌，換上了休閑款的襯衫，整個人看著更加幹凈利落，反而更有少年感。有了正經事忙，他也不再過之前的天天喝酒的夜生活。他委屈巴巴地說為了不被同事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而不開車去上班，酒吧現在也不歸他管，朋友約他喝酒，他也不好意思再應了。沈清聽了又好笑又心疼，她摸了摸他的頭發：“可以啊你，變化真大。”
“現在才發現我以前夠混的。”他一遍遍地跟沈清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沈清拍了拍他的背：“如果是因為那些禮物，沒什麽必要了。我發現那帖子已經刪了，大概寫這帖子的人也知道自己在胡編亂造吧。”
“都怪我，一直給你帶來麻煩。”他語氣有些沮喪。
“想道歉的話，就多做幾個菜來抵吧。”沈清笑著說，“至於那些禮物，我會好好收著的。沒人知道是誰送的，趙曉宇也試探過，我應付過去了。”
張琰琛聽到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來點什麽，松開沈清，看著她說：“我正要跟你說，趙曉宇好像知道我們的事了……”
沈清一驚：“他怎麽知道的？你又怎麽知道的？”
“他在跟別人打聽我，剛好問到我朋友那裏了。”
“反正早晚要知道，只要他沒有證據，就拿我沒法子。”沈清捏了捏太陽穴，“他也有不少短在我手裏捏著呢，他不敢輕舉妄動。”
“我有什麽能幫你的嗎？”
沈清想了想，說：“帶我去見見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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