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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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過了大概十分鐘，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沈清貼著門聽了一會，盡管外面的人只是路過，她還是想要出去。她說：“我們得回去了，還得接著開會，萬一有人進來撞見就不好了。”
張琰琛知道娛樂區的房間每兩個小時才會有人來打掃，而這個房間沒有客人，並不會有人來。他不肯松開她，用撒嬌的語氣哼哼唧唧：“再抱三十秒。”
“好。30，29，28……”
“這麽沒有人請味。”張琰琛松開沈清，“時間到啦，你先走，我等會再出去。”
沈清問：“這不還沒到30秒麽？”
她剛問出口，就知道被張琰琛套路了。張琰琛咧嘴笑著，重新抱住她，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胸口。這段時間沒見，沈清似乎又瘦了，沈清個子不低，卻是小小一只，張琰琛抱著她，似乎需要更用力才能抱緊。
他們就這麽抱了一會兒，沈清說：“這次真的該回去了。”
張琰琛幫她理了理頭發，拉著她的胳膊說：“開完會去哪？”
“開完估計也不早了，直接回家。”
“要不要跟我走？”
沈清笑了一下：“你不怕被別人看到麽？”
確實，他不能再給沈清添麻煩了。他點點頭，有些不舍地說：“那就改天吧，過兩天我把我那個朋友約出來，你他聊聊。”
“好，提前聯系我。”沈清晃了晃手機。
“還有。”他又叫住沈清，接著說，“能不能別跟我哥握那麽久的手啊？”
沈清戳了一下他的臉頰：“怎麽啦？”
“我不想讓別人在背後議論你。”他低著頭說：“我也不想把你讓給別人。”
沈清和莊嚴並不熟，莊嚴所表現出的主動大概也只是出於禮貌和初步的好感。她轉過身打開門鎖，手在門把手上停留了一會，回過頭來在張琰琛臉上啄了一下，說：“好，我答應你。”
沈清回到會議室，同事已經快結束了。她推門的動作很輕，還是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整個會議室的時間像是凝固了兩秒，才繼續恢覆正常。
“領導，他們剛才打斷我們提了幾個問題。”羅藝把電腦推到沈清面前。
沈清掃了一眼說：“嗯，前三個問題我都猜到了，一會兒互相答疑的時候再說吧。”
羅藝捂著嘴小聲問：“領導，我們必須要跟他們合作嗎？”
“不是啊。”沈清覺得奇怪，“為什麽這麽說？”
羅藝的表情有些不對，她支吾了一會，怕被別人聽見，低頭在手機上劈裏啪啦打了一堆字，拿給沈清看。
原來是沈清出去的空檔，對方有個經理級別的人諷刺沈清沒水平，靠男人上位還不尊重合作方，但是被莊嚴呵止了。
“就是他。”羅藝輕輕把手中的筆轉了個方向，筆尖正好沖著對面一位肥頭大耳的男人。
沈清看過去，那男人正挑釁地盯著她。她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笑，大大方方地沖那男人翻了個白眼。
羅藝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立刻湊過來小聲說：“他好像職位不低。”
“別怕，我心裏有數。”
大約十分鐘後，張琰琛才從外面回來。
這時候雙方已經進入了自由交流環節，夏莊嚴針對沈清提出的幾個問題做了詳細的回答，給出了雙方各退一步的解決方案。
但沈清並沒有妥協，她又順著夏莊嚴的回答追加了幾個問題，笑著說：“這次只是我們第一次碰面會，你們還有足夠的時間修改方案，對嗎？”
她笑得毫無攻擊性，語氣卻不容置疑。
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開口了：“要都按你說的那麽辦，那不就成我們倒貼了？你有沒有為我們考慮過，我們原來的合作夥伴怎麽辦？”
沈清雙手盤在胸前，用下巴對著他：“你們的事，自然由你們自己考慮。我們這個行業跟你們做異業合作，本來就有風險，這是我一開始就擔憂和強調的。而且，有的人在我不在場的時候出言不遜，這個精神損失我就不要了，在合作的時候總得多一點讓步吧？你說是嗎，夏總？”
那人要站起來反駁，被夏莊嚴用手勢制止了。
“沈總，讓你見笑了。你的意見我都記下了，但我們內部還需要進一步溝通。你看這樣如何，先答疑，後面的事我們慢慢說。”
沈清答應，隨即坐下。她擡頭，看到張琰琛正欣慰地盯著她笑，一臉驕傲的樣子。
“領導，那個人也不正常。”羅藝又把筆尖輕輕轉向張琰琛，她就像攝像頭一般，眼神在對方每一個人身上掃來掃去。
沈清讓她別再疑心，做好會議記錄。
羅藝不解，為什麽偏偏對這個男人寬容。她又頭偷瞄了張琰琛幾眼，不禁感嘆，同樣是變態，長得帥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會議結束後，夏莊嚴似乎還有事要忙，跟沈清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了，派底下的人送沈清一行離開。
一路上，羅藝興奮得不行：“哇領導，你真的帥呆了。你懟他們的時候，我的心差點跳出來！我得練練臨場不亂的心理素質。”
張琰琛一直跟著一大群人後面，走出酒店後，他追上來叫住沈清。
沈清聽出了張琰琛的聲音，但不敢回頭。張琰琛突然這麽光明正大地和她說話，這是什麽情況？
張琰琛一路追上來，沈清眼看躲不過去，便停下腳步，讓羅藝過去問問情況。
張琰琛說：“我們夏總有話讓我傳達。”
羅藝倒是不怕張琰琛，她一字一句地說：“你跟我說吧，我會跟沈總傳達的。”
“夏總要直接傳達給沈總。”張琰琛的聲音不大，但能聽出來他是對著沈清說的。
“你說吧。”沈清退回來幾步，讓羅藝在一旁等著。
“我哥要請你吃飯，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就你倆人的那種。”張琰琛壓低聲音說。
他低著頭，用腳擺弄著路上的小石子，小動作特別多。
沈清看出他心裏不痛快，歪著頭問他：“你哥幹嘛讓你來問？”
“這種事難道他要派個秘書來，搞得人盡皆知嗎？”
沈清故意逗他：“你哥不是有事忙麽，還有時間跟我吃飯？”
“他哪有什麽事，裝高冷罷了，就等著跟你吃飯呢。”張琰琛有些懊惱，“唉，說到底都怪我，還不如讓你跟他多握一分鐘的手呢。”
如果不是他對莊嚴大談戀愛理論，莊嚴也不會這麽主動。
沈清笑了笑：“跟你哥說一聲，我沒時間。”
張琰琛猛地擡頭：“那我哥可能會很受傷。”
“回頭我自己跟他解釋清楚就好，飯我就不吃了，免得有人吃醋。”
張琰琛的表情有了細微變化，但又不能把得意表現得太明顯，只能繃著。他小聲告訴沈清，約了兩天後賈立凱的時間。
“地址我今晚發你。”
“嗯。”沈清看了羅藝一眼，提高聲音，“替我謝謝夏總。”
羅藝看著張琰琛的背影，用手摸著下巴，假裝自己有胡子，她說：“是不是那個夏總派人來籠絡你，想要私下談條件？”
沈清也假裝被羅藝說中了，露出驚訝的表情。
“領導，我也是很聰明的，這種小把戲，我一眼就看穿。”
沈清暗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張琰琛正飛奔著上臺階，從背影都能看出他的快樂。
過了兩天，老周聽說沈清跟夏莊嚴在開會的時候剛了起來，特地跟沈清叮囑，不能再這麽強勢，話裏話外又讓她把握住這次機會。沈清納悶，這老男人前兩天不是還讓她別太在意這次合作，怎麽態度突然來了個180度大轉變。
“這不是閨女要出國上學了麽。”老周呵呵笑著。
原來老周的那個朋友，目前在夏家集團內部有些權利，如果他們的合作促成，老周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部分業務分給趙曉宇，他自然可以再躺著分一杯羹。
“這恐怕有點難吧。”沈清第一反應是拒絕，她表示手伸再長，也不能伸到別人家。
老周擺擺手：“沒有那麽覆雜，對別人來說難，對你來說可不難。”
“下周競標就要開始了，我得全心全意撲在這上面。”沈清說，“我已經把合作的事全權交給下面的人去對接了。”
“你還是沒明白我意思。”老周盯著她，眼神裏是從未有過的覆雜。
他從桌子抽屜裏拿出一個牛皮文件袋，硬塞進沈清手裏。沈清掂量了一番，還挺有分量。她再順著袋子一角摸了摸，硬硬厚厚的，有棱有角，她瞬間知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麽了。
“上次給你的那點確實有些不大氣，這次換了大的，這也是曉宇的意思。”
沈清滿腦子都想的都是，怎麽把這個袋子留在老周辦公室。老周也不是省油的燈，偏偏不接沈清的話茬，沈清假裝無意把文件袋放在椅子上，他都要親自拿起來塞回沈清手裏。
“您搞得我真不好意思了，這個太貴重了。再說這個事真不是跟咱們內部一樣好解決的——”
老周打斷她，也不再跟她拐彎抹角：“沈清，我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夏家公子有意思，我都知道。”
三月來了，希望一切都能好起來。（加班少一點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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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十分鐘，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沈清貼著門聽了一會，盡管外面的人只是路過，她還是想要出去。她說：“我們得回去了，還得接著開會，萬一有人進來撞見就不好了。”
張琰琛知道娛樂區的房間每兩個小時才會有人來打掃，而這個房間沒有客人，並不會有人來。他不肯松開她，用撒嬌的語氣哼哼唧唧：“再抱三十秒。”
“好。30，2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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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問：“這不還沒到30秒麽？”
她剛問出口，就知道被張琰琛套路了。張琰琛咧嘴笑著，重新抱住她，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胸口。這段時間沒見，沈清似乎又瘦了，沈清個子不低，卻是小小一只，張琰琛抱著她，似乎需要更用力才能抱緊。
他們就這麽抱了一會兒，沈清說：“這次真的該回去了。”
張琰琛幫她理了理頭發，拉著她的胳膊說：“開完會去哪？”
“開完估計也不早了，直接回家。”
“要不要跟我走？”
沈清笑了一下：“你不怕被別人看到麽？”
確實，他不能再給沈清添麻煩了。他點點頭，有些不舍地說：“那就改天吧，過兩天我把我那個朋友約出來，你他聊聊。”
“好，提前聯系我。”沈清晃了晃手機。
“還有。”他又叫住沈清，接著說，“能不能別跟我哥握那麽久的手啊？”
沈清戳了一下他的臉頰：“怎麽啦？”
“我不想讓別人在背後議論你。”他低著頭說：“我也不想把你讓給別人。”
沈清和莊嚴並不熟，莊嚴所表現出的主動大概也只是出於禮貌和初步的好感。她轉過身打開門鎖，手在門把手上停留了一會，回過頭來在張琰琛臉上啄了一下，說：“好，我答應你。”
沈清回到會議室，同事已經快結束了。她推門的動作很輕，還是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整個會議室的時間像是凝固了兩秒，才繼續恢覆正常。
“領導，他們剛才打斷我們提了幾個問題。”羅藝把電腦推到沈清面前。
沈清掃了一眼說：“嗯，前三個問題我都猜到了，一會兒互相答疑的時候再說吧。”
羅藝捂著嘴小聲問：“領導，我們必須要跟他們合作嗎？”
“不是啊。”沈清覺得奇怪，“為什麽這麽說？”
羅藝的表情有些不對，她支吾了一會，怕被別人聽見，低頭在手機上劈裏啪啦打了一堆字，拿給沈清看。
原來是沈清出去的空檔，對方有個經理級別的人諷刺沈清沒水平，靠男人上位還不尊重合作方，但是被莊嚴呵止了。
“就是他。”羅藝輕輕把手中的筆轉了個方向，筆尖正好沖著對面一位肥頭大耳的男人。
沈清看過去，那男人正挑釁地盯著她。她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笑，大大方方地沖那男人翻了個白眼。
羅藝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立刻湊過來小聲說：“他好像職位不低。”
“別怕，我心裏有數。”
大約十分鐘後，張琰琛才從外面回來。
這時候雙方已經進入了自由交流環節，夏莊嚴針對沈清提出的幾個問題做了詳細的回答，給出了雙方各退一步的解決方案。
但沈清並沒有妥協，她又順著夏莊嚴的回答追加了幾個問題，笑著說：“這次只是我們第一次碰面會，你們還有足夠的時間修改方案，對嗎？”
她笑得毫無攻擊性，語氣卻不容置疑。
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開口了：“要都按你說的那麽辦，那不就成我們倒貼了？你有沒有為我們考慮過，我們原來的合作夥伴怎麽辦？”
沈清雙手盤在胸前，用下巴對著他：“你們的事，自然由你們自己考慮。我們這個行業跟你們做異業合作，本來就有風險，這是我一開始就擔憂和強調的。而且，有的人在我不在場的時候出言不遜，這個精神損失我就不要了，在合作的時候總得多一點讓步吧？你說是嗎，夏總？”
那人要站起來反駁，被夏莊嚴用手勢制止了。
“沈總，讓你見笑了。你的意見我都記下了，但我們內部還需要進一步溝通。你看這樣如何，先答疑，後面的事我們慢慢說。”
沈清答應，隨即坐下。她擡頭，看到張琰琛正欣慰地盯著她笑，一臉驕傲的樣子。
“領導，那個人也不正常。”羅藝又把筆尖輕輕轉向張琰琛，她就像攝像頭一般，眼神在對方每一個人身上掃來掃去。
沈清讓她別再疑心，做好會議記錄。
羅藝不解，為什麽偏偏對這個男人寬容。她又頭偷瞄了張琰琛幾眼，不禁感嘆，同樣是變態，長得帥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會議結束後，夏莊嚴似乎還有事要忙，跟沈清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了，派底下的人送沈清一行離開。
一路上，羅藝興奮得不行：“哇領導，你真的帥呆了。你懟他們的時候，我的心差點跳出來！我得練練臨場不亂的心理素質。”
張琰琛一直跟著一大群人後面，走出酒店後，他追上來叫住沈清。
沈清聽出了張琰琛的聲音，但不敢回頭。張琰琛突然這麽光明正大地和她說話，這是什麽情況？
張琰琛一路追上來，沈清眼看躲不過去，便停下腳步，讓羅藝過去問問情況。
張琰琛說：“我們夏總有話讓我傳達。”
羅藝倒是不怕張琰琛，她一字一句地說：“你跟我說吧，我會跟沈總傳達的。”
“夏總要直接傳達給沈總。”張琰琛的聲音不大，但能聽出來他是對著沈清說的。
“你說吧。”沈清退回來幾步，讓羅藝在一旁等著。
“我哥要請你吃飯，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就你倆人的那種。”張琰琛壓低聲音說。
他低著頭，用腳擺弄著路上的小石子，小動作特別多。
沈清看出他心裏不痛快，歪著頭問他：“你哥幹嘛讓你來問？”
“這種事難道他要派個秘書來，搞得人盡皆知嗎？”
沈清故意逗他：“你哥不是有事忙麽，還有時間跟我吃飯？”
“他哪有什麽事，裝高冷罷了，就等著跟你吃飯呢。”張琰琛有些懊惱，“唉，說到底都怪我，還不如讓你跟他多握一分鐘的手呢。”
如果不是他對莊嚴大談戀愛理論，莊嚴也不會這麽主動。
沈清笑了笑：“跟你哥說一聲，我沒時間。”
張琰琛猛地擡頭：“那我哥可能會很受傷。”
“回頭我自己跟他解釋清楚就好，飯我就不吃了，免得有人吃醋。”
張琰琛的表情有了細微變化，但又不能把得意表現得太明顯，只能繃著。他小聲告訴沈清，約了兩天後賈立凱的時間。
“地址我今晚發你。”
“嗯。”沈清看了羅藝一眼，提高聲音，“替我謝謝夏總。”
羅藝看著張琰琛的背影，用手摸著下巴，假裝自己有胡子，她說：“是不是那個夏總派人來籠絡你，想要私下談條件？”
沈清也假裝被羅藝說中了，露出驚訝的表情。
“領導，我也是很聰明的，這種小把戲，我一眼就看穿。”
沈清暗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張琰琛正飛奔著上臺階，從背影都能看出他的快樂。
過了兩天，老周聽說沈清跟夏莊嚴在開會的時候剛了起來，特地跟沈清叮囑，不能再這麽強勢，話裏話外又讓她把握住這次機會。沈清納悶，這老男人前兩天不是還讓她別太在意這次合作，怎麽態度突然來了個180度大轉變。
“這不是閨女要出國上學了麽。”老周呵呵笑著。
原來老周的那個朋友，目前在夏家集團內部有些權利，如果他們的合作促成，老周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部分業務分給趙曉宇，他自然可以再躺著分一杯羹。
“這恐怕有點難吧。”沈清第一反應是拒絕，她表示手伸再長，也不能伸到別人家。
老周擺擺手：“沒有那麽覆雜，對別人來說難，對你來說可不難。”
“下周競標就要開始了，我得全心全意撲在這上面。”沈清說，“我已經把合作的事全權交給下面的人去對接了。”
“你還是沒明白我意思。”老周盯著她，眼神裏是從未有過的覆雜。
他從桌子抽屜裏拿出一個牛皮文件袋，硬塞進沈清手裏。沈清掂量了一番，還挺有分量。她再順著袋子一角摸了摸，硬硬厚厚的，有棱有角，她瞬間知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麽了。
“上次給你的那點確實有些不大氣，這次換了大的，這也是曉宇的意思。”
沈清滿腦子都想的都是，怎麽把這個袋子留在老周辦公室。老周也不是省油的燈，偏偏不接沈清的話茬，沈清假裝無意把文件袋放在椅子上，他都要親自拿起來塞回沈清手裏。
“您搞得我真不好意思了，這個太貴重了。再說這個事真不是跟咱們內部一樣好解決的——”
老周打斷她，也不再跟她拐彎抹角：“沈清，我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夏家公子有意思，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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