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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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夜深了，張琰琛磨磨蹭蹭地去洗了澡，隨便沖了沖，頭發還沒幹就跑出來盯著手機。
他一遍遍地刷新那片寫沈清的文章，眼睜睜地看著閱讀量每刷新一次就上漲幾十個。
等了一整晚，手機都安安靜靜的，沒有回應，他看了一眼時間，決定挑一挑明天要穿的衣服，來轉移註意力。他剛走到衣帽間門口，手機就響了起來。
張琰琛飛快蹦上床，接聽語音電話，很快，賈立凱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正在室外一個人走，周圍街上安安靜靜，沒什麽人。
“怎麽樣怎麽樣？”張琰琛急切地問。
賈立凱不慌不忙，把手機拿遠，理了理頭發問：“Bro，你沒發現我有什麽變化麽？”
賈立凱那一頭飄逸的長發不見了，用一個顏色靚麗的發帶淩亂地束起來，有點山寨道明寺的感覺。
張琰琛根本沒心思跟他賈立凱聊別的，威脅道：“滾蛋！說正事！”
“行吧行吧你個情種。”賈立凱無奈地說，“文章都刪了，那個微信號還有轉載的幾個號也都刪了。”
張琰琛退出去，重新點開那篇微信文章，上面寫著“該文章已被發布者刪除”。他一直揪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跟賈立凱道謝。
張琰琛事先查了查那個攻擊沈清的微信公眾號，剛申請半年，打著金融媒體的旗號爆料行業內的一些小道消息。這些消息真真假假，為他們也吸引了一些流量。寫沈清的這篇文章，是他們近期閱讀量最高的一篇。
賈立凱的姐姐創業做新媒體平臺，簽了不少博主和網紅，張琰琛一看到那篇文章，跟沈清打過電話之後，就立刻讓賈立凱幫忙查一查。
賈立凱往嘴裏送了顆口香糖，得意洋洋地說：“這小事再辦不妥，我叫你一聲琛大爺。”
“咱姐福爾摩斯啊，怎麽查出來的？”
“我姐以合作的名義聯系到他們，發現就是幾個小屁孩搞的公眾號，想靠這種文章吸粉做成大號。我姐自報家門，說了幾個自己運作的大號，他們立刻就想抱大腿。我姐順勢就說他們的文章上不了臺面，要清空重來，他們就把各個平臺的稿子全都刪掉了，不光這篇文章，之前的全部清空。”
張琰琛笑道：“我還以為是諜戰大戲呢，沒想到他們這麽容易就刪稿了？”
“頭腦簡單嘛，他們就是想趕緊漲粉接gg，說到底還是為了錢。”說到這裏，賈立凱翻了個白眼。
“不會給你姐帶來什麽負面影響吧？”張琰琛趴在床上，手肘撐得有些酸了，換了個姿勢。
賈立凱聳了聳肩：“我姐什麽段位你還不知道？治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張琰琛對著鏡頭比了個大拇指。
賈立凱話鋒一轉：“話說……這位是不是那天在酒吧遇見的那個？”
“嗯，是。”
“你這是要玩真的？那篇文章有多少可信度，她三十，還有男友？”賈立凱試探著問。
“嗯，是。”
“勇氣可嘉。那你倆現在算是怎麽回事啊？”
張琰琛想了想，卻不知道從何講起：“一句兩句也說不清，反正那文章就是胡扯。”
“誒，等等。”
賈立凱似乎收到了新消息，暫時退出了視頻界面，只是他的臉突然卡在了畫面上，角度奇特，張琰琛趁機截了張圖。
過了大概三十秒，賈立凱回來了，只是這次他的表情覆雜：“大哥，你這是要火啊。”
“怎麽了？”張琰琛不解。
“人家正牌男友查你呢，我把截圖給你發過去了，你自己看吧。”
這時候，唐茵把張琰琛的房間門推開一條縫，往裏看了看，小聲問：“兒子，跟誰說話呢？”
張琰琛嚇了一跳，坐起來時，唐茵已經進來了。唐茵把一盆洗好的車厘子放在桌子上，順勢坐了下來。
“你在跟誰視頻啊？”她探頭看了看張琰琛的手機屏幕。
張琰琛還在為媽媽不經過他允許進門而尷尬，賈立凱已經在那頭跟唐茵打起了招呼。唐茵自己拿過手機，一眼就看到賈立凱的新發型，直誇他頭發剪短了好看。賈立凱也狗腿地回應還是唐茵有品味，張琰琛冷漠地坐在旁邊，仿佛那兩個人才是母子。
過了幾分鐘，張琰琛實在看不下去，把手機搶過來，強行切斷了和賈立凱的視頻通話。
“媽，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他把手機向下扣著，質問唐茵。
“你這不是還沒睡麽。”唐茵坐在床沿上，隨手拍了拍他的被子，不經意地問：“你還在跟賈立凱玩啊？”
“我倆從小玩到大，你以前怎麽不說？”他躺到床上，背對著唐茵。
唐茵頓了頓，說：“我又沒阻攔你交朋友。不過你少跟著他學，一天天的不務正業。”
“人家怎麽不務正業了？”
“他跟他姐，一個搞樂隊，一個自己開什麽小公司，哪個上得了臺面？”唐茵誇張地對著自己的頭比劃，“他之前的長頭發，像什麽話，現在這個雞窩頭也不怎麽樣，但起碼比之前好一點了。”
賈立凱是貨真價實家庭美滿的富二代，張琰琛其實很羨慕賈立凱能一心一意做自己喜歡的事，也沒什麽後顧之憂。
張琰琛無奈：“人家憑本事賺錢，有什麽上不了臺面的，你不懂不要亂說。”
“家裏給創造了那麽好的條件，就是讓他們自己亂搞的？”
張琰琛沒有回答，他知道唐茵即將要把話題引向哪裏。他不接話，不代表這個對話無法繼續，唐茵自顧自地開始問他，什麽時候職位能得到提拔。最近他沒開自己的車，唐茵也擔心是莊嚴怕太招搖，禁止他開車上班。
張琰琛直言她想得太多：“媽，您能不能別這麽急，我得先學會走再學跑吧？這才幾天，你就巴不得我把公司都繼承了？”
“你聲小點。”唐茵坦言，有些話她不好跟莊嚴直接去說：“這畢竟不是咱們自家創立的公司，你得自己抓住機會。”
張琰琛很煩聽到這樣的話，想懟一句“你還知道這不是自家的公司”，話到嘴邊又覺得唐茵也不容易，便放軟了語氣。唐茵沒有工作過，當然無法體會工作的難，但張琰琛也不想橫沖直撞地和她硬杠了，與其跟她起了沖突讓她傷心，不如自己真的做出點成績來，讓唐茵和莊嚴都刮目相看。
後來他把這些話說給沈清聽時，沈清笑說他變成熟了。從一個盤子遞到手邊都不知道接一下的公子哥，變得會為別人著想了。
送走了唐茵，張琰琛獨自坐在床頭發呆，他塞了幾顆車厘子進嘴裏，拿出手機看賈立凱發的截圖。
只是一條簡單的微信消息截圖，圖片被裁剪過，看不到頭像，只有一句“那個張琰琛，還有沒有其他住所”。
賈立凱路子野，這個截圖也不知從哪兒搞來的。如果真的是趙曉宇，趙曉宇為什麽要打聽他呢，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張琰琛發消息問是怎麽回事，賈立凱回覆這個截圖周轉了幾個人，才問到他這裏。
張琰琛奮力打字：“你沒告訴別人我在外面還有套房吧？”
賈立凱調皮：“你是說你後爸買的那套，還是親爸送的那套？”
張琰琛：“……滾。”
賈立凱回覆了個表情包：“放心吧，我才不說呢。不過刀要是真砍過來了，你自己扛哈。”
張琰琛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你琛哥我從不做虧心事，等著瞧吧。”
沈清自從回了一趟媽媽家之後，心裏像是堅定了某種信念，她覺得，是時候和過去說再見了。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她整個人反而輕松了。
她是過了幾天才發現那篇文章被刪除了，公司裏一直風平浪靜，仿佛已經翻篇了，她反而想看看那篇文章到底發酵到了什麽程度，可沒想到點進幾個鏈接，全部都失效了。
她心情突然像放晴了一般，破天荒地給張琰琛發了條消息講這件事，又破天荒地加了幾個笑臉的表情。
破天荒地，張琰琛竟然沒回覆。她打開手機好幾次，確認消息發是否發出去了。第四次打開微信，她收到了羅藝發來的工作安排——下午要和大夏國際開會。
這個會因為夏莊嚴的行程往後延遲了兩次，沈清也沒有主動催。上次在餐廳短暫的交談還歷歷在目，她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她內心甚至希望這個會就在一次次推遲中取消。
夏莊嚴把會議地點訂在了自家酒店的會議室裏。沈清從辦公室裏出來，抵著羅藝的辦公桌：“這個會議地點有些可疑啊，不會結束後還要吃飯吧？”
“應該不會吧，他們沒有提到會後應酬的事。”羅藝仰頭看著沈清。
“這個會市場部負責人出席就好了，為什麽他們老大也要參會呢？”
“前幾次你都拒了，他們自己覺得可能不夠重視，才拉了老大來。領導，你沒事吧，這些你不都知道麽？”羅藝問道。
沈清習慣性地揉了揉太陽穴，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想按時更新，三次元卻總在加班，只能趁著深夜多寫一點。感謝一直在追的幾個小天使，給了我莫大的鼓勵，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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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張琰琛磨磨蹭蹭地去洗了澡，隨便沖了沖，頭發還沒幹就跑出來盯著手機。
他一遍遍地刷新那片寫沈清的文章，眼睜睜地看著閱讀量每刷新一次就上漲幾十個。
等了一整晚，手機都安安靜靜的，沒有回應，他看了一眼時間，決定挑一挑明天要穿的衣服，來轉移註意力。他剛走到衣帽間門口，手機就響了起來。
張琰琛飛快蹦上床，接聽語音電話，很快，賈立凱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正在室外一個人走，周圍街上安安靜靜，沒什麽人。
“怎麽樣怎麽樣？”張琰琛急切地問。
賈立凱不慌不忙，把手機拿遠，理了理頭發問：“Bro，你沒發現我有什麽變化麽？”
賈立凱那一頭飄逸的長發不見了，用一個顏色靚麗的發帶淩亂地束起來，有點山寨道明寺的感覺。
張琰琛根本沒心思跟他賈立凱聊別的，威脅道：“滾蛋！說正事！”
“行吧行吧你個情種。”賈立凱無奈地說，“文章都刪了，那個微信號還有轉載的幾個號也都刪了。”
張琰琛退出去，重新點開那篇微信文章，上面寫著“該文章已被發布者刪除”。他一直揪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跟賈立凱道謝。
張琰琛事先查了查那個攻擊沈清的微信公眾號，剛申請半年，打著金融媒體的旗號爆料行業內的一些小道消息。這些消息真真假假，為他們也吸引了一些流量。寫沈清的這篇文章，是他們近期閱讀量最高的一篇。
賈立凱的姐姐創業做新媒體平臺，簽了不少博主和網紅，張琰琛一看到那篇文章，跟沈清打過電話之後，就立刻讓賈立凱幫忙查一查。
賈立凱往嘴裏送了顆口香糖，得意洋洋地說：“這小事再辦不妥，我叫你一聲琛大爺。”
“咱姐福爾摩斯啊，怎麽查出來的？”
“我姐以合作的名義聯系到他們，發現就是幾個小屁孩搞的公眾號，想靠這種文章吸粉做成大號。我姐自報家門，說了幾個自己運作的大號，他們立刻就想抱大腿。我姐順勢就說他們的文章上不了臺面，要清空重來，他們就把各個平臺的稿子全都刪掉了，不光這篇文章，之前的全部清空。”
張琰琛笑道：“我還以為是諜戰大戲呢，沒想到他們這麽容易就刪稿了？”
“頭腦簡單嘛，他們就是想趕緊漲粉接gg，說到底還是為了錢。”說到這裏，賈立凱翻了個白眼。
“不會給你姐帶來什麽負面影響吧？”張琰琛趴在床上，手肘撐得有些酸了，換了個姿勢。
賈立凱聳了聳肩：“我姐什麽段位你還不知道？治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張琰琛對著鏡頭比了個大拇指。
賈立凱話鋒一轉：“話說……這位是不是那天在酒吧遇見的那個？”
“嗯，是。”
“你這是要玩真的？那篇文章有多少可信度，她三十，還有男友？”賈立凱試探著問。
“嗯，是。”
“勇氣可嘉。那你倆現在算是怎麽回事啊？”
張琰琛想了想，卻不知道從何講起：“一句兩句也說不清，反正那文章就是胡扯。”
“誒，等等。”
賈立凱似乎收到了新消息，暫時退出了視頻界面，只是他的臉突然卡在了畫面上，角度奇特，張琰琛趁機截了張圖。
過了大概三十秒，賈立凱回來了，只是這次他的表情覆雜：“大哥，你這是要火啊。”
“怎麽了？”張琰琛不解。
“人家正牌男友查你呢，我把截圖給你發過去了，你自己看吧。”
這時候，唐茵把張琰琛的房間門推開一條縫，往裏看了看，小聲問：“兒子，跟誰說話呢？”
張琰琛嚇了一跳，坐起來時，唐茵已經進來了。唐茵把一盆洗好的車厘子放在桌子上，順勢坐了下來。
“你在跟誰視頻啊？”她探頭看了看張琰琛的手機屏幕。
張琰琛還在為媽媽不經過他允許進門而尷尬，賈立凱已經在那頭跟唐茵打起了招呼。唐茵自己拿過手機，一眼就看到賈立凱的新發型，直誇他頭發剪短了好看。賈立凱也狗腿地回應還是唐茵有品味，張琰琛冷漠地坐在旁邊，仿佛那兩個人才是母子。
過了幾分鐘，張琰琛實在看不下去，把手機搶過來，強行切斷了和賈立凱的視頻通話。
“媽，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他把手機向下扣著，質問唐茵。
“你這不是還沒睡麽。”唐茵坐在床沿上，隨手拍了拍他的被子，不經意地問：“你還在跟賈立凱玩啊？”
“我倆從小玩到大，你以前怎麽不說？”他躺到床上，背對著唐茵。
唐茵頓了頓，說：“我又沒阻攔你交朋友。不過你少跟著他學，一天天的不務正業。”
“人家怎麽不務正業了？”
“他跟他姐，一個搞樂隊，一個自己開什麽小公司，哪個上得了臺面？”唐茵誇張地對著自己的頭比劃，“他之前的長頭發，像什麽話，現在這個雞窩頭也不怎麽樣，但起碼比之前好一點了。”
賈立凱是貨真價實家庭美滿的富二代，張琰琛其實很羨慕賈立凱能一心一意做自己喜歡的事，也沒什麽後顧之憂。
張琰琛無奈：“人家憑本事賺錢，有什麽上不了臺面的，你不懂不要亂說。”
“家裏給創造了那麽好的條件，就是讓他們自己亂搞的？”
張琰琛沒有回答，他知道唐茵即將要把話題引向哪裏。他不接話，不代表這個對話無法繼續，唐茵自顧自地開始問他，什麽時候職位能得到提拔。最近他沒開自己的車，唐茵也擔心是莊嚴怕太招搖，禁止他開車上班。
張琰琛直言她想得太多：“媽，您能不能別這麽急，我得先學會走再學跑吧？這才幾天，你就巴不得我把公司都繼承了？”
“你聲小點。”唐茵坦言，有些話她不好跟莊嚴直接去說：“這畢竟不是咱們自家創立的公司，你得自己抓住機會。”
張琰琛很煩聽到這樣的話，想懟一句“你還知道這不是自家的公司”，話到嘴邊又覺得唐茵也不容易，便放軟了語氣。唐茵沒有工作過，當然無法體會工作的難，但張琰琛也不想橫沖直撞地和她硬杠了，與其跟她起了沖突讓她傷心，不如自己真的做出點成績來，讓唐茵和莊嚴都刮目相看。
後來他把這些話說給沈清聽時，沈清笑說他變成熟了。從一個盤子遞到手邊都不知道接一下的公子哥，變得會為別人著想了。
送走了唐茵，張琰琛獨自坐在床頭發呆，他塞了幾顆車厘子進嘴裏，拿出手機看賈立凱發的截圖。
只是一條簡單的微信消息截圖，圖片被裁剪過，看不到頭像，只有一句“那個張琰琛，還有沒有其他住所”。
賈立凱路子野，這個截圖也不知從哪兒搞來的。如果真的是趙曉宇，趙曉宇為什麽要打聽他呢，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張琰琛發消息問是怎麽回事，賈立凱回覆這個截圖周轉了幾個人，才問到他這裏。
張琰琛奮力打字：“你沒告訴別人我在外面還有套房吧？”
賈立凱調皮：“你是說你後爸買的那套，還是親爸送的那套？”
張琰琛：“……滾。”
賈立凱回覆了個表情包：“放心吧，我才不說呢。不過刀要是真砍過來了，你自己扛哈。”
張琰琛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你琛哥我從不做虧心事，等著瞧吧。”
沈清自從回了一趟媽媽家之後，心裏像是堅定了某種信念，她覺得，是時候和過去說再見了。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她整個人反而輕松了。
她是過了幾天才發現那篇文章被刪除了，公司裏一直風平浪靜，仿佛已經翻篇了，她反而想看看那篇文章到底發酵到了什麽程度，可沒想到點進幾個鏈接，全部都失效了。
她心情突然像放晴了一般，破天荒地給張琰琛發了條消息講這件事，又破天荒地加了幾個笑臉的表情。
破天荒地，張琰琛竟然沒回覆。她打開手機好幾次，確認消息發是否發出去了。第四次打開微信，她收到了羅藝發來的工作安排——下午要和大夏國際開會。
這個會因為夏莊嚴的行程往後延遲了兩次，沈清也沒有主動催。上次在餐廳短暫的交談還歷歷在目，她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她內心甚至希望這個會就在一次次推遲中取消。
夏莊嚴把會議地點訂在了自家酒店的會議室裏。沈清從辦公室裏出來，抵著羅藝的辦公桌：“這個會議地點有些可疑啊，不會結束後還要吃飯吧？”
“應該不會吧，他們沒有提到會後應酬的事。”羅藝仰頭看著沈清。
“這個會市場部負責人出席就好了，為什麽他們老大也要參會呢？”
“前幾次你都拒了，他們自己覺得可能不夠重視，才拉了老大來。領導，你沒事吧，這些你不都知道麽？”羅藝問道。
沈清習慣性地揉了揉太陽穴，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想按時更新，三次元卻總在加班，只能趁著深夜多寫一點。感謝一直在追的幾個小天使，給了我莫大的鼓勵，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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