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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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於敏感覺到肩頭涼涼的，低頭一看，衣服已經被沈清的眼淚浸濕了一片。
於敏太久沒有見過沈清哭了，上一次大概是沈清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沈清和於敏很像，身上都有一股韌勁，在家庭支離破碎的時候，她們反而異常堅強。
“我記得有人自己說過，這個年紀應該不會有人為愛情流淚了吧？”於敏撥了撥沈清的頭發。
沈清知道是在說自己。
她坐起來，眼角還有沒幹的淚痕：“我才不是為愛情流眼淚，我只是有點後悔，有些事想清楚得太晚了，我應該早點下決心的。”
“我希望你過得不要太辛苦，不要有太多壓力，想做什麽決定就做，不要總擔心這個考慮那個的，還妄圖一個人扛所有的事。”
“媽，我爸偷偷走掉的時候，你哭過嗎？”
“那時候哪顧得上哭啊，員工，供應商，工人，要債的一波接一波。還好我那會跟你爸一起創立了公司，很多款項知道是怎麽回事。”於敏回憶過往，“你十歲的時候，我們不是搬家了麽，你還記得嗎？”
沈清點點頭，父母之前一起做燈具生意，她記得那幾年家裏公司生意不錯，他們搬到了離市區有些距離的聯排別墅裏。
“你爸讓我別再管公司的一攤子事了，回家當全職太太，我沒同意。”於敏慶幸地說。
家裏出事後，於敏賣掉了那套疊墅和家裏其他幾套房產，處理了部分債務，帶著沈清回到姥姥留下的舊房子裏生活。
撐過了最難的一段時間，憑著當初夫妻創業的經驗，於敏自己開始重新上路。又在沈清的建議下接觸電商，雖說規模比不上最輝煌的時候，但也算穩當。
沈清自己的事業路線筆直上升，也從不需要於敏操心。
“你不考慮再找個男朋友？”
於敏笑起來：“我都五十多了，還找什麽男朋友，這個年紀該叫老伴了吧？”
“沒準你可以找個比你小的。”沈清聳聳肩，“你不要低估自己的魅力哦。”
就在一瞬間，於敏捕捉到了沈清微小的情緒。
說完這個話題後，沈清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她整理好情緒，從包裏取出粉餅，用上面的小鏡子照了照。
貴婦化妝品果然對得起價格，妝完全沒有花，臉上雖然出了些油，反而呈現出奶油肌的妝感。
她對著鏡子照了一會兒，回頭問：“媽，我現在看起來像三十歲嗎？”
於敏盯著她的臉看了看：“我覺得你跟小時候沒什麽變化。”
“說實話。”
“最多二十三，不能再大了。”
這個答案，沈清很滿意。她回頭問於敏：“媽，我今晚跟你睡好嗎？”
董靜從浴室裏出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趙曉宇人在哪裏。後來發現書房燈開著，才走過去。趙曉宇坐在書房，盯著手機。
她原本只是偶爾來，現在幾乎等於光明正大地住了進來。
董靜走進來，手搭在趙曉宇肩膀上：“還在看那個？”
趙曉宇本沒察覺，遲鈍地擡頭“嗯”了一聲。
“一個沈清，值得你這麽花心思麽？”董靜有些不開心，“人家可是滿心歡喜在拆情人禮物呢，你呢，愁眉苦臉研究這個。”
“王彬那邊，你真不去了？”趙曉宇突然提起個不相幹的話題。
董靜沒有按沈清的安排去王彬那邊做助理，這是她早就拿好主意的，只等辦完離職手續，趁空檔直接走掉。
不說還好，一說董靜就來氣：“你不會也以為那是個香餑餑吧？沈清那是整我呢，把我調走了，她的眼中釘就沒了。”
“我問過她了，她說去了那邊發展會好一些。”趙曉宇又對著電腦回覆了幾條消息，“這個你怕是誤解她了，而且你這樣不告而別，對你發展也會有影響，公司招聘都會做背調的。”
董靜小聲說了句“虛偽”，她要讓沈清在王彬那裏毫無顏面，而她自己，她另有打算。
她看趙曉宇仍專註於電腦，便半坐在桌子上，胸口若隱若現。
“我去你公司上班好不好？”董靜拉著趙曉宇的胳膊撒嬌。
趙曉宇想了想，說：“不太合適，不過我可以推薦你去朋友的公司。”
“你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怕我去發現了呀？”
董靜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抱著開玩笑的態度，卻沒想到趙曉宇突然用淩厲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她有些怵，自知失言。
趙曉宇沒有跟董靜說過他和沈清之間的利益關系，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安全。另一個原因是，他並不完全信任董靜。
“你就沒想過試個笨辦法？”董靜裹好浴袍，“一個一個打過去試試看唄。”
趙曉宇仍舊盯著照片裏的那一串數字。
董靜等了半天沒有回應，翻了個白眼，說：“我費勁搞來的號碼又不是用來看的，方法我可告訴你了，試不試你自己看著辦。”
趙曉宇再擡頭，書房門口已經沒有人了，客廳響起電視的聲音。他選擇董靜，是因為董靜聽話，又懂得向男人示弱。他願意跟董靜在一起，是為了釋放壓力。
董靜聰明，卻又遠遠比不上沈清。沈清和董靜都是聽話的人，但沈清的想法更難以捉摸。自從沈清無聲無息地從他家裏帶走所有東西，他內心開始萌生不安，他猜測沈清已經知道了他和董靜的關系。而現在出現了給沈清送禮物的人，他覺得，機會也就此出現了。
那串號碼只有一個數字看不清，他從零開始試。第一個接電話的是一個操著濃重口音的男人，聽聲音大概在五十歲以上，趙曉宇沒有說話，那人掛掉之後又打過來，破口大罵了一番。
第二個是空號，第三個是個正在跑單的外賣員，以為自己送錯了單，一開口就不停地道歉。
就在他覺得這個方法真的有些蠢之後，第四個號碼剛撥出去，號碼的部分竟然變成了一個名字。
夏家二公子。
這個人的號碼他存過。他楞了一下，聽筒已經“嘟”了一聲後，他才掛掉電話。
Elements酒吧的小老板，年紀不大，開了輛跑車，喜歡拿免單打折做人情，這些是他能想到的所有關於這個人的印象了。
他有些記不起夏家二公子真名叫什麽了，不過這也不是難事，在圈子裏一打聽，很快就知道了。他這才想起來，張琰琛不是夏國慶的親兒子，這是他們圈子裏的慣有話題。畢竟夏國慶已經結過三次婚，他們都在等著唐茵和張琰琛什麽時候被踢出夏家門，迎來夏國慶的第四任老婆。
他們有過短暫的交集，但那都是對充值數額較大的VIP客戶都會有的客套。
會是張琰琛麽？印象中，張琰琛總是跟一群年紀相仿的人在一起玩，都是家境不錯，去海外鍍金後又回來，沒什麽煩惱的孩子。
趙曉宇找人打聽了一番張琰琛的車牌號和人際關系，聽說酒吧又回歸到了夏莊嚴手上，而一向高調的張琰琛，最近不知怎麽回事，銷聲匿跡了。
張琰琛，沈清，這兩個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可聽到張琰琛最近銷聲匿跡，這就有些可疑了。
趙曉宇思考了片刻，又叫了董靜進來。
董靜一臉不情願，趙曉宇攬過她，手在腰上游走，又突然跑到胸前掐了一把。董靜被他弄得有些癢，用拳頭輕錘了他一下：“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
“想跟你打聽個事。”
董靜還在生氣，心裏不爽快：“你們男人就不懂得‘道歉‘兩個字怎麽寫嗎？”
趙曉宇敷衍了幾句，主動說可以滿足她一個心願，她才罷休。要哄好董靜很容易，滿足她的虛榮心就好。
趁她高興，趙曉宇問了一下沈清最近的行蹤。
董靜摳著指甲回想：“最近她都很忙，按時到公司，開一整天會。”
“沒什麽異常麽？”
“你是想知道誰送的禮物吧。”董靜朝手機怒了努嘴，“怎麽樣，我說的法子試過了嗎？”
趙曉宇搖了搖頭，說了謊：“大叔，小孩，外賣員，空號，被我試了個遍，而且就算我打了，也不能直接問吧。”
“哇，大叔真的辛苦了。”董靜送給趙曉宇一個吻，獎勵他終於聽了一次自己的話，“準確的號碼肯定在這些人之中，只不過這次沒有被你挖出來而已。我覺得，這個人肯定比較年輕，這種送禮物方式最近在一些app上很流行的。”
趙曉宇默不作聲，打算聽聽她還能說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來。
“對了，最近沈清來公司都很早。”董靜開始分析：“她以前上班，總是會晚到一會兒，因為去地庫停車需要時間，她也不喜歡和一堆人擠電梯。”
“你確實挺了解她。”
“那當然。”
被趙曉宇岔開了話題，董靜順著說了下去。沈清有偏頭痛，越忙越容易犯，見重要客戶時會拎沒有logo的包，明裏暗裏欣賞羅藝這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沒準很快就會上位……
趙曉宇看她逐漸偏離了話題，趕緊扯了回來。
“她最近都到得好早，我還在一樓碰到過她一次，她居然沒有從地庫的電梯直接上來，這說明什麽？說明她上班沒有開車。如果是已經和另一個人在一起，那麽那個人的家，一定離瑞信嘉公司很近。”
趙曉宇摸著下巴，覺得董靜的推測不無道理。
他拿起手機，點開最上面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把消息發了出去：“這個張琰琛，還有其他住所嗎？”
三次元剛覆工，忙到四腳朝天，更新不及時請諒解。我在的行業最近水深火熱……大家都在瘋狂營銷……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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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敏感覺到肩頭涼涼的，低頭一看，衣服已經被沈清的眼淚浸濕了一片。
於敏太久沒有見過沈清哭了，上一次大概是沈清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沈清和於敏很像，身上都有一股韌勁，在家庭支離破碎的時候，她們反而異常堅強。
“我記得有人自己說過，這個年紀應該不會有人為愛情流淚了吧？”於敏撥了撥沈清的頭發。
沈清知道是在說自己。
她坐起來，眼角還有沒幹的淚痕：“我才不是為愛情流眼淚，我只是有點後悔，有些事想清楚得太晚了，我應該早點下決心的。”
“我希望你過得不要太辛苦，不要有太多壓力，想做什麽決定就做，不要總擔心這個考慮那個的，還妄圖一個人扛所有的事。”
“媽，我爸偷偷走掉的時候，你哭過嗎？”
“那時候哪顧得上哭啊，員工，供應商，工人，要債的一波接一波。還好我那會跟你爸一起創立了公司，很多款項知道是怎麽回事。”於敏回憶過往，“你十歲的時候，我們不是搬家了麽，你還記得嗎？”
沈清點點頭，父母之前一起做燈具生意，她記得那幾年家裏公司生意不錯，他們搬到了離市區有些距離的聯排別墅裏。
“你爸讓我別再管公司的一攤子事了，回家當全職太太，我沒同意。”於敏慶幸地說。
家裏出事後，於敏賣掉了那套疊墅和家裏其他幾套房產，處理了部分債務，帶著沈清回到姥姥留下的舊房子裏生活。
撐過了最難的一段時間，憑著當初夫妻創業的經驗，於敏自己開始重新上路。又在沈清的建議下接觸電商，雖說規模比不上最輝煌的時候，但也算穩當。
沈清自己的事業路線筆直上升，也從不需要於敏操心。
“你不考慮再找個男朋友？”
於敏笑起來：“我都五十多了，還找什麽男朋友，這個年紀該叫老伴了吧？”
“沒準你可以找個比你小的。”沈清聳聳肩，“你不要低估自己的魅力哦。”
就在一瞬間，於敏捕捉到了沈清微小的情緒。
說完這個話題後，沈清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她整理好情緒，從包裏取出粉餅，用上面的小鏡子照了照。
貴婦化妝品果然對得起價格，妝完全沒有花，臉上雖然出了些油，反而呈現出奶油肌的妝感。
她對著鏡子照了一會兒，回頭問：“媽，我現在看起來像三十歲嗎？”
於敏盯著她的臉看了看：“我覺得你跟小時候沒什麽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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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二十三，不能再大了。”
這個答案，沈清很滿意。她回頭問於敏：“媽，我今晚跟你睡好嗎？”
董靜從浴室裏出來，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趙曉宇人在哪裏。後來發現書房燈開著，才走過去。趙曉宇坐在書房，盯著手機。
她原本只是偶爾來，現在幾乎等於光明正大地住了進來。
董靜走進來，手搭在趙曉宇肩膀上：“還在看那個？”
趙曉宇本沒察覺，遲鈍地擡頭“嗯”了一聲。
“一個沈清，值得你這麽花心思麽？”董靜有些不開心，“人家可是滿心歡喜在拆情人禮物呢，你呢，愁眉苦臉研究這個。”
“王彬那邊，你真不去了？”趙曉宇突然提起個不相幹的話題。
董靜沒有按沈清的安排去王彬那邊做助理，這是她早就拿好主意的，只等辦完離職手續，趁空檔直接走掉。
不說還好，一說董靜就來氣：“你不會也以為那是個香餑餑吧？沈清那是整我呢，把我調走了，她的眼中釘就沒了。”
“我問過她了，她說去了那邊發展會好一些。”趙曉宇又對著電腦回覆了幾條消息，“這個你怕是誤解她了，而且你這樣不告而別，對你發展也會有影響，公司招聘都會做背調的。”
董靜小聲說了句“虛偽”，她要讓沈清在王彬那裏毫無顏面，而她自己，她另有打算。
她看趙曉宇仍專註於電腦，便半坐在桌子上，胸口若隱若現。
“我去你公司上班好不好？”董靜拉著趙曉宇的胳膊撒嬌。
趙曉宇想了想，說：“不太合適，不過我可以推薦你去朋友的公司。”
“你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怕我去發現了呀？”
董靜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抱著開玩笑的態度，卻沒想到趙曉宇突然用淩厲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她有些怵，自知失言。
趙曉宇沒有跟董靜說過他和沈清之間的利益關系，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安全。另一個原因是，他並不完全信任董靜。
“你就沒想過試個笨辦法？”董靜裹好浴袍，“一個一個打過去試試看唄。”
趙曉宇仍舊盯著照片裏的那一串數字。
董靜等了半天沒有回應，翻了個白眼，說：“我費勁搞來的號碼又不是用來看的，方法我可告訴你了，試不試你自己看著辦。”
趙曉宇再擡頭，書房門口已經沒有人了，客廳響起電視的聲音。他選擇董靜，是因為董靜聽話，又懂得向男人示弱。他願意跟董靜在一起，是為了釋放壓力。
董靜聰明，卻又遠遠比不上沈清。沈清和董靜都是聽話的人，但沈清的想法更難以捉摸。自從沈清無聲無息地從他家裏帶走所有東西，他內心開始萌生不安，他猜測沈清已經知道了他和董靜的關系。而現在出現了給沈清送禮物的人，他覺得，機會也就此出現了。
那串號碼只有一個數字看不清，他從零開始試。第一個接電話的是一個操著濃重口音的男人，聽聲音大概在五十歲以上，趙曉宇沒有說話，那人掛掉之後又打過來，破口大罵了一番。
第二個是空號，第三個是個正在跑單的外賣員，以為自己送錯了單，一開口就不停地道歉。
就在他覺得這個方法真的有些蠢之後，第四個號碼剛撥出去，號碼的部分竟然變成了一個名字。
夏家二公子。
這個人的號碼他存過。他楞了一下，聽筒已經“嘟”了一聲後，他才掛掉電話。
Elements酒吧的小老板，年紀不大，開了輛跑車，喜歡拿免單打折做人情，這些是他能想到的所有關於這個人的印象了。
他有些記不起夏家二公子真名叫什麽了，不過這也不是難事，在圈子裏一打聽，很快就知道了。他這才想起來，張琰琛不是夏國慶的親兒子，這是他們圈子裏的慣有話題。畢竟夏國慶已經結過三次婚，他們都在等著唐茵和張琰琛什麽時候被踢出夏家門，迎來夏國慶的第四任老婆。
他們有過短暫的交集，但那都是對充值數額較大的VIP客戶都會有的客套。
會是張琰琛麽？印象中，張琰琛總是跟一群年紀相仿的人在一起玩，都是家境不錯，去海外鍍金後又回來，沒什麽煩惱的孩子。
趙曉宇找人打聽了一番張琰琛的車牌號和人際關系，聽說酒吧又回歸到了夏莊嚴手上，而一向高調的張琰琛，最近不知怎麽回事，銷聲匿跡了。
張琰琛，沈清，這兩個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可聽到張琰琛最近銷聲匿跡，這就有些可疑了。
趙曉宇思考了片刻，又叫了董靜進來。
董靜一臉不情願，趙曉宇攬過她，手在腰上游走，又突然跑到胸前掐了一把。董靜被他弄得有些癢，用拳頭輕錘了他一下：“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
“想跟你打聽個事。”
董靜還在生氣，心裏不爽快：“你們男人就不懂得‘道歉‘兩個字怎麽寫嗎？”
趙曉宇敷衍了幾句，主動說可以滿足她一個心願，她才罷休。要哄好董靜很容易，滿足她的虛榮心就好。
趁她高興，趙曉宇問了一下沈清最近的行蹤。
董靜摳著指甲回想：“最近她都很忙，按時到公司，開一整天會。”
“沒什麽異常麽？”
“你是想知道誰送的禮物吧。”董靜朝手機怒了努嘴，“怎麽樣，我說的法子試過了嗎？”
趙曉宇搖了搖頭，說了謊：“大叔，小孩，外賣員，空號，被我試了個遍，而且就算我打了，也不能直接問吧。”
“哇，大叔真的辛苦了。”董靜送給趙曉宇一個吻，獎勵他終於聽了一次自己的話，“準確的號碼肯定在這些人之中，只不過這次沒有被你挖出來而已。我覺得，這個人肯定比較年輕，這種送禮物方式最近在一些app上很流行的。”
趙曉宇默不作聲，打算聽聽她還能說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來。
“對了，最近沈清來公司都很早。”董靜開始分析：“她以前上班，總是會晚到一會兒，因為去地庫停車需要時間，她也不喜歡和一堆人擠電梯。”
“你確實挺了解她。”
“那當然。”
被趙曉宇岔開了話題，董靜順著說了下去。沈清有偏頭痛，越忙越容易犯，見重要客戶時會拎沒有logo的包，明裏暗裏欣賞羅藝這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沒準很快就會上位……
趙曉宇看她逐漸偏離了話題，趕緊扯了回來。
“她最近都到得好早，我還在一樓碰到過她一次，她居然沒有從地庫的電梯直接上來，這說明什麽？說明她上班沒有開車。如果是已經和另一個人在一起，那麽那個人的家，一定離瑞信嘉公司很近。”
趙曉宇摸著下巴，覺得董靜的推測不無道理。
他拿起手機，點開最上面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把消息發了出去：“這個張琰琛，還有其他住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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